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像一座大山压得陈峰喘不过气。为了留住婚姻、满足家人对孩子的期盼,他妥协退让,甚至答应了妻子荒唐的 “借种” 要求,可他没想到,这场妥协竟成了婚姻彻底破裂的开端,他付出的所有,最终都成了笑话。
第一章:晴天霹雳的诊断
我叫陈峰,今年三十二岁,和妻子林晚结婚两年多,日子本该过得热气腾腾,可 “孩子” 这件事,却成了家里解不开的死结。
村里的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人,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总能听见婶子大娘们压低声音议论:“你看陈峰家的林晚,嫁过去两年多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有问题吧?” 这些话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我只能装作没听见,脚步匆匆地往前走。
我妈更是把这件事挂在嘴边,每天吃饭时,要么唉声叹气,要么指桑骂槐:“有些人啊,看着光鲜亮丽,连个蛋都下不了,真是白瞎了我们家那么多彩礼。” 林晚每次听到这话,都低着头默默扒饭,眼圈红红的,可我除了安慰她 “别往心里去”,什么也做不了。
实在没办法,我和林晚揣着攒了大半年的钱,去了省会的大医院做检查。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早点出结果,又怕结果不尽如人意。林晚比我还紧张,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拉着我的手说:“陈峰,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可怎么办啊?”
我拍着她的手背安慰:“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的。” 可我心里也没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终于到了拿结果的那天,医生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表情严肃地说:“你爱人身体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在你身上,你的精子成活率太低,自然受孕的概率很小。”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我劈得晕头转向。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医生后面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 “精子成活率低” 这几个字。
走出医生办公室,林晚急忙迎上来问:“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实在没办法把真相说出口,只能含糊地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小毛病,吃点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林晚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多问。可从医院回来后,她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她总是温柔体贴,不管我妈怎么说她,她都不会跟我发脾气,可现在,她经常对着我唉声叹气,有时候我跟她说话,她也爱答不理的。
我知道,她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们结婚两年多,一直没避孕,却始终怀不上,她心里早就有疑虑了。我心里又愧疚又难受,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在她面前,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其实,我和林晚是媒婆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都三十了,在村里算是大龄男青年,家里人急得不行,到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后来媒婆把林晚带到我家,我一眼就相中了她。她比我小五岁,长得漂亮,皮肤白皙,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就让人喜欢。
为了娶她,我家花了三十多万的彩礼,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还跟亲戚借了几万块。可我觉得值,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就算多花点钱也没关系。
洞房花烛夜那天,我才知道林晚不是第一次。我心里很不舒服,问她怎么回事,她支支吾吾地说:“小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很多血,可能就是那时候……” 我知道这是借口,可新婚之夜,我也不想闹得太僵,只能把这件事压在心里。
因为这件事,林晚在我面前一直很温顺,不管什么事都顺着我。可自从从医院回来后,她的态度彻底变了。我知道,她心里的委屈和不满,终于快要藏不住了。
第二章:荒唐的 “借种” 要求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可脑子里全是医生说的话,根本没心思看。林晚洗完澡,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床睡觉,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脸色严肃地说:“陈峰,我们得谈谈。”
我放下手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你别装糊涂,就是我们怀不上孩子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林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这两年,我在村里受了多少白眼,听了多少闲话,你知道吗?你妈天天指桑骂槐,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可现在呢?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晚晚,是我让你受委屈了。要不这样,明天我就跟我妈,跟村里的人说清楚,是我的问题,不关你的事,以后他们就不会说你了。”
说出这句话,我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在农村,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会被人笑话一辈子,可我不能让林晚再替我承受这些了。
可林晚却摇了摇头,瞪着我说:“你说出去,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再说了,你妈知道了,还不得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身上?”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晚接着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办法?” 我急忙问,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晚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借种。”
“借种?” 我脑袋 “嗡” 的一下,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打了一下,“你说什么?你让我去找别的男人…… 睡你?”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让别的男人碰自己的老婆,这跟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我就算再窝囊,也不能接受这种事!
“你别想歪了,就是找个人帮个忙,就一次,等怀上了,我们就说是自己的,只要我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林晚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行,绝对不行!”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村里立足?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吗?面子能让我当上妈妈吗?” 林晚激动地站起来,“陈峰,你摸着良心说,这两年我对你怎么样?我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少委屈?现在有机会能有个孩子,你却因为你的面子,不愿意尝试?”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可心里还是无法接受。“那我们可以做试管婴儿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试管婴儿也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退了一步说。
“试管婴儿?你知道要多少钱吗?至少要一二十万,我们现在有那么多钱吗?就算凑够了钱,要是没成功,钱不就白花了?” 林晚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陈峰,我真的很想当妈妈,我不想一辈子都没有孩子。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离婚吧,我不能跟你耗一辈子。”
说完,林晚就开始收拾衣服,看样子是真的想走。我慌了,连忙拉住她:“晚晚,你别冲动,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好不好?”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已经决定了。” 林晚甩开我的手,继续收拾衣服,“我回娘家住几天,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不管我怎么劝,林晚都不听,拎着行李箱就往外走。我们的动静惊动了我爸妈,我妈急匆匆地从房间里跑出来,问:“怎么了这是?大晚上的,怎么还收拾东西啊?”
