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六十年代,中苏关系变得特别僵,到了苏勋宗勃列日涅夫掌权那会儿,两国关系跌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谷。

1969 年 3 月,同样是社会主义阵营里的两个大国 —— 中国和苏联,居然打起来了,就是震惊世界的珍宝岛之战。那时候很多人不知道,原本跟咱们有 “鲜血凝成的友谊” 的朝鲜,居然也趁火打劫,在鸭绿江边布了兵。

中朝关系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面对四周都是敌人的困境,以教员为核心的咱们国家领导团队,又会用啥办法化解这场危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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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少人印象里,朝鲜是咱们国家面对美西方国家的战略缓冲地。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随着中苏关系变坏,朝鲜的处境变得越来越微妙。以前,朝鲜是中苏两国共同的盟友,三国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随时能一起打仗。可中苏闹僵了,朝鲜就不得不面临选边站的问题。

这时候,英国前首相那句名言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不变的国家利益”,在朝鲜身上体现得明明白白。那时候咱们中国的综合国力比苏联差不少,能对外提供的帮助也有限,而且当时咱们已经开始把外交重点转向第三世界国家,给朝鲜的援助远不如苏联多。

在这种情况下,朝鲜的倾向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为了讨好苏联,金日成甚至下令把部队部署在鸭绿江东边,摆出一副随时要配合苏军行动的样子。

中朝从以前好得像一家人的盟友,走到几乎要动手的地步,不是一下子就变成这样的。早在 1965 年之后,两国关系就开始出问题了。原本在国际事务上,双方想法总能保持一致,可苏联开二十三大的时候,咱们国家第一次没派任何级别的官员去参加,朝鲜却派了高规格的代表团去。

借着这次大会,勃列日涅夫把朝鲜半岛的问题拿到苏联的代表会议上谈。他跟朝鲜许诺,过不了多久,就帮朝鲜彻底解决半岛问题,还会帮朝鲜把美军全赶出朝鲜半岛,让金日成领导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实现半岛统一。这番话对朝鲜的吸引力,简直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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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帮朝鲜统一半岛这种长远计划,苏联对朝鲜的扶持还特别实在。借着参会的机会,苏联和朝鲜签了一大堆经济合作和援助协议。这标志着苏联开始下血本拉拢朝鲜,用经济利益让朝鲜在中苏争端里站到自己这边。

事实也证明,为了让朝鲜选边,苏联真是不惜代价。之后六年里,苏联给了朝鲜上百亿美元的无息或低息贷款,还派去技术和专家,帮朝鲜培训能源、石化这些重工业领域的工程师,助力朝鲜搞经济建设。

正因为有苏联这么给力的援助,六七十年代的朝鲜,经济实力一度把韩国甩得老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特别值得说的是,朝鲜拿到的苏联贷款不光利息低,还能免息延期还,只要朝鲜愿意,还款时间能拖很久,从这就能看出勃列日涅夫的 “诚意”。

为了报答苏联,朝鲜最先对中国 “偏离以苏联为核心的社会主义阵营” 的行为提出激烈批评,还支持苏联联合越南等国在东南亚搞所谓的 “统一行动”。说到底,这就是帮苏联在远东搞个不冻港,最终把咱们中国围起来。事情到这一步,能看出来朝鲜已经彻底倒向苏联,中朝撕破脸就差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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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岛战役一打起来,在边境冲突里吃了亏的勃列日涅夫气得不行。为了保住自己在社会主义阵营里 “老大” 的地位,他甚至命令朝鲜随时配合苏军,突袭咱们中国东北的重工业基地。

就是这段时间,新中国的外交处境变得空前糟糕。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解决眼前的麻烦,特别考验教员的大智慧。当时教员看明白了,中朝问题的根子其实是中苏问题,而且朝鲜和咱们的关系很微妙,还有很大的缓和空间。

所以教员先提出了著名的 “换家战术”,把美国拉进这场争端里,逼着苏联没法用核打击来吓唬咱们。解决了最紧急的问题,教员才开始处理中朝关系的症结。老人家觉得,金日成虽然听了勃列日涅夫的话,在中朝边境派兵跟解放军对峙,但双方没真的打起来,更多是做做样子。朝鲜的部队一直很克制,这可是个重要信号 —— 朝鲜所谓的 “协助苏军”,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而且朝鲜这么做,也是从自己国家利益出发。要是真彻底倒向苏联,跟中国动手,对朝鲜来说也没好果子吃。万一以后中美、中韩关系变好了,朝鲜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作为一个合格的领导人,金日成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教员心里特别清楚这一点。

为了打破僵局,教员提出了两手策略。首先是从军事上给苏联军队真正的打击,一方面让世界各国看看新中国的实力和态度,另一方面也是给朝鲜提个醒,杀鸡儆猴。有了这个前提,才能为之后重新打开中朝沟通的渠道、传递和解的善意,打下基础。

第一步就是打珍宝岛系列战斗。之后,趁着美韩军队和朝鲜在半岛关系紧张的时候,咱们国家第一时间表态支持朝鲜,这让金日成又感动又有点不好意思。反观苏联,因为没信心在失去中国支持的情况下跟美国正面硬刚,表态特别低调。

中苏在半岛问题上的态度反差这么大,给朝鲜带来了很大冲击。接下来,中朝恢复关系就没什么阻碍了。几乎一夜之间,部署在鸭绿江沿线的朝鲜部队差不多全撤了,中朝关系在短暂的冷淡之后,很快就回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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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 1969 年珍宝岛之战这年,还发生了一件让苏联震惊的事 —— 咱们国家举行建国二十周年庆典,收到邀请的朝鲜派了二号人物崔庸健登上了天安门城楼。面对这位特殊的客人,教员亲自接见,给了很高的外交礼遇,两人谈话的内容也藏着不少信息。

教员先指出,中朝两国目标一致,应该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崔庸健马上表示,中朝一直是同仇敌忾,是背靠背的关系。而且崔庸健还特意跟教员解释了朝鲜对苏联的政策,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苏联给的好处太多,但朝鲜绝不会跟中国作对。”

对此教员表示理解。事情到这,看似没法解决的僵局,被教员轻松化解了。更有意思的是,中朝和好之后,苏联遇到了些麻烦。当时勃列日涅夫觉得国内问题越来越多,就想跟美国等西方国家缓和关系。可这时候朝鲜却变得空前强硬,放话 “只要美国一天不从半岛撤军,就别想有和平”,还说一旦打起来,肯定会波及周边所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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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朝鲜要是出了事,最后还是会影响美苏关系。苏联想 “联合美国遏制中国” 的打算,最后成了国际上的笑话。

从现在的角度看,当年中苏围绕朝鲜的较量,最终对世界格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