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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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头哥几个,分别是狼头、龙头、虎头和老鹰,这哥4个打小就在一块玩,感情非常深,平时在一起基本上家都不回,也不跟家里要钱,出去借也好,还是替谁摆个事儿,替谁占个场,跑个腿,办个事,反正一个月也不少花,一个小孩平均一个月2000多块钱,这是准有的。

狼头别看长得瘦,他是没有钱,没有条件去收拾,他也不是说长得不好看,小伙正经长得挺精神,喜欢他的女孩叫菲菲,狼头有电话。

这不你看跟代哥接触上之后,谈不到说有钱了,最起码心里有底了,自打跟上老段,成天在二手车市场出去给段姐收车去,再就是老段往出卖车的话,他就出去跟车,看着点,别给卸什么零部件的,也挺卖力气,说实话老段也挺喜欢这小孩,当自个弟弟,挺会来事的。

这不这天正在车航忙活呢,这哥四个属狼头最会来事,拿着小抹布,天天早上起来到车航,自己弄盆清水把抹布投干净,之后去给段姐擦车去,挨个从头捋一遍。

一摆手,段姐。

谁叫你擦得?

我瞅落点灰,我寻思谁来了看着能干净点儿。

你自己寻思在这干的?

啊。

真行,老弟,你过来,上我办公室。

点个头跟着过来的,段姐瞅瞅他,你就那一身衣服啊?

我不好穿。

净扯淡,你这20来岁,你不好穿啊,跟你那3个哥们别说,他们没来呢?

他们起的晚,我起的早,家近。

你等会儿,抽屉一打开,数了5000块钱,拿去买衣服去。

不是姐,到开工资再说。

这是我给你的,就冲你会来事儿的劲儿,老弟,姐就不能亏待你,你放心,就在姐手底下踏踏实实的,你就干吧,将来姐有的让你也有,完了正好别人求你涛哥办事,给拿的小快乐,给你两条啊,那华子爱抽不?

姐,你给我小快乐行,钱我不要了。

都拿着,给拿两条,别跟你小哥们说,显得像我有薄有厚似的,自个儿拿家抽去。

转头出去,狼头拿这个钱给所有在车航的人买一顿中午饭,一人一盒盒饭,一人一瓶饮料。

给老段买四菜一汤,毕恭毕敬给摆办公桌上了,段姐,吃饭。

别的话老段就不能说了,这小孩指定是够用就完了,他自己也知道,指定是他给那5000块钱。

这也没夸他,没怎么地,摆摆手,去忙去吧。

狼头出去了,到下午不太忙了,眼瞅一会儿,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了,电话响了,瞅了一眼,拿起来一接,喂。

你在哪呢?

我上班呢?

几点下班?

你干啥呀?

我想你了。

你可拉倒吧,一天老想我想我的,我上班呢,男人不得以事业为主吗?

你还挺硬气。

我条件跟你家比不了,那你说我不靠自个儿我靠谁,我上班呢,你没有事我撂了啊,你这叫我姐看见我成啥了,这上班时间打电话,没到下班点。

你这么的,你是不4点下班啊?我接你去。

你可别来啊,我这晚上有事,跟哥们出去喝酒去,明早起早的。

我接你呗,我这一个礼拜没见着你了,我到你车航门口等着你去。

不是你别来啊。

我撂了啊,我等你。电话叭的一撂。

狼头也没当回事儿,4点下班,大伙都走了,狼头也是,龙头瞅瞅他,走啊,晚上喝点去吧。

喝点呗,晚上我安排,正好那小快乐给你们呢。

这哪来的?

段姐给的,一共是两条,我拿两盒得了,还剩一条半呢,你们三个分了。

他怎么给你小快乐呢?

哎呀,不得为人嘛,你们以后也早点来,没事干个活,拖拖地,我天天早上8点上班,我6点半就到,扫扫卫生,段姐对咱不薄。

有这个好事儿,以后咱也早点来。

这事还用我教你们呢,咱这小孩就会来点事儿呗,大姐,人什么样的人雇不着啊,雇咱们这样的,别给代哥丢脸。

行,那这小快乐。

都拿着分去吧,我就抽2盒就行,拿着出去装B去吧,。

这不拿走了,眼见着马上拐到大门口,狼头就看见红色的马自达在那停着,龙头拿手一指,菲菲找你来了,你过去说个话呗。

狼头在这说,俏他娃的。

正好他也瞅见狼头了,在车里就下来了,一摆手,我等你半个多小时了,你咋才出来呢,不说4点吗?

