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她。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灼烧着她干瘪的心脏。
出院那天,白栀才再次见到纪裴砚,身后还跟着时卿。
“我去缴费,时卿你照顾一下她。”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白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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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纪裴砚离开不久,有人不顾保安的阻拦闯进病房,情绪激动。
“畜生!你给我女儿偿命!”
老妇人拧开手中的玻璃瓶,不由分说朝着坐在轮椅上的白栀泼去刺鼻的液体。
她瞬间认出那是什么,想要躲开却根本来不及。
一旁的时卿,本可以轻易制止老妇人的动作,但她却像是吓傻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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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报复。”
白栀边回答边寻找着可能的出口,“五年前的案子和最近的爆炸案可能有关联,我们成了靶子。”
外面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夹杂着纪裴砚焦灼的呼喊声。
“白栀!时卿!你们在里面吗?”
“我们在这里!”白栀大声回应,她让时卿挪到自己身边,“我先帮你解开,你再帮我。”
时卿的绳结被解开。
但她手忙脚乱,白栀的绳子怎么也解不开。
直到白栀察觉到自己手上被绑上了一个东西。 穆凛凝视着她。
眼前的人,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坐在轮椅上,只会伤心,任由命运宰割的可怜人。
她站在这里,背脊挺直,眼神坚定。
她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她本身就是力量。
穆凛沉默片刻,眼底的欣赏最终化为一声极低的轻笑,甚至带上点纵容。
“想做什么就去做,记得活着回来还清我的债。”
“需要什么,开口。”
“谢谢。”白栀真诚道。
数日后,国际机场,人流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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