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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庐·十一特辑 」
人口仅550万的挪威,何以成为全球公认的“耐力之王”?
其辉煌背后,是从顶尖运动员“一天两练”的极致科学,到儿童体育“去竞争化”的耐心哲学,共同构建的强大体系,其享誉全球的“双阈值训练法”不仅是制胜秘诀,更是维京精神在科学时代的延续。
其实,再神奇的理论,都不及一次成功的亲身实践!中国体育报业总社新体育网专职编委、高级记者、也是《挪威耐力》的译者谭杰老师在本书的译者后记中记录了自己的一次大胆尝试:
备战2025年波士顿马拉松的百日周期中,他将训练计划与翻译工作同步,遵循挪威训练法的核心,最终成功比报名名次提前了大约1500位,实现了“跑赢号码布”!
这本《挪威耐力》,不仅是一部关于挪威耐力运动崛起的科学历史,更是一套经过顶尖运动员验证、并由普通跑者亲测有效的训练哲学。它回答了一个核心问题:如何用更聪明、而非更痛苦的方式,持续提升你的耐力表现。
无论你是渴望突破瓶颈的严肃跑者,还是追求科学训练的运动爱好者,这本书都将为你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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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挪威训练法
——2025波士顿马拉松日记
——《挪威耐力》译者后记
文/谭杰
高级记者
中国体育报业总社新体育网专职编委
4月18日,周五,波士顿
落地波士顿,第五次来跑波马,已经不像 2016 年第一次那般激动。海关警察前两个问题照例是“从哪来”“来干啥”,听我说来跑波马,话风秒变。“达标成绩”“哪个比赛达标”“这次准备跑多少”,“305”“2024年北马”“310”,通关。
4月19日,周六,波士顿
早上出门直奔麻省理工田径场,自测了 8 公里的低心率跑,心率135、配速450。然后跑了跑速度,三组 800米,心率147、配速403。去年完成了在波马跑进200分钟的小目标,今年的目标就是尽量接近3小时10分,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速度考验,因此果断地将以往赛前10周开始、每周周中一次的场地速度训练全部移出计划,代之以长距离慢跑,而周末则去跑山。北京跑者把西山的这条防火道称为模新——模式口到新望京,跑全的话,往返 31 公里,接近1100 米的爬升。
我的波马百日训练跑量大约 1 100 公里,其中跑山占了近 200 公里,作为模拟赛事路况的训练;在石家庄全马的前 2/3 和仁寿半马跑进了 4 分半以内,不到 50 公里,作为模拟赛事配速的训练,占总训练跑量的不到 5% ;外加三次场地渐加速跑,作为速度训练,总量十一二公里,占总训练跑量的 1%。离京之前刚刚交稿了一本新书的翻译,The Norwegian Method,直译为《挪威训练法》,中文名《挪威耐力》,讲的是以挪威黄金一代——两名铁人世锦赛冠军布鲁门费尔特、伊登和两届奥运会中长跑金牌得主雅各布·英厄布里格森——为代表的挪威耐力运动发展史,从维京人的历史讲起,以最近50 年挪威耐力运动的发展为主线,其中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内容是从科学的角度详解挪威训练法。
挪威训练法的核心是以血乳酸测量为指导的双阈值训练法,也就是将两次强度训练放到一天之中进行。挪威训练法颠覆了“难易训练日”交错的观念,将两次强度训练压缩至一天,目的是减少强度训练的天数,增加身体恢复的时间,以增加低强度训练量。换句话说,挪威训练法宁可牺牲高强度的训练量,也要保证低强度的训练量。
《挪威耐力》的翻译工作与波马的周期训练基本重合,我也就顺便尝试了一下,加大有氧跑跑量、大幅减少强度训练、训练中不触及比赛目标配速、增加与比赛相关的针对性训练(比如跑山)。
4月21日,周一,波士顿
早上等候出发的时候,看到一个华人朋友戴着一顶写有“埔鹽順澤宮”字样的帽子,我突然想起《挪威耐力》里,提到挪威的铁人世锦赛冠军伊登有一顶中国台湾寺庙“神帽”,陪着他得到了第一个世锦赛冠军,并在那之后就成为他的必备装备。
