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住了三个月,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走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放一个!你还在这儿替他们说好话?真是犯贱!"

妻子小丽把碗重重摔在桌上,指着我骂道。

"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彻底火了,"老陈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个屁!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没准早就把你当冤大头了!"

那一刻我真想门而去。

三个月的付出,换来的是不告而别和妻子的冷嘲热讽。

本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可直到一周后那个包裹到来,我顿时愣了:“不...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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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陈来的时候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下不下来。

当时我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听到门铃响了三声,不急不慢的,很有节奏。

"是我,老陈。"

正想疑惑是谁来了的时候,我透过猫眼看到他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头发花白,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来了?"我快速的打开门,看着他们。

"我妈病了,需要在城里看病。"老陈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能在你这儿住几天吗?"

老陈是我的老战友,在部队的时候住一个宿舍,他睡我上铺。

那时候他话不多,但人很实在。

我们一起站过岗,一起出过任务,关系算是不错的那种。

不过复员后各奔东西,联系就少了。

他回了老家种地,我留在城里开了个小餐馆,生活轨迹完全不同。

这些年除了过年时偶尔通个电话,平时几乎没有来往。

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他进城办事顺便来坐了一下,匆匆忙忙的,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这次突然带着母亲出现在我家门口,让我既意外又有些紧张。

我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了大麻烦,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开口求人的。

"当然可以。"我让开门,"快进来。"

老陈的母亲走路很慢,我能听到她轻微的咳嗽声。

她看上去有七十多岁了,眼神还算清亮,但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阿姨,您坐。"我搬了个椅子过来。

"谢谢。"老太太的声音很轻,"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的,我们是战友。都是您儿子!"我去倒了两杯水,"什么病?严重吗?"

"肺上有个影子,县医院说要到大医院检查。"老陈接过水杯,"可能要住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我知道老陈家在农村,条件不太好。来城里看病,住宾馆肯定是住不起的。

"客房我收拾一下,你们先休息。"

"真的麻烦你了。我实在...."

老陈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妻子小丽下班回来的时候,刚推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人。

她手里提着菜,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钟,眼神在我和老陈母子之间来回扫视。

"这位是...?"她放下菜,声音有些紧绷。

我赶紧介绍:"这是我战友老陈,还有他母亲。他们来城里看病,要住几天。"

小丽的表情变了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哦,您好。"

她冲老陈点点头,然后看向我,眼神里明显有些不满。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事先没有跟她商量就答应让人住进来。

"阿姨身体不太好,需要在城里治疗一段时间。"我解释道。

"是这样啊。"小丽应了一声,但语气很生硬。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动作比平时重了不少。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

老陈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坐得更直了,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随时准备起身告辞的样子。他母亲也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拧着衣角。

过了一会儿,小丽从厨房出来,脸色缓和了一些,但眼神还是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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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晚饭的时候,老陈的母亲吃得很少,只喝了点粥。她话很少,偶尔会咳几声。

老陈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地看看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忧。

"明天我陪你们去医院挂号。"我说。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

"城里的医院你们不熟悉,我去帮忙。"

老陈看了我一眼,没再推辞。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老陈这个人我了解,他要是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不会开口求人的。他母亲的病恐怕不轻。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和低声的谈话,声音很小,但在夜里听得很清楚。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气氛。

第二天早上我带他们去了市人民医院。

挂号的人很多,我们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老陈的母亲一直在咳嗽,脸色越来越难看。

"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建议。

"不用,排着吧。"老陈摇摇头。

终于轮到我们了。

医生是个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他仔细看了县医院的片子,又问了很多问题。

"需要重新拍片子,再做个增强CT。"医生说,"先住院观察。"

"住院?"老陈的声音有些紧张。

"是的,需要进一步检查。"

我看到老陈的手握得很紧。住院意味着要花更多的钱,而且时间会很长。

"没关系,先住院再说。"我在旁边说。

办住院手续的时候需要交押金,老陈拿出一个旧钱包,里面的钱不够。

"我先垫着。"我去缴费窗口交了钱。

"这个钱我会还给你的。"老陈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别说这些,先看病要紧。"

接下来的几天我经常去医院。老陈的母亲住在一个六人间,病房里很吵,但她从不抱怨。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需要做手术,但成功率不是很高。

"做吧。"老陈的母亲说话的时候很平静,"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去医院看她。她正在跟老陈说话。

"如果我有个什么事,你不要太难过。"她说,"人老了,总有这一天。"

"别胡说。"老陈的声音有些急。

"还有,欠了小马的钱,一定要还。"

"我知道。"

我站在门口听着,心里有些难受。

老陈的母亲是个很传统的老人,即使在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别人的恩情。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我和老陈在外面等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不停地走来走去。

手术结束后医生说还算顺利,但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老陈的母亲醒来后看到我们都在,眼睛里闪着泪光。

"谢谢。"她说。

"没事,您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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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出院后,老陈带着母亲又回到我家。

医生说需要静养三个月,定期复查。

老陈很自觉,每天早上很早就起来,把卫生间和客厅打扫干净。

他母亲的身体还很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休息。

妻子小丽开始的时候还算客气,但时间长了就有些不耐烦了。

有一天晚上,我们洗漱完毕刚上床。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的小台灯,光线很暗很温柔。

小丽穿着丝质的睡裙,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刚躺下,她就靠了过来,手轻抚着我的胸膛。

"到时间了,但是隔壁有人在,不太好吧?"