我有事呗,不告诉你不让你来吗?

那个......

说着话就走过来了,长得不算好看,但也不算难看,就挺有福相的,胖胖乎乎的,能有一米6多的个,穿个小棉袄过来了,龙哥,虎哥。

小菲,你俩唠吧,咱仨回去了。

不是不吃饭吗?

你俩先唠,唠完再说呗,我这到家换身衣服呢,走吧。

一转头,那三个走了,狼头转过来,你干啥啊?

那个,我想请你吃饭。

狼头瞅瞅他,你有事儿啊?

我没事啊,就想请你吃饭呢,你想吃啥呀?

我请你吧。

那咱俩吃西餐去吧。

吃啥都行,乐意吃啥吃啥,反正我手里还剩3000来块钱,这钱就今晚都给他花了,给你花我不心疼,走吧。

这俩人往车上一坐,狼头瞅瞅他,你挑地方。

俩人找了个西餐厅,进屋了,把这钱往吧台一拍,照这钱上,别超标,超标我没有。

没事,超标我这有。

不用,我说请你就请你,老地方坐着。

坐下来不大一会儿,各种各样的西餐也摆上了,来了瓶红酒,菲菲特意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怎么想起找我了?一天你朋友多多呀,小哥小弟小姐妹啥的,我这一天在车航累得,找我干啥呀?

我想问你点事儿。

你说。

2

假如说,我要带你出门,你跟我走不?

上哪呀?

你别管,没有别人就咱俩。

看上哪呗,旅游是怎么的?旅游走不了,一天上班呢?

我想带你上广州。

上哪?

上广州。

上广州干啥?

我爸我妈不在广州做买卖嘛,我寻思领你去,一方面呢,咱俩溜达溜达旅旅游,二一方面呢我想领你见见我爹妈。

狼头一听,不是,咱俩什么关系,没搞对象没怎么地的,我跟你见爹妈干啥呀?

你净跟我俩装糊涂,那我挺稀罕你,你不知道是咋的,我死乞白咧跟谁这么样过呀?你别瞅我胖乎乎的,我挺有个性,你知道不?稀罕我的人也不少,你看我屌哪个,我就稀罕你呗,叫你跟我俩在这装,我告诉你狼头,你别装牛逼,咋的?我除了你我嫁不出去了咋的?你去不去吧。

不是你这玩意儿,我跟你说实话,你要说我一点不稀罕你那是扯淡,我拿啥见啊,家里啥都没有,我妈成天卖苞米,你说我现在就上个班,一个月1500,表现好点,人给我2000,卖个车有点提成,加一起一个月挣3000块钱,买房也买不起,你说我拿啥稀罕你呀?

我用你拿这些东西吗?我稀罕你一年多了,你不知道咋的?我跟你明说,你要同意的话,我爸我妈也说了,说将来咱家买房子,完了之后你稀罕什么车,给你买个十万二十万的车叫你开着,我跟你说实话,也就我这样的,这么对你,谁能这么对你呀,你混社会我也支持你,

那个.....

你等会儿,我给你买的衣服.

不是你.

你坐着,我给你上车里取去。

这不小胖丫头下楼了,可实惠了,小丫头对他也一心一意,但是他俩都挺有个性,到楼底下后备箱一掀开,给买两套衣服。

2套衣服都拿来了,回家试一试,要行的话,明天你请个假,咱俩后天早上走,机票我给你买啊。

你爹妈是干啥的?

你管干啥的?反正都挺开明的,也没说这个那个的,就说想见见你,尤其我爸那人,说女儿,只要你相中就行,爹妈没意见。

狼头点点头,那行,那明天我请个假吧,那后天...

那机票我买吧。

你哪有钱买呀?

