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快!快去请郎中!我家闺女……她吐了……吐了好多青泥!”
老李头带着哭腔的嘶吼,划破了村子黎明的宁静。
这声音里,一半是惊,一半是恐。
古书《太平广记》里就记着些怪事,说有的人得了怪病,净吃些土块、木炭之类的东西。这些事,听着就像是那说书先生嘴里编出来的瞎话,谁能当真呢?
可这样的怪事,不光写在书里。
唐朝天宝十二年(公元753年),在一个叫“下柳村”的偏僻山村里,就真真切切地发生了一件。失踪了整整三年的李家闺女阿杏,回家第二天,就吐出了一斗多的青泥。可她自个儿瞧着,非但不怕,反而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喃喃自语:“得救了……”
01.
下柳村,一个嵌在山坳里的小村庄,几十户人家,炊烟袅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三年前,村里老李家的独女阿杏,在上山采草药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阿杏那年才十六,是村里出了名的俊俏姑娘,一双眼睛像山里的泉水,清澈透亮。她这一丢,对老李夫妇来说,天就塌了。
他们报了官,官府派人找了几天,连根毛都没找到。村里人也自发组织起来,漫山遍野地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着阿杏的影子。
有人说,是被山里的野兽叼走了。
有人说,是被路过的人贩子给拐了。
还有村里的老人说,怕不是被山里的“山鬼”给迷了去,当媳妇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一点点磨没。老李夫妇的头发,肉眼可见地白了。村里人也都渐渐忘了这个爱笑的姑娘,只当她是个苦命人,早就不在世上了。
可就在三年后的一个傍晚,奇迹发生了。
那天,老李头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看着天边的晚霞发愁。突然,他看见村口那条黄土路上,一个瘦弱的人影,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起初,他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外出归来的村民。
可那人影越走越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像一团乱草,脸上全是泥污。
老李头眯着眼,使劲瞅了瞅。
“阿杏?”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那人影猛地一顿,抬起了头。
尽管那张脸又黑又瘦,可那双眼睛,那熟悉的轮廓,老李头这辈子都忘不了!
“是阿杏!是我家阿杏回来了!”
老李头手里的烟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那个身影,嚎啕大哭。
在屋里纺线的李嫂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先是愣住,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我的儿啊!你这三年……到底去哪儿了啊!”
夫妻俩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哭得肝肠寸断。
阿杏回来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下柳村。
村民们都跑来看热闹,把老李家的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看着眼前的阿杏,又惊又疑。
这姑娘,确实是阿杏没错,可又好像不是。她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很奇怪,不像是村里人穿的粗布麻衣,虽然破了,但能看出原来的样式很华丽。
她人瘦得脱了相,眼神也直勾勾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呆滞和迷茫,像是丢了魂儿。
任凭爹娘怎么问,邻里怎么打听,她就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或者呆呆地看着一个地方出神。
有人悄悄议论:“这孩子,不会是傻了吧?”
“我看像,怕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罪,把魂儿给吓丢了。”
老李夫妇心里又疼又急,但女儿能回来,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他们把阿杏领进屋,烧水给她擦洗身子,又从箱底翻出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李嫂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米粥,一口一口地喂她。
阿杏很饿,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一碗粥下肚,眼睛才稍微有了点神采。
可她还是不说话。
夜里,李嫂不放心,就陪着阿杏睡。半夜里,她总能听见阿杏在说梦话,翻来覆去就是几个听不清的词。
“……宫殿……好冷……别过来……”
李嫂听着,心疼得直掉眼泪,只能紧紧地把女儿搂在怀里。
她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一个远比女儿失踪三年,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开始。
02.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的尖叫就从老李家传了出来。
“啊——!”
是李嫂的声音。
还在睡梦中的老李头被惊得一骨碌爬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阿杏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都快吓飞了。
只见阿杏正趴在床边,弓着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正剧烈地呕吐。
她的身下,木盆里,已经吐了小半盆东西。
那东西不是吃下去的米粥,也不是酸水,而是一种……青黑色的烂泥!
那泥巴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像是草根、石子一样的东西。
“哇……”
阿杏又是一阵干呕,更多的青泥从她嘴里涌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李嫂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指着那盆东西,话都说不囫囵:“当家的……你快看……这……这是啥啊……”
老李头也是两腿发软,他活了大半辈子,种地、打猎,跟泥土打了一辈子交道,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一个人,怎么可能从肚子里吐出泥巴来?
而且,看那分量,前前后后吐出来的,装了满满一大木盆,足足有一斗多!这哪是人能装得下的?
“快!快去请王郎中!”老李头反应过来,对着门外嘶吼。
村里的小孩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趴在墙头往里看,一见这场景,吓得“哇”地一声哭着跑了。
“李家阿杏吐泥巴了!”
“吐了好多青泥,像鬼一样!”
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可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阿杏本人的反应。
在吐完最后一口青泥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脸色虽然苍白得像纸,但那双呆滞了许久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了一丝光亮。
她看着满盆的污秽之物,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和恶心,反而像是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惊恐万状的父母,嘴角竟然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爹……娘……”
这是她回家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声音沙哑,却很清晰。
“我……得救了。”
说完这句,她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老李夫妇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得救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从肚子里吐出这么多鬼东西,这叫得救了?那没得救的时候,她肚子里装的又是什么?这三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03.
