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陈佳敏握着父亲冰凉的手,泪水模糊了双眼。

陈会德躺在病床上,嘴唇发白,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家的方向,虚弱地说:"闺女,爸对不起你……"

陈佳敏俯身靠近父亲,哽咽着说:"爸,你别说了,好好养病。"

陈会德摇摇头,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气若游丝地说:

"老房子……我房间的抽屉……有个铁盒子……"

陈佳敏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追问道:"什么铁盒子?"

陈会德的手无力地垂落,闭上了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打开……你就明白了……"

陈佳敏冲出医院,心跳如擂鼓。

三年前母亲去世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天母亲当着所有人的面,把12万存款和房产全部留给了侄子李祥源。

父亲沉默地接受了这一切,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现在父亲病危,他让自己去找的那个铁盒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1

陈佳敏从记事起就知道,爸妈是AA制的。

买菜做饭分单双日轮流,水电费每月对半分摊。

甚至连过年包饺子,都是爸爸买肉,妈妈买菜,谁也不吃亏。

小时候陈佳敏生病,妈妈带她去医院看病。

回家后,李巧兰就会把收据往桌上一放,面无表情地说:

"会德,医药费86块,你出43。"

陈会德也不说话,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一张一张数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邻居王婶看不下去,劝过李巧兰好几次。

王婶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苦口婆心地说:"巧兰啊,夫妻过日子哪有这么算计的?"

李巧兰正在账本上记账,头也不抬,理所当然地说:

"王姐,这你就不懂了,现在都讲独立自主。"

王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可你们这样,孩子看着多寒心啊。"

李巧兰合上账本,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不以为然地说:

"各管各的钱,谁也不受气,多好。"

其实李巧兰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是供销社的会计,工资比陈会德高十几块钱。

可她娘家那边,总有花钱的地方。

哥哥早年去世,留下儿子跟着嫂子过。

李巧兰从小被哥哥护着长大,总觉得欠哥哥的。

现在哥哥没了,她就把这份情都给了侄子。

侄子李祥源结婚那年,李巧兰偷偷给了3000块。

那时候3000块是什么概念?

陈会德当老师一个月工资才42块,3000块够他不吃不喝干五年多。

可李巧兰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出去。

这样的事情,在陈佳敏的成长过程中不断上演。

侄子李祥源做生意缺钱,李巧兰借2万。

侄子的儿子要上学,李巧兰给5000。

侄子买房差点钱,李巧兰又拿出1万。

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但每次陈会德都知道。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陈佳敏上初中那年,需要交800块的住宿费。

她拿着缴费单去找妈妈。

李巧兰正在织毛衣,眼睛盯着电视,随口说:"找你爸要400,我再给你400。"

陈佳敏小心翼翼地说:"可是妈妈,别人家都是……"

李巧兰打断了她的话,不容置疑地说:

"别人家是别人家,咱们家有咱们家的规矩。"

那天晚上,陈佳敏躺在床上,听见父母房间传来争吵声。

李巧兰的声音又尖又利:"会德,你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给我!"

陈会德闷闷地说:"下个月一起给。"

李巧兰不依不饶:"那可不行,咱们说好的AA制,你可不能赖账。"

陈会德疲惫地说:"我没赖账,我这个月钱不够。"

李巧兰追问:"不够?你工资哪去了?"

陈会德简短地答:"买了点东西。"

李巧兰提高声音:"买什么了?给我看票据!"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陈佳敏把被子蒙在头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佳敏18岁那年,考上了外地的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兴冲冲地跑回家。

李巧兰正在厨房做饭,听说女儿考上大学,脸上倒是露出了笑容。

李巧兰擦了擦手上的水,淡淡地说:"考上了好,不过学费你得自己想办法。"

陈佳敏愣住了,不可置信地问:"啊?"

李巧兰说得理所当然:"咱们家是AA制,你也长大了,该学会独立。"

陈佳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委屈地说:

"妈,祥源哥上学的时候,你不是给了5000吗?"

李巧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厉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陈佳敏怯怯地说:"我,我听见的……"

李巧兰转过身继续切菜,冷冰冰地说:"那是我自己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陈佳敏站在厨房门口,心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疼。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会德听说了这件事。

他放下筷子,看着李巧兰,坚定地说:"佳敏的学费,我来出。"

李巧兰夹了一口菜,不紧不慢地说:"你出你的份就行,我这边她自己想办法。"

陈会德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学费一共5000,我出5000。"

李巧兰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你疯了?咱们说好的AA制!"

