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迁的西江千户苗寨

-我从事高等职业教育20年(128)

2011年7月22-26日,我参加了浙江省高校科研管理工作研究会高职分会举办的暑期考察交流活动。这次活动为了加强省内外高职院校科研管理工作的合作与交流和科研管理水平,考察西南贵州省经济社会发展状况,交流高职院校科研工作情况和各理事单位科研管理工作经验。

这次活动有宁波职业技术学院、杭州职业技术学院、浙江经济职业技术学院、浙江育英职业技术学院、浙江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等理事单位分管科研工作的院领导、科研处长和科研干事共25人参加了这次活动(照片1)。

照片1暑期考察交流活动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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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暑期考察交流活动团

到了贵州学习考察,知名度较高的西江千户苗寨,荔波大小七孔,天龙屯堡古镇和黄果树瀑布等几个景区都要去看看。

7月22日我们乘坐杭州-贵阳的MF8645航班,7:30起飞,中午11:10到达了贵阳。

我们从贵阳龙洞堡机场乘坐大巴,下午3点左右,来到了历史文化名镇“西江千户苗寨”,我们住在寨子里的小客栈,出门就是寨子的主干道(照片2,3)。

照片2西江千户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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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西江千户苗寨
照片3笔者在西江千户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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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笔者在西江千户苗寨

“西江千户苗寨”被誉为“苗族民族文化艺术馆”,是研究苗族历史、文化的活化石。全寨共有1468户,6000余人,原住居民的99.5%都是苗族,是世界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这里四面环山,重峦叠嶂,梯田依山顺势直连云天,白水河穿寨而过,将西江苗寨一分为二。苗家的木质吊脚楼依山而建,层层相叠,鳞次栉比,又连绵成片,气势恢弘。苗族农耕、节日、银饰、歌舞及其遗风古俗在这里世代相传,不仅保留着最纯粹的自然美景,而且有着深厚的人文气息(照片4,5,6,7)。

照片4白水河穿寨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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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4白水河穿寨而过
照片5白水河上的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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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5白水河上的廊桥
照片6依山而建的木质吊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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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6依山而建的木质吊脚楼
照片7依山而建的木质吊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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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7依山而建的木质吊脚楼

放下行李,在寨子里走走看,有摆摊卖小吃的,有画苗画的,苗画是一种单纯的布底绘画,画面上常见的形象有龙、凤、花、草、鱼、虾、虫、鸟、竹和树等,通过采用写实与抽象、夸张与变形、自由与严谨相结合的表现手法,呈现出一种非常独特和古朴原始的风格,我收藏了一幅苗画,还请作者签名(照片8)。

照片8笔者收藏的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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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8笔者收藏的苗画

在寨子的中心位置有个很大的广场,下午4点还有舞蹈表演,游客们一起参加跳舞,好热闹(照片9,10,11)。

照片9寨子中心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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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9寨子中心广场
照片10 游客在广场欢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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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0 游客在广场欢舞
照片11 广场的苗族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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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1 广场的苗族图腾

2020年11月我2次来到苗寨,这个广场已经不存在了,改建成了大型礼品商店和影像厅(照片12)。

照片12 2020年广场成了礼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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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2 2020年广场成了礼品店

10年的变化,游客激增,商业发展,苗民也都成了旅游服务从业者,人民富庶了,山寨变新了,千年的传承走向何方?我多虑了,这是我要思考的吗?

来苗寨还要吃吃长桌宴,苗族的长桌宴是苗族宴席的最高形式与隆重礼仪,已有千年的历史。通常用于接亲嫁女和举办孩童的满月酒以及村寨联谊宴饮等活动。宴席开始按照苗族习俗有序入座,主客相对而坐,敬酒劝饮并对酒高歌。用鼓藏肉、糯米饭和米酒祭祀后,燃放鞭炮,宾客共同举杯,齐声高呼“嚎酒”,着盛装的苗族姑娘,端起小酒杯,挨个给客人敬酒,几杯纯香米酒下肚,贪杯的已是三分沉醉(照片13,14,15,16)。

照片13苗族的长桌宴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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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3苗族的长桌宴欢迎仪式
照片14苗族的长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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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4苗族的长桌宴
照片15苗族姑娘给客人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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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5苗族姑娘给客人敬酒
照片16苗族姑娘给客人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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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6苗族姑娘给客人敬酒