我走过去打了个招呼,问他:“你这个帽子是挪威铁人冠军戴的那顶吗?”他说是的,他在加州工作,是中国台湾的朋友特意寄给他的。他说这个帽子在中国台湾的耐力运动爱好者中非常火,而且这个帽子寺庙不卖,都是大家去“请”的。
10:25,第二枪出发。波马的第一公里是整个线路下降最陡的一公里,1 000 米的距离,海拔降幅达到了 50 米,我心里默念着“慢”,我没有超越任何一个人,觉得可能有 1 000 人超过了我。
波马赛道以虐著称,25 公里之后连续 4 个上坡,直到 34 公里才是“心碎坡”的终点,也是最高点。翻过最后一个陡峭山头之后的陡峭下坡,将考验每一个跑者被过度使用的股四头肌,即使在这里勉强过关,还会在第 38公里到第 39 公里再经历一次 25 米的陡然下降,这看似轻松的借坡下驴,却也成为压垮众多跑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波马赛道真正的难度不在于爬升,而在于其起伏的复杂程度。毕竟,波马赛道总爬升 250 米,总下降 390 米,总体而言属于下坡赛道。波马赛道的另外一个难度,是先易后难的地形所带来的欺骗性。最具欺骗性的便是前 6 公里的持续下坡,总降幅接近 90 米。而第一公里最难自控,因为此时距离跑者们起床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一声枪响之后,肉眼可见的下坡诱惑,绝对让人放飞自我,欲罢不能。
如果说前四次波马经历给了我哪些经验的话,那便是,前 6 公里必须足够克制。
前 6 公里,即使一直被超越,我也并不慌张,因为我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心率 140、配速 436,此时的身体感觉就像骑在一辆既不蹬踩也不刹车、顺势滑行的单车之上,极为舒适惬意。我也许没有借助下坡赢得更多
时间,但在最短的时间里准确感知到身体状况,为全程配速定下调子。前25 公里的 5 个 5 公里用时分别为 23:07、23:04、22:52、22:53、22:51。半程配速 436,比去年慢了大约 90 秒。
25.5 公里左右,波马的下坡福利告一段落,“心碎坡”开始了。但我其实完全没有注意到“心碎坡”的到来,毕竟波马赛道一共 250 米左右的爬升,与西山防火道 1 100 米的爬升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意识到连续“心碎坡”的到来,是因为看到有人开始走路,而我也终于开始超越别的选手了。因为这个训练周期跑了太多次的西山防火道,我对“心碎坡”基本祛魅了,25 公里到 35 公里的分段分别是 23:40 和 23:53,略降速,但完全不费劲。我一直记得最后一坡的最高点每年都有一个哥们儿举个“心碎坡终点”的牌子,但今年没有看到,我不确定是他没来,还是因为我对“心碎坡”无感而错过了。
35 公里到 40 公里的分段跑了 23:22,最后一个转弯之后便只剩下 600米的直道,我开始冲刺,配速达到了 4 分,全程最快。最终的成绩 3 小时 15 分 32 秒,名次 8 726,比报名名次提前了大约1 500 位,跑赢号码布。第一次进入 55 ~ 59 岁年龄组,在 1 650 人中排名222。
当然,最满意的是前后半程的对比,3 小时 15 分的用时,前半程 137,后半程 138,外加 145 的平均心率。“近 95% 的慢跑跑量 + 近 5% 的以赛代练跑量 +1% 的速度跑跑量”的“挪威训练法”体验大获成功。
晚上去吃饭的路上,一个美国老奶奶看到我身上穿的完赛服,说:“祝贺,对自己的成绩满意吗?”我告诉她:“当然,我飞跃了半个地球来跑波马,我必须让自己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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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策划:芦丁
编辑: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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