村里的王郎中,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行医一辈子,接生过的娃儿、看过的病人,比村里的牛毛还多。
他被老李头连拉带拽地请到家里时,院子外面已经围了一圈胆子大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屋里指指点点。
“王郎中,您快给看看,我闺女这是中了什么邪啊!”李嫂哭着说。
王郎中背着药箱,走进屋里,一股浓烈的土腥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阿杏,给她号了号脉。
脉象很弱,气血两亏,但似乎没有性命之忧。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个木盆上。
只看了一眼,他那双见惯了各种疑难杂症的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王郎中指着那盆青泥,声音都有些变调。
“是啊!千真万确!我跟她娘都亲眼看着的!”老李头急得直跺脚。
王郎中蹲下身子,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伸进盆里,拨弄了一下那些青泥。
泥很细,质地很奇怪,不像山里的黄泥,也不像河里的淤泥。
他又用银针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有腐臭味,只有一股纯粹的、冰冷的土腥气,就像是……就像是从地底下挖了千百年的老坟里的土。
这个念头一出来,王郎中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他站起身,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样啊王郎中?我闺女这到底是什么病?您给开个方子吧!”老李夫妇满眼期盼地看着他。
王郎中沉默了许久,缓缓地摇了摇头。
“老李,嫂子,恕我直言。”他叹了口气,“我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怪病,也从未在任何一本医书上,读到过类似的症状。”
“这……这不是病?”李嫂颤抖着问。
王郎中看了一眼门外探头探脑的村民,压低了声音,对老李夫妇说:“这不像病,倒像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倒像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这肚子里,怕是成了别人家的‘坛子’,专门用来装这些东西的。”
“坛子?”老李头没听懂。
“就是说,有邪祟之物,借她的肚子养东西!”王郎中说得直白,“如今东西吐出来了,人是暂时保住了,可根源没除,谁知道那邪祟会不会再找上门来?”
王郎中这番话,说得老李夫妇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
他们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平时连县城都少去,哪里懂什么邪祟之物。
“那……那可怎么办啊?”李嫂的眼泪又下来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王郎中收拾好药箱,摇着头往外走,“这事,病根不在她身上,在我这也开不出方子。你们还是想办法,问清楚她这三年,到底是去了哪,见了谁,经历了什么吧。”
说完,王郎中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老李们怎么挽留都没用。
他一走,外面的村民更是议论纷纷。
“听见没?王郎中都说了,不是病,是中邪了!”
“我的天,那也太吓人了。这李家阿杏,不会是被山妖给抓走了吧?”
“我看八成是,不然怎么会吐泥巴?正常人谁能那样!”
“以后可得离他们家远点,省得被晦气沾上。”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老李夫妇的耳朵里,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心上。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家在村里,算是彻底成了“不祥之人”了。
04.
阿杏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醒来之后,她的精神头,竟然比刚回来时好了许多。眼神不再那么呆滞,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她能正常吃饭,也能开口跟爹娘说几句话了。
可一旦老李夫妇问起那失踪的三年,她就立刻闭上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恐惧,浑身发抖,一个字也不肯说。
就好像,那三年的记忆,是一个被下了咒的禁区,谁也不能触碰。
她越是这样,老李夫妇心里就越是没底,王郎中的那句“邪祟之物”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们心里。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
以前,邻里之间还算和睦,现在,大家看到老李家人,都像躲瘟疫一样,远远地就绕开走。
甚至有几个顽皮的孩子,路过老李家门口,会一边跑一边扔石头,嘴里还喊着:“妖怪!吐泥巴的妖怪!”
老李头气得冲出去骂,可那些孩子一哄而散,只留下一串刺耳的嘲笑声。
巨大的压力,让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变得死气沉沉。
阿杏自己,似乎也知道家里的处境。她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里,不出门,也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窗外。
只有在夜里,她才会被无尽的噩梦纠缠。
李嫂不放心,夜夜都陪着她。
她常常在半夜被阿杏的尖叫声惊醒。
“不要……不要过来!”
“好冷……这里好冷……”
“不是我……我不想的……”
阿杏在梦里哭喊着,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像是在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有一次,李嫂被惊醒后,借着月光,看见阿杏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阿杏,你醒着?”李嫂小声问。
阿杏像是没听见,依旧一动不动。
李嫂壮着胆子,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去,黑乎乎的房梁上,除了几张蜘蛛网,什么也没有。
可阿杏的嘴里,却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声音,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他要来了……他要来接我了……”
“谁?谁要来接你?”李嫂追问。
阿杏却猛地闭上嘴,转过身,用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再也不肯说一个字。
李嫂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女儿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把这个秘密挖出来,不光是阿杏,他们全家,可能都得跟着完蛋。
05.
日子就这么煎熬地过着。
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了。
这天,村里的张神婆,一个专管红白喜事、神神叨叨的老太太,找到了老李家。
她说是受了村里几位长辈的嘱托,来看看阿杏的情况。
张神婆围着阿杏转了几圈,嘴里念念有词,又烧了道黄符,看了看烟灰的走向,最后把老李夫妇叫到院子里,一脸严肃地说:
“你家这闺女,丢的不是魂,是被人借了‘阳气’和‘身子’。”
“神婆,这话怎么说?”老李头急忙问。
“她身上,有不属于这阳间的东西留下的印记。那东西,厉害得很。”张神婆压低声音,“你们必须得让她说出来,她到底惹上了什么!不然,那东西迟早会顺着印记找上门来。到时候,祸害的可就不只是你们一家,而是咱们整个下柳村!”
张神婆的话,成了压垮老李夫妇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怕了,真的怕了。
他们怕的不仅是自己家的安危,更怕成为全村的罪人。
那天晚上,老李家没有点灯。
黑漆漆的屋子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李夫妇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剪影,沉默了许久。
最终,是李嫂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阿杏,我的好女儿,你就告诉娘吧!你这三年到底去了哪?究竟是人是鬼缠上了你?你要是再不说,咱家……咱家就真的没活路了!”
阿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头。
老李头也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
“你娘说得对。阿杏,你得跟爹说实话。那东西……是不是还要来找你?”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很久,阿杏才终于转过身来。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她声音里的恐惧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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