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的烧烤店,昏黄的灯光下,四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围着一张油腻的小桌子,桌上只剩下10根吃剩的鱿鱼签子,还有几片烤焦的洋葱。

服务员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账单,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的数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40000元。

23岁的安德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小数点,伊万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店长双手抱胸靠在收银台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眼神冷漠得像在看四块待宰的羔羊。

"不付钱就别想走。"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僵持了整整半小时后,德米特里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两名警察赶到现场,调查了半天,翻看监控,询问双方,查验菜单。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消费纠纷时,店长突然开口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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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一点半,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

安德烈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微积分考了整整三个小时,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想找个地方大吃一顿。

"兄弟们,走,吃烧烤去!"伊万用俄语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学楼走廊里回荡。

米哈伊尔揉着眼睛:"这么晚了,还有店开着吗?"

"肯定有,这可是中国。"德米特里笑着说,他来中国已经两年了,最喜欢这个国家的一点就是——无论多晚,总能找到吃的。

四个人沿着学校后门的街道往前走,路过了好几家已经关门的餐馆。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他们在一个街角发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烧烤店。店面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炉子上还冒着烟。

"就这家!"伊万第一个推门进去。

店里只有两三桌客人,都是附近的居民,穿着拖鞋和短裤,边吃边聊天。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

"欢迎光临!"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服务员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四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安德烈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墙上的价目表。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烧烤的名字和价格,羊肉串15元,鸡翅10元,韭菜5元......字体有些潦草,但还算看得清。

"你们吃什么?"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伊万的中文在四个人里算最好的,他清了清嗓子:"有什么好吃的?"

服务员想了想:"鱿鱼串很好吃,我们店的招牌。"

"鱿鱼串?"米哈伊尔用俄语问其他人,"你们吃过吗?"

"吃过,就是那种软软的,有嚼劲的。"安德烈比划着说。

"那就点这个!"德米特里拍板,"我们四个人,每人两三串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伊万转向服务员,用中文说:"鱿鱼串,十串。"他伸出十根手指比划。

服务员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十串鱿鱼串,还要别的吗?"

"再来点蔬菜吧。"米哈伊尔说。

伊万又点了一些烤茄子、烤韭菜和烤玉米,还有四瓶啤酒。服务员记录完毕,转身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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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终于解放了!"安德烈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米哈伊尔苦笑:"别高兴太早,我的数学肯定挂了。"

"没事,还有补考机会。"德米特里安慰他,"大不了暑假再考一次。"

"暑假我想回国看看父母。"米哈伊尔有些沮丧。

伊万拍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先吃饱再说。你们暑假有什么计划?"

"我想去南方旅游。"安德烈说,"听说那边的海滩很美。"

"我也想去!"德米特里眼睛一亮,"我们可以一起啊!"

四个人热烈地讨论起旅游计划,从景点到预算,从交通到住宿。他们的声音在小店里回荡,偶尔夹杂着俄语和中文,引得其他客人侧目。

店长从厨房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铁钎子。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精瘦,穿着一件油腻的围裙。他瞥了一眼这四个外国年轻人,目光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继续烤串。

十几分钟后,烧烤陆续上桌了。

鱿鱼串看起来很普通,表面撒满了红色的辣椒粉和黄色的孜然,还冒着热气。安德烈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伊万问。

"还行。"安德烈咀嚼着,"就是有点老,不过还能接受。"

四个人边吃边聊,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干掉。烤蔬菜也陆续上来了,茄子烤得软烂,韭菜带着焦香。虽然算不上特别美味,但在这个深夜,对于刚考完试的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慰藉了。

邻桌的客人陆续买单离开,店里越来越安静。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只剩下他们这一桌还在吃。

德米特里打了个饱嗝:"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对,明天还要收拾宿舍。"米哈伊尔说。

安德烈把最后一串鱿鱼吃完,擦了擦嘴:"真的很一般,下次不来这家了。"

"行了行了,至少填饱肚子了。"伊万笑着说,"买单吧。"

德米特里招手示意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从柜台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账单。她脸上依然带着微笑,把账单放在桌上。

德米特里随意地拿起账单,眼睛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了?"安德烈注意到他的异常。

德米特里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把账单递给他。

安德烈接过来一看,瞳孔瞬间放大:"这......这是多少?!"

