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孩子,喝了这碗汤,保管你精神百倍。”公公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生蚝汤,眼神炯炯有神地盯着我,“一滴都不能剩。”

我接过碗,汤面上漂着几块肥厚的生蚝肉,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海腥味,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奇特香气。

旁边的小狗不停地嗅着空气,伸出舌头,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公公,这汤里加了什么?味道有点特别。”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掩饰心里的疑惑。

公公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被触及了什么秘密,“祖传秘方,家里的老配方。”他语气有些生硬,随后又盯着我,直到我把整碗汤喝得一滴不剩。

我不知道,这看似平常的一幕,将彻底颠覆我对这个家的认知。

01

搬到海边小镇是我从未预料到的生活轨迹。

婚前,我在城里做财务,住在一间精致的小公寓,下班后和闺蜜逛街吃甜品,周末去瑜伽馆挥汗如雨。

生活像一列飞驰的高铁,忙碌却充实,那是我熟悉的节奏。

直到遇见徐然,这个沉默寡言的软件工程师,用他温暖的眼神和细腻的关怀,悄无声息地闯进了我的世界。

我们相识四个月就订婚,八个月后步入婚姻殿堂。

婚后第一年,我们挤在城里一间租来的小房子里,空间狭窄却满是甜蜜。

直到徐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老家的房子翻新好了,希望我们能搬回去住,陪陪他这个孤单的老人。

“爸自从妈去世后,一直一个人,挺不容易的。”徐然握着我的手,眼中带着歉意,“我们回去住段时间,好吗?”

我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于是辞去工作,收拾行李,跟随徐然来到这个离海边只有一刻钟路程的小镇。

刚到那天,天空阴沉,细雨绵绵。

周振国在门口迎接我们,他比我想象中精神抖擞,六十多岁的年纪,身板却挺得笔直,眼神明亮得像年轻人。

只是他那双粗糙的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藏着洗不掉的痕迹,透露出他曾经是海鲜市场摊贩的身份。

“静怡来了!”周振国热情地接过我的行李,笑得满脸褶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失落。

小镇安静得让人不安,夜晚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远处渔船的微光。

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吹进窗子,让我这个城市女孩有些不适。

第一周,我每天都在怀念城里的生活,怀念喧嚣的街道和咖啡店的香气。

徐然白天去镇上的科技公司上班,我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偶尔到院子里晒太阳,看隔壁老大爷慢悠悠地打太极。

有时候,我会带从城里带来的拉布拉多小宝去海边散步,看着它在沙滩上撒欢,算是给单调的日子添点色彩。

02

周六早上,一切开始变得不同寻常。

周振国敲开我们家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热气从壶口冒出,带着浓浓的海鲜味。

“静怡,给你熬了生蚝汤,趁热喝,补身体。”他笑眯眯地说,熟练地找出一只瓷碗,倒了满满一碗递给我。

汤色浓白,像是慢火熬了许久,碗里漂着几块肥厚的生蚝肉,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

“谢谢公公。”我双手接过,小心抿了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地鲜美,带着一丝独特的香气,让人回味无穷。

周振国站在一旁,眼神期待又有些紧张:“怎么样?好喝吗?有没有怪味?”

我摇摇头:“很好喝,公公手艺真厉害。”

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但目光依然停留在碗上:“趁热喝完,凉了就没效果了。”

我只好一口气喝完整碗汤,碗底干干净净。

周振国接过空碗,又问:“有腥味吗?”

“有一点点,但很正常,海鲜嘛。”我笑着回答。

“嗯,那就好。”他点点头,收起碗和保温壶,哼着小曲离开了。

从那天起,每周六的清晨,周振国都会准时送来生蚝汤,然后站在一旁盯着我喝完,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徐然告诉我,父亲以前在海鲜市场干了大半辈子,退休后对烹饪依然痴迷,尤其是海鲜料理。

“妈走得早,爸把心思全放在做菜上了。”徐然解释,“他看你喜欢他的汤,肯定特别开心。”

我点点头,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个月后,我渐渐适应了小镇的慢节奏。

每天早起喂小宝,打扫屋子,偶尔去附近的小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下午我会窝在沙发上看小说,或者和城里的闺蜜视频聊天,聊聊她们的八卦。

徐然回来越来越晚,我们的交流少了,但他每次都会笑着说:“工作忙,你多担待。”

唯一不变的是周振国的生蚝汤,每周六如约而至。

有一次,我正和闺蜜赵雯视频聊天,周振国敲门送汤来了。

“我先挂了,公公送汤来了。”我对屏幕说。

赵雯八卦地问:“又是那个神秘的生蚝汤?”

“嗯,雷打不动,每周一次。”我无奈地笑。

“不会有什么古怪吧?”赵雯半开玩笑,“你现在都成乡下人了,天天喝这些稀奇古怪的汤。”

我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

周振国像往常一样递给我汤,站在一旁看着我喝。

这次我忍不住问:“公公,您为什么每次都要看着我喝完?”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老习惯了,以前在市场卖海鲜,总爱看客人吃完给个评价。”

我点点头,但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那天汤的味道格外浓郁,喝完后,我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像被一股暖流包裹。

这种感觉持续到晚上,睡觉时,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周振国站在厨房,满头大汗地撬开生蚝,扔进锅里,嘴里念念有词。

他突然转头盯着我,声音低沉:“好喝吗?好喝吗?”

