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元末乱世，云阳城头，三万铁骑压境。

城楼上，刘伯温负手而立，身后两千百姓屏息凝神。

没有一兵一卒，没有刀枪剑戟，只有一百二十三头。

赵虎勒马城下，望着这诡异景象，额头冷汗直冒。

"赵将军，我家主公已率五万精锐在城中等候多时！"

刘伯温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识相的速速退兵，否则全军覆没！"

赵虎握紧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

01

云阳城在元末的版图上，算不得什么显眼的地方。

城墙是前朝留下的，青砖经了百年风雨，有些地方已经酥松得用手就能抠下一块来。

城里住着五千多口人，大多是种地的，也有几家做小买卖的。

城东有个铁匠铺，掌柜的叫王铁匠，五十来岁，打铁打了三十多年，一双手臂粗得像榆木桩子。

城西有家面馆，老板娘张寡妇，丈夫五年前死在兵乱里，留下一儿一女，儿子叫狗娃，才十二岁，女儿喜儿，十岁。

还有个落魄秀才孙秀才，在城中教几个孩子认字，勉强糊口。

这些人原本过着平淡日子，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跟朱元璋、刘伯温这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那年春天，朱元璋的大军路过云阳城，百姓们站在街边看热闹。

队伍走了三天三夜，旌旗如林，甲胄鲜亮。王铁匠看得眼热，对老婆说："这才是真正的军队啊。"他老婆白了他一眼："看看就得了，咱是打铁的命，打不了仗。"

那时候，刘伯温就跟在朱元璋身边。他穿着青色长衫，骑一匹枣红马，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王铁匠看了一眼，觉得这人不像打仗的，倒像个教书先生。

没想到三个月后，这位教书先生模样的人，竟然成了云阳城的主心骨。

那天清晨，城门口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刘伯温。

他翻身下马，对迎接的县令说："朱公命我镇守此城，烦请县令协助。"县令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连连点头哈腰："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尽心。"

刘伯温在城里住了十天，每天就是绕着城墙走，看看城防，数数城里有多少人，有多少粮。

百姓们渐渐习惯了这位不苟言笑的军师大人。孙秀才见过几次，觉得此人气度不凡，便想上前攀谈，刚走到跟前，刘伯温已经走远了。

第十一天，朱元璋的圣旨到了。

圣旨是副将宣读的，声音在县衙大堂里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军师刘伯温镇守云阳城，即日起，城中守军悉数调往前线，不得有误。钦此。"

话音落下，大堂里一片死寂。

副将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军师，这..."

刘伯温接过圣旨，展开看了一遍，慢慢卷起来，说："我知道了。"

副将急了："军师，您就这么接了？城中五千百姓，连城墙都是破的，您一个人怎么守？"

刘伯温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慌："圣旨已下，还能如何？"

副将咬牙站起来，压低声音："军师，您跟着主公这么多年，立下多少功劳，他怎么能这样对您？"

刘伯温摆摆手："别说了，准备撤军吧。"

当天夜里，守军开拔。两千精锐扛着刀枪，牵着战马，一队队出了城门。百姓们站在街边看着，心里都明白，这些兵一走，城里就剩下老弱妇孺了。

王铁匠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队伍远去，叹了口气。他老婆在屋里收拾东西，嘴里念叨："这可怎么办啊，兵都走了，万一敌人来了..."

隔壁张寡妇也在收拾，狗娃帮着娘把被褥卷起来，喜儿抱着个布娃娃，眼睛红红的："娘，咱们要走了吗？"

张寡妇咬着嘴唇，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全城的百姓都聚到了县衙门口。刘伯温站在台阶上，身后空荡荡的，连个随从都没有。

他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开口说话，声音不高，却很清晰："诸位，你们都知道了，守军已经走了。"

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刘伯温继续说："三天后，陈友谅的余部赵虎，会带三万大军来攻城。"

话音刚落，人群炸开了锅。有人喊："三万人？咱们怎么守？"有人哭起来："这是要咱们送死啊！"

02

刘伯温等嘈杂声小了些，才说："我不强求谁留下。想走的，现在就走，我绝不拦着。"