账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鱿鱼串10串× 4000元= 40000元

烤茄子5串× 8元= 40元

烤韭菜5串× 5元= 25元

烤玉米2个× 10元= 20元

啤酒4瓶× 8元= 32元

合计:40117元

03

"Bozhe moy!"伊万用俄语惊呼,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米哈伊尔一把抢过账单,眼睛瞪得像铜铃:"四万?!四万元?!"

"一定是搞错了!"安德烈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可能!"

四个人围着那张薄薄的账单,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德米特里的手都在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你们看,"米哈伊尔指着上面的数字,"鱿鱼串,单价4000元?这是在开玩笑吗?"

"我们点的时候明明看到墙上写的是15元!"伊万说着,转头看向墙上的价目表。

确实,墙上密密麻麻的价目表里,清楚地写着:鱿鱼串15元/串。

"肯定是弄错了。"安德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去找他们说清楚。"

伊万拿着账单大步走向收银台,其他三人紧跟其后。

服务员正在玩手机,看到他们走过来,抬起头:"怎么了?"

"这个!"伊万用中文夹杂着英语说,"Wrong!错了!Very expensive!太贵了!"

他把账单拍在柜台上,手指用力地指着上面的数字。

服务员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错啊。"

"什么叫没错?!"米哈伊尔急了,"4000块一串鱿鱼?你们这是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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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店长从炉子旁边走了过来。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接过账单看了一眼。

"没错啊,"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点的就是这个价。"

"不可能!"安德烈用英语说,然后指着墙上的价目表,"那里写的15块!Fifteen!"

店长看了一眼墙上的价目表,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另一份菜单。

这是一份塑封的精美菜单,封面印着"高档海鲜系列"几个烫金大字。他翻开菜单,指着其中一页。

上面清楚地写着:极品深海鱿鱼串4000元/串

"看到了吗?"店长的语气依然平静,"这是高档菜单。墙上那个是普通鱿鱼的价格,你们吃的是这个。"

"我们没说要高档的!"德米特里急得声音都劈了,"We didn't say that!"

"你们点餐的时候,服务员问过你们的。"店长看向服务员。

服务员点点头:"我说了'这个好',他们点头的。"

四个留学生面面相觑。他们拼命回忆点餐的细节——服务员确实说过一些话,但他们的中文水平有限,根本听不懂那么复杂的描述。

"她说的是'好吃'!"伊万试图解释,"我们以为她说的是味道好!"

"那也是你们自己没听清楚。"店长双手抱胸,"菜单明码标价,吃了就要付钱。这是规矩。"

"这不公平!"米哈伊尔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不懂中文!你们应该说清楚的!"

店长耸耸肩:"不懂中文是你们的问题。我们店有两种鱿鱼,一种普通的15块,一种高档的4000块。你们点的时候没有明确说要便宜的,我们就默认是高档的。"

"这是诈骗!"安德烈几乎是吼出来的。

"诈骗?"店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明码标价,菜单清清楚楚,怎么是诈骗?"

他把那份高档菜单摊开在柜台上:"不信你们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而且我们厨房里确实有两种鱿鱼,分开放的。你们吃的就是贵的那种。"

04

僵局就这样形成了。

四个留学生站在收银台前,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完全超出了认知范围。

德米特里掏出钱包,里面只有一千出头的现金。他示意其他人也掏钱包。

伊万拿出八百多,米哈伊尔有一千五,安德烈最穷,只有五百。

四个人把所有现金都摊在柜台上,加起来不到四千块。

"我们只有这么多。"德米特里的声音都哽咽了,"We don't have that much money。"

店长看了一眼那堆钱,面无表情:"不够。"

"那怎么办?"伊万急得都快哭了,"我们真的没钱了!"

