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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往往都是从一个离谱的节点开始的。9月28号,网络突然炸开锅,王健林被限制高消费,万达集团被强制执行4个亿。
消息一出,各路财经自媒体、八卦号都开始疯狂转发,有人揣测是不是万达真的撑不住了,也有人在底下阴阳怪气:儿子的债,终于让老子来还了。
就在这一天的清晨,有网友在新加坡的大排档偶遇王思聪。视频里,桌上除了他,都是年轻女性。他却始终低头玩着手机,着一身白T和黑帽。身边美女再多,神情里没一丝家族危机的忧色。那个画面,说实话,远比新闻头条还扎心。
这事,得往回捋。时间线很清楚,也够劲爆。老王白手起家的故事,大家都听过太多遍,“小目标一个亿”流行起来那会,我身边所有人都在讨论万达的楼市布局。
后面,王思聪学成归国,老王亲手塞给他5亿练手资金。这事放在大多数家庭,光是钱的数额就足以让人窒息。
但豪门标准就是这样,资源倾斜,声势浩大。王思聪一开始风头很猛,豪宅、豪车、明星女友,一个接一个地火出圈,电竞公司也是砸钱砸得大手笔。
但这些年,王健林的压力肉眼可见地变大了。万达集团负面新闻连连,动辄就是几个亿的罚款、强制执行。宽松时代的“家族实验”一到商业动荡期,瞬间变成“家族信用危机”的导火索。
万达这几年,核心资产频繁出售,据说已经卖掉八十多座“聚宝盆”万达广场。这种动作,已经不是简单的转型策略,更像是一种“断臂求生”。老王的无奈,从每一次出手里都能看出来。他要是不急,不会把这些神话般的资产送出去。有时候你看新闻,看得久了,甚至能闻到“血本无归”背后的焦虑,哪怕外人看着还是那个强硬的“王健林”。
转到王思聪这边,更精彩。商业上的大动作几乎一点水花都没有,反倒是“享乐类”新闻屡见不鲜。他在日本呆了快两年,偶尔欧洲旅游,今夏在东京顶级餐厅就餐,被曝单次饭局高达33万元,光一份海胆就七百万日元,网友感慨穷人连做梦都不敢想这种开销。而他在上海的大别墅,也挂了快一年了。
买的时候六千多万,装修两千多万,一亿标价无人问津,降到八千万,再降到五千万,成了典型的“亏本甩卖”。
还有电竞公司被何猷君收购,他自己甚至都懒得亲自到场签合同——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用人话讲,就是“富二代流动性焦虑”。
更有意思的是,外界对王家母亲林宁的神秘兜底总是议论纷纷,传言她在海外产业丰厚,收租都能养活一家人。
但说句实在的,再厚实的家底也兜不住对家族责任感的消耗。家族企业能不能熬过危机,看的不是谁能出钱,而是家族成员有没有主动“扛雷”的共识。王思聪的“别墅亏本出售”、“海外生活”以及“无视公司困境”,给外部投资者和合作方丢了多少分,这账根本算不清。市场和舆论反应极其真实——资金链软了,骗局、观望情绪就来了。
顺便多说一个细节,9月29号,事情出现反转!老王“限高”刚曝出不到24小时,限制就被取消了,有所谓知情人士跳出来说是下属公司信息不对称导致的乌龙。咋听像是流程出错,细品却更像家族企业治理失衡的症状——这种锅应该是谁来背?内部管理都能出这种纰漏,实在不太像顶级民企该有的专业水准,你让外界怎么看?
同一天小王总还在外面和美女吃饭,普通大排档,白T黑帽低头刷手机,完全看不出富二代对家族困境有什么焦虑。
你要说他是怀念“草根生活”,不如说资本寒冬下的“享乐主义”本质没变。其实他一直都这样,每一次有八卦视频流出,都是他低头看手机,不管场合多热闹,气质就是“我和全世界无关”。
看到这里,历史的味道就飘出来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晋商乔家大院的故事。乔致庸当年靠一己之力创出北方巨富,祖业代代传,一度视为家族荣耀。可后人难守家业,时代风向变了,最后家产散尽,留下一座空院任后人参观。
王健林的万达帝国,王思聪的海外生活,说到底就是现代版乔家大院的翻版。家族企业从鼎盛到衰落,大多逃不过一个定律:一代人苦心经营,二代人享受氛围,内部责任共识一崩,外部环境一变,财富立即变成了负担。
再抬高一个层级看,王健林和商界大佬沈万三颇有几分神似。沈万三明初富可敌国,最后因政策变动,被朱元璋一纸命令“查抄家产”,昔日荣光一夕化为乌有。你今天看万达,一样的套路:首富变限高,资产全球化到海外甩卖,商海浮沉,权力和商业之间那根细线随时会被拉断。
王思聪现象,不是孤例。富二代代际断层,其实是中国家族企业普遍的隐忧。随着新一代更注重个人享受、缺乏家族责任认同,未来大型民企都可能爆发类似的舆论与信用危机。
资本与成员之间的“断层”,正在成为中国民营经济的潜在病灶。说句狠的,以后还会有更多“乔家大院”和“万达模式”上演大型翻车现场。
王健林71岁,还在为企业负重前行。王思聪享乐主义和高调作风,已经把家族信用磨成了负数。说到底,家族企业绝不只是钱的游戏,更是“责任的接力赛”,一旦断棒,只剩下身后“空院子”和一桌子的网络笑话。
有钱,并不一定能有安全感。妥妥的现实版“盛极而衰”,一秒钟都不带铺垫。
至于王家父子结局,今天谁也不敢断言。但中国家族企业的警钟,已经响得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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