人群又安静了。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表态。

过了好一会儿，张寡妇抱着喜儿走到前面，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我男人五年前死在乱兵里，我带着两个孩子，不能再冒险了。"

刘伯温点点头："应该的，路上小心。"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陆陆续续，有两千多人决定离开。他们回家收拾东西，有的人一边收拾一边抹眼泪，毕竟这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王铁匠没走。他站在人群里，挺直了腰杆。

他老婆拽他袖子："当家的，走吧，命要紧啊。"

王铁匠甩开她的手："我王家三代都在这城里，我爹的坟在城北，我爷爷的坟也在那儿，我走了，谁给他们上坟？"

他老婆急了："你不要命了？"

王铁匠说："我信刘大人。"

孙秀才也留下了。他走到刘伯温面前，拱手说："学生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愿意听从大人调遣。"

刘伯温看了他一眼，说："好。"

最后，留下的有两千一百多人，大多是男人，也有些舍不得家产的，还有几个像王铁匠这样祖辈在此的。

送走那些离开的人，刘伯温站在城门口，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孙秀才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大人，咱们真的能守住吗？"

刘伯温没回答，只是说："去准备吧。"

准备什么，孙秀才不知道。他第二天一早就明白了。

刘伯温下了第一道命令：全城搜牛。

王铁匠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打铁。他放下锤子，擦擦汗："搜牛？搜牛干啥？"

传令的人说："刘大人说的，不论耕牛、奶牛、水牛，全部集中到城中广场。"

王铁匠皱眉："这是要杀牛犒军？可咱们连军都没有啊。"

传令的人摇头："不知道，反正照办就是。"

消息传开，全城又是一片哀嚎。牛对老百姓来说，那可是命根子。种地要牛，拉车要牛，没了牛，地怎么种？

王铁匠家有头耕牛，养了十年，通人性得很。他老婆抱着牛脖子哭："这牛比儿子还亲，怎么就要牵走了？"

牛也好像知道要离开，眼睛里含着泪，哞哞叫着。

王铁匠心里也难受，可还是把牛牵到了广场。他对刘伯温说："大人，这牛要是杀了，能不能给俺家留点肉？"

刘伯温看着他，说："不会杀的，等战事结束，会还给你。如果牛有损伤，朝廷双倍补偿。"

王铁匠半信半疑："真的？"

刘伯温点头："我刘某说话，从不食言。"

王铁匠这才放心，可心里还是犯嘀咕：不杀牛，要牛干啥？

那天下午，广场上聚了一百二十三头牛。有耕牛，有水牛，还有几头奶牛。它们挤在一起，不安地叫着。

刘伯温在广场上转了一圈，数了数，点点头。他叫来王铁匠，说："我要你连夜赶制一批铁器。"

王铁匠问："什么铁器？"

刘伯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几样东西，有的像刀，有的像钩。王铁匠看了半天，说："大人，这些东西有啥用？"

刘伯温说："照着做就是，越快越好。"

王铁匠也不多问，带着几个徒弟连夜开工。铁匠铺里火光冲天，锤子敲打的声音一直响到天亮。

第二天，王铁匠把做好的铁器送到县衙。刘伯温接过来看了看，说："好，继续做，越多越好。"

王铁匠咧嘴笑："大人放心，俺这手艺，全城数一数二。"

刘伯温又下了第二道命令：征集城中所有的布匹、皮革、绳索。

张寡妇本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听说城里要布，她犹豫了一下，把准备做被子的棉布拿了出来。狗娃不解："娘，咱们不是要走吗？怎么还把布给了？"

03

张寡妇叹气："刘大人说了，会补偿的。咱们走了，也用不上这些。"

孙秀才把藏书用的油纸都交了出来。他对刘伯温说："大人，这些纸包过书，有些旧了，不知道能不能用。"

刘伯温说："能用。"

那天夜里，刘伯温让人在城墙上搭了很多木架子。那些木架子很奇怪，有的高，有的矮，也

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百姓们站在城下看，议论纷纷。

孙秀才站在人群里，小声对旁边的人说："我看过兵书，这好像是疑兵之计。"