我借点呗。

用你借钱呢,我手里有啊,你就听我的,咱俩吃饭吧。

说着话,俩人吃完饭,第二天跟老段请假,老段瞅瞅他,干啥去?

姐,我有可能上广州相亲去。

搞对象啊?

啊。

小丫头哪的?

就北京的,家里做买卖的。

去吧,手里有钱没?

有有有。

给你5000没花了吧?

那没,那哪能花了。

那你去吧,给你批假,想去几天去几天,回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点个头,回家收拾收拾,穿上她给买的衣服了,整个小包,把买的第二套就装里,老妈也问了,上哪去?

我出趟远门,回来之后给你买东西啊。

别出去给妈惹祸,知道不?

放心吧,不能。

点个头跟老妈一说,第二天早上俩人7点半的飞机,那小丫头挺好面,给他买的机票,这不从北京出发到广州,狼头一下飞机哪是哪,懵逼了,站航站楼门口,这咋走啊?

走,你跟我走,别跟丢了啊,跟着我点啊,咱俩拉手就完了呗。

你这个...

走吧,一拽狼头走了,俩人打的出租车奔天河,爹妈在那开的KTV,这到门口一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KTV里边能有十五六个包厢,那就不算小,算中等的。

这不一进屋,老妈在吧台,老爸挺有派,老爸叼个烟斗,小寸头带大链子,外面是个枪领的西装,里边是个花衬衫,但是一看就是实在人,他妈也是长得胖乎乎的,这一家三口没有瘦的,等一进屋,狼头懵了。

菲菲他爸他妈姓宋,大家都管他叫老宋,一摆手,过来跟老爸拥抱,跟老妈拥抱,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提的那个狼头,叫大风。

风啊,这我爸,这是我妈。

狼头在这,叔叔好。

你多大?

20,过完年21。

老宋一回头,你看怎么样?

他妈往过一来,上下打量打量。

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来回扫视好几遍,也不吱声。

他爸在这,你说句话呀,在这像激光扫描似的,怎么样小伙啊?

我看小孩挺好,就是瘦点,回头叫菲菲带你吃点好的啊,老爷们太瘦,磕碜,快进来坐着,把行李放下,跟到自己家一样。

他爸拿把小快乐一过来,狼头一闻就捂嘴咳嗽,小菲老爸一瞅,不抽小快乐怎么的?

抽,但叔你这玩意挺呛啊。

你叔一个月玩烟斗,两三万。

哎呀,叔,你这,我去了。

你刚说啥?

我说真行。

你刚说我去了。

没有。

我听菲菲说,在北京吃社会这碗饭呢?

没有,现在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我听听。

现在是二手车贩子。

干啥呢?

二手车贩子。

挣钱不?

还行,一个月给打打下手,不是我干的,给跑个腿,岁数也小,没有底价,自己就赶着赚,合计攒点钱,将来先买个房子,现在房子是租的。

我听菲菲说家里条件一般是吧?

叔,我这人有啥说啥,菲菲对我不错,挺好,我这人现在没啥能耐,但我觉得我将来能行,就将来我跟菲菲就是不能有啥结果,我也对菲菲好一辈子,就将来菲菲嫁给别人了,我没事,我想他了,我也能看她。

滚犊子,小孩说话怎么心眼不全啊,那不成第三者插足了吗?

不是,叔,我就说那意思,但我家里条件不太好,菲菲对我该说不说真的好,我努力对菲菲好就完了,婶你看行吗?

3

菲菲他妈一听,小孩不错,老宋,小孩我挺稀罕啊,说话什么的多好啊,跟你年轻的时候挺像,我跟你说,你叔年轻的时候....

老宋一摆手,你老提这干什么玩意,这么的,我这人直性子,叔,看你第一面不错,一会儿收拾收拾,在我这歇一会儿,完了咱晚上吃饭,边吃边聊,能喝点酒不?

能,能少来点。

好了,晚上出去喝酒去,爱吃什么?

吃啥都行,我不挑。

吃海鲜行不?

