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婆婆拼死生下二胎,老公让我辞职养他弟,我抱着儿子走了

我叫林晓,今年28岁,结婚5年,儿子乐乐4岁,在上幼儿园。

我和老公陈阳是大学同学,感情一直不错,小日子过得虽然不富裕,但也安稳。

婆婆今年50岁,公公在我老公上大学的时候就走了。

她一个人把我老公拉扯大,不容易。

所以我们结婚后,我对她一直很尊敬。

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我们周末会带着孩子回去看她。

她身体还算硬朗,性格有点倔,但总的来说,我们婆媳关系还行,没红过脸。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直到去年夏天。

那天,婆婆突然打电话,让我们晚上必须回去一趟,说有大事宣布。

我跟陈阳还开玩笑,说妈不会是中了彩票吧。

晚上到了老房子,婆婆给我们开的门。

她气色看着不错,就是有点紧张。

饭桌上,她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我给陈阳使了个眼色,陈阳问:“妈,您有啥事就说吧,看您憋的。”

婆婆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看着我们。

“我……我怀孕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陈阳愣住了,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

“妈,您说什么?您再说一遍?”他问。

婆婆的脸有点红,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怀孕了,三个月了。”

我脑子嗡嗡响。

50岁,怀孕?

我第一反应是她被骗了,或者检查错了。

“妈,您是不是搞错了?去医院查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查了,B超单都在这呢。”婆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拍在桌上。

陈阳拿起来看,手都在抖。

看完,他把单子往桌上一扔,声音都变了。

“妈!您糊涂了吧!您50了!生什么孩子!您不要命了!”

婆婆脖子一梗:“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医生说虽然是高龄,但注意点就行。”

“那个男人是谁?”陈阳红着眼问。

“你刘叔叔,跳广场舞认识的,对我挺好。”婆-婆低声说。

那个刘叔叔我知道,比婆婆还小两岁,离异,没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

我心里一沉。

陈阳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

“不行!这孩子不能要!你这个年纪生孩子多危险!再说,他能负责吗?生下来谁养?”

婆婆也火了:“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他答应了会娶我,会一起养孩子!我辛苦了一辈子,想找个伴,生个孩子,过点自己的日子,有错吗?”

“那也不能拿命去赌啊!”陈阳吼道。

那天晚上,我们吵得不欢而散。

我拉着陈阳回了家,一路上他都在骂那个刘叔叔是骗子。

回到家,我跟陈阳说:“这事咱得劝,妈这个年纪太危险了。”

陈阳说:“我明天就去找她,必须让她把孩子打掉。”

可我们都低估了婆婆的固执。

之后的一个月,我们轮番去劝,嘴皮子都磨破了。

亲戚朋友也来劝,她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她就认定,这是她晚年幸福的开始,是老天给她的礼物。

那个刘叔叔也来了我们家一次,拍着胸脯保证会对婆婆和孩子负责。

可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一点都不信。

陈阳气得差点跟他动手。

最后,婆婆直接把我们赶出了门。

“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别再管我的事!孩子我生定了!”

看着她关上的门,陈阳一拳砸在墙上。

从那以后,婆婆不接我们电话,我们上门她也不开。

我只能隔三差五买点营养品放在她门口。

心里天天祈祷,千万别出事。

可事与愿违。

婆婆怀孕七个多月的时候,出事了。

半夜,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我婆婆大出血,早产了。

我跟陈阳魂都吓飞了,衣服都来不及换,开车就往医院冲。

到医院的时候,婆婆刚从手术室推出来,脸白得像纸。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才三斤多,直接送进了保温箱。

医生把我们叫到一边,说大人虽然保住了,但身体亏得厉害,要好好休养。孩子因为早产,情况也不乐观,后续费用会很高。

我问陈阳:“刘叔叔呢?”