旁边的人问："啥叫疑兵之计？"

孙秀才说："就是假装有兵，吓唬敌人。"

那人恍然大悟："哦，那刘大人是要假装咱们有兵？"

孙秀才点头："应该是。"

可具体怎么假装，孙秀才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刘伯温这个人，不简单。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探马就来报："大人，敌军距城十里，午时必到！"

消息传开，全城百姓都慌了。王铁匠站在铁匠铺门口，手里攥着一把锤子，手心全是汗。他老婆躲在屋里，吓得不敢出来。

张寡妇抱着狗娃和喜儿，坐在面馆的角落里，浑身发抖。狗娃虽然才十二岁，可还算镇定，他拍拍娘的手："娘，别怕，刘大人有办法的。"

张寡妇眼泪直流："有啥办法？三万人啊，咱们才两千多，还都是老百姓。"

孙秀才站在街上，望着城门方向，心里七上八下。他读过兵书，知道以少敌多，十有九败。可他又想起刘伯温那天说的话，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

午时将近，刘伯温登上城楼。他穿着那件青色长衫，腰间挂着一把剑，站在城头上，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

王铁匠跟着几十个壮汉也上了城楼。他们按照刘伯温的吩咐，把那些铁器搬上来，又把那些布匹、皮革都准备好。

刘伯温转过身，看着他们，说："开始吧。"

王铁匠咽了口唾沫，问："大人，真的能行吗？"

刘伯温说："试试就知道了。"

王铁匠不再多问，开始动手。他和几十个人按照刘伯温的吩咐，把牛一头头赶上城墙。那些牛不愿意上去，哞哞叫着，蹄子在地上乱刨。

费了好大劲，总算把牛都赶上了城墙。刘伯温指着那些木架子，说："把牛绑在上面。"

王铁匠照办，用绳子把牛一头头绑在木架上。那些牛挣扎着，叫得更凶了。

绑好牛，刘伯温又让人把那些铁器绑在牛身上。那些铁器形状奇怪，有的绑在牛角上，有的绑在牛背上。牛被折腾得发疯了，不停地挣扎。

接着，刘伯温让人把布匹裹在牛角上，又用皮革做了一些套子，套在牛身上。最后，他拿出一些东西，让王铁匠看。

王铁匠接过来，发现是一些箭。可这些箭很奇怪，箭头是钝的，还用布包着。

刘伯温说："把这些箭插在牛身上。"

王铁匠吓了一跳："大人，这会把牛弄死的。"

刘伯温摇头："箭头是钝的，不会伤到内脏，只是会让牛感到疼痛。"

王铁匠半信半疑，可还是照办了。他一根根把箭插在牛身上，牛疼得狂叫，拼命挣扎。

插完箭，刘伯温又拿出一些东西，是用朱砂调制的液体，看起来像血。他让人把这些液体涂在牛身上，特别是箭插的地方。

涂完后，那些牛看起来惨不忍睹，浑身是血，箭矢密密麻麻，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

王铁匠看得目瞪口呆："大人，这是..."

刘伯温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又让孙秀才带着几十个百姓躲在城墙后面，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哨子。孙秀才问："大人，这是干什么用的？"

刘伯温说："等会儿我一声令下，你们就一起吹，越响越好。"

孙秀才点头："明白了。"

04

刘伯温还让张寡妇带着一些妇女，每人举着一根竹竿，竹竿上绑着稻草人和旧衣服。张寡妇问："大人，要俺们干啥？"

刘伯温说："等会儿在城墙后面晃动这些竹竿，让远处的人看到有人影。"

张寡妇说："这俺会。"

一切准备就绪，刘伯温站在城楼上，深吸一口气。他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

午时三刻，赵虎的大军到了。

三万精锐列成阵势，旌旗猎猎作响，杀气腾腾。那些士兵穿着铁甲，手持长矛，一眼望不到边。

赵虎策马上前，他是个彪形大汉，脸上有道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他抬头看向城楼，准备喊话劝降。

可他刚抬头，就愣住了。

赵虎瞪大眼睛，心里一惊。他征战多年，见过各种场面，可从没见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