那还说啥呢,俩月我也吃不上一顿海鲜。

这小孩不错,说话唠嗑挺实在,不像那个装B的人。

菲菲在旁边也说,爸,可实在了,可讲究了,在北京他认识那一圈朋友小哥们什么的,对他口碑可好了。

是吗?平时打架不?

嗯,老让人打,但是我指定是不服。

就怎么打都不服呗?

怎么打都不服,我有点脾气。

多有脾气?

反正就挺有脾气呗,怎么干都不服。

挺好挺好,行,歇会儿,我忙活忙活,晚一会儿咱就出去吃饭去。

这一下午过去,到了晚上5点。

离他这不远,找了一家海鲜馆子,不大也不算小,进屋点一桌子生猛海鲜,实话实说,广州海鲜不算便宜,也不算贵,有好多狼头都不认识,那么一大桌子全摆上了,他在旁边门口站着,老宋下楼跟经理唠嗑,他妈把衣服一脱,招呼大伙坐下,他站桌子旁边,指盘子里边一道菜,菲菲。

啊?

谁把这机子上来了?

啊?这不像拔蚌吗?

谁?

你真能整。

没,我合计大象机子呢。

这象拔蚌,海鲜,能吃。

啊。

这坐下不大一会儿,老爸上来了,老爸也问了,小子你吃菜。

行行行,叔。

你先垫吧垫吧,之后咱俩再喝。

狼头在这咣咣搂几口,老爸一摆手,来吧,咱俩。

来,我提一杯,我敬你,祝我叔,祝我婶儿,长命百岁,寿比南山,越来越年轻,生意越来越好啊,祝你越来越牛逼啊。

老宋一听,哎呀哎呀,这小子,干了吧。

俩人一干杯,老宋拿手一指,坐下,叔问你点事儿,叔这人也什么都见过,我16岁走社会,我不瞒着你说,就我跟你婶结婚前儿,人家条件也好知道不,你叔那时候分文没有,我还欠一屁股饥荒,跟你婶儿过到今天不啥都有了吗,所以我从来不看重这些,年轻点谁一下就有钱,那真是家里有的,那咱比不了对不对,但你这小伙现在叔都认可,叔也没有别的意思啊,虽然呆点但人挺好啊,我仿佛看到年轻的时候自己了,叔的意思就是你就好好跟我女儿在一块,难得我女儿这么稀罕你,那从去年开始给我打电话,说自己稀罕你怎么怎么的,我说行,女儿,我说你爸你妈在广州开KTV,什么人没见过,你是社会上的高中低档,你叔不挑那个,你跟我女儿一心朴实过日子,你对我女儿一心一意,实在干不了什么,叔将来跟你婶儿老了,KTV给你,这房子都自个儿的,不大,500来平,够你小两口养家糊口,绰绰有余了,还能怎么的,还能饿死谁呀?不叫事儿,叔的意思你听明白没?

狼头说,叔,我不知道说啥好了,我小风不是没有良心,今天我认识你跟我婶,我不表态了行吗,你看我态度。

小子,今天咱就把这事定下,我跟你婶绝对不是那势利眼的人,没钱无所谓,打架那玩意算啥呀,干,就打,没有钱我给你拿还能怎么的,谁要欺负菲菲,你给我打他,揍他,对不他婶?

菲菲老妈在这,你叔要说完了,我就来两句,婶也不挑这个,你现在要是觉得你在车航上班要不行,你就上婶这来,我就把这经理给辞了,那我用我自己家姑爷多好,跟我一条心对不对,在我眼皮底下多好啊,所以你就一心朴实跟我女儿好好在一起就行,咱这没挑,咱对你印象非常好啊。

这顿酒喝的那就是一个敞亮,狼头当时也没隐藏,但是狼头挺有量,给老宋干迷糊了,哎呀,这小子,年轻真好啊,真能喝呀。

老妈一摆手,老宋你歇会儿吧,完了一会儿给弄个酒店。

对对对,弄个酒店,女儿啊。

爸。

爸爸的意思毕竟是头回见家长,完了你别着急,小子你也别着急。

我着什么急叔?

这都老爷们,你跟我俩用不着。

啊,你说比量他呀。

你这小子,就这意思,但是现在早点,过一阵儿行吗?