陈阳打他电话,关机。

我们去婆婆家找,邻居说,好几天没见着他了。

那一刻,我跟陈阳都明白了,那个男人,跑了。

所有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我们身上。

婆婆住院,孩子在保温箱,每天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我们俩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陈阳开始找朋友借钱。

我白天上班,下班就去医院送饭,照顾婆婆,再去看看保温箱里的孩子。

陈阳在医院和家之间两头跑,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婆婆躺在病床上,一句话不说,就是流眼泪。

她大概也后悔了。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孩子躺在保温箱里,弱小得像一只小猫。

看着他,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是我老公的亲弟弟,我儿子的亲叔叔。

我不能不管。

可这副担子,太重了。

半个月后,孩子总算能从保温箱里出来了。

婆婆也出院了,但身体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

我们把她和孩子一起接回了我们家。

因为我们都要上班,实在没法照顾,我只好请了个假。

家里突然多了两个人,一下就乱了套。

婆婆情绪低落,孩子日夜哭闹,我儿子乐乐也被吵得睡不好。

我每天围着三个人转,脚不沾地。

做饭,洗衣,喂奶,换尿布,还要照顾婆婆的情绪,安慰被吵醒的儿子。

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那天晚上,我好不容易把三个都哄睡,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我回到房间,陈阳还没睡。

他坐在床边抽烟,满屋子都是烟味。

我有点烦躁:“能不能别抽了,呛死了。”

他把烟掐了,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开口了。

“晓晓,你看现在这样……我妈身体不行,那孩子总得有人管。”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不……你把工作辞了?”

我愣住了,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

“你辞职吧,在家专心照顾我妈和我弟,顺便也带着乐乐。”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让我辞职?养你弟弟?”

“他也是我弟啊!”他声音大了起来,“我妈现在这样,我能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不管吧?你工作一个月也就五千块,还不够他一个月的奶粉钱,还不如在家把家里照顾好。”

我气得发抖。

“陈阳,这不是几千块钱的事!那是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我不是一个只会生孩子带孩子的保姆!”

“我们自己的儿子乐乐要上学,以后兴趣班、补习班,哪样不要钱?现在又多一个孩子,还是个早产儿,后续的费用你想过吗?”

“我养不起,我也不想养!”

“这关系太乱了!我儿子以后怎么称呼他?叫叔叔?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叔叔?”

“我呢?我三十岁不到,就要在家给你妈当月嫂,给你弟弟当妈?你让我下半辈子就这么过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陈阳也站了起来,指着我。

“这是我妈,我亲弟!你就不能为我,为这个家多考虑一下吗?你就这么狠心?”

自私?狠心?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为了他的妈妈,他的弟弟,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牺牲我的人生。

我的付出,我的委屈,在他眼里,都变成了自私。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

我没再跟他吵。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说:“陈阳,是你太自私了。”

第二天,他一早就去了公司,大概是去筹钱。

我看着镜子里憔affold的自己,一夜没睡,眼睛又红又肿。

我走进乐乐的房间,他睡得正香。

我摸了摸他的脸。

我不能让我的儿子,生活在这样一个畸形、混乱的家庭里。

我做了决定。

我拿出纸笔,写了离婚协议书。

财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儿子。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一个箱子装我的,一个小包给乐乐。

我给公司老板打了个电话,辞了职。

然后,我走到婆婆的房间。

她醒着,怀里抱着那个婴儿。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

“妈,这里面有三万块钱,是我这几年存的,密码是你生日。算是我……最后一点心意。”

婆婆愣住了。

我没再看她,转身去了幼儿园。

我接上乐乐。

他高兴地问我:“妈妈,我们今天去哪玩?”

我蹲下来,帮他整理好衣领。

“乐乐,我们去外婆家,住很长一段时间。”

我拉着他的手,走在阳光下。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陈阳回来看到离婚协议,会发疯,会骂我。

我知道,婆婆可能会怪我。

我知道,未来的路会很难走。

但我不后悔。

人不能太善良,尤其是在别人不把你当回事的时候。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母亲,我首先要保护好我自己的孩子,给他一个正常、健康的成长环境。

婆婆为她的选择付出了代价,陈阳作为儿子,为他母亲的选择买单,是他的责任。

而我,也要为我自己和我的孩子,做出正确的选择。

朋友们,你们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如果换成你们,你们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