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救赎书中阴郁反派主动申请穿书,七年后被判定失败死亡。
系统惩罚我以灵魂状态看另一个人攻略他。
她热情,明媚,漂亮得不可方物。
带他蹦极,好奇在他无知觉的双腿浇热水,偷偷带着他去吃校门口的油炸小摊。
绝不会拿他当作一个残疾人看待。
每次都拒我千里之外,碰一下都要用酒精消毒的人。
第一次被触碰后会红透耳尖。
而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系统惊喜的尖叫:
好感度从0飙升到30了!
而非恨铁不成钢的怒吼:
一个月才涨一点好感度,你是蠢猪吗?!
我才知道,他并非冷冰冰的铁树。
只是,从不为我开花。
1
得知自己任务失败,要死的那天。
我什么都没告诉宋津年。
安静做好他爱吃的糖醋排骨,收拾好他平时习惯穿的衣服。
还有将抗抑郁的药放在了最方便他拿的床头。
在他皱起眉,冷淡的视线中,我蹲在他面前,微笑平视他:
宋津年,我老家有事,可能有一段时间要不在了。
他面无表情推动轮椅越过我,冷声道:
关我什么事?
是的,与他无关。
只需要找同样能经受住他阴郁暴躁情绪的人过来继续伺候他就够了。
哪怕我们相处整整七年。
最后于他而言,我和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
王姨为难又心疼地看着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其实再多冷言冷语,甚至辱骂也都受过了。
我不在,王姨会将我写好的,关于他的喜好习惯都记牢。?
况且他从不在乎我,我的消失对他造不成多大影响的。
只是得需要有人重新适应他的坏脾气了。
……
系统突然出声嘲讽:
七年,付出了全部的精力,甚至生命,事到如今,值得吗?
彼时,宋津年坐在花园里,看着我专门为他栽的一树凤凰花发呆。
他眉骨冷峭,薄唇轻抿,眉眼透着说不尽的凉薄。
他只撩了一下眼皮,就顺从地任我在他腿上盖上薄薄的小毯子。
我静静坐在他身边。
一树火红,夕阳残暮,树影斑驳。
他困倦将头靠在我的肩头,我平静看着远方,并没出声。
值得吗?
我也这么轻轻问自己。
那个世界,我爸妈都车祸去世,亲戚视我这个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植物人作眼中钉。
我就开始深刻共情书中同是走投无路,无从解脱的宋津年。
好像救赎他,避免他落得葬身火海的结局,就能救起当初那个无助的自己一样。
人这一生不可能都清醒又直白的活。
况且喜欢本身就没道理。
关于我喜欢宋津年这件事,只关乎我,不怨及他。
不后悔。
很值得。
十,九,八……
系统开始了我的死亡倒计时了。
自手指开始透明。
我最后看了眼这个我对之毫无保留付出的人。
他睡在我肩头呼吸清浅,长睫不安地轻颤,苍白皮肤下能看到青色的脉络。
好像一碰即碎。
五,四……
我将他的头小心翼翼扶到另一侧。
屈指擦了擦他额上灰尘,最后的最后,我侧头,温笑着喃喃道:
宋津年啊,以后,也得好好活。
一。
啪地一声。
我的身体随风化作碎光,洋洋洒洒逆他而去,最终归无。
睁开眼,我没想到会再次看到宋津年。
他身边围绕着一个不停说话的女孩。
甜美又可爱。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距离之近,宋津年竟然能勾起嘴唇,毫不排斥。
系统依旧在我的脑海中。
它以一种看热闹的语气开口:
攻略局又派来一个人,看看人家,三个月拿下,现在宋津年对她的好感度都在98了。
我以为你好感度没满,任务失败死亡后宋津年会怎么着呢。
没想到就是找了两天后发了一通火,将你的东西都给烧了,然后毫无芥蒂地接受了另一个人,你一厢情愿的付出算个屁!
九十八。
意味着临门一脚。
就能攻略成功。
时间已旧,两年之久。
我不知道两年内宋津年发生了什么,但他过得应该比我在的时候还要好。
我沉默一瞬,问的却是另一件事,我为什么还有意识?
系统说:
你会待在宋津年身边,直到下一个攻略者攻略成功,你才能彻底死亡。
这也是任务失败的惩罚之一。
3
小瘸子!你怎么又在发呆了?
愿赌服输,你今天必须穿裙子给我看!
还有,快尝尝我为你做的饭,可不容易了,我的手都烫起泡了。
沈清梨叉起腰,边笑嘻嘻给他推来一盘蛋炒饭,边可怜展示自己满是伤痕的手。
如果这盘黑乎乎的东西,还算是蛋炒饭的话。
我右眼跳动,去观察宋津年的脸色。
其实他的嘴很挑,一有不满意,就会将盘子扫落在地,冷着脸将碗筷劈头盖脸地朝人砸过去。
那时候我为了让他多吃一口,特地考了个厨师证。
而且他最讨厌别人携恩图报。
更别提那双腿从来都是他的痛处。
只要提,不论是谁,都要被保镖拎到他跟前,冷眼看着那人被打没大半条命才肯罢休。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砸东西。
宋津年在沈清梨期待的目光下低头,真的吃了一大口。
系统突然嘲讽道:
你以为她是你吗?
我嗓口一紧,再说不出话来了。
是了。
那时多艰难?
我跑一天跨越半个城市,只为给他买来他想吃的周记包子。
转眼就能被宋津年嫌恶丢进垃圾桶里,冷冷说多此一举。
好感度纹丝不动。
……
宋津年嚼了几口,皱着眉,垂眼,停顿了一下。
沈清梨立刻紧张的问:怎么?是不好吃吗?
他握着勺子的指节泛白,声音嘶哑道:好吃。
我知道,忍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宋津年的极限了。
原来他喜欢一个人,也能够百般迁就,千般隐忍。
直到沈清梨察觉出不对劲。
赶紧尝了一口,呸呸两声,手忙脚乱地从宋津年手里夺过去那盘黑糊的饭。
倒掉后,娇俏地敲他额头:
宋津年,你是不是傻啊?这么难吃也要吃!
宋津年没生气,看着她笑得很温柔。
我的心脏开始泛起经久不衰的酸疼,愈演愈烈。
原来系统说的惩罚,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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