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雯，要么给张欣满意的补偿，要么就从头干！”
王博这话在会议室一落，我就攥紧了拳头。
桌上那条业绩曲线，是我熬4个月拼出来的，当初接烂摊子、带团队，把数据翻了4倍，才坐上运营主管的位置。
可张欣休完产假回来，就想把“她的位置”抢回去。
部门群里，她一句“当妈不易”引得满屏同情，就让同事全跟她站队。
我没吭声，直到按下录音笔，满屋子人瞬间都住了气……
01
我刚下班回到家，一推开门，浓郁的鸡汤味扑鼻而来。
婆婆周兰英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我，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我四岁的儿子陈乐安正兴奋地给爸爸展示幼儿园画的画。丈夫陈昊一边敷衍地夸“安安画得真棒”，一边用眼角瞟我。
周兰英把一碗鸡汤推到我面前，状似无意地说：“雯雯，今天我碰到张欣她妈了，说她家欣欣回去上班了。女孩子家，别在工作上太拼，太硬气可不好。”
我拿起勺子搅了搅汤，油花散开，露出一只肥大的鸡腿。我说：“妈，工作不是拼，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撇撇嘴：“什么根本不根本的，人家张欣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着，你们同事又是老邻居，得多照顾她。”
我把儿子贴在冰箱上的画扶正，淡淡道：“照顾，不等于让位。”
周兰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你这孩子咋这么倔？人家怀孕生孩子多辛苦，回来你让人家坐回原位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点？”
陈昊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伸手揉我肩膀，被我侧身躲开。他尴尬地收回手，劝道：“老婆，妈也是好心。你先忍忍，等张欣适应了，那个位置早晚还是你的，别伤了和气。”
我看着他，冷笑：“行啊。你把咱们这套婚房过户到我名下，我就忍。”
这房子是婚前他们家买的，只写了陈昊的名字。
他愣住，脸涨得通红：“你……这说的是啥？完全两码事！”
“怎么两码事？”我收起笑，一字一句道：“你要我让出事业，先拿出诚意，站我这边。”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夜里，乐安睡得不踏实，老翻身。我起来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我翻出邮箱，找到四个月前王博发的“代任转正承诺”邮件，还有HR确认我职级和薪资的通知，以及每月项目奖金的截图。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存进加密云盘。做完这些，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我要和王博正式谈一次。
乐安在梦里喊了声“妈妈”，小小的身体滚进我怀里，后背烫得像小火炉。我抱着他，感受他均匀的呼吸。
我拼的不是一个冷冰冰的位子，是乐安夜里能睡安稳，不因我失业而担惊受怕。
02
四个月前，和我同组、资历差不多的张欣查出怀孕，孕反严重，提前休产假。她手头的项目是个烫手山芋，没人想接。王博找到我，许诺只要我把项目带出泥潭，运营主管的位子就是我的。
我带着小组没日没夜干了四个月，重构底层逻辑，优化投放渠道，项目数据涨了四倍，成了部门明星项目。我顺理成章拿到了主管任命书和涨薪。
那段时间，我得了重感冒，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仍在办公室熬夜调试代码。
同事徐静是数据分析师，也是我在公司的好友。
她深夜给我送来一碗热粥，两人一边吃一边讨论方案，直到天亮。
徐静看着我画的模型图，激动地说：“雯雯，这模型太牛了，流量漏洞全堵死了，这次肯定行！”
项目上线后，数据果然爆了，连大老板都在高管群里点了名。
可现在，张欣休完产假回来了，王博却想让我把位子还给她。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走进王博办公室时，他正端着杯枸杞茶，悠闲地看着窗外。
“王总，我想跟您谈谈。”我开门见山。
他转过身，示意我坐下，脸上挂着和事佬的笑：“雯雯，昨天的事，想通了没？”
我没坐，站在他桌前：“王总，关于主管职位，我的态度不变。这是公司正式任命的，我不接受口头调岗。”
他笑容淡了：“雯雯，公司培养干部不容易，你得顾全大局。你和张欣这事，影响团队氛围，不值得。公司要的是平衡，不是内斗。”
我递上打印的任命邮件和绩效报告：“平衡，不是牺牲一个用业绩证明价值的任命。如果张欣想要这个位子，我们可以公开竞聘，谁的方案好，谁上。”
王博脸色冷下来，茶杯重重一放，压低声音：“雯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主动提出让张欣满意的补偿方案，比如分点项目资源给她，帮她平稳过渡。要么，你就从这位置下来，从头干起。”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补偿谁？”
他被我问得一噎，含糊道：“当然是……张欣，她毕竟刚生完孩子……”
“她休产假，公司发生育津贴，保留合同，这是法律福利，不是她要额外补偿的资本。而我接手烂摊子，做出成绩，升职是公司给我的回报。现在，你要用我的回报，去补偿她的福利？”
他不吭声了。
我心里清楚，当“平衡”变成一把刀，我得让持刀的人明白，这刀也会让他自己流血。
