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正和茶楼里的暖气开得足,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李正光端着酒杯,跟加代唠着过年去海南的事儿,哈僧在旁边掰着花生,崔志广跟小高比划着上次跟人交手的招式,满屋子都是酒气和笑声。
“代哥,我听说海南那边冬天能穿短袖,到时候咱找个海边的馆子,喝着啤酒吹海风,多舒坦。” 李正光抿了口白酒,脸上带着点笑意。
加代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行啊,到时候把兄弟们都带上,武猛跟常鹏他们也好久没松快了。” 他刚说完,茶楼的门 “砰” 地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破棉袄的汉子跌跌撞撞跑进来,脸冻得通红,还喘着粗气。
“光… 光哥!代… 代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那汉子是亮马河大厦楼下烧烤摊的老板,姓王,平时跟金华挺熟。
李正光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猛地站起来:“老王?咋了?慌慌张张的!”
王老板扶着桌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金… 金华兄弟… 没了!在我烧烤摊那儿… 被人爆头了!”
“你说啥?” 李正光手里的酒杯 “哐当”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加代也噌地站起来,眉头拧成一团,伸手按住李正光的肩膀:“老王,你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王老板定了定神,才把事儿说清楚。刚才他在摊前烤串,金华跟老崔坐在角落喝酒,突然来了三辆面包车,下来二十多号人,带头的是坐着轮椅的金重德。那些人上去就用枪指着金华,金重德开了两枪打在金华腿上,金华还了一枪打在金重德肩胛骨,没等再反抗就被按在地上,最后金重德照着他脑袋来了一枪…
“我… 我吓得不敢动,老崔都快吓瘫了,那些人打完就跑,我赶紧往这儿来报信…” 王老板说着,声音都带了哭腔。
李正光的脸黑得像锅底,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节 “咔咔” 响。他猛地抄起旁边椅子上的外套,从后腰摸出五连子:“金重德!我操你妈!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正光!你别急!” 加代一把拉住他,“金重德刚做完案,肯定早跑了,你现在去医院找不着人,去他家里也未必在,咱先去现场看看,让常鹏跟白小龙查他的下落,别打草惊蛇!”
武猛刚才在里屋打电话,听见外面的动静跑出来,一听说金华没了,眼睛瞬间红了,抄起桌上的钢管就往外冲:“操他妈的金重德!敢动咱兄弟!我现在就去把他那破医院给砸了!”
“武猛!回来!” 加代喝住他,“你现在去有啥用?人早跑了!你要是被条子盯上,咱还咋给金华报仇?”
武猛攥着钢管的手青筋暴起,喘着粗气,可也知道加代说的是实话,只能狠狠把钢管往地上一摔,“哐当” 一声,地板都震了震。
“常鹏!白小龙!” 加代朝着里屋喊了一声。常鹏跟白小龙立马跑出来,俩人一看这阵仗,就知道出事了。
“代哥,光哥,咋了?” 常鹏问道。
“金华没了,金重德干的。” 加代沉声道,“常鹏,你去医院那边盯着,看看金重德是不是真跑了,再找你道上的朋友问问,他能藏哪儿。白小龙,你去亮马河大厦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目击者,再查查那三辆面包车的去向。”
“好!” 俩人二话不说,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李正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加代拍了拍他的后背:“正光,咱得稳住。金华走得冤,咱得让他走得明白,报仇也得有章法,不能瞎冲。”
李正光点点头,声音沙哑:“代哥,我知道,可我一想到金华躺在那儿… 我这心就跟被刀扎似的。”
“走,咱先去现场看看。” 加代说着,招呼哈僧、崔志广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往亮马河大厦赶。
到了烧烤摊,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几个穿制服的条子正在勘察现场,地上用白粉笔画了个人形,旁边还散落着几串没吃完的羊肉串,一瓶打翻的药酒洒在地上,酒液混着血渍冻成了冰碴,那把金华带在身上的 54 手枪掉在旁边,枪身还沾着血。
老崔蹲在路边,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见李正光跟加代过来,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光哥… 代哥… 我对不起金华兄弟… 我不该叫他来的…”
李正光走过去,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是金重德那杂碎太狠。你跟我说说,当时具体啥情况?”
