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听说了吗?老王家出事了。”

“哪个老王?就是村东头那个酒鬼王大强?”

“可不是嘛,就他。听说死在家里了,都臭了才被人发现。”

“死就死了呗,那种人,活着也是祸害。可怜了他那个傻闺女,以后可咋办啊。”

“谁说不是呢。警察都来了,把他们家围起来了,我刚才还过去看了一眼,那场面……啧啧。”

“警察来了?这事还有别的说法?”

“那谁知道呢,不过我瞅着,警察看他那傻闺女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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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玲是个傻子。

这是十里八乡所有人的共识。

她不是天生就傻。

小时候的王玲,也曾是个扎着羊角辫,在田埂上疯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的机灵丫头。

变故发生在她八岁那年。

那天,她的父亲王大强又喝多了酒,在牌桌上输了钱,一回家就跟她母亲李秀梅吵了起来。

争吵很快变成了打骂。

王大强抓起什么就摔什么,家里的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李秀梅的哭喊声,王大强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成了王玲童年最深刻的噩梦。

小王玲吓坏了,她想去拉开父亲,却被王大强一把推开。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石磨上,当时就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世界就变了个样。

她看东西是模糊的,听别人说话像隔着一层水,脑子也像一团浆糊,转不动了。

从那以后,村里那个爱笑的机灵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呆滞,反应迟钝的傻姑娘。

李秀梅带着王玲去镇上的医院看过,医生说伤到了脑子,怕是好不了了。

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痴傻,王大强的家暴却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李秀梅终于在一天夜里,悄悄地跑了。

她走了,再也没回来。

村里人说,李秀梅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不要这个家了。

也有人说,她是实在受不了王大强的打了,再不跑就要被打死了。

不管真相如何,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只剩下王大强和傻女儿王玲两个人。

王大强这个人,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烂人。

年轻时不务正业,好吃懒做,全靠他爹娘留下的一点家底混日子。

后来娶了李秀梅,也是三天两头不着家,赚的钱不够他喝酒打牌,输了钱就回家打老婆。

李秀梅跑了,王玲傻了,王大强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于这个傻女儿。

他觉得是王玲这个“拖油瓶”克了他,害他老婆跑了,害他财运不济。

他从不叫她“玲玲”或者“闺女”,高兴的时候喊一声“傻子”,不高兴的时候就“赔钱货”、“丧门星”地骂。

村里人都可怜王玲,说这孩子命苦。

摊上这么个爹,还不如没爹。

可王玲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每天就穿着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总是脏兮兮的。

她不会做饭,不会洗衣,甚至连自己上厕所都常常弄脏裤子。

王大强饿了,就随便给她扔个冷馒头。

渴了,她就自己去水缸里舀凉水喝。

王大强打牌赢了钱,心情好,或许会从镇上给她带一根最便宜的冰棍。

那就是王玲最快乐的时刻。

她会小心翼翼地舔着,生怕化得太快,一根冰棍能吃上小半天。

如果王大强输了钱,那倒霉的就是王玲。

轻则一顿臭骂,重则拳打脚踢。

王玲不知道躲,也不知道哭,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任凭拳脚落在身上。

第二天,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见了人还是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咧着嘴笑。

仿佛昨天被打的不是她。

村里人看着心疼,有时候会偷偷塞给她一些吃的。

王玲也不客气,接到手里就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

她的人生,好像就只剩下“吃”和“挨打”这两件事。

简单,又充满了悲哀。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傻子王玲,在父亲的打骂和村里人偶尔的怜悯中,长到了二十岁。

她长得不难看,五官继承了她母亲的清秀,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02

王大强是在一个夏天的傍晚死的。

那天下午,他又去了村头的棋牌室。

手气很差,一个下午输了个精光。

傍晚回家的时候,他满身酒气,摇摇晃晃。

一进门,看到王玲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邻居给的一块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王大强心里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吃,吃,就知道吃!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你倒是在家享福!”

