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AA十年,丈夫患癌把80万给婆婆,我冲进病房讨说法

我叫林秀,今年55岁。

我和丈夫王建结婚十年,但我们AA制过了十年。

这个决定是王建提出来的。

十年前,我因为工作原因,收入比他高了不少。

有一次,我给他妈买了一件贵点的大衣,他知道了,脸拉得老长。

他说:“你花钱大手大脚,我妈穿那么好给谁看?”

我说:“我花我自己的钱,给我妈买件衣服怎么了?”

他回我:“你的钱?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也是家里的钱。”

那次我们吵得很凶。

第二天,他就扔给我一张纸,上面列着家里的所有开销。

“以后,房贷、水电、物业费,所有开销一人一半。你买你的,我买我的,谁也别说谁。”

我看着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行,AA就AA。”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家里的账本比日记还厚。

今天我买了一斤白菜,五块钱,记上。

明天他交了电费,一百二十块,记上。

月底,两人坐下来,对着账本,一笔一笔地算清楚,谁该给谁多少钱。

我生病去医院,自己付钱。他车子要保养,自己掏钱。

就连儿子结婚,我们俩也是各出了一半的钱。

身边的朋友都说我们不像夫妻,像合租的室友。

我嘴上不说,心里不是滋味。

夜里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着一条河。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

直到三个月前,王建在单位体检,查出了肺癌。

拿到诊断书那天,他一句话没说,一个人在阳台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那条河,好像一下子被填平了。

我跟单位请了长假,开始陪着他辗转于各大医院。

住院,化疗,各种检查。

医院的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我没再提AA的事,默默地从我的卡里取钱,一次又一次地去缴费处排队。

王建看着,什么也不说。

有时候我给他削苹果,他会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我以为,这场病,能让我们回到从前。

我以为,我们还是夫妻。

那天,医生找我谈话,说化疗效果不好,建议尽快手术。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至少要准备四十万。

我手里的积蓄不多了,这十年,我的工资大部分也花在了家里和孩子身上。

晚上,我坐在王建的病床前。

“老王,医生说要准备手术了。”

我顿了顿,说:“费用有点高,你看……”

王建把头转向窗外。

“再说吧。”

我心里一沉。

“什么叫再说?这是救命的钱!”

他还是不看我。

“我的钱,都投在理财里了,暂时取不出来。”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天,我炖了鸡汤,准备送去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门虚掩着,我听见王建在里面压着嗓子打电话。

“妈,那八十万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就好,你把卡收好,密码是您生日。”

“这是我全部的钱了,您拿着养老。”

“千万别告诉林秀,她知道了肯定要闹。”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鸡汤洒了一地,热气混着香味冒出来,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推开门。

王建吓了一跳,慌忙挂了电话。

“你……你怎么来了?”

我没看地上的狼藉,一步步走到他病床前。

“王建,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他眼神躲闪:“没……一个老同事。”

我看着他。

“八十万,你都给你妈了?”

他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低着头,不说话。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王建,你什么意思!”

“我们AA制十年,我认了!现在你生病了,要做手术了,你把钱全都转移了?”

“你是想让我一个人出钱给你治病?还是想干脆不治了,把烂摊子留给我?”

“王建,你把我当什么了?收破烂的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病房都能听见。

王建被我吼得抬起头,眼圈红了。

他看着我,嘴唇抖了抖。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

“医生跟我说了,我这病,希望不大。手术了,也可能人财两空。”

“这八十万,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与其全扔给医院,不如给我妈养老。她养大我不容易。”

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我们AA了十年,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是我的钱。我没脸花你的钱治病。”

“林秀,我不想死了,还欠你一屁股债。”

“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

我看着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原来,十年的AA制,不仅分开了钱,也分开了心。

在他眼里,我们早就算不上一家人了。

我连一个可以让他依靠的债主都算不上。

我没哭,眼泪流不出来。

我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王建,你就是个傻子。”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妈,是我,林秀。”

“王建的钱,在你那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你先别动。他治病要紧。”

“他是我男人,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给他治。”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家就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婆婆的哭声。

“秀啊,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钱我一分不动,明天就给你送过去,全都给建治病!”

第二天,婆婆红着眼睛把卡送了过来。

手术很顺利。

王建出院那天,我去接他。

回家后,我把他和我的银行卡、存折,全都收了过来,放在了同一个抽屉里。

王建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握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我好像已经十年没有这样握过了。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分得太清。

你以为分的是钱,其实分的是情,是义,是多年的恩爱。

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算账的地方。

朋友们,你们说,夫妻之间AA制,到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