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荧幕上的他是最受欢迎的“老顽童”,现实生活中是最狠心的“绝情男”。
不仅出轨小30岁的保姆,为她买房,还每月支付数万元生活费,连她与他人的孩子也一并抚养。
与此同时,他对发妻莫佩雯和四个子女不闻不问,拒绝离婚请求,最终导致妻子含恨而终,子女也与他断绝往来。
好在苍天有眼,如今的他双腿残疾,保姆看他没有价值也卷钱跑路,他求助无门,只能靠着救济金生活。
秦煌本名叫梁日成,在进入演艺圈之前,他曾在工地做过工,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
1975年,佳艺电视台刚刚成立,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应聘。
一开始他只是在剧组里演些小配角,不过有位监制注意到他的表演生动有趣,后来竟放心地把“周伯通”这个关键角色交给了他。
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次机会让秦煌从此和周伯通这个角色紧密联系在一起,再也没分开过。
1976年,他在佳视版《射雕英雄传》中首次饰演周伯通,一下子抓住了观众的心。
那个疯疯癫癫却又童心未泯的形象,被他演得活脱脱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
佳艺电视在1978年结束运营后,秦煌转投邵氏电影公司发展,没过多久又于1979年签约无线电视,从此将工作重心放在了电视剧领域。
在无线工作的数十年间,他逐渐成为金庸武侠剧的常客。
他四次出演周伯通的经历尤其令人印象深刻,那股天真烂漫的劲儿几乎成了这个角色的标杆,让观众一看就记住。
除了在《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中多次出演周伯通外,他还在《天龙八部》里塑造了岳老三,在《鹿鼎记》中演绎了茅十八等角色。
除了金庸剧,他还演了《刑事侦缉档案2》里的陈胜、《古灵精探B》里的刑楠,哪怕是小配角,也总能让人记住。
可比起荧幕上的经典角色,他现实里的私生活才真叫人跌破眼镜:出轨小30岁的保姆,把为他付出一切的原配逼到含恨而终,说一句“顶配渣男”都不算夸张。
说起秦煌的原配莫佩雯,那真是个痴情又可怜的人。
当年她可是电台里小有名气的播音员,事业前景一片大好。
而当时的秦煌还是个没啥名气的龙套演员,收入很不稳定。
但莫佩雯就是看中了这个人,不顾周围人的反对,毅然辞去了自己热爱的工作,回家当起了全职主妇。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夜里起来给孩子换尿布,白天送孩子上学,洗衣做饭打理家务,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她为秦煌生了四个孩子,一个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秦煌可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地去闯荡演艺事业。
可人心这东西,真是经不住名气的考验。
自从“周伯通”让秦煌一夜爆红,他整个人都变了。
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家里大小事全丢给莫佩雯,连孩子们的学费生活费都懒得给。
更过分的是,他直言和莫佩雯的婚姻就是个错误,嫌妻子成了“黄脸婆”。
就在对妻儿极尽冷漠的时候,秦煌却把所有温柔和钱都花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小他30岁的保姆Mary。
2003年,那时秦煌借着北上发展的由头,在深圳买了房子,并通过中介雇了一个来自湖南的保姆。
这个保姆名叫Mary,比秦煌整整小了30岁,嘴特别甜,整天“秦老师演技真好”、“秦老师真厉害”地挂在嘴边。
秦煌对这种来自年轻女性的仰慕感到特别享受,没过多久就彻底沉浸在了那些甜言蜜语里。
再加上两人作为单身男女长期住在一起,关系很快变得亲密,最终跨越了普通朋友的界线,一同生活了整整二十年。
秦煌对Mary那叫一个大方,逛商场时奢侈品一买就是一堆,为了方便她出门还专门买了豪车。
后来Mary想生孩子,秦煌不愿自己生,居然同意她找别人生,还承诺负责照顾。
孩子出生后,他每月给几万块生活费,干脆在湖南老家给Mary买了房,就怕人家受委屈。
可转头自家大女儿想出国留学,找他要学费,他却冷冰冰地说“家里没闲钱”,死活不肯掏腰包。
这边秦煌和保姆打得火热,那边的莫佩雯却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她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一直不愿相信,还想努力维持这个家。