她的声音很轻,气息打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没事,他们肯定都睡了。"我搂紧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我们声音小一点就行。"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渐渐变得旖旎。

正当我翻身压住她,我们的吻越来越深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咳咳咳,连续不断,像机关枪一样密集。

小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用力推开我,一骨碌翻身背对着我,被子拉到了下巴。

"你看,我早就说不合适。"她压着嗓子说话,但语气里的恼火遮都遮不住。

咳嗽声还在持续,一声接一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我躺在那里,刚才的所有兴致都没了,只觉得尴尬和烦躁。

过了好一会儿,隔壁才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经完全破坏了。

小丽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知道她睡不着,但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什么时候走?"有一天小丽私下问我。

"再等等吧,老人还没完全好。"

"都一个多月了。"

"他们也不容易。"

小丽没再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满。

老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气氛。他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说话声音更轻,尽量不给我们添麻烦。有时候我看到他在阳台上抽烟,表情很沉重。

"钱的事你不用着急。"我有一次这样对他说。

"不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们是战友。"

"正因为是战友,更不能欠你的。"

老陈就是这样的性格,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意麻烦别人。但现在的情况是,他确实拿不出钱来。

他母亲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她开始能下床走动,也会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我发现她很细心,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很整洁。

有时候我下班回来,会发现桌子上摆着她做的小菜,味道很好。

"您的手艺真不错。"我夸奖她。

"在农村待了一辈子,就会做这些。"她笑笑,脸上有了些血色。

但我也注意到,她和老陈之间的谈话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看到她看着窗外发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老陈也是,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抽烟,一坐就是很长时间。

两个多月过去了。我算了算,为他们花的钱已经有两万多了。

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小数目,但我没有催过他们。

我知道老陈心里有数,他不是那种会赖账的人。

有一天晚上,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争吵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儿啊,我们不能再住下去了。"是老陈母亲的声音。

"再等等吧,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

"可是我看得出来,我们已经在影响别人的生活了。"

"那怎么办?钱还没还清。"

"总会有办法的。"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老陈的母亲看起来心事重重。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喝了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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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三个月快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要走了。

老陈开始整理东西,虽然他们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他母亲也显得比较精神,咳嗽也少了很多。

"什么时候复查?"我问。

"下周。"老陈说,"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回去了。"

"不着急,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已经麻烦你们太长时间了。"

复查的结果很好,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可以正常生活了。但还是要注意休息,不能太累。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顿饭。老陈的母亲做了几个菜,都是我爱吃的。

她话还是不多,但看得出心情不错。

"这些天真的谢谢你们。"她对我和小丽说。

"应该的,都是一家人。"我说。

小丽也点点头,虽然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钱的事......"老陈开口。

"不急,你们慢慢还。"我打断了他。

"我记着呢。"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老陈说起他在农村的生活,说起他的困难。他没有工作,靠种地维持生活,收入很少。

这次母亲生病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借了不少钱。

"我会还的。"他一再强调。

"我相信你。"

但我也能感觉到,他心里的压力很大。

两万多块钱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还清。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好。我在想,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如果是我的母亲生病,我会不会也像老陈一样,四处求人?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不在了。

客房的门开着,里面空空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谢谢。"

我有些意外,也有些失落。本以为他们至少会跟我打个招呼,说声再见。

"可真有意思,走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小丽说,"真是没礼貌。"

"可能是不好意思吧。"我为老陈辩护。

"不好意思什么?住了三个月,吃的用的都是我们的。养条狗都会给我摇摇尾巴!"

我没有反驳她,因为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们这样不告而别,让我觉得有些受伤。

我试着给老陈打电话,但他的手机一直关机。我又找了几个共同的战友打听,但都没有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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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心里一直不踏实。

老陈和他母亲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任何消息。我开始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是,我去了一趟老陈的老家。

那是个很偏僻的小村庄,从县城开车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

村里人说老陈和他母亲确实回来过,但只住了一天就又走了,说是去城里打工。

"他母亲的身体怎么样?"我问村长。

"看起来还可以,就是人瘦了很多。"

我又问了几个邻居,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

老陈母子俩确实回来过,但很快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回到家里我心里更不安了。老陈这个人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

如果真的是因为还不起钱而躲着我,那说明他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

"别想那么多了。"小丽说,"人家不愿意见你,你还能怎么办?"

"不会的,老陈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想跟她争论这个问题。我相信老陈的为人,他不会故意躲着我。

一周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他们感到不舒服。

我回想这三个月来的每个细节,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也许是小丽的态度让他们感到了压力?也许是我在某些时候表现出了不耐烦?也许是他们觉得欠我的钱太多,不好意思再面对我?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老陈是我的战友,我们一起在部队摸爬滚打过。

他遇到困难来找我帮忙,我当然应该帮。但现在这种情况让我觉得很挫败。

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快递员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马先生是吧?有您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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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包裹看了看,寄件人的地址很模糊,看不清楚是从哪里寄来的。包裹不大,但有些重量。

我拿着包裹走进屋里,小丽正在看电视。

"什么东西?"她问。

"不知道,可能是老陈寄来的。"

我找了把剪刀,慢慢地撕开外层的包装。

里面还有一层塑料袋,透过塑料袋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像是纸张和什么硬邸的东西。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丽也放下了遥控器,走过来看。

我深吸一口气,撕开塑料袋。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一抖,包裹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