长桌宴后,天色还早,我们走在苗寨的乡道,在太阳的余晖下苗寨更是一番风味(照片17,18,19,20,21)。

照片17苗寨的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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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7苗寨的乡道
照片18余晖下的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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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8余晖下的苗寨
照片19在苗寨留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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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19在苗寨留个影
照片20余晖下的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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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0余晖下的苗寨
照片21余晖下的苗寨吊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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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1余晖下的苗寨吊脚楼

我们还登上了苗寨的最佳观景台,位于西江千户苗寨对面的山坡上的“云端观景台”,暮色阳光浸透山谷,从海拔 1200 米的高处俯瞰整个苗寨的壮丽景象(照片22,23,24)。

照片22苗寨的壮丽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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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2苗寨的壮丽景象
照片23笔者在云端观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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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3笔者在云端观景台
照片24苗寨的壮丽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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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4苗寨的壮丽景象

23日早,笔者早起,晨光照耀下的苗寨另有一番原始古朴的景色(照片25,26,27)。

照片25晨光映照下的白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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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5晨光映照下的白水河
照片26晨光映照下的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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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6晨光映照下的苗寨
照片27晨光映照下的风雨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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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7晨光映照下的风雨廊桥

在居住的小店吃了早餐后,我们离开了苗寨(照片28,29)。

照片28居住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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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8居住的小店
照片29小店院落的铜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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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9小店院落的铜鼓

2000年11月,我第2次来到了西江千户苗寨,看到了苗寨的变化是惊人的,10年前的苗家吊脚楼被修葺如新,街上还有了代步车,苗寨整体焕然一新(照片30,31,32)。

照片30吊脚楼被修葺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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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0吊脚楼被修葺如新
照片31吊脚楼被修葺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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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1吊脚楼被修葺如新
照片32吊脚楼被修葺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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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2吊脚楼被修葺如新

寨子的道路2旁的吊脚楼都已经改造成了商铺,山坡上的吊脚楼都变成了饭店、咖啡屋、酒吧和民居客栈,浓浓商业氛围(照片33,34,35,36,37)。

照片33道路2旁的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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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3道路2旁的商铺
照片34道路2旁的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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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4道路2旁的商铺
照片35道路2旁的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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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5道路2旁的商铺
照片36饭店、咖啡屋、酒吧和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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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6饭店、咖啡屋、酒吧和民居
照片37民居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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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7民居客栈

寨子每天都会组织苗民穿上民族服装,在商店门口,街道和苗寨入口的广场举行欢迎游客的仪式,在苗寨广场吹笙跳舞,过去以种田为生的苗民成了旅游服务者(照片38,39,40,41,42)。

照片38穿上民族服装的苗民欢迎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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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8穿上民族服装的苗民欢迎游客
照片39苗民欢迎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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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39苗民欢迎游客
照片40苗民在寨门广场欢迎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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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40苗民在寨门广场欢迎游客
照片41苗民在寨门广场欢迎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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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41苗民在寨门广场欢迎游客
照片42苗民在寨门广场欢迎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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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42苗民在寨门广场欢迎游客

到苗寨旅游的人们每年都成倍地增长着,尤其是寒暑假。

旅游业在改变苗寨的同时,也为其文化传承注入了活力,带来了挑战。文化从“自娱”走向“共享”,过去深藏于村民日常生活的苗族文化,如今通过《美丽西江》歌舞演出、十二道拦门酒和非遗银饰制作体验等活动,得以被成千上万的游客看见和欣赏。这不仅为村民带来了文化自豪感,也使得传统文化在传播过程中被激活和强化。

旅游发展使西江千户苗寨从一个传统农业村落变成了一个现代化的商业“集镇”,为了迎合游客的需求,一些文化习俗难免会进行简化和包装,其神圣性和真实性会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古寨文化保护与民生改善产生了博弈。

西江千户苗寨的十年巨变,成为了中国民族地区走向现代化,在市场经济大潮中守护文化根脉的窗口。

热爱生活总能捕捉到生活中那些快乐,一餐一粟可以有滋有味,一朝一夕可以诗意盎然,去观察,寻找快乐,抓住生活的点滴美好。

2025年10月7日星期二农历乙巳年八月十六忆记于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