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谢语柔顾翊泽

长安,大兴城门下。

盛夏骄阳似火,打在谢语柔身上,可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心底却一片冷涩的苦意。

胭脂铺前,她的夫君顾翊泽正温柔地替谢知微揉着脚踝,抱上马车离去。

出门时,谢知微耀武扬威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荡。

“抱歉啊姐姐,翊泽今日不能赴你约喽。你梳妆台上的胭脂我用不惯,他心疼我,非要盘个胭脂铺送给我。”

“不过,姐姐一介深宅妇人,想必也没什么重要事非要翊泽陪吧。”

出神间,黑压压的兵马已踏至城门,谢家旗在苍穹下猎猎飘扬。

她深吸一口气,向头马上的老将军抱拳行礼。

“前木兰将军谢语柔,前来接回镇北将军谢云麾、军医崔若华遗骸!”

悲怆的声音响彻城门。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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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虽然恍若隔世,但谢语柔却还记得,这死胖子让汤圆打探她的事情。

魏总管傻眼了。

不是说好都要认认人了吗,怎么这位祖宗还是一脸“夹生饭”的样子?

等两个姑奶奶打他面前走过后,魏总管冲身后的三爷苦哈哈的撇撇嘴。

魏三爷熟视无睹,自顾自去追谢语柔了。

魏总管:“……”

三个月没见,三爷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小花我失宠了?

顾翊泽追上谢语柔,“濨恩堂你没去过,回头我来带你去,免得你走错了。”

回头?

谢语柔不知道为什么,敏感的想到了他跟蔡四说的那句下流话,“不必了,汤圆认识。”

魏三爷哪是一句“不必了”就能打发掉的。

“汤圆只能在外头守着,进不了里面,今儿人都在,我带你认人。”

“你哥会带我认!”

“我哥说,这事儿交给我了。”

魏三爷扭头,“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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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而立怎么会驳自家兄弟的面子,很淡定的点点头,“沈姑娘见谅,我还有些公务等着处理,要去得迟一些。”

嗯!

你比出远门三个月的人,还要日理万机!

谢语柔点点头,没有拆穿这兄弟二人的把戏。

李不言规规矩矩跟在谢语柔身后,等走到无人的地方,便快行两步,“你在打三爷的主意?”

以谢语柔的性子,只要她不想,没有人可以强迫。

这兄弟俩明显是在一唱一和,她却还是点头了……

有猫腻!

“杀人放火是大案,不论是京城的,还是外省外部的,都会记录在册。”

谢语柔:“他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刑部、锦衣卫、北司似乎都有熟人,我想通过他的手查一查。”

否则,她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帮他想借口。

李不言点头:“找他就对了,但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能让他不起疑心。三爷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啊!”

“不急。”

谢语柔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下一个心魔我还没有感应到,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想!”

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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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道之看着瘦得已经没了形的老三,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魏而立道:“父亲放心,厨房我已经交待过了,单独给老三开个小灶;账房那头也已经安排下去。”

他头一偏,“老三,两千两够不够?”

“不够!”

顾翊泽谎撒得气定神闲,“路上我还被人偷了八百多两,害得我和明亭他们一天只能吃一顿饭,都快饿死了。”

“让账房再多加一千两。”

魏道之又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出一张银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省着。”

顾翊泽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往怀里一塞。

“爹,大哥,季老太太的心魔说来话长,一会我还得去跟老祖宗和娘问安,我就长话短说了。”

再怎么长话短说,顾翊泽也足足说了一盏茶的时间。

说完,整个书房的气氛沉下去,如顾翊泽预料的那样。

魏道之静默良久后,道:“既然老太太的心魔已解,此事就揭过,尤其吴关月和老太太的关系,往外不要提一个字。”

“老三!”

魏而立立刻接话道:“你叮嘱一下明亭,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