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奶奶，您看，这里环境多好。您住在这里，我才能放心啊。”
孙女顾悦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刀，将八十岁的赵秀珍送进了敬老院。
她本是人人敬仰的退休老师，一生淡雅清净，却在晚年被独孙送到了这个看似光鲜，实则冷清的养老机构。
01
赵秀珍今年八十岁了。
她住在一家名叫“夕阳红”的敬老院里，住在三楼朝北，最安静的一个单人间。
她是个体面了一辈子的老人。
年轻时，她是市里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丈夫是大学里研究历史的教授，两人举案齐眉，是院里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她这辈子，活得就像她最爱读的那些诗词，淡雅，清净，与世无争。
可命运，却总爱跟这样的人，开一些残忍的玩笑。
丈夫在五十多岁那年，因为突发心梗，先她一步走了。
留下她和他们唯一的骄傲，儿子顾伟。
顾伟继承了他们夫妻俩所有的优点，聪明，孝顺，上进。
他成了一名优秀的地质工程师，娶了一个同样温柔贤惠的妻子，还给赵秀珍生了一个冰雪可爱的孙女，叫顾悦。
就在赵秀珍以为，自己人生的苦难已经过去，可以安享天伦之乐的时候。
一场意外的泥石流，在一次野外勘探中，带走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和同样在现场陪伴的儿媳。
那一年，孙女顾悦，才刚刚六岁。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几乎把赵秀珍击垮。
可看着灵堂里，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着一双清澈大眼睛的孙女，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她把所有的悲伤，都埋在了心里。
她卖掉了自己和丈夫住了大半辈子的，带着小院子的老房子。
用那笔钱，给孙女顾悦，提供了最好的教育条件。
从重点小学，到重点中学，再到送她去国外读了最好的大学。
赵秀珍一个人，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和给人当家教赚来的钱，把孙女拉扯大。
她把对丈夫，对儿子的所有思念和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唯一的孙女身上。
她觉得，顾悦，就是她生命的延续，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意义。
02
顾悦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国外工作。
她很出色，进了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公司，薪水很高。
在国外待了两年后，她决定回国发展，并且，要把奶奶接到自己身边。
赵秀珍高兴得好几天没睡着觉。
可她等来的，不是和孙女团聚的温馨生活。
而是一张，敬老院的入住合同。
顾悦把她带到了这家全市最高档的，“夕阳红”私立敬老院。
她拉着赵秀珍的手，语气温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奶奶，您看，这里环境多好。有花园，有健身房，还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您。”
“我现在刚回国，事业在上升期，天天加班，实在没时间照顾您。您住在这里，我才能放心啊。”
“您放心，我一有时间，每个周末，都来看您。”
赵秀珍看着孙女那张化着精致妆容，但略带疲惫的脸，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一辈子，都没拖累过别人。
现在老了，更不能成为孙女事业上的绊脚石。
她笑着，点了点头。
“好，奶奶听你的。你安心工作，不用管我。”
于是，赵秀珍就这么住了进来。
敬老院的生活，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里确实很干净，设施也很好。
但这里，闻不到一丝烟火气。
这里的老人，大多都和她一样，子女优秀，事业繁忙。
他们被送到这里，与其说是养老，不如说，是子女们花钱，买一份心安理得。
大家白天聚在一起，看看电视，打打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对时间流逝的恐惧，和对亲情疏离的落寞。
顾悦一开始，还信守着承诺。
每个周末，都会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水果来看她。
但陪她坐不了半个小时，就会有接不完的工作电话。
后来，变成两周来一次，再后来，一个月来一次。
借口，永远都是忙。
“奶奶，对不起啊，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这周又得加班了。”
“奶奶，我下个月要出差，可能过不来了，我给您卡里打了钱，您想吃什么就让护工给您买。”
赵秀珍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她总是笑着说：“没事，工作要紧，别累坏了身子。奶奶这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惦记。”
她把孙女的照片，摆在床头。
每天，看着照片上，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优秀的孙女，她就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值了。
03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赵秀珍的身体，也渐渐出现了一些毛病。
她的胃口越来越差，睡眠也变得很浅。
有时候，小腹还会隐隐作痛。
她把这些情况，反映给了负责她这个楼层的护工。
护工叫刘芬，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材壮硕，嗓门也大。
她在这个敬老院干了很多年，已经有些职业倦怠了。
听了赵秀珍的话，她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哎呀，赵老师，人老了，都这样。身上没点毛病，那还叫老人吗？多喝点热水就行了。”
赵秀珍是个不爱给人添麻烦的性子。
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言语了。
只有新来的一个叫小李的年轻护工，对赵秀珍，格外上心。
小李刚从卫校毕业，才二十出头，单纯善良，对这些老人，充满了同情。
她觉得赵秀珍奶奶，特别像她乡下的外婆。
有一次，小李给赵秀珍擦身子的时候，发现她的胳膊上，有好几块青紫的瘀伤。
“赵奶奶，您这胳膊是怎么了？”小李心疼地问。
赵秀珍还没来得及回答，刘芬就从门口探进头来，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是怎么了？老人家皮肤脆，自己不小心磕的呗！你个小姑娘家家，懂什么，少见多怪！”
赵秀珍也只是勉强地笑了笑，对小李说：“没事，是我自己晚上起夜，不小心撞到床头了。”
小李虽然心里怀疑，但也不好再多问。
她还发现了一件怪事。
顾悦每次来，都会给奶奶带很多进口的，价格不菲的保健品和特供的无糖点心。
可她却从来没见赵秀珍奶奶吃过。
那些东西，总是隔天，就不翼而飞了。
而赵秀珍奶奶每天的饭菜，也总是食堂里最简单，最素淡的那几种。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刘芬。