陈会德的语气很坚定,一字一句地说:

"我疯没疯不重要,重要的是佳敏得去上学。"

那天晚上,父母又吵了一架。

最后李巧兰摔门而出,去了娘家住。

一个星期后才回来,脸色铁青,对陈会德不理不睬。

陈佳敏临走那天,陈会德送她去车站。

在站台上,他塞给女儿一个信封,压低声音说:"拿着,别让你妈知道。"

陈佳敏打开信封,里面是1万块钱。

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哽咽着叫:"爸……"

陈会德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温柔地说:"好好念书,别想家里的事。"

火车启动的时候,陈佳敏看着站台上越来越小的父亲。

他站在人群里,一动不动,直到火车驶出视线。

2

陈佳敏30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前夫。

男人是公司的中层,看起来挺靠谱。

两人很快结了婚,生了女儿。

可婚后才发现,男人有赌博的毛病。

工资刚发下来,转头就输得精光。

陈佳敏劝过,吵过,哭过,都没用。

后来男人还打她,动不动就摔东西。

陈佳敏忍了三年,终于决定离婚。

离婚那天,她带着5岁的女儿,拖着行李箱回到了老家。

陈佳敏敲开家门,李巧兰正在看电视。

看见女儿带着孩子回来,李巧兰皱起了眉头,不悦地问:"怎么回事?"

陈佳敏低着头,声音很小:"妈,我离婚了。"

李巧兰站起来,脸色很难看,厉声说:"离婚?你怎么这么没用!"

陈佳敏咬着嘴唇不说话,女儿吓得躲在她身后。

陈会德从书房走出来,看见女儿的样子,心疼地说:"累了吧,先进来坐。"

李巧兰不高兴地说,语气很冲:"会德,你别惯着她!"

陈会德难得硬气了一回,沉声说:"孩子回家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佳敏在老家住了一个星期,每天都要听母亲的冷嘲热讽。

那天晚上,陈佳敏跟父亲借钱。

她坐在书房里,声音很小,小心翼翼地说:"爸,我想借点钱,在省城租房子。"

陈会德放下手里的书,直接问:"要多少?"

陈佳敏不敢抬头看父亲,怯怯地说:"5000行吗?"

陈会德打开抽屉,拿出一沓钱,塞给女儿说:"拿着,1万,够你用一阵子。"

陈佳敏接过钱,哽咽着说:"爸,我会还给你的。"

陈会德笑了笑,温和地说:"不用还,爸还能养不起你?"

陈佳敏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第二天,李巧兰知道了这件事,又跟陈会德吵了起来。

李巧兰站在客厅里,声音很尖,质问道:"你又私下给她钱?"

陈会德难得这么强硬,据理力争:"她是我女儿,我给她钱怎么了?"

李巧兰气得脸都红了,大声说:"咱们说好的AA制,你这是破坏规矩!"

陈会德终于爆发了,冷笑着说:

"规矩?什么规矩?你给祥源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规矩?"

李巧兰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我自己的钱!"

陈会德冷笑一声,讽刺地说:"对,你自己的钱,我管不着。"

李巧兰提高声音,指着陈会德说:

"那你给佳敏的,也该是我的钱,别动家里的公款!"

陈佳敏站在卧室门口,把这一切都听在耳朵里。

她心里又愧疚又难过,决定尽快离开。

临走那天,李巧兰正在厨房洗碗。

陈佳敏走过去,小声说,语气里满是歉意:"妈,我走了。"

李巧兰头也不回,冷淡地说:"嗯。"

陈佳敏的声音有些哽咽,愧疚地说:"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李巧兰放下碗,擦了擦手,冷冰冰地说:"知道添麻烦,以后就别回来了。"

陈佳敏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楼道里,陈会德正在帮她拿行李。

他把行李放进出租车后备箱,又塞给陈佳敏一个信封。

陈会德压低声音,温柔地说:"这里面还有5000,应急用的。"

陈佳敏推辞说:"爸,你已经给过我了。"

陈会德把信封塞进女儿包里,坚持说:"拿着,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出租车开走的时候,陈佳敏回头看。

父亲站在楼下,一直挥手,直到车拐了弯。

从那以后,陈佳敏很少回老家。

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寄点钱,仅此而已。

她跟母亲之间,像是隔了一堵墙。

怎么也推不到。

李巧兰60岁那年,开始频繁咳嗽。

起初她不在意,以为只是感冒。

可咳嗽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咳得整夜睡不着觉。

陈会德劝她去医院看看,她总说没事。

直到有一天,李巧兰咳出了血。

她看着纸巾上的血迹,脸色发白,惊恐地叫:"会德……"

陈会德正在做饭,听见妻子的叫声,赶紧跑了出来。

看见她手里的纸巾,陈会德的心一沉,果断地说:"走,去医院。"

李巧兰想推脱,声音发颤:"不用,可能是咳得太厉害,嗓子破了。"

陈会德难得这么强硬,不容置疑地说:"必须去!"

