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夏启勇人呢?”刘桂铎攥着沾血的刀,在鲁荣渔2682号船舱里低吼,船员们缩在角落,没人敢接话。

33人从石岛港出发赴秘鲁捕鱼,本盼着拿4.5万年薪还债、养家,却发现工资是骗局,刘桂铎只好带人控制船长逼返航,矛盾彻底引爆。

可谁都没料到,这场为活命的反抗,最后竟演变成连杀11人的疯狂屠戮,而活下来的11个“幸存者”,半年后全站上了法院的被告席。

01

2010年12月的石岛港,北风裹着碎雪砸在鲁荣渔2682号的甲板上,锈迹顺着船帮往下淌,像冻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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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的简易棚里,中介老张正给最后几个船员填表格,刘桂铎攥着退伍证,指腹反复蹭过“秘鲁智利海域”几个字:“张哥,咱国内海域不能捕吗?非跑那么远?”

老张把烟蒂摁在满是油污的桌角:“近海的鱼早被捞得差不多了,秘鲁那是世界四大渔场之一,鱿鱼多到能把网撑破。就是太远,单程得俩月,风险大得很。”

他抬头扫了眼棚外,压低声音:“正规海员要证,还得给社保,公司嫌贵。”

“你们没证的,工资能压点,就算出点事,也容易搪塞——这才叫‘黑工’,懂不?”

刘桂铎没再问,在表格上签了字。

他身后,崔勇正盯着“两年工期”的条款发呆,手指还沾着客运站修机器的机油——家里还欠着火灾赔偿款,正规工作赚得慢,只能来闯这趟远海。

船舱里,七八个人围着牌桌,吴国志摸牌时叹了口气:“我家养猪赔了三万,听说在秘鲁捕鱿鱼,提成高,两年能回本。”

旁边的马玉超刚毕业,攥着大专毕业证,小声说:“我妈不让来,说太远,但城里找不着正经工作……”

突然,伙食长严师傅掀开门帘进来,棉袄扣子没扣,头发乱得像草,眼睛红得吓人。“杀人了!”他突然喊,声音劈得像被风扯断,“刀在后面!要杀我!”

牌桌瞬间散了,有人往床底钻,崔勇抄起墙角的铁棍:“严师傅,谁要杀你?”严师傅却不看他,直愣愣往甲板跑,嘴里反复喊“杀人了”。

船长李成全披着大衣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妈刚没了就装疯?这船去秘鲁要俩月,你想把人都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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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师傅被骂得缩了缩,突然不吭声了,蹲在地上盯着自己的鞋尖。

后半夜,有人饿了去厨房找吃的,发现严师傅没在铺位。

外面风更紧了,六级北风卷着浪打在船身上,崔勇和两个船员打着手电筒在码头找,最后在界口码头的礁石边看见他——严师傅泡在海里,棉袄吸了水,像块沉木,幸好被路过的渔船捞了上来。

“想我妈了,”他裹着毯子,牙齿打颤,“海里凉,跟我妈坟前一样。”

没等严师傅养好,王树斌又提着行李下了船。

他在码头电话亭跟姐姐通完话,眼圈通红:“姐说去秘鲁太远,万一出事……”

话没说完,他把合同揉成一团塞进兜里。

有人拍他肩膀:“走了好,这船连正规海员都招不到,全是咱这样的黑工,心里没底。”

当天下午,李成全在船仓宣布,夏启勇接任伙食长。

夏启勇端着搪瓷缸子路过崔勇,故意晃了晃:“船长说我心细,每月多二百补助。”

崔勇盯着他手里的缸子,缸沿还沾着没洗的油:“不就是会跟船长递烟嘛。”

夏启勇笑了:“有本事你也递,没那能耐就别眼红。”

崔勇没再说话,转身去检查渔网,指节攥得发白。

这时,甲板上传来敲锤子的声音——船要大修了,没人知道好好的船为啥突然要修,只看见维修工在船底敲敲打打,碎锈掉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铁。

刘桂铎靠在船杆上,摸出刚买的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烟圈飘在冷空气中,很快就散了。

他想起老张的话,秘鲁的鱿鱼再多,这一船没证的人,连能不能活着回去,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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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2010年12月27日午夜,鲁荣渔2682号驶离石岛港,鞭炮碎屑落在墨色海里,没等看清就被浪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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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二十天,马玉超天天趴在船舷吐,胆汁混着海水粘在下巴上,刘桂铎把自己省的馒头掰一半给她:“嚼慢点,晕船过了这阵就好。”

可没人说过,过了晕船,还有更熬人的。

到秘鲁海域是2011年2月,每晚七点,船舷两侧的十五盏两千瓦强光灯准时亮起,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眼泪止不住地流。

甲板温度能飙到四十度,船员们穿的背心能拧出水,刘桂铎握着钓竿,鱿鱼上钩时的拉力能把胳膊拽得发麻,有时一条鱿鱼三十多斤,得两个人合力扯上来,手上的茧子磨破了,缠层胶布接着干。

天快亮时,他们还要把鱿鱼切块,装进泡沫箱,搬进舱底的冻板间,每箱十五公斤,吴国志腰不好,搬了二十箱就直不起身,扶着舱门喘:“这活比养猪累十倍。”

船上的人渐渐分成几拨。

大连帮的总凑在船长室附近,李成全偶尔会给夏启勇递烟,夏启勇就把厨房的腊肉多留些给他们。

有次崔勇去打饭,碗里只有几块土豆,他指着夏启勇的菜盆:“你给大连帮的肉咋比我们多?”

夏启勇擦了擦手上的油:“他们跟船长干活,你要是能每晚捕两吨鱿鱼,我也给你多打。”

崔勇攥着碗沿,指节泛白,最终还是端着碗走了。

内蒙古帮的人吃饭时用蒙古语聊天,其他人听不懂,只能看着他们低头说话,偶尔笑两声,空气里都透着生分。

3月中旬,黄金波和岳鹏开始发烧,浑身烫得像火,躺在内仓里直哼哼。

船上没医生,只有几盒感冒药,两人嚼着药片,喝着开水扛了五天,还是起不来床。

黄金波撑着身子去找李成全,想要这个月的保底工资,李成全正盯着罗盘,头也不回:“没干活还想要钱?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干活才有保底。”

黄金波急了:“我是生病,不是偷懒!”李成全猛地转过身,手拍在舵轮上:“这船我说了算!再吵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岳鹏扶着黄金波回舱时,舱里的人都抬着头看他们,没人说话。

刘桂铎蹲在舱底冻板间角落,手指在产量本上反复划:三个月26吨鱿鱼,提成加底薪10400元,平均每月3466元——离“年薪4.5万”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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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他预支的1万工资买了烟,按现在的收入,两年后不仅没钱娶媳妇,还得倒贴。

他把本子递给吴国志,吴国志看完,小声说:“这账不对啊,咱们是不是被坑了?”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水里,很快,舱里的人都凑过来算自己的账,议论声越来越大,直到夏启勇路过,咳嗽了一声,大家才赶紧散开,各回各的铺位,只剩下海浪打在船身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心上。

“船长,我预支的钱,按现在的工钱,啥时候能还清?”

那天晚饭,刘桂铎堵着李成全,声音发紧。

李成全嚼着腊肉,冷笑一声:“你是黑工,没让你倒贴船费就不错了,还想赚钱?没达到产量,谁也别想回去。”

这话像块冰砸在刘桂铎心上。

他找包德时,包德正对着蒙古老家的照片发呆:“我儿子明年上学,没这笔钱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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