我听老叔的,老叔怎么说怎么是。

好,那今天晚上给你开个酒店,自己上酒店睡去行不?女儿回来了,你婶儿想她,让她回家和我们唠唠嗑行不行?

行,叔,我今晚挺着点。

你挺着点。

老婶一听,俏你娃的,你俩能唠人磕不?

老宋一摆手,好了好了,下楼,买完单了,叔在这有卡,以后你来广州吃饭,提叔名,这一片狠人,你叔这大链子花2万多买的,狠不,走走走。

这不下楼了,给他开个酒店,人一家三口回家,狼头在这屋里洗个澡,往那一躺,拿着电话玩俄罗斯方块,睡不着,也就1个小时,老叔老婶回家睡着觉了,菲菲打电话过来了,你睡没?

我没睡啊。

你没喝多呀?

我就看会儿电视,一会儿睡。

饿没饿,我看你没吃啥东西。

我就吃一口大象机子呗,我别的没吃着啊,我就咬一口,完了就跟你爸开喝嘛。

我一猜你就饿了,我开车去接你去。

你别,我答应我叔了。

我还能跟你干啥咋的,我接你去,你下楼呗,咱俩吃点饭去,我领你感受感受广东这边夜生活,老好了。

啊,好了。

4

穿衣服下楼往车里一坐,领他到小吃街吃点东西,旁边就是小酒吧,一个挨一个,一个挨一个的,眼巴巴往里瞅着,菲菲挺社会,一瞅他,干啥?

这好玩不?

好玩。

咱俩再喝点?

你见到这地方走不动道是不?

来趟广州感受一下啊,平时你说我自己哪里来的起。

走吧,我安排你。

我欠着,我手里没有了,等回北京开工资,下月给你啊。

你少来那套,走吧。

俩人把车停门口进屋了,说实话和四九城的酒吧没太大区别,但是这边玩的更开放,俩人找个位置坐下来,也没开卡包,这两瓶啤酒咣咣一下肚,音乐一走起来,下去就开始摇,但是狼头晚上喝的是白酒,没吃啥东西,他常年低血糖,他自己不知道,平时天天晚上出去喝啤酒去,只要喝啤酒低血糖就不犯了,这不赶今晚喝白酒,跟他爹俩喝一下午茶叶,这就给喝低血糖了,有点迷糊犯,他没吐,但这舞台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舞台边上就是卡包卡座,狼头突然之间哪是哪就不知道了,咕咚一下,狼头一头栽下去了,这大卡上面刚打开的Xo,路易十三那些好洋酒,这四瓶就加一起二十万,正准备拿起来倒杯子里,狼头咣一下下来,整个这一桌洋酒全掉地下干碎了,这包厢十多个人,有男有女,全吓坏了,我去,这怎么得了?

狼头这一下来,头也摔破了,捂着头就在这坐着。

内保回头一瞅,怎么了?

追光灯一下打过去了,当时坐卡包这大哥拿手一指,你们瞅一眼来。

几个内保也过来了,狼头自己在这捂着头,抬眼一瞅,大哥,不好意思,低血糖犯了。怎么下来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给你吓坏了大哥。

菲菲赶忙跑过来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哥,对不起,这酒碎地上,咱们怎么整啊?

内保过来一瞅,没事是吧?

没事没事。

坐卡包这小伙30多岁,往起来一站,人身边那几个都站出来了,你站起来,兄弟。

大哥。

我这才打开啊,四瓶酒,20来万呢,你哐啷的一下子你把我这几瓶酒干碎了,怎么整啊?你是赔钱是怎么的,而且你给我吓一跳啊,怎么整啊?

二十万?

菲菲在这瞅一眼酒瓶子,真的二十多万,大哥,不好意思,他这低血糖犯了迷糊了,要不他也不能一脑袋像导弹似的下来了,你别挑理哥,行吗?咱跟你赔礼道歉。

不是,你道不道歉次要的,我这衣服多少钱呐,你崩我一身,这衣服能不能洗出来不一定了,我这酒你别那什么了,我不难为你俩啊,你俩给我拿钱就完了,连衣服带大伙在这吓一跳,包括这酒,你给我拿30万,不拿你走不了,老弟。

没钱。

没钱什么意思,不给还是怎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弟。

不知道啊,谁我也没有钱呢。

转头瞅瞅菲菲,你有没有啊?