他扶着李巧兰下楼,打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排队的时候,李巧兰小声说,还在惦记着AA制:"挂号费你出一半。"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AA制。

陈会德没说话,默默去窗口交了钱。

医生让李巧兰去拍片子,做各种检查。

一圈下来,花了1000多块。

李巧兰拿着收据,手都在抖,坚持着说:"500你拿着。"

陈会德接过收据,温和地说:"你先别管这个,等结果出来再说。"

一个星期后,检查结果出来了,肺癌,晚期。

医生摘下眼镜,叹了口气,沉重地说:"病人的情况不太好,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陈会德握着检查报告的手在颤抖,声音发涩地问:"还有……还有多久?"

医生说得很委婉,叹息着说:"如果治疗的话,可能还有一两年。"

陈会德走出诊室,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巧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见陈会德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了。

她的嘴唇发白,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很严重?"

陈会德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尽量平静地说:"医生说得治疗。"

李巧兰直接问,语气里满是担忧:"要花多少钱?"

陈会德坚定地说:"你别管钱的事,先把病看好。"

李巧兰摇摇头,绝望地说:"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治也治不好,别浪费钱了。"

陈会德的声音有些哽咽,握住她的手说:

"你胡说什么,听医生的,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李巧兰看着陈会德,眼睛红了,愧疚地说:"会德,这些年我对不起你。"

陈会德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别说这些,好好养病。"

李巧兰的手很凉,像是没有温度。

李巧兰住院了,陈会德每天都去医院陪她,给她送饭,照顾她。

陈佳敏接到消息,从省城赶了回来。

她站在病床前,看着消瘦的母亲,眼泪止不住地流,哽咽着叫:"妈……"

李巧兰的声音很虚弱,勉强说:"佳敏回来了。"

陈佳敏握着母亲的手,安慰她说:"妈,你别怕,会好起来的。"

李巧兰摇摇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祥源也来了,提着一大堆补品。

他站在病床边,一脸关切,焦急地说:"姑妈,你要挺住啊。"

李巧兰看见侄子,脸上露出了笑容,温柔地说:

"祥源来了,你忙,不用总跑医院。"

李祥源说得情真意切,拍着胸脯保证:"姑妈,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不来?"

陈佳敏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母亲生病了,最牵挂的还是侄子。

而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好像只是个陪衬。

李巧兰住了一个月的院,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些。

出院那天,她把李祥源叫到病房。

李巧兰拉着侄子的手,声音虚弱,认真地说:"祥源,姑妈有件事想求你。"

李祥源立刻说,表态道:"姑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李巧兰叹了口气,直言不讳地说:

"姑妈的时间不多了,我想把我的钱都留给你。"

李祥源愣了一下,假意推辞:"姑妈,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

李巧兰摇摇头,平静地说:"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李祥源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说:"可是,佳敏她……"

李巧兰说得很坚决,不容置疑:"佳敏有她爸,不用你担心。"

李祥源看着李巧兰,心里盘算着什么,最后点了点头,顺从地说:

"姑妈,你放心。"

李巧兰的身体越来越差,她躺在床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3

陈佳敏每个周末都会回来,帮着父亲照顾母亲。

可每次她进病房,李巧兰都是冷淡的。

陈佳敏端着饭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说:"妈,吃饭了。"

李巧兰头都不转,冷淡地说:"放那儿吧。"

陈佳敏坐在床边,想喂母亲吃饭。

李巧兰却说,拒绝道:"我自己来。"

陈佳敏关切地说:"妈,你身体弱,我来吧。"

李巧兰固执地接过碗,倔强地说:"不用,我还没到那个地步。"

陈佳敏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只能放下。

可到了李祥源来的时候,李巧兰却是另一副样子。

李祥源推门进来。

李巧兰的眼睛都亮了,欣喜地说:"祥源来了。"

李祥源提着保温桶,殷勤地说:"姑妈,我给你炖了鸡汤。"

李巧兰挣扎着要坐起来。

李祥源赶紧扶她,体贴地说:"你慢点。"

李巧兰笑着说,满是欣慰:"还是祥源孝顺,知道姑妈爱喝鸡汤。"

李祥源打开保温桶,舀了一勺汤喂李巧兰。

李巧兰喝得很满足,脸上带着笑容。

陈佳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针扎一样。

同样是照顾,为什么待遇这么不一样?