"可以刷卡,可以微信转账,支付宝也行。"店长说。

米哈伊尔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钱包。余额显示:2347元。

其他人也查了自己的余额,加起来也就七八千。距离四万块,差得太远了。

"我们是学生,"安德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蹩脚的中文说,"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打折?或者......分期付款?"

他知道这个要求很荒唐,但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打折?"店长冷笑一声,"这里不是商场。"

"分期付款?"他摇摇头,"这里也不是银行。"

"那你想怎么样?"德米特里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了。

店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种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冷漠、坚定,没有一丝同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敲在他们心上。店里其他客人早就走了,只剩下他们几个。服务员擦完了所有的桌子,开始拖地。

凌晨两点半。

安德烈的腿都站软了,他扶着柜台,脑子里一片混乱。

米哈伊尔想起了学校的老师。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求助,但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老师肯定在睡觉,怎么好意思打扰?

而且,就算老师愿意帮忙,他也拿不出四万块啊。

"要不然联系使馆?"伊万小声用俄语说。

"使馆?"德米特里摇头,"这种事情使馆管吗?而且......"

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担心——这件事如果闹到使馆,会不会影响他们的签证?会不会被认为是在中国惹麻烦?

"那怎么办?"米哈伊尔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四个人用俄语激烈地争论起来。声音虽然不大,但那种焦虑和绝望是藏不住的。

店长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们身上。

05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安德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搜索"报警电话"。

屏幕上显示:110。

他看向其他三人,用俄语说:"我们报警吧。"

"报警?"伊万愣了一下。

"对,让警察来判断到底是谁的错。"安德烈说,"如果真的是我们点了贵的,那我们认。如果是他们故意诈骗,警察会处理的。"

米哈伊尔犹豫了:"会不会有麻烦?"

"现在还能有什么更大的麻烦?"德米特里苦笑,"总比被困在这里强。"

四个人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报警。

德米特里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标准的普通话:"您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

德米特里紧张得手都在抖。他打开翻译软件,对着话筒结结巴巴地说:

"你好......我们......烧烤店......问题......"

他的中文实在太差了,说得乱七八糟。

接线员似乎听出来了什么:"您是外国人吗?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烧烤店......很贵......四万......"德米特里努力组织语言,"我们......学生......没有钱......"

"您稍等。"接线员说,"我帮您转接会英语的同事。"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用英语说:"Hello, what happened?"

德米特里如释重负,立刻用英语解释了整件事情——他们在烧烤店吃饭,结账时发现账单是四万块,他们觉得被骗了,店长不让他们走。

"您现在还在店里吗?"对方问。

"是的。"

"好的,请您留在原地,不要离开。我们马上派警察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谢谢,谢谢。"德米特里连声道谢。

挂掉电话后,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警察说二十分钟内赶到。"他用俄语告诉其他人。

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感觉终于看到了希望。

店长听到"报警"两个字,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转身去泡了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着。

"喝茶吗?"他甚至问了一句。

四个留学生摇头。他们完全不明白这个店长为什么这么镇定。难道他不怕警察来吗?

服务员也泡了一杯茶,坐在角落里刷视频。她的表情轻松自在,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整个店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偶尔从街上传来的汽车声。

安德烈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他在心里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伊万不停地看手表,每过一分钟就看一次。时间从来没有过得这么慢。

米哈伊尔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他开始后悔今晚出来吃宵夜。如果早点回宿舍睡觉,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德米特里则在手机上搜索中国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他看到一条规定:经营者必须明码标价,不得在标价之外加价。

他把这段话翻译成中文,拿给店长看:"你们违法了!"

