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人每天都祷告,朝着麦加的方向,嘴里念叨的都是什叶派的东西,十二伊玛目派这个说法,外面的人听着一头雾水,其实它骨子里有点中国的影子,这话可不是瞎说,历史书里早就写好了,一页一页翻开全是证据,伊朗的国教能成今天这样,蒙古人那一下是关键,伊朗最大的那个分支,十二伊玛目派,就是认穆罕默德后面那十二个人,最后那个突然不见了,信徒们就一直等着他回来,最开始伊朗这边,这派人没什么地位,要不是蒙古人打进来,根本轮不到他们出头。
1258年,巴格达城破了,阿拔斯王朝没了,哈里发被马踩死,逊尼派的大本营塌了,十二伊玛目派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蒙古人来了,也没到处推销萨满教,他们做事学了中国的法子,建了伊利汗国,宗教的事谁也不管,什叶派那些学者,这时候终于能安稳坐下来读书写字,伊利汗国还从元朝那边学来一整套中国制度,官方文书用汉字刻印,官职设置,复式记账,户口本,这些东西中东人哪见过,收税也学这套,大半个伊朗都跟着改了。
中国的天文学家跑到波斯,马拉盖天文台就是他们帮忙盖的,用中国的星历表算天象,波斯人看着都新鲜,瓷器上开始画凤凰和莲花,建筑里也用上了水墨画的技巧,这不是简单的买卖,是把文化基因给换了,伊朗人有了自信,十二伊玛目派能稳下来,都跟这个大环境分不开,蒙古人放得开,希拉那个地方什叶派学者扎堆,搞自己的学问,研究理性神学,穆哈奇克·希利那帮人,还弄出个类似科举的选拔方法,嘴上没说学中国,可那样子一看就是儒家那套官僚体系,十二伊玛目派讲代理人制度,因为最后一个伊玛目藏起来了,学者就代理教务,这个模式,跟中国古代官员代理君主行使权力,感觉差不多,不是直接抄的,但在蒙古人治下,两边想法对上了。
拉希德丁,伊利汗国的宰相,写了本《史集》,里面中国的地图、制度、技术写得清清楚楚,纸币、中医什么都有,不光伊朗自己学,还反过来影响了什叶派教义的传播,连伊玛目的故事,都用东方的写史方式重新讲了一遍,文化这东西,真不是谁打谁就听谁的,都是互相渗透,伊利汗国那会儿,中国人、医生、官员在宫廷里到处走,中国艺术跑进了波斯细密画里,蒙古人带来的纸币、印刷术、天文历法,本来不是给宗教准备的,最后却把伊朗人的精神世界重新塑造了一遍,十二伊玛目派的神学院、组织、信仰方式,里里外外都被东方的东西刷了一层。
到了萨法维王朝,十二伊玛目派直接成了国教,伊斯玛仪一世,带着他的红头军一路打过去,强行推广十二伊玛目派,把什叶派的大佬请到伊斯法罕,盖神学院,谁不信教,谁在政治上就没地位,这等于是一次信仰上的大换血,可要是没有蒙古时代那种宽容环境和制度积累,后面这些事根本立不住,蒙古人是先挖好了渠,后面的人才能种庄稼。
1979年,霍梅尼搞革命,伊朗建了伊斯兰共和国,十二伊玛目派的思想直接写进了国家最高层设计,代理人制度变成了法基赫监护制,最高领袖同时管宗教和政治,学者治国,权力分得很细,这套制度表面是伊斯兰法,骨子里却有蒙古时代权力制衡、中国代理思想的影子,这种模式,全世界都少见,伊朗不是被“汉化”了,是跟中国产生了奇妙的共振,中国没输出宗教,却输出了秩序,没派传教士,却影响了神职人员的结构,十二伊玛目派不是“中国制造”,但在它成长的过程中,中国文化就是那个催化剂,没有蒙古铁蹄东征,伊朗不可能那么快摆脱逊尼派的主导,中国元素也不会跟着马蹄声传到中东,今天伊朗人的祷告声里,其实藏着八百年前埋下的种子。
谁能想到,伊朗清真寺里的祈祷,还带着蒙古马蹄的节奏,印章、税册、瓷器、星图,把东方和西方的精神世界连在了一起,中东的伊玛目,东亚的士大夫,在历史的某个路口,好像互相看了一眼,这种默契,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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