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档案里的白袜疑云，一抓就破的间谍局中局，鸳鸯水蛭桶下的秘密。
这段时间我刷到个旧报纸，讲1943年南宁妓院抓日本女特务的事。同一事件两份报道内容大不相同，有的说女特务自己吓自己招了供，有的说审讯时用了虫子吓人。档案里还贴着张脚的照片，白袜子底下是个宽脚趾缝。
李占成那时在军统当文书，天天对密码本发愁。有次去红灯区玩，发现新来的姑娘总穿白袜，问他原因就说脚受伤。他没当回事，后来戴笠开会讲日本女人脚趾缝宽，这习惯爱整洁，李占成才慌了神。
第二天他又去找那姑娘，假醉撞进房间偷看袜子底下。脚趾缝确实宽得不对劲，房间东西摆得也太齐整。赶紧汇报戴笠，戴笠让抓人。那姑娘被带走一直喊冤，说是富家女留学回来。
提审时戴笠让人抬了个水桶，桶边爬满黑虫子。姑娘一看就腿软，立刻招了。她叫三井成子，是土肥原训练的特务，来南宁混进风月场所打探消息。戴笠拿她口供捣毁了好几个日军据点。
奇怪的是后来报纸只提抓了女间谍，全没提水桶吓供的事。军统内部文件倒有张照片，水蛭泡在清水里没人手碰。有人说这方法纯粹心理战术，虫子根本碰不死人。
三井被抓后交代自己是19岁就被选去做特务，专攻中国礼仪打扮。每次行动前要练习穿木屐，练到脚趾变形。她以为藏好袜子就能瞒天过海，还是被这小地方露馅。
戴笠后来常拿这事说嘴，说自己会看细节。可私下档案里注明，李占成审讯前三个月天天去那姑娘房间。到底是有意放水还是真不小心发现，档案写了又涂掉。
现在南宁还有老人说当年妓院地底埋着个铁箱子，里面全是加密电报。有收藏家花重金买走一批旧物件，包括双白袜和半张地图，上面标着几个可疑地点。
这事过去快八十年了，档案堆里还能摸到裂缝。有人考证三井最后被秘密处决，有人讲她后来假死逃回日本。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次抓间谍让戴笠在高层站稳脚，往后干了不少惊天大事。
军统归档的收尾写得很潦草：女特务交代完毕，资料上交，后续不明。那双脚的照片背面写着“畸形特征”，旁边空白处不知谁画了串带血的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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