他一把夺过王玲手里的饼,狠狠地摔在地上,又用脚碾了碾。

王玲看着地上的饼,愣住了。

她还没吃饱。

王大强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她是个废物,是个累赘,骂她克死了他娘,克跑了他老婆,现在还要克死他。

各种难听的词汇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王玲呆呆地看着他,好像没听懂。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地上那块被踩得稀烂的饼上。

王大强骂累了,见她这副死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抬脚就踹了过去。

王玲被踹倒在地,头撞到了桌子角。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又坐回了小板凳上。

王大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他晃晃悠悠地走进里屋,一头栽在床上,很快就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王玲在外面坐了很久。

天黑了,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她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她只是饿。

她走到门口,捡起地上那块被踩烂的饼,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塞进了嘴里。

真难吃。

可是她好饿。

吃完饼,她又坐回了小板凳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夜深了,村子里一片寂静。

只有几声狗叫,偶尔划破夜空。

王玲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王大强没有像往常一样,天一亮就起来骂骂咧咧地找酒喝。

他一直睡着。

王玲觉得饿,她想找吃的。

但是家里什么都没有。

她走到王大强的床边,推了推他。

“饿。”

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

王大强没有任何反应。

王玲又推了推他。

他的身体很凉。

王玲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觉得饿。

她走出家门,坐在门槛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她希望有人能像往常一样,给她一点吃的。

日头渐渐升高,天气越来越热。

屋子里开始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王玲闻到了,她皱了皱鼻子,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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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王大强的尸体是三天后被发现的。

发现他的是邻居张大婶。

张大婶好几天没看见王大强出门了,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王大强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是条人命。

而且他家那个傻闺女,要是王大强出了事,她可怎么办。

张大婶走到王家门口,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出事了。

她推开虚掩的院门,就看见王玲呆呆地坐在门槛上,看到她,还咧开嘴笑了笑。

“玲玲,你爹呢?”张大婶捂着鼻子问。

王玲指了指里屋。

张大婶壮着胆子往里屋走,那股臭味越来越浓。

她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跑了出来。

“死人啦!王大强死啦!”

张大婶的叫声惊动了整个村子。

很快,王家院子外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村长也闻讯赶来,一看这情况,立马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到了。

来了两辆警车,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把看热闹的村民都拦在了外面。

两个法医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走进了屋子。

一个年轻的警察负责询问情况。

村长把王大强平时如何酗酒打人,王玲如何痴傻可怜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警察同志,这王大强肯定是喝酒喝死的,他那身体,早被酒掏空了。”村长笃定地说。

“他老婆早就跑了,就这一个傻闺女,平时连话都说不清楚,肯定不能是她干的。”

年轻警察点点头,目光转向了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坐在门槛上的王玲。

她身上很脏,散发着一股酸臭味,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

对于周围的嘈杂和议论,她好像完全没有感知。

“她叫什么名字?”警察问。

“王玲。”村长回答。

警察走到王玲面前,蹲下身子,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和她交流。

“王玲,你好,我们是警察。你别怕,你爸爸……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警察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王玲看着他,眼神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她听不懂。

警察又换了几个问题,比如“你这几天吃饭了吗?”,“你爸爸打你了吗?”。

王玲的反应要么是摇头,要么就是呆呆地看着他,不说话。

完全无法沟通。

年轻警察有些无奈,站起身,对旁边的老警察说:“队长,问不出来,她这个精神状态,根本没法交流。”

老警察叫李建国,是个快退休的老刑警,经验丰富。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观察王玲。

他觉得这个女孩的平静,有些不寻常。

就算是个傻子,父亲死在家里,尸体都腐烂发臭了,她就守在旁边,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害怕,没有哭闹,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看不出来。

这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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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法医的初步勘察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王大强死在床上,尸体已经出现巨人观,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天前。

