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上的钻石反射着冷光,格外刺眼。
江南鸢忍着身体和心上双层疼痛,沉声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从来没和你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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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陪许珞西演戏,转身想走却被拉住。
许珞西凑近江南鸢耳边轻语:“你知道吗,祁年很想要个孩子。可你不配。”
“听祁年说,你们每次结束,他都会让你吃药。”
江南鸢瞳孔猛地一颤,她没想到连这种事傅祁年都会告诉许珞西!
但比震惊更多的是,心口憋闷的痛。
无数次傅祁年离开后、自己独自服下避孕药的场景,在脑海中一幕幕飞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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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胜盯着江南鸢的胸口,江南鸢就用毛巾挡住了那里。
她微微一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然而孔胜却挡住她的路,露出他自认为的帅气笑容:
“江总,我知道有个幽静的地方,可以让我们不受打扰谈会工作,您觉得如何?”
江南鸢的神色冷了下来:“要谈工作请和我的秘书预约。”
孔胜依旧不依不饶:“江总,你知道我父亲是珠宝商,他很有人脉的,对你未来发展……”
“尤小姐,你的丈夫在这里。”
游泳馆门口,傅祁年的声音打断了孔胜的话。江南鸢看着阳光下并排躺着晒太阳的二老,攥紧了手。
傅祁年握住她的手:“南鸢,我不想等到退休才和你在一起。”
江南鸢的心中像是被堵住了,她闷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来她和傅祁年不是例外。
表面上针锋相对、实则私下里情投意合的情人,在高阮两家的过往中出现过很多次。
虽然他们最终都没有在一起。
傅祁年揽住了江南鸢的肩,江南鸢也靠在傅祁年身上。
树荫下的二人,这样站立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