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老林,你说兄弟之间的感情能用钱来衡量吗?"孟志远在电话里问我。
我冷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时的我满心愤怒,觉得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
半年后,当我颤抖着双手拆开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时,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
01
退伍三年了,我还是会经常想起部队里的日子。
我叫林浩,在北京开了一家装修公司,这几年生意不错,一年能挣个五六十万。
虽然在北京这个地方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但比起当初从农村出来当兵的那个毛头小子,已经算是混得不错了。
最让我放不下的,还是那些一起扛过枪的兄弟们。
特别是孟志远,这个憨厚的河南汉子,是我这辈子最铁的哥们。
志远比我大两岁,老家在河南一个小县城。
他不像我这么能折腾,退伍后就在县城里找了个保安的工作,一个月三千块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人家知足,从来不抱怨。
说起我俩的交情,还得从部队说起。
那是一次爆破训练,我负责安装炸药,志远在旁边警戒。
按理说程序都是很严格的,可那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引线出了问题,点燃的速度比预计的快了很多。
我当时正蹲在那里调试最后一个雷管,突然听到志远拼命地喊:"老林,快跑!"
我抬头一看,引线已经快烧到雷管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腿都软了。
就在这时,志远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开,两个人滚到了安全区域。
刚滚出去不到三秒钟,爆炸声就响了。
要不是志远那一推,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从那以后,我俩的关系就不是普通的战友关系了,是真正的生死兄弟。
志远这个人话不多,但心特别实在。我有什么心事都愿意跟他说,他也把我当最亲的人。
退伍后,我俩一直保持着联系。
我在北京奋斗的时候,志远总是在电话里鼓励我,说相信我一定能闯出一番事业。
等我的装修公司慢慢有了起色,我也经常给志远寄点钱,让他改善改善生活,但他每次都推辞,说自己过得挺好的,让我别操心。
我们这些老兵还建了个微信群,平时没事就在群里聊天吹牛,偶尔也会聚一下。
志远虽然在小县城,来北京不方便,但每次聚会他都会在群里发红包,虽然数额不大,但那份心意大家都能感受到。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能有志远这样的兄弟,真是太幸福了。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用生命换来的,是任何东西都换不了的。
我经常跟我老婆说:"要是哪天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照顾好志远一家,他们就是我们的亲人。"老婆每次都笑话我说:"你们这些当过兵的,感情就是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
在这个什么都讲利益的社会里,还能有几个人愿意为了朋友去拼命?还能有几个人把友情看得比金钱更重要?
我一直以为,我和志远的友情就是这样,可以经得起任何考验的。
直到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才知道,有些考验来得比想象中更残酷。
02
那个电话是在一个普通的秋日午后打来的。
我正在工地上检查施工进度,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是志远的号码,我赶紧接了起来。
"老林..."志远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心里一紧:"怎么了兄弟?出什么事了?"
"我妈...我妈查出乳腺癌了,医生说是晚期..."志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老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志远的妈妈我见过,是个特别善良的老人。
志远的爸爸在他十五岁那年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是他妈妈一个人把他和妹妹拉扯大的。
这些年志远虽然在外面工作,但每个月都会把大部分工资寄回家,就是为了让妈妈过得好一点。
"别着急,先告诉我具体情况。"我一边安慰他,一边快步往办公室走。
志远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了情况。
他妈妈最近总是感觉胸口疼,开始以为是累的,后来疼得实在受不了才去医院检查。
这一查不要紧,直接确诊为乳腺癌晚期,而且已经有扩散的迹象。
医生说现在只能先做手术切除,再配合化疗,运气好的话还能再争取几年时间。
但是手术费、化疗费加起来需要二十八万,这对志远一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老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也凑不够五万块。"志远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死啊。"
我的眼眶也湿润了。
志远是个多么孝顺的儿子啊,为了妈妈,他什么都愿意做。
"兄弟,你听我说。"我深吸了一口气,"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老林,这怎么行?二十八万不是小数目..."
"屁话!"我打断了他,"当年你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现在我为了救伯母花点钱算什么?你赶紧联系医院安排手术,钱我马上给你转过去。"
"老林,我..."志远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别废话了,救人要紧。"我已经打开了手机银行,"你把卡号发给我。"
十分钟后,我把二十八万转到了志远的账户上。
看着转账成功的页面,我心里反而很踏实。
这些年挣的钱,能在关键时刻救兄弟一家人的命,比什么都值得。
志远收到钱后,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孩子:"老林,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发誓,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钱还给你。"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有点生气,"咱们兄弟之间说什么还钱不还钱的?你妈就是我妈,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伯母,让她安心治病。"
手术很成功,志远妈妈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接下来的化疗虽然很痛苦,但老人家意志坚强,一直在配合治疗。
这段时间,志远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汇报他妈妈的情况。
他说妈妈知道是我出的钱,天天念叨着要见我一面,当面谢谢我。我说等伯母身体好一点了,我一定去河南看她。
看着志远一家人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我心里特别满足。
这就是兄弟啊,不就应该这样相互扶持吗?