那天晚上，我和徐静在公司附近的小餐馆吃饭。她告诉我，部门里有人在匿名论坛发帖，暗指我“抢了张欣的位子”。我让她帮我查发帖IP，果然指向张欣的助理小刘。
我握着筷子，手指微微发抖，决定多留个心眼。
03
张欣回来的第一天，还没开电脑，就被王博叫进会议室。玻璃门一关，挡住所有探寻的目光。
王博四十出头，发际线后退得厉害，露出油亮的大脑门。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摆出语重心长的架势：“雯雯，张欣回来了，你知道的。”
我点头：“知道，早上还打了招呼。”
“嗯，”他拖长音，“她这个岗位，原本是她的。现在休完产假，按理，公司得给她恢复原职。”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动声色：“王总，我现在的运营主管职位，是您和HR审批的，正式任命邮件都发了。”
王博见我不接话，换了策略：“我知道你辛苦，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但雯雯，咱们是团队，得讲人情，互相体谅。张欣一个新妈妈，不容易。”
我差点笑出声。讲人情？当初把烂摊子甩给我时，怎么不讲人情？
我平静地看着他：“王总，体谅和让位是两回事。我的任命合规，绩效公开。如果公司觉得我能力不足，可以走辞退流程，给我N+1。”
王博脸色沉下来：“这话什么意思？公司啥时候说要辞退你了？”
他敲敲桌子，声音硬了：“我跟你直说了，张欣是原编制，你是代任升上来的。咱们原则是‘人走位留’，现在人回来了，位子也该还。”
我盯着墙上的业绩曲线图，那是我和团队无数深夜加班换来的。我说：“王总，这条曲线，是我一根根头发掉出来的，是我手上的茧磨出来的。”
“雯雯，别太较真，职位是公家的，不是你私人的。”张欣不知何时推门进来，穿着得体的连衣裙，产后恢复得很好，脸上带笑。
她一进来，王博像是找到救兵，忙站起来：“张欣，快坐，我们正说这事。”
我没看她，盯着王博：“公家的，就按制度来。”
人情当刀，制度当盾，我不做砧板上的肉。
那天周会，气氛诡异。王博重提“团队协作”和“岗位轮换”，话里话外暗示我该让贤。
会后，我在茶水间接水，张欣端着杯子跟进来。
茶水间没人，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雯雯，你现在的绩效，离不了我当初给你铺的底子。没有我的用户积累，你拿啥做增长？”
我看着她，孕纹已淡去，妆容精致，看不出初为人母的疲惫。我把水杯放桌上，说：“你的底子是老系统，BUG多得像筛子，我全重构了。要比，我们拉全量数据，看看我接手后，数据模型和用户活跃度怎么变。”
她笑容僵了下，随即挑眉：“你真要撕破脸？”
我端起水杯：“是你先动的手。”
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警告我“别太固执”。我怀疑是王博授意，悄悄在办公室装了个小型摄像头。
04
年会前的备战期，运营部忙得脚不沾地。我接手了个新项目——品牌跨省投放，流量渠道复杂，预算死抠，前负责人试了三个月，亏得一塌糊涂。
我把自己关在会议室，带着两个组员没日没夜分析数据、建模型。徐静看着我画的投放结构图，深夜发消息：“雯雯，你这模型绝了，流量黑洞全封死了，肯定能成！”
项目上线第一周，数据就爆了，ROI超预期，大老板在高管群点名表扬。我提前把方案发给他，赢得初步认可。
周一例会，王博把我的复盘PPT放上大屏幕，清清嗓子，满面红光：“这次跨省项目的成功，离不开团队的沉淀和积累，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讲了十多分钟，没提一个我的名字，仿佛这项目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安静听着，直到他要翻页。我举手。
全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王总，”我站起来，声音清晰，“复盘报告第三页到第七页，流量模型和风险规避方案，是我独立完成的。数据演算和模型迭代记录，我的电脑都有留痕。‘团队沉淀’这词，用在这儿不准确。”
会场死寂。王博拿翻页笔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当众打他的脸。
共享成果不是抹杀姓名，把别人的功劳说成集体的，不是团队精神，是抢劫。
散会后，徐静偷偷告诉我，她看到王博和张欣在停车场密谈，举止亲密。我拍下照片，留作后手。
05
家里的气氛比公司还压抑。
那天晚上，陈昊破天荒主动洗碗。周兰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阴阳怪气：“现在真是时代变了，女人比男人还能干，家里的事都不用管了。”
我没理她，拿出电脑准备加班。
陈昊擦着手坐下，犹豫半天开口：“老婆，你今天在会上是不是太冲动了？当众给王总难堪，他以后咋带你？”
我敲键盘的手停下，抬头看他：“他抢我功劳时，想过怎么带我吗？”
周兰英听见了，把电视声音调小，插进来：“啥叫抢功劳？领导用你的方案，那是看得起你！你咋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张欣多会做人，嘴甜，见人就笑，不像你，整天绷着脸。”
“妈，”我合上电脑，转身正对她，“张欣会做人，就能心安理得抢我的位子？”
“啥叫抢？那本来就是她的！”她拍桌子。
“我再说一遍，她休假前是运营专员，不是主管。主管是我凭业绩挣来的。”
“你……”周兰英气得说不出话，拍大腿，“我不管！张欣刚生孩子，需要稳定，你也是当妈的，就不能多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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