我被吓醒,窗外的海浪声像在回应我的梦境,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汤的香气。

03

搬来小镇四个月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经常发作的偏头痛消失了,春季的过敏症状也不见了踪影。

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连徐然都忍不住夸:“静怡,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

有次赵雯来小镇看我,看到我后惊讶得合不拢嘴:“天哪,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偷偷用了什么神仙护肤品?”

我笑着摇头:“可能是空气好,水质好。”

心里却暗想,会不会和周振国的生蚝汤有关?

每周的生蚝汤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甚至开始期待周六的到来。

周振国也更热情了,有时会带来些自制的小点心,或者聊几句家常,讲讲他年轻时在海鲜市场的故事。

但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规律:每逢满月的周六,汤的味道格外浓郁,颜色也比平时深,喝完后我总会做那个撬生蚝的梦,梦境越来越清晰。

有一次,我梦见周振国往锅里加了些奇怪的东西,像干草,又像某种干瘪的虫子,嘴里还念着奇怪的话。

醒来后,我满头大汗,心跳加速,却记不清梦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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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趁徐然在家,试探着问:“你爸的生蚝汤,你喝过吗?”

他摇摇头:“没喝过,他说这汤是专门给你熬的。”

我皱眉:“为什么只给我喝?”

“爸说男人不需要这种补汤,女人喝了养身体。”徐然笑着说,“别多想,爸对你好着呢。”

这个回答让我更疑惑了,为什么只有我能喝?为什么每次都要盯着我喝完?

满月那天,周振国送来的汤果然颜色更深,香气浓得几乎让人晕眩。

我盯着碗,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公公,我能去您家看看您怎么熬这汤吗?我想学学。”

周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不行。”

他的语气坚决得让我吃了一惊。

“为什么?”我追问。

“这是祖传秘方,不能外传。”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连徐然我都没教。”

“我已经是您儿媳妇了呀。”我试着撒娇。

他摇摇头:“等时机到了再说。”

说完,他恢复了笑脸:“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我不再问,喝完汤,他满意地离开。

当晚,我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周振国往汤里滴了几滴不明液体,嘴里念叨着什么,眼神诡异得像变了个人。

梦太真实,醒来时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汤香。

04

第五个月,我偷偷查了生蚝汤的做法,网上配方简单:生蚝、姜、葱、料酒,有的加点枸杞或红枣。

没有一个提到“秘制”成分,而且生蚝汤多是为男性补肾壮阳,少有专为女性设计的。

这让我更加疑惑。

更奇怪的是,每次喝完汤,我都有种奇特的安宁感,像被一股暖流包裹,烦恼都暂时消失。

这种感觉不像是普通食物带来的。

我搜索“生蚝汤安神”,结果只找到些养生博主的文章,毫无科学依据。

我只好暂时压下疑问,期待能找到答案。

第六个月,我和周振国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每周六他送汤,我在家等着,有时聊几句家常,他会问我在城里的工作,或讲他年轻时的故事。

但一提到汤的配方,他就闭口不谈。

徐然劝我:“爸有他的固执,别太在意。”

可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尤其是满月那天的汤,总让我感觉被操控,梦境也越来越真实。

一天,我趁周振国不在家,偷偷去他的院子,想找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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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整洁,菜园里种着蔬菜,墙角有几盆不知名的草本植物。

厨房里工具齐全,墙上挂着菜刀,柜子里摆满调料罐。

我没敢翻动,只粗略看了一眼,注意到角落有个上锁的小柜子。

这在普通厨房里显得突兀,里面会是他的“秘方”吗?

我没工具撬锁,只好离开,但疑云更重。

又一个周六,周振国送汤晚了些:“抱歉,静怡,今天市场生蚝不新鲜,我跑了好几家才买到好的。”

我接过汤,刚要喝,突然一阵头晕。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是感冒了,嗓子有点疼。”我揉了揉太阳穴。

“那更得喝汤,对感冒有好处。”他催促道。

我勉强喝了几口,实在没胃口,放下了碗:“公公,对不起,我实在喝不下。”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虑:“必须喝完,效果才好。”

“我真的不舒服,晚点再喝好吗?”我恳求道。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记得热了再喝,凉了没效果。”

他叮嘱我保暖后离开。

我看着桌上半碗汤,注意到小宝盯着碗,口水直流,眼神馋得要命。

平时周振国来时,小宝总躲得远远的,似乎对他有种本能的畏惧。

但对这汤,它却异常感兴趣。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给小宝喝点汤,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这有些冒险,但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把碗放到地上,小宝立刻扑上来,三两下舔得干干净净。

它满足地舔舔嘴,摇着尾巴蹭我,似乎还想要。

我忐忑地观察它,担心会有不良反应。

但小宝看起来很正常,活蹦乱跳,没任何异样。

晚上,我检查小宝,它睡得比平时沉,但呼吸平稳。

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起晚了,感冒症状稍有好转,但嗓子还是不舒服。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厨房传来动静,以为是徐然在做早餐。

可徐然一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急事。

那厨房里是谁?

我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厨房门口,听到清晰的撬生蚝声,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

是周振国!

他怎么大清早跑我家厨房来了?

我猜他可能是担心我生病,特意来再熬一碗汤。

想到他从不让人看熬汤的过程,我决定偷看一眼,解开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