菲菲在这也懵了,他自己也没有30万,大哥我就求情呗。

还没等菲菲话说完,这小子上去咣啷一嘴巴给狼头打个跟头,揍他。

身边这帮二代上去朝身上就开始打,菲菲在这,哥,求求你,别打别打。

内保在这也没敢拦,整个这脸眼角,包括嘴巴全给打肿了,眼眶都给打裂开了,哗哗淌西瓜汁,脑袋上打的也是,酒瓶子打了四五下,狼头在地下一动不动,经理也过来劝,南哥你瞅这样的,哪像有钱样,这小崽子20来岁,打一顿得了。

便宜他了知道不,我这几瓶酒值多少钱呢。

那你说怎么整,遇到这样的了,你说他把房子卖了,他们也没有啊,再一个他不一定能有房子,兴许过来打工的呗,你给他打没,他也没有这些钱呢。

滚犊子。

菲菲瞅瞅他几个眼泪叭嚓,但也惹不起人家,他体格毕竟是大,给狼头扶起来了,费劲巴拉的往出拖,经理在这也说,我告诉你老妹啊,你们今晚捡便宜了知道不?

知道。

要不是我过去劝,我告诉你,人家一瓶酒真得值好几万,能叫你们这么走啊?他打你们都算你们轻的了,知道不?赶紧领他上医院包包,那脑袋都打破了,快去吧。

谢谢小哥。

点个头出来,放到他爸车的后座上,菲菲坐到正驾驶,回脑袋瞅一眼,一头西瓜汁。

刚准备走,南哥他们也出来了,2台捷豹,一台奔驰,都有钱。

到门口人当时准备开捷豹,开奔驰走,也没注意到,小丫头开个A6,要能注意到开A6还了得了,那指定把车给他扣下,但是谁都没想到,南哥当时在这站着,一会吃点夜宵呗,是喝粥去,还是吃碗茶,还是吃烧烤啊。

他刚说完话,菲菲一脚挂空档上,给好几脚油,等转速达到3000多一换D档,唰一下出去了,那边喊了一声,大哥。

就喊了一声,咕咚一下,他身边的兄弟幸亏拽他一下,当时都给撞出去2米多远,在地下打了好几个滚,一点油,方向盘一挑头没影了,还摁了3声喇叭,这三声喇叭仿佛表明了一个意思,俏你娃。

但这帮小子不能轻饶他了,转头一瞅南哥在地下,腿折了,别动别动,撵他追他。

剩那八个给南哥拽上车,俩捷豹加个奔驰刷一下子风驰电掣撵上去了,眼见着越来越近,菲菲也懵了,赶忙打电话,爸。

菲菲啊,隔壁屋打电话干啥呀?

爸,快点快点,菲菲就把刚才酒吧的事跟他爸说了,爸,你快下楼,他们后边追我呢。

他爸一听,你到底是没憋住我,说了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往家开。

爸。

你快点吧。电话叭的一撂。

老婶一瞅,咋的了?

5

你别管啊。

你干啥啊,老宋,老宋。

当时这边已经撵上了,拿车头咣咣撞他,后保险杠干碎了,给狼头在车里撞醒了,老宋上衣柜里边拿出个大五连发,里边就一发花生米,提溜下来,老婶在后面紧跟着。

他拿手一指,那是我女儿,打没也不为过,走。

老宋下来了,他下楼点子挺好,眼见着姑娘开车过来了,但是车已经撞的破皮烂车了,前保险杠也下来了,后边基本没有车型了。

老宋一瞅,哎呀,我去,我车呀。

眼见着车开过来呢,那三台车一瞅,A6减速了,停老宋边上了,菲菲一下来,爸。

没事,站我后边。

那三台车一停下,南哥他底下几个兄弟一下来瞅一眼,上后备箱取家伙,眼见着拿着藏大砍,全提溜手里,往前一来,小崽子,给南哥撞了,叫他出来。

出鸡毛出,那是我女儿,你们哪的?

