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林墨失踪一周后,我的床垫里飘出刺鼻的腐臭。当我颤抖着剪开缝线,看见的却是被活生生缝在里面的弟弟 —— 他的手脚与床垫死死相连,嘴唇被线缝成诡异的弧度。而警察的一句话,让我坠入更深的恐惧:“他像是自己爬进去,把自己缝起来的。” 可我知道,十二岁的弟弟最怕疼,他绝不会这么做。直到我想起他失踪前攥着我手说的那句 “我发现了家里一个人的秘密,我恐怕要死了”,我才明白,凶手就在我身边。
01
警察的声音像冰锥,扎进我混乱的脑子:“林薇同学,法医鉴定,你弟弟被缝进床垫时,还活着。”
“活着……”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胃里翻江倒海。过去七天,我每晚躺在那张床垫上,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却不知道弟弟在里面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他那么怕疼,小时候摔破膝盖都会哭着扑进我怀里,可这次,他被细密的线穿透皮肤、缝在布料与海绵之间时,该有多绝望?
我蹲在警局走廊的墙角,眼泪砸在冰冷的地砖上。警察还在说什么 “没有指纹”“没有皮肤组织”,可我满脑子都是弟弟失踪那天早上的模样 —— 他冲进我的房间,小手冰凉,全是冷汗,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声音发颤:“姐,我要死了。”
当时我还笑着揉他的头发:“小孩子别乱说话,是不是又看了什么恐怖片?”
可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像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小兽。他凑到我耳边,热气让我脖颈发麻:“我发现了家里一个人的秘密…… 是‘她’的……”
话没说完,他突然猛地扭头,脸色惨白如纸。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影子。紧接着,他甩开我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嘴里念叨着:“我要藏起来,不能被她找到……”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现在想来,他说的 “她”,到底是谁?
家里只有三个人:妈妈、大姐林玥,还有我。爸爸去年跟别的女人走了,自那以后,妈妈像变了个人,以前温柔的她,现在动不动就摔东西,情绪上来时,眼神里满是戾气。大姐刚工作,家里的开销全靠她,她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可我偶尔会看见她对着镜子发呆,眼神空洞。
我回到家时,新床垫已经铺好了,可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书上说,死过人的房间,尸臭永远不会散。我坐在床边,指尖划过光滑的床面,弟弟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发现了家里一个人的秘密……”
“吱呀” 一声,门被推开。大姐走了进来,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显然刚哭过。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抱住我,声音颤抖:“薇薇,别自责,不是你的错。”
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就在这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是妈妈,弟弟是被妈妈杀死的。”
02
我猛地推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姐,你说什么?那是妈妈啊!”
大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抓着我的手,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恐惧:“你还记得爸爸跟妈妈离婚那天吗?”
我点头。那天一大早,大姐就让我带弟弟去游乐园,说让我们 “躲开家里的麻烦”。等我们傍晚回来,妈妈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说:“你爸走了,不会回来了。”
“那天我没跟你们去游乐园,” 大姐的声音发颤,“我躲在房间里,听见客厅里爸妈吵架的声音,摔东西的声音,可突然,一切都静了。”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在回忆那天的画面:“我忍不住推开门,客厅里没人,只有厕所传来滴水的声音。我走到厕所门口,门没关严,我从缝隙里往里看……”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我看见妈妈的头浸在浴缸里,地上全是断了的指甲盖,浴缸里的水,红得像血。她一动不动,那样子…… 根本就活不成了。”
“我吓得尖叫,推开门冲进去,可你知道吗?” 大姐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压低,“浴缸里空了,妈妈的尸体不见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有声音 —— 妈妈站在那里,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指甲断了好几根,可她像没感觉一样,问我:‘玥玥,你看见什么了?’”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手心冰凉。
“我不敢说,” 大姐的眼神里满是后怕,“我感觉只要我说看见了,她就会杀了我。从那天起,我就知道,那不是我们的妈妈了。弟弟一定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才被她杀死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妈妈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我们,声音轻柔:“玥玥,楼下有我的快递,你去拿一下吧。”
大姐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妈妈走到我身边坐下,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薇薇,别信你姐的话,弟弟是被她杀死的。”
03
我彻底懵了。
妈妈的手指冰凉,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那天我跟你爸吵架,你姐说要跟他单独谈。我下楼抽烟,回来时就看见你姐躺在地上,脑袋凹进去一大块,浑身是血,根本活不成了。我刚要报警,她的尸体就不见了 ——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笑眯眯的,可脑袋上的凹陷还在。她问我:‘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女儿了。你弟弟一定是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才被她缝进床垫里。薇薇,你要相信妈妈,你姐已经不是人了。”
我看着妈妈苍白的脸,又想起大姐发抖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她们都说对方是凶手,可唯一知道真相的爸爸,早在三个月前就自杀了 —— 他在出租屋里上吊,遗书里只写了一句话:“她们都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们。”
“妈,快递拿上来了。” 大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晃了晃手里的盒子,眼神警惕地看着妈妈。
妈妈立刻松开我的手,站起身,勉强笑了笑:“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等妈妈走进厨房,大姐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薇薇,她跟你说什么了?别信她,她就是想骗你!”