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友情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纯粹。
我以为只要心意真诚,什么困难都能一起度过。
可是生活总是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考验。
02
春天的时候,轮到我家出事了。
那天晚上,我爸突然感觉胸口疼得厉害,还出了一身冷汗。
我妈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送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塞,需要立即做支架手术。
虽然不是什么大手术,但也需要两万块钱的费用。
对我来说,两万块不是什么大钱,可是想到志远那次的情况,我突然想在战友群里分享一下,让大家知道我的难处。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缺钱,就是想感受一下兄弟们的关心。
毕竟当初志远有困难的时候,我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二十八万,现在我有事了,看看大家是什么反应。
我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兄弟们,我爸突发心梗,正在医院抢救,需要做支架手术。"
消息一发出去,群里立刻炸了锅。
"老林,别着急,老爷子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需要多少钱?我这就给你转。"
"老林,我这里也不多,先转点意思意思。"
不到十分钟,我就收到了七八个战友的转账,金额从几百到几千不等。
虽然数目都不大,但我能感受到那份真心。
特别是小王,他刚买了房子,手头正紧,还给我转了两千块。
我心里暖暖的,正准备回复感谢的话,突然发现志远也转账了。
五百块。
我愣住了。
志远,那个我刚刚资助了二十八万的志远,给我转了五百块钱。
不是说五百块钱少,而是这个数字和二十八万比起来,反差实在太大了。
其他战友都是根据自己的能力量力而行,可志远不一样啊,我刚刚救了他妈妈的命,现在我爸住院,他只给我转五百?
我盯着那个转账记录,心里五味杂陈。
紧接着,志远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老林,不好意思,最近手头有点紧,就这么点心意,等过段时间宽裕了再补给你。"
手头紧?
我冷笑了一声。我给他二十八万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说手头紧?现在轮到我有事了,就手头紧了?
我没有回复群里的消息,直接给志远打了个电话。
"老林,你爸怎么样了?"志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
"还在手术。"我的语气有些冷淡,"志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啊,就是最近花销比较大。你放心,等我妈的化疗结束了,我就开始还你钱,到时候你爸的医药费我也一起承担。"
"不用了。"我说,"两万块钱我还拿得出来。"
挂了电话,我心里堵得慌。
我不是在乎那五百块钱,我在乎的是志远的态度。二十八万对五百,这个对比太刺眼了。
手术很成功,我爸很快就脱离了危险。
其他战友都打电话问候,只有志远发了条微信:"老林,听说叔叔手术成功了,太好了。"
就这么一句话,再也没有别的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也许志远真的有什么难处?可是二十八万啊,我毫不犹豫就给了他,现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这个态度?
我的心慢慢变冷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观察志远的动态。
我发现他还是会在群里发红包,虽然不大,但总归是有的。
他也会在朋友圈晒一些生活照片,看起来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拮据。
最让我寒心的是,有一次我看到他发了条朋友圈,说给妈妈买了进口的营养品,花了三千多块钱。
三千多买营养品,却只给我转五百?
那一刻,我彻底失望了。
我开始怀疑我们之间的友情。
也许在志远心里,我就是个冤大头,有事的时候想到我,没事的时候就把我忘了。
也许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真正的兄弟,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有钱的朋友。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开始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友情,开始怀疑当年他救我,是不是也有什么别的目的。
人心一旦变了,再看什么都不顺眼了。
04
从那以后,我对志远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下来。
志远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几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想要聊聊。
但我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要么说在忙工作,要么说有其他事情。
"老林,我感觉你最近对我态度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有一次志远直接问我。
"没有啊,你想多了。"我敷衍地回答,"最近确实比较忙。"
"真的没有吗?我总觉得你对我有意见。"志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心里的话。
说什么呢?说你只给我转了五百块钱,让我觉得寒心?这话说出来显得我太小气了。
"真的没事,你别想太多。"我说。
其实我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我确实觉得志远让我失望了,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
毕竟五百块钱也是钱,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可是二十八万和五百的对比实在太强烈了,我怎么都过不了心里这道坎。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战友群里,我们几乎不怎么互动了。偶尔志远在群里说话,我也是爱理不理的。
其他战友也开始察觉到了异样。
夏天的时候,战友们组织了一次聚会。
我本来不想去,因为我知道志远肯定会来。但经不住大家的邀请,最后还是去了。
聚会是在北京的一家饭店。
志远特意从河南赶过来,一进门就热情地跟大家打招呼。轮到我的时候,他有些犹豫地叫了声:"老林。"
"嗯。"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整个饭局期间,我都在刻意避免和志远有太多交流。
其他战友都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异样,气氛有些尴尬。
"你们俩怎么了?"小王悄悄问我,"以前不是最铁的吗?"
