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因为她护主不力,而是因为江舒瑶,沈亦川的青梅竹马。
当时,许雾已经护着沈亦川安全撤离,可他身边的江舒瑶忽然说掉了发卡,非要折返回去,导致沈亦川一行人被围攻。
许雾拼了命去突围,沈亦川手臂上还是中了一枪。
许雾刚从刑堂被丢出来,两个佣人从她身边走过,窃窃私语道:“听说许雾的妹妹要被送给京市那个出了名的变态?死在他手上的女孩,少说得有二三十个吧?”
“是啊,江礼不玩死绝不放人的,谁让他是江舒瑶的亲弟弟呢?江舒瑶又是二少捧在心尖上的人......”
“这是故意惩罚许雾,没保护好二少。”
这消息如同一声惊雷,炸得许雾头皮发麻。
沈亦川受伤,本就是因为江舒瑶任性。
她身为沈亦川的贴身保镖,没有资格辩解,被罚九十九鞭,她认了。
但连累到她妹妹,尤其是让她妹妹去江礼那个变态身边,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许雾顾不上浑身的鞭伤,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心急如焚地赶到沈氏大楼。
急急的敲门声,暴露了许雾的慌张。
“进来。”沈亦川清冷的声音传来。
许雾推门进去,动作却一僵。
她没想到,江舒瑶也在。
两人聊得正开心,被人打扰,沈亦川不满地眯起双眼,看向门口。
在看到是许雾的时候,沈亦川阴沉的眸光略有收敛,问,“受了伤不好好休养,跑出来做什么?”
“我......”许雾迟疑地看了江舒瑶一眼,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亦川修长的手指在茶几上敲打了一下,接着身体舒缓地向后靠在沙发上。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舒瑶不是外人。”
许雾知道,沈亦川向来说一不二。
昨晚的旖旎,仿佛从来不存在过。
她更不敢像昨晚一样叫他的名字,她近乎哀求地说,“二少,这次都是我的错,与我妹妹无关,怎么罚我都行,不要让我妹妹去给江礼做贴身保镖。”
“一个保镖,也能选主人吗?”不等沈亦川回答,江舒瑶率先出声,她撒娇般地去拉扯沈亦川的衣袖,“亦川,我已经答应我弟弟了,沈伯父也答应把人送给我弟弟了,要是今天我没把人带回去,回家一定会被爸爸骂的。”
沈亦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我不会让你挨骂的,一会你就把人领走。”
妹妹到了江礼手上,就是死路一条。
许雾的心像是在火上烤一样,她焦急地上前一步,说,“沈亦川,你曾经给过我一个承诺,你还记得吗?现在我要你履行这个诺言,那就是不要让我妹妹去江礼身边。”
有一次,沈亦川被人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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