后来李巧兰的病情急转直下,医生说时间不多了。

李巧兰让李祥源帮她找了个律师,说要立遗嘱。

那天病房里来了很多人,陈会德,陈佳敏,李祥源,还有律师。

李巧兰躺在病床上,呼吸急促,但眼神很坚定。

她看着律师,声音虚弱但清晰,郑重地说:"我要立遗嘱。"

律师拿出纸笔,恭敬地说:"你说,我记录。"

李巧兰缓缓说道:"我名下有存款12万,还有老房子的一半产权。"

陈佳敏心里一紧,看着母亲。

李巧兰说完,看向陈会德,一字一句地说:"这些,我都留给我侄子李祥源。"

陈会德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李巧兰看着陈会德,试探地问:

"会德,咱们AA了一辈子,我的钱我做主,你不会有意见吧?"

陈会德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最后,他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平静地说:"好。"

就一个字,透着说不出的悲凉。

律师记录完毕,让李巧兰在遗嘱上签字。

李巧兰颤抖着握着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李祥源站在旁边,脸上难掩喜色。

陈佳敏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冲出病房,靠在走廊的墙上哭。

一个星期后,李巧兰走了,走得很安详,脸上带着笑容。

她临终前拉着李祥源的手,虚弱地说:"祥源,要好好过日子。"

然后看向陈会德,愧疚地说:"会德,对不起。"

陈会德握着她的手,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着说:"你好好走,别牵挂。"

李巧兰闭上了眼睛,手慢慢松开。

陈会德趴在床边,无声地哭泣。

办完丧事,李祥源拿着遗嘱去办理了继承手续。

12万块钱,全部打进了他的账户。

老房子的产权,也有了他的一半。

李祥源拿着房产证,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把房子卖掉。

陈佳敏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凉。

李巧兰走后,陈会德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他每天按时起床,买菜做饭,看书看报,日子过得平静,却也寂寞。

陈佳敏每个月都会打电话回来,问父亲的情况。

陈会德总说自己很好,让女儿不要担心。

可实际上,他的身体越来越差。

有时候走路会突然头晕,有时候手会不自觉地颤抖。

他也没去医院,觉得人老了都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陈会德晕倒在家里。

陈佳敏正在开会,接到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路上,她的心都悬着,不停地给医院打电话询问情况。

医生说陈会德是脑梗,情况不太好。

陈佳敏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冲进病房,看见父亲躺在床上,插着各种管子。

陈佳敏扑到床边,握着父亲的手,哽咽着说:"爸,我回来了。"

陈会德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女儿,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他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看着女儿。

医生说陈会德的情况很危险,需要住院治疗。

陈佳敏办理了住院手续,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

她给父亲喂水,擦身,就像小时候父亲照顾自己一样。

一个星期后,陈会德的情况稳定了一些。

他能说话了,虽然声音很弱,但至少能交流了。

陈会德握着女儿的手,声音虚弱,愧疚地说:"佳敏,爸对不起你。"

陈佳敏的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着说:"爸,你别这么说,你没对不起我。"

陈会德自责地说:"爸没本事,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陈佳敏趴在床边哭,坚定地说:"爸,有你就够了。"

陈会德抬起手,想摸女儿的头,可手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说,用尽力气说:"佳敏,老房子……抽屉里……"

陈佳敏劝道:"爸,你别说了,好好休息。"

陈会德的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地说:"听爸说……抽屉里……有个铁盒子……"

陈佳敏疑惑地问:"什么铁盒子?"

陈会德说完,就昏睡了过去,虚弱地说:"打开……你就明白了……"

陈佳敏看着父亲,心里充满了疑惑。

铁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父亲要特意告诉自己?

她决定回老房子看看。

陈佳敏回到老房子,推开父亲房间的门。

房间很整洁,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些书,笔,还有一个旧铁盒子。

陈佳敏拿出铁盒子,手在颤抖。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存折。

存折的封面已经发黄,看得出年代久远。

陈佳敏翻开存折,第一页的开户日期让她愣住了。

开户日期是40年前,就是父母结婚那一年。

陈佳敏看到存折上的最后余额,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