你哪的?

听好了,哈喽KTV老板,老宋。

谁家?

这八九个没听过,拿手一指,那谁,来来来。

老宋从后边啪一拽,认得这玩意不?

吓唬咱们呢?

我问你认得这玩意儿不?不认得是不?来,老宋家伙事一举起来对着这帮小伙。

南哥在后座,推开车门下来,一脑袋血,往出一看,那玩意假的,砍他,砍出事我担着,给我砍。

几个小子一瞅,南哥。

给我砍。

这几个小子一转过来,提着刀,大着胆子,那就砍吧,往过一来。

老宋一瞅,他没敢朝身上崩,朝天上崩了一下,给这几个小子吓一激灵,刀吓掉好几个,小菲和老婶也吓一跳,老宋在这拿家伙事一指,来,来啊。

这帮小子管也没管,转头全上车了,南哥也一头钻车里了,隔着窗户,走走走,快跑快跑。

三台车唰一下开走了,比来的时候速度都快,轮胎干马路牙子上干爆一个,都不知道,紧着跑了。

老宋把五连子一放下,一转头,打你没?

没打着我。

那追你干啥?

他们给狼头打了,我开车给人撞了。

给谁撞了?

就车里坐着的那个。

好样的,这才是我女儿,狼头呢?

车里。

老宋一过来,车门一打开,哎哟我去,怎么打这样呢,赶紧送医院,别没我车里啊。

这不三个人赶紧送医院去了,医生一瞅,皮外伤,包扎一下,缓一个月就好了。

这不忙活半宿,回去休息了,小菲在这,爸,你给我拿点钱,我上医院陪陪他去。

老宋当天晚上就给拿了一万。

第二天早上7点半,菲菲觉得1万可能不太够,看他爸他妈睡觉呢,上他爸那衣柜里边就翻上去了,又掏出3万,下楼走了。

这不8点,老宋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俏你娃的,骂谁呢,咋的,你说明白。

对面直接把电话挂了,老宋旁边那位侧身躺着,一个手在头底下,一个手往前够,一条腿是直的,另一条腿弯的,中间夹个大背,露个大白屁股,老宋上去就是一巴掌。

老婶一个激灵坐起来了,别睡了,歌厅叫人砸了。

啊?

走,收拾收拾,上楼看看去,指定昨晚那帮小孩干的。

当老宋得知KTV叫人给砸了,也没懵逼,也没怎么地,就是挺心疼,领着老婶下楼了,等到了KTV,整个屋里的东西一样不剩,连KTV的门都给卸掉了,屋里每一个包厢,干的挺埋汰,吧台也干倒了,所有的能砸基本就给砸了,这歌厅要想翻修一遍,没有五六十万下不来,老宋上下两层楼,挨个瞅了一圈,老婶儿在吧台的位置也懵了,老宋咋整啊?

什么咋整啊,那帮我女儿打架,我还什么咋整啊?

这装修得花好多钱了。

那怎么的啊,联系装修队吧。

你不问问谁砸的了?

能不问吗,俏他娃的。

刚要寻思打听打听,这边电话来了,一瞅是一早给自己打电话的,拿起来一接,喂,谁?

老宋啊,去KTV看见了吧?

你谁呀?

咱俩见过,我还去过你KTV,去过的小歌厅,我是你三哥。

老三,你啥意思?

我没啥意思,告诉你一声,你这歌厅开不了了听懂没?开一回给你砸一回,你装修完就给你砸,装修完就给你砸了。

三哥跟老宋他俩确实认识,也来过他的KTV几回,不算说什么大流氓,但指定说在天河这一片也算是小有名号,手下也得养活六七十人,但是他养活的方式也挺简单,像平时管片的挨家收点保护费,包括外地那时候打结货的也多,他给手底下兄弟给背个包,就干广东以前那个活。

老三,俏你娃的。

老宋,你就可劲骂我,我不话跟你说明白了吗,你开一回就给你砸一回啊,我能叫你干明白就算怪了。

怎么能解决?

怎么能解决呀,也简单,我明儿告诉你,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拿个破五连子,你吓