林晚没说话,低着头往外走。我妈拉着我,小声说:“你快去追啊,她这一走,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你都多大了,还不知道珍惜?”
我爸也在一旁说:“是啊,陈峰,赶紧去把她追回来,有什么事好好说。”
我咬了咬牙,披上外套就追了出去。外面黑漆漆的,还刮着风,林晚一个人走在前面,身影单薄。我心里又气又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一路上,我跟在她后面,不停地说:“晚晚,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好好说,好不好?借种的事,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别离婚行不行?”
可林晚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她娘家楼下,她才停下来,转过身说:“陈峰,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只能离婚了。”
说完,她就上楼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楼下,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第三章:无奈的妥协
我在林晚娘家楼下站了很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我不想离婚,我喜欢林晚,而且我们家为了娶她,花了那么多钱,要是离婚了,这笔钱就打水漂了,我爸妈也肯定受不了。
可让我同意 “借种”,我心里又迈不过那个坎。一想到别的男人碰林晚,我就觉得恶心,可一想到离婚,我又觉得害怕。
纠结了一晚上,我还是决定先回自己家。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林晚娘家,想跟她再好好谈谈。开门的是林晚的妈妈,也就是我丈母娘。她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冷冷地说:“进来吧,林晚在房间里呢。”
我跟着丈母娘走进客厅,林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脸色没什么变化,说:“你想好了吗?”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半天没说话。丈母娘在一旁说:“陈峰啊,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为难,可你也要替林晚想想。她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你不能让她一辈子都留有遗憾啊。”
“可是……” 我想说什么,却被丈母娘打断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你想跟林晚离婚,再找一个?可你能保证下一个就能顺利怀上吗?再说了,林晚这么好的姑娘,你要是错过了,以后可就找不到了。” 丈母娘语重心长地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体谅,有时候为了这个家,总得有人做出让步。”
我低着头,心里反复挣扎。丈母娘说的有道理,我确实不能保证下一个能顺利怀上,而且我也不想失去林晚。
林晚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陈峰,就这一次,好不好?等怀上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这个家。”
看着林晚期待的眼神,我心里的防线慢慢崩塌了。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听到我同意,林晚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丈母娘也松了一口气。可我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商量 “借种” 的人选。我想找一个老实本分、靠谱的人,最好是外地的,以后不会再见面,这样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想到了隔壁村的张强,他是个老实人,常年在外地打工,两三年才回来一次,而且我们的关系还不错,我觉得他应该靠谱。
可我跟林晚说了我的想法后,她却不同意:“张强长得太丑了,我不同意。”
“我们就是找个人帮忙,又不是要跟他怎么样,长得丑不丑有什么关系?” 我不解地问。
“不行,我就是不同意,我不想跟一个长得丑的人……” 林晚的话说得很直白,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那你想找谁?” 我有些生气地问。
林晚犹豫了一下,说:“我觉得李虎不错,他人高马大的,看着身体就好,而且他也没有孩子,应该会同意。”
我听到 “李虎” 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李虎在我们村里名声可不太好,游手好闲,还好赌,经常跟人打架,大家都叫他 “二流子”。他有个老婆瘫痪在床,所以一直没有孩子。
我立刻反对:“不行,李虎那个人太不靠谱了,他要是以后拿这件事要挟我们怎么办?而且他名声那么差,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还怎么做人?”
“我觉得他挺好的,而且他肯定会同意的,毕竟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林晚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和林晚因为这件事,又吵了起来。我觉得李虎太危险,可林晚就是不同意找张强,非要找李虎。我们吵了好几天,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林晚又拿出了离婚这件事威胁我:“如果你不同意找李虎,那我们就离婚,我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
我看着林晚坚定的眼神,知道她这次是真的不会让步了。我心里又气又无奈,只能妥协:“好,就找李虎。”
林晚见我同意了,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开始联系李虎。我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以后肯定会出问题。
第四章:屈辱的交易
林晚很快就联系上了李虎,没想到李虎一口就答应了。我猜他肯定是觉得这种事是天上掉馅饼,既能占便宜,又不用负责,所以才会这么爽快。
约定好见面的那天,我们三个在镇上的一家宾馆外面碰了面。看到李虎,我心里就一阵不舒服。他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走到李虎面前,强压着心里的怒火,警告他:“李虎,我们就这一次,完事之后,你就把这件事忘了,以后不准再跟林晚联系,也不准跟别人提起这件事,听到没有?”