"没怎么。"我敷衍地说。
席间,有战友提到了我爸生病的事情,感谢了大家当时的帮助。我看了一眼志远,他低着头,似乎有些不自在。
聚会结束后,志远主动找到我。
"老林,咱们能不能单独聊聊?"他说。
我看了看手表:"有点晚了,改天吧。"
"老林,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志远拦住了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曾经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的男人,现在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卑微。
"志远,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我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啊。"志远的眼里有些着急,"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道歉,可以改正。"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厌烦。
装,继续装!你心里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吗?
"志远,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回不去了。"我冷冷地说,"我们都成年人了,就别演戏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志远的声音:"老林,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错了。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就告诉我好不好?"
我没有回头,大步离开了饭店。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面对面的交流。
回到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删除志远的微信。
当我点击删除的那一刻,心里突然有些空虚。
这个曾经在我通讯录里排在最前面的人,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老婆看到我的样子,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和一个朋友闹了点矛盾。
"是志远吗?"老婆很敏锐,"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吗?什么矛盾这么严重?"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我小气。
二十八万对五百,这个对比确实刺眼,但说出来别人可能会觉得我斤斤计较。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那份心意的落差。
05
半年后,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改变了一切。
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合同,前台小李敲门进来:"林总,有您的快递。"
"又是什么材料样品吗?"我头也不抬地问。
"不是,是个人快递,挺重的。"小李把一个大纸箱放在了我的桌上。
我抬起头,看到了寄件人的名字:孟志远。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
半年了,我们已经半年没有任何联系了。
他为什么突然给我寄东西?
我盯着这个纸箱,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是惊讶,是困惑,还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林总?"小李看我的表情不对,"您怎么了?"
"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挥挥手。
小李走后,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和这个神秘的包裹。
我围着这个纸箱转了两圈,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半年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记了志远,忘记了我们之间的那些恩怨。可是现在看到他的名字,所有的回忆都涌了上来。
他为什么要给我寄东西?难道是想要重新联系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伸手摸了摸纸箱,很沉,至少有二十多斤重。里面会是什么?
犹豫了好久,我终于决定打开看看。
不管志远要做什么,至少我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找来美工刀,小心地割开了封条。
第一层是报纸包装,第二层是塑料泡沫,包得严严实实的。我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手也有些发抖。
继续往下拆,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很厚很重。
塑料袋旁边还有一个信封。
我先拿起信封,看到上面写着"老林亲启"四个字,是志远熟悉的字迹。
信封很厚,显然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我又看向那个黑色塑料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袋子太沉了,而且形状很规整,像是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的手停在塑料袋上,心跳得越来越快。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林总,市政那边有个项目需要您过去谈一下。"是项目经理老张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我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可是老张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林总,他们说比较急,您看..."
"我说了马上就来!"我的语气有些重,把老张吓了一跳。
"好,好的,那我在外面等您。"老张赶紧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这个包裹里装的是什么,我都要准备好面对。
我把信封和塑料袋重新放回纸箱,然后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这个秘密,我要一个人面对。
下班后,我带着纸箱回到了家。老婆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正好可以安静地处理这件事。
我把纸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盯着它看。
夕阳西下,客厅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
我没有开灯,就这样坐在昏暗中,和这个神秘的包裹对峙。
半年来的种种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愤怒、失望、困惑、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想念。
我想起了志远在部队时的样子,想起了他救我时的那个背影,想起了他妈妈生病时的绝望,也想起了我爸住院时的五百块钱。
这些记忆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让我的心情更加复杂。
夜幕完全降临了,我终于站起身,重新打开了那个纸箱。
这一次,我要彻底解开这个谜团。
06
我颤抖着手再次拿起那个黑色塑料袋。
袋子很重,至少有十几斤。我轻轻地摇了摇,听到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小心地打开塑料袋的封口,伸手往里面摸了摸。
我的手碰到了一沓厚厚的东西,软软的,像是...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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