我摇了摇头,喉咙发紧:“她没说什么。”
晚上洗澡时,我站在花洒下,热水浇在身上,却还是觉得冷。突然,我听见了 “啪嗒、啪嗒” 的声音 —— 是滴水声。
一开始我以为是水龙头没关紧,可仔细一听,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而且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浑身湿透,正一步步往厕所门口走。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忙脚乱地关掉花洒。滴水声停在了门外,紧接着,门缝里渗进了水,顺着地砖往我脚边流。
我蹲下身,透过门缝往外看 —— 一双灰白的脚,脚尖踮着,水珠顺着脚踝往下滴。
是妈妈!大姐说过,妈妈那天浑身湿透地站在厕所门口……
我吓得往后退,后背撞到了玻璃门。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擦玻璃。
我猛地抬头,浴室门上方的透气窗上,水蒸气正被一点点擦掉。紧接着,一张脸出现在玻璃后 —— 是妈妈的脸!她面无表情,眼珠子缓缓往下挤,死死地盯着我。
“妈!你干什么!” 我尖叫起来。
妈妈像是突然清醒,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薇薇,你洗了好久,我担心你出事。”
我连忙说:“我没事,马上就好。”
等妈妈走后,我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我突然想起,浴室门有两米高,妈妈只有一米六,那个透气窗在门的最顶部,她就算踩在椅子上,也很难把脸凑到窗口 —— 可刚刚,她明明只是踮着脚!
除非…… 她的身体被拉长了。
这个念头让我毛骨悚然。难道妈妈真的像大姐说的那样,早就死了?
04
第二天一早,警察又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在弟弟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旧摄像机。我立刻赶回家,在警察的陪同下,打开了那个布满灰尘的机器。
摄像机里有三个视频文件。第一个叫 “监视”,拍摄时间是半个月前的深夜。
画面里,弟弟躺在床上睡觉,镜头晃晃悠悠地靠近他,视角很奇怪,像是有人趴在地上往上拍。整个视频里,只有弟弟的呼吸声,拍摄者的呼吸声,一点都没有。
我攥紧了手心,看着画面里的弟弟。突然,弟弟睁开了眼睛,他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恐惧,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下一秒,视频戛然而止。
第二个视频叫 “古怪”,只有几秒。弟弟弯着腰,像是在捡什么东西,镜头从上往下拍。我反复看了十几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 地面的瓷砖很光滑,能反射出弟弟的脸,而在他的脸后面,还有一张脸!
那张脸离弟弟很近,乌黑的头发遮住了五官,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弟弟显然是发现了身后的人,才露出那样惊恐的表情。
第三个视频叫 “靠近”,一开始一片漆黑。过了几秒,画面亮了一点,视角像是在床底下 —— 镜头对准床板,能看见木板上的纹路。突然,镜头动了,缓缓转向床外。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画面里,出现了一双蓝色条纹的拖鞋 —— 那是我现在脚上穿的拖鞋!
原来,拍摄者当时躲在弟弟的床底下,而她的目标,是我。
我忍不住后退,脚踢到了床腿。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猛地回头,是大姐。
“薇薇,你怎么了?”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指着床底,声音发颤:“姐,床底下……”
大姐蹲下身,趴到床底,过了几秒,她 “咦” 了一声,钻了进去。“薇薇,你快来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也钻了进去,床底很暗,我借着手机的光,看见木板上密密麻麻写着小字,是弟弟的笔迹:
“家里藏着一个恐怖的秘密,没人发现。她是多出来的,一开始就不存在。我很害怕,她每天都在监视我。我发现了她的秘密,只能装作没看见,可我装不了多久了。她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我必须躲起来,躲到她找不到的地方。”
“多出来的人?” 我喃喃自语,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 是从大姐身上传来的。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头歪到了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而且…… 她的额头好像凹进去了一块。
“姐,你怎么了?” 我吓得往旁边挪了挪。
大姐突然笑了,声音很怪:“薇薇,你觉得家里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呢?”
她凑近我,我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杀死她,不然我们都会像弟弟一样。”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毒。
“可那是妈妈啊!” 我喊道。
“她不是妈妈!” 大姐的声音拔高,“她早就死了!你想被缝进床垫里吗?”
我看着她额头上的凹陷,突然想起妈妈说的话 ——“你姐躺在地上,脑袋凹进去一大块,根本活不成了”。
我的心脏狂跳,大姐说过,“如果她对你产生怀疑,会极力在你面前展现异样”。难道…… 大姐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就在这时,大姐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睁得极大,眼角像是要裂开:“薇薇,我忘了问你,那天妈妈让我去拿快递,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血腥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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