李虎吐掉嘴里的烟,咧嘴一笑:“放心吧,陈峰兄弟,我知道该怎么做。不就是帮个忙嘛,我懂,我懂。” 他的眼神不停地在林晚身上打转,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可我又不能说什么。
林晚拉了拉我的胳膊,说:“我们进去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我看着林晚,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一旦进去,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对林晚说:“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林晚点了点头,跟着李虎走进了宾馆。我站在宾馆外面,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看着宾馆的窗户,脑子里全是里面可能发生的画面,那种屈辱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站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我想离开,可又放心不下林晚,只能在外面焦躁地踱步。
终于,几个小时后,林晚从宾馆里走了出来。她脸色红润,看起来心情不错。看到我,她走过来问:“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实在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快要爆发了。
林晚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回家吧,别在这里待着了。”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我怕一次怀不上,所以就多待了一会儿。” 林晚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看着她,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跟别的男人在宾馆里待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陈峰,你别生气啊,我这也是为了我们能有个孩子,为了我们这个家啊。” 林晚急忙解释。
“为了这个家?你觉得这样做是为了这个家吗?” 我激动地大喊,“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你知不知道这种事对我来说是多大的屈辱?”
林晚被我吼得愣住了,眼圈慢慢红了:“我知道你难受,可我也没办法啊,我真的很想有个孩子。”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心里的怒火又慢慢平息了。我知道,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要不是我不能生孩子,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们回家吧,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
林晚点了点头,跟着我回了家。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压抑。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裂痕,好像从那天起就再也无法弥补了。回家的路上,晚风卷着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就像我抓不住的日子,明明想攥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往糟糕的方向滑。
到家时,我爸妈已经睡了,院子里的灯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打在地面上,映出两个长长的影子。林晚先走进屋,我跟在后面,刚关上门,她就径直走向客房,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被褥:“这段时间我先睡客房吧,医生说刚‘受孕’要多休息,分开睡对孩子好。”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现在是 “怀了孕” 的人,是我们陈家的 “功臣”,我怎么能反驳?只能看着她把客房的门关上,那扇门 “咔嗒” 一声,像一把锁,把我们彻底隔在了两个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彻底变了。以前她还会帮我妈做家务,现在却整天躺在床上,要么刷手机,要么看电视,饭做好了还要我妈端到她面前。我妈不仅不生气,还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补品,嘴里念叨着:“晚晚啊,你可得好好养着,咱们陈家就指望这个孩子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镇上的快递点上班,分拣、派送,忙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 我妈把好吃的都留给了林晚,我只能啃冷馒头就咸菜。
有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跟我妈说:“妈,晚晚也别太娇惯了,适当活动活动对身体好。”
我妈立刻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晚晚怀的是我们陈家的根,万一出点差错怎么办?你要是心疼你妈,就多干点活,别在这说风凉话。”
我爸也在一旁附和:“你妈说得对,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挣钱,给晚晚和孩子攒奶粉钱。”
他们不知道真相,不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不知道他们捧在手心的 “功臣”,背地里做了什么事。我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是啊,我能说什么呢?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是我为了留住婚姻,为了所谓的 “传宗接代”,亲手种下的苦果。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直到张强约我吃饭的那天。
张强是隔壁村的,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为人老实本分,常年在外地打工,这次是回来拿东西,第二天就要走。我们约在镇上的小饭馆,点了几个菜,开了一瓶白酒。
几杯酒下肚,张强的话也多了起来。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陈峰,你跟林晚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心里一紧,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没什么事啊,怎么了?”
张强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我前几天在镇上的东风宾馆,看到林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男人我看着眼熟,好像是你们村的李虎。当时我没好意思跟你说,可我明天就要走了,还是觉得该提醒你一句,你平时多看着点林晚,别光顾着上班。”
“李虎?东风宾馆?” 我的脑子 “嗡” 的一下,像被重锤砸了,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洒了一地,溅湿了我的裤子,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张强的话。
我抓住张强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你说的是真的?你没看错?”
张强被我抓得疼了,皱着眉说:“我怎么会看错?那天我去宾馆旁边的超市买东西,亲眼看到他们两个走进宾馆,李虎还搂着林晚的腰,那样子…… 根本不像是普通朋友。而且我听人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 我重复着这句话,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我想起林晚说的 “就一次”,想起她每天躲在客房里不出来,想起她对我越来越冷淡的态度,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根本不是为了 “怀孩子”,她是跟李虎早就勾搭上了!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酒瓶,不管张强在后面怎么喊我,跌跌撞撞地冲出饭馆,往家里跑。路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疼,心里只有愤怒和屈辱。
到家时,我爸妈已经睡了,客房的灯还亮着。我推开门,看到林晚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脸上还带着笑意。看到我满身酒气、眼睛通红地闯进来,她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机:“陈峰,你怎么了?喝酒了?”
“我怎么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林晚,你告诉我,你跟李虎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又去宾馆了?”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着:“你……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 我冷笑一声,手里的力气又大了几分,“张强都看到了!他看到你跟李虎走进东风宾馆,你还想狡辩?你不是说就一次吗?你不是说怀上孩子就好好过日子吗?你骗我!你根本就是跟李虎早就好上了!”
林晚被我拽得疼了,眼泪掉了下来:“陈峰,你松开我,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就是…… 就是那天遇到了,聊了几句。”
“聊几句需要去宾馆聊吗?聊几句需要搂搂抱抱吗?” 我嘶吼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林晚,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连那么屈辱的事都答应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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