致命伤在后脑,有钝器击打的痕迹。

但奇怪的是,伤口并不深,按理说不足以致命。

法医推测,可能是王大强本身有其他疾病,比如高血压或者心脏病,后脑的撞击诱发了这些疾病,导致了死亡。

具体死因,需要把尸体带回去解剖才能确定。

现场没有发现明显的打斗痕迹。

屋子里很乱,但那是长年累月不收拾造成的,不是搏斗造成的凌乱。

门窗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不像是有外人闯入。

警察在屋子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凶器。

那个所谓的“钝器”,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外人作案,难道是王大强自己摔倒磕死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常年酗酒,身体虚弱,喝多了摔一跤磕到后脑勺,诱发疾病死亡,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是,李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玲身上。

女孩依然坐在那里,像个局外人。

一个警察拿来一瓶水和一块面包递给她。

她接过来,说了声含糊不清的“谢谢”,然后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她那个吃相,是真的饿坏了。

“队长,我看这事儿八成就是个意外。”年轻警察说,“王大强喝多了自己摔死的,他那傻闺女什么都不懂,就在旁边守了三天。”

李建国没有说话,他走到正在勘察现场的同事身边。

“有什么发现吗?”

“李队,床底下发现了呕吐物,应该是王大强的,已经取样了。枕头上有血迹,和死者后脑的伤口能对上。除了这些,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家里太穷了,啥都没有,也翻不出什么线索。”

李建国戴上手套,亲自在屋子里又看了一遍。

这个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堂屋里一张破桌子,几条长短不一的板凳。

里屋一张木板床,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旧衣柜。

厨房里,灶台是黑的,锅里还剩着一些不知放了多久已经发馊的食物。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灰尘。

一股贫穷和绝望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李建国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床头的一个缺口上。

那是一张老式的木板床,床头的木板很厚实,但在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个不规则的缺口。

缺口很新,能看到里面新鲜的木头茬子。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摸了摸那个缺口,又看了看死者躺卧的位置。

如果王大强是摔倒的,后脑正好磕在床头这个位置,力度足够的话,是可能形成那样的伤口的。

但是,那个缺口,看起来又不太像是单纯撞击形成的。

反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撬下来一块。

撬下来的那块木头去哪了?

它会不会就是凶器?

李建国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同事,让他们重点在屋子内外寻找一块大小和形状与缺口吻合的木块。

但搜查了半天,一无所获。

那块木头,也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05

太阳渐渐西斜,暮色开始降临。

现场勘察工作基本结束了。

王大强的尸体被抬上了车,准备运回局里做进一步的尸检。

村民们还聚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

大多数人都认为,王大强是遭了报应,自己喝酒喝死了。

没有人怀疑到王玲身上。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傻子,怎么可能杀人呢?

所有人都这么想。

除了李建国。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消失的木块,那个平静得过分的女孩,都透着一股诡异。

他决定,再和王玲谈一次。

他让其他人都先撤,院子里只留下他和那个年轻警察,还有王玲。

他搬了条小板凳,坐在王玲对面。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温和的试探,而是变得锐利起来。

他盯着王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王大强,是你杀的吗?”

年轻警察在一旁听得一愣,他觉得队长这么问太直接了,可能会吓到这个女孩。

但王玲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被吓到,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她只是歪了歪头,看着李建国,脸上是那种一贯的,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建国继续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眼神锐利如刀,一个眼神空洞如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玲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反应。

年轻警察都开始觉得,是不是队长想多了。

这女孩,看样子是真的傻,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在这时,李建国缓缓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其实你是装的,对吧。”

这句话,他说得非常肯定。

王玲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她的眼皮,好像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空洞和茫然。

她还是摇了摇头,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听……不懂……”

李建国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一丝冰冷。

他不再说话,而是慢慢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他把那个东西,摊开在手心,递到了王玲的面前。

当王玲的目光触及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她脸上的茫然和痴傻,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恐、愤怒和怨毒的表情。

那种眼神,绝不是一个智障女孩该有的。

那是一种被触及了内心最深秘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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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空洞的瞳孔瞬间收缩,死死地盯着李建国手里的东西,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她猛地从门槛上扑了过来,伸出手想去抢夺。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之前那个迟缓的样子。

“你还给我!”

她的声音不再是含糊不清的嘟囔,而是尖利,清晰,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