刘芬眼睛一瞪：“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那些东西，都是高蛋白高营养的，赵老师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吃了不可化！院长特地吩咐了，要给她吃清淡的！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小李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赵秀珍奶奶日渐消瘦的脸，和总是郁郁寡欢的眼神，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祥的预感。
04
不祥的预感，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
那天是个周三，敬老院的普通一天。
午睡时间，大部分老人都回房间休息了。
赵秀珍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感觉她的小腹，又开始疼了。
而且，这一次的疼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加猛烈。
那是一种，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疯狂搅动的剧痛。
短短几分钟，她的额头上，就布满了冷汗，睡衣也被浸湿了。
她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按下了床头的红色紧急呼叫按钮。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响了起来。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护工刘芬。
她刚打完一圈麻将，脸上还带着输了钱的不快。
看到赵秀珍在床上疼得打滚，她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赵老师，你又怎么了？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情不愿地，去倒了一杯热水。
“来，喝点热水，暖暖肚子就好了。人老了，就是娇气。”
赵秀珍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地呻吟着，对着她，绝望地摇着头。
就在这时，年轻护工小李，也闻声赶了过来。
她一进门，看到赵秀珍那张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的脸，当场就吓了一跳。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摸了摸赵秀珍的额头，全是冰冷的汗。
“刘姐！这不对劲！”小李急得都快哭了，“赵奶奶这个样子，肯定不是简单的肚子疼！我们得赶紧叫救护车！”
刘芬却有些犹豫。
“叫什么救护车？万一没什么大事，不是瞎折腾吗？到时候院长怪罪下来，谁担着？”
“人命关天啊刘姐！”小李的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调，“再耽误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出了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刘芬的要害。
她再怎么怠慢，也不敢真的拿人命开玩笑。
她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然后，又给敬老院的院长，和赵秀珍的孙女顾悦，分别打了电话。
05
救护车的呼啸声，打破了敬老院午后的宁静。
赵秀珍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年轻的护工小李，不放心，主动要求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刘芬和随后赶来的敬老院吴院长，则开着车，跟在了后面。
到了医院的急诊室，立刻就进入了紧张的抢救流程。
当值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表情严肃，雷厉风行的男医生。
他看了看病人的情况，问了几个问题，立刻就开出了一系列的检查单。
“血常规，腹部B超，CT平扫加增强！马上就去做！”
小李焦急地，守在抢救室的门口，心里不停地为赵奶奶祈祷。
刘芬和吴院长，则在一旁，跟医院的工作人员，处理着各种手续。
吴院长看起来很镇定，但他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最关心的，不是赵秀珍的死活。
而是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他敬老院的声誉。
大概半个小时后，赵秀珍的孙女顾悦，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一身名贵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来谈生意的女强人，而不像一个来探望病危奶奶的亲属。
她一到场，就皱着眉头，对刘芬抱怨道：“怎么回事啊？我那边一个几百万的合同，正开到一半呢！我奶奶到底怎么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刘芬连忙点头哈腰地解释着，说只是突发状况，可能就是急性肠胃炎。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那个表情严肃的男医生，拿着一份刚出来的B超报告，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对护士说道：“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立刻准备，做腹腔穿刺。另外，CT增强的结果，一出来，马上拿给我！”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又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
一个年轻的护士，拿着一份刚从机器里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温度的CT报告，匆匆地跑了过来，交到了男医生的手里。
男医生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片子和报告单。
他低着头，仔细地看着。
一开始，他的表情，还只是凝重。
可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越锁越紧。
他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最后，变成了滔天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
他拿着报告单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他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冲到了敬老院吴院长，护工刘芬，还有孙女顾悦的面前。
他把那份报告，狠狠地，摔在了他们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裹着冰渣子一样，一字一句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嘈杂的走廊。
“你们，逃不掉。”
说完，他对身边一个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护士，怒声喝道：
“快报警！”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