直到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邻居的议论,才确认了丈夫出轨的事实。
心灰意冷的莫佩雯跑去质问秦煌,没想到秦煌满是不屑,竟然翘着腿说:“我跟她就是玩玩,你别在这大惊小怪的。”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彻底刺穿了莫佩雯对婚姻的最后一丝幻想。
莫佩雯在这段婚姻里备受煎熬,最终决定提出离婚,希望从此能彻底摆脱这样的生活。
然而令人难以理解的是,秦煌对此表现得十分抗拒,坚决不同意结束这段婚姻关系。
面对离婚的要求,秦煌始终不肯松口,他既舍不得分割共同财产,也习惯了妻子多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
那几年里,莫佩雯反复提出离婚少说也有五六次,可每次秦煌都会用"离开我你怎么办""要考虑孩子"这样的话来劝阻。
说到底,他就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种长期的委屈、背叛和求离不得的绝望,像一座大山压在莫佩雯身上。
她整夜失眠,患上了重度抑郁症,最终身体垮了,被查出了癌症。
尽管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在莫佩雯卧病在床的那段日子,秦煌却几乎没怎么露过面。
就算他偶尔来一趟,也顶多待个几分钟,随后便找各种借口急着离开。
最让人心寒的是,莫佩雯好不容易打通他的电话,低声下气地求他能多陪自己一会儿。
谁知他来了以后,全程只顾埋头跟保姆发信息,病床上的妻子连想让他帮忙拿杯水,他都像没听到一样不理不睬。
直到2017年,莫佩雯在医院遗憾离世。
她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捏着那份一直没办妥的离婚材料,这个“秦煌妻子”的名分,到底成了她一辈子都没能甩开的负担。
在妻子的葬礼上,秦煌一脸漠然,眼里没有悲伤,更没有悔恨,这一切,四个子女都看在眼里。
葬礼一结束,大女儿就对媒体宣布:“他从来没尽过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妈妈也是被他逼死的,我们以后没有他这个家人。”
子女们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彻底与他断绝了关系。
众叛亲离的秦煌,这时候大概还以为至少身边还有那个“温柔体贴”的保姆吧。
但他忘了,这份“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
秦煌步入晚年后,接到的演出机会越来越少,经济收入大幅下滑,身体状况也日渐衰弱。
那位照顾他的保姆看他渐渐失去价值,便在2023年前后以“家乡父母身体不好”为由辞职离开,之后便再无联系。
更令人气愤的是,她临走前还偷偷拿走了他收藏的贵重金饰、名牌腕表以及银行里的存款。
直到这时,秦煌才幡然醒悟,自己只不过是被保姆当成了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2024年刚开春,秦煌在住处不慎跌倒。
由于独自居住,身边无人照应,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邻居察觉。
这么一耽搁,他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腿部功能受到严重影响,从此失去了自主行走的能力,日常行动都需要依靠轮椅。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最终申请了社会福利,搬进养老院生活,现在依靠每月约一万五千港元的补助金维持生计。
曾经住豪宅、被保姆伺候的风光,早就成了过眼云烟。
他后来在采访里说“金钱的付出比不过花费时光陪伴”,可这份醒悟来得太晚了。
莫佩雯再也回不来,破碎的亲情也补不拢,那个被他宠上天的保姆卷款跑路,子女也和他划清界限,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起来真是唏嘘,秦煌曾有别人羡慕的事业,有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妻子,有四个本该亲近的孩子,可全被他的自私和荒唐毁了。
他嫌弃“家花”不够新鲜,追捧的“野花”却在他没用后弃他而去。
现在的晚景凄凉,哪里是可怜,分明是自己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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