店长瞥了一眼,淡淡地说:"我们明码标价啊。菜单上写得清清楚楚。"

"可是我们不知道!"德米特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是你们的问题。"店长依然很平静。

德米特里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06

二十分钟感觉像过了两个小时。

凌晨三点零五分,店外传来警车的声音。

四个留学生同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希望的光芒。

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两名警察走了进来。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警察,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警察。

"谁报的警?"男警察环顾四周。

四个留学生同时站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女警察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慢慢说,一个一个来。你们会说中文吗?"

"一点点。"伊万说。

"我会一些英语。"女警察说,然后用英语问,"What happened?"

德米特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用英语解释了整件事情。他说得很快,但很清楚——他们点了十串鱿鱼串,以为是普通的,结果账单是四万块。

女警察听完,点了点头,然后用中文跟男警察解释了一遍。

男警察走向收银台:"老板,把账单和菜单拿出来看看。"

店长很配合地把两份菜单和账单都拿了出来。

男警察仔细查看。一份是墙上贴的普通价目表,鱿鱼串15元。另一份是塑封的高档菜单,极品深海鱿鱼串4000元。

"你们店有两种鱿鱼?"男警察问。

"对。"店长点头,"一种是普通的,一种是从深海进口的,成本很高。"

"那你们点餐的时候说清楚了吗?"

"说了。"店长看向服务员。

服务员走过来:"我跟他们说'这个好',他们点头的。"

女警察用英语问留学生们:"点餐的时候,服务员跟你们说了什么?"

"她说了一些中文,"安德烈说,"但我们听不懂。我们以为她说的是'这个好吃'。"

"我们根本不知道有两种价格!"米哈伊尔补充。

女警察把这些话翻译给男警察听。

男警察沉思了一会儿:"有没有监控?"

"有。"店长打开电脑,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服务员确实拿着笔记本在跟他们说话,留学生们一直在点头。但监控没有声音,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从画面上看,服务员确实在介绍。"男警察说。

"但她没有明确说价格!"德米特里急了,"如果我们知道这么贵,肯定不会点!"

女警察翻译了这句话。

男警察看向店长:"你们这个价格差这么大,按理说应该特别提醒顾客吧?"

店长摊开手:"我们店的规矩,顾客点什么我们做什么。而且高档菜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不是欺诈。"

"可是他们是外国人,中文不好。"女警察说。

"那不是我的问题。"店长说,"在中国做生意,就要懂中文。这是常识。"

男警察看了看四个留学生,又看了看店长,陷入了沉思。

这个案子确实有些复杂。从法律角度讲,店家明码标价,没有强买强卖,很难说是诈骗。但从情理角度讲,这个价格差确实太大了,而且留学生们明显是误会了。

"你们厨房里真的有两种鱿鱼?带我去看看"男警察转身走向厨房。

"可以。"店长带路。

厨房里确实有两个冰柜。店长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放着普通的鱿鱼,个头不大,颜色发白。又打开另一个,里面的鱿鱼明显更大,颜色更深,看起来确实不一样。

"这是普通鱿鱼,冷冻的,批发价十几块钱一斤。"店长指着第一个冰柜,"这是深海鱿鱼,新鲜空运过来的,成本价就要三百多一斤。"

男警察看了看,确实有区别。

"那你们给他们做的是哪种?"

店长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包装袋,上面印着"阿根廷深海鱿鱼"的字样,还有进口商品的标签。

"就是这种。"

男警察拍了照,然后回到大厅。

四个留学生焦急地等待着。

"他们厨房确实有两种鱿鱼。"男警察说。

女警察翻译给留学生们听。

安德烈的脸色更白了:"可是......可是我们不知道啊......"

"这个案子确实有些复杂。"男警察坦诚地说,"从法律角度讲,店家明码标价,菜单上也写了,很难说是诈骗。但是......"

他顿了顿:"考虑到你们是外国学生,语言不通,确实容易产生误会。"

"那怎么办?"德米特里急切地问。

男警察看向店长:"你们这个价格差太大了,又是深夜,学生也不懂,能不能通融一下?"

店长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能。"

"为什么?"女警察有些不解。

店长深吸一口气,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