老崔抹了把脸,断断续续地说:“我… 我就是想还金华兄弟三万块钱,叫他过来喝酒… 刚聊没两句,就看见三辆面包车开过来,下来好多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金重德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过来,指着金华就骂,然后就开枪了… 金华还了一枪,想跑,结果被他们按在地上… 最后… 最后那枪… 我不敢看…”
李正光听完,站起身,朝着地上的人形看了半天,突然一脚踹在旁边的烧烤炉上,烤炉 “哐当” 倒在地上,里面的炭火撒了一地。
“正光!” 加代拉住他,“条子还在这儿,别惹麻烦,咱先回去等消息。”
李正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跟着加代往回走。刚上车,常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光哥,医院那边我问了,金重德昨天就出院了,没回家里,他手下的人也都不见了。我找道上的朋友打听,说他可能躲到城郊张秃子那儿去了。”
“张秃子?” 李正光皱了皱眉,“那孙子不是做废品回收的吗?跟金重德咋勾搭上了?”
“听说金重德给了张秃子不少钱,让他帮忙藏几天。张秃子手下有十几个兄弟,平时跟道上的人都有点交情,不好硬来。” 常鹏说道。
加代凑过来看了眼手机:“张秃子我认识,前两年他被人追债,差点被打断腿,是我出面帮他还了五万块钱,还给他找了个地方躲了几天。这事儿他应该记着情。”
“那咱现在就去找张秃子!” 武猛在旁边急着说,“别等金重德跑了!”
“走,去城郊废品站。” 李正光发动汽车,几辆车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城郊的废品站在一片荒地里,周围全是堆得跟小山似的废品,大门是用铁皮焊的,上面锈迹斑斑,门口拴着两条大狼狗,看见车过来就狂吠。
李正光他们把车停在门口,武猛率先跳下来,朝着大门踹了一脚:“张秃子!开门!把金重德交出来!”
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脑袋光溜溜的汉子探出头来,正是张秃子,他穿着件军大衣,手里拿着根钢管:“谁啊?这么大劲儿?” 看见是李正光和加代,赶紧把钢管扔在地上,脸上堆起笑:“哎呀,是代哥和光哥啊!你们咋来了?快进来坐!”
“别跟我们废话!” 武猛上前一步,指着张秃子的鼻子,“金重德是不是在你这儿?赶紧交出来!”
张秃子脸上的笑僵了僵,搓着手:“武猛兄弟,你这话说的啥意思啊?我这儿就是个废品站,哪有什么金重德啊?”
“张秃子,你别装蒜!” 李正光走过来,眼神冰冷,“我们都打听清楚了,金重德昨天就躲到你这儿了,你要是识相,就把他交出来,咱啥事儿没有。你要是护着他,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张秃子眼神闪烁,往后退了一步:“光哥,我真不知道啥金重德,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 武猛冷笑一声,从后腰摸出五连子,指着里面,“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交人,我就把你这废品站给崩了!一!二!”
“别别别!” 张秃子赶紧摆手,脸上冒出冷汗,“武猛兄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他转头看向加代,“代哥,你看这事儿… 我也是没办法,金重德给了我十万块钱,还说要是我不帮他,就砸了我的废品站… 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啊!”
加代走上前,拍了拍张秃子的肩膀:“秃子,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别忘了,前两年你被人追债,躲在桥洞底下不敢出来,是谁帮你还的钱?是谁给你找的地方?金重德给你十万,我今天可以给你二十万,但你得想清楚,跟金重德混,早晚得栽,跟我们走,至少你这废品站还能保住。”
张秃子低着头,沉默了半天,突然抬起头:“代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当年的情我记着。金重德确实在里面,在后院的小屋里,我这就带你们去!”
“算你识相!” 武猛收起枪,跟着张秃子往里面走。
后院的小屋锁着门,张秃子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黑乎乎的,一股霉味。“金重德,出来吧,别躲了!”
里面没动静,李正光朝着里面喊:“金重德,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直接开枪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金重德扶着墙走出来,他的腿还没好利索,肩胛骨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李正光,你别太过分!我躲这儿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啥非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李正光笑了,笑得特别冷,“你杀我兄弟金华的时候,咋没想过赶尽杀绝?你对着他脑袋开枪的时候,咋没想过留条活路?”
金重德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往腰后摸:“李正光,你别狂,我手下的兄弟马上就到,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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