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鸡鸣寺上了热搜,火爆程度让当地文旅局猝不及防。

10月8日,南京地铁2号线,李女士一家四口,手里还攥着红山动物园的门票,讨论着从鸡鸣寺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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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没落,车厢里一位粉衣小姐姐“嗖”地原地起爆:“你们骂谁鸡呢?!”

李女士一家四口,当场被吼成泥塑。

一小时后,视频上热搜;五小时后,全国人民都知道粉衣姐的“职业敏感度”——原来“鸡”字在她耳朵里自带职业彩蛋。

南京文旅一年砸几千万打广告,不如这嗓子嚎得带劲,文旅小编在屏幕前集体原地出家。

鸡鸣寺招谁惹谁了?

南朝梁武帝大通元年——527年,梁武帝在同泰寺出家,隔壁鸡笼山的小伙伴一看:皇帝都剃头了,咱也得升级个VIP吧?于是鸡笼山改鸡鸣山,寺随山名,正式C位出道。

明洪武二十年,朱元璋御笔亲题“鸡鸣寺”匾额,取“闻鸡起舞、晨兴勤苦”之意,妥妥的励志大片。

谁曾想,600多年后,励志片变惊悚片:一句“晚上去鸡鸣寺看夜景”,被脑补成“晚上去站街”。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自我参照效应”——越缺啥,越怕别人提啥。

粉衣姐把“鸡鸣寺”三个字拆开,自动过滤掉“鸣”“寺”,只留下“鸡”,然后开启弹幕:

于是,她像一颗被踩了尾巴的窜天猴,从车厢这头炸到那头。

网友精辟总结:心里装的是红灯区,看啥都是红绿灯。

别笑,这事最惨的是孩子。

李女士6岁的儿子,回酒店后反复问:“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生气?我们还能去鸡鸣寺吗?”

童年阴影+1,南京旅游-1。

更大的阴影在公共空间:以后谁还敢在地铁聊行程?

“明天去宝鸡?”——“你骂谁鸡呢!”

“鸡公山?”——“鸡你大爷!”

“鸭血粉丝汤?”——“鸭你全家!”

语言先被阉割,地图就得重画。

当自我审查成为默认选项,沉默的就不是乘客,而是整座城市。

南京地铁警方确认:当天确有报警,但粉衣姐到站后秒遁,警方调解无门。

李女士一家已离开南京,没等到一句道歉,只收获满屏表情包。

我们到底在笑什么?

笑完别忘了,粉衣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去年北京地铁,大爷嫌女孩“呼吸声太大”破口大骂;

前年上海公交,阿姨指责乘客“偷她灵魂”;

互联网每天盛产新的“地铁判官”“公交拳王”。

他们共同特征:把世界当镜子,照出的都是自己心里的妖魔鬼怪。

当个体焦虑找不到出口,就随机挑选一群陌生人,上演“情绪快闪”。

你我以为在吃瓜,其实坐在火山口。

今天炸的是“鸡鸣寺”,明天可能就是你口袋里的“鸡零狗碎”。

鸡鸣寺10月9日清晨钟声照常响起,比往常多了几分无奈,却也多几分慈悲。

它提醒1700年来往的过客:

“鸡”可以是勤奋,也可以是贬义;

语言能杀人,也能渡人;

关键不在字,而在心。

下次地铁再报“鸡鸣寺到了”,愿我们第一反应不是捂耳朵,而是抬头看看站牌——

那里写着:

“下一站,放过自己。”

我是贾话连篇,一个笑着骂人,哭着讲道理的中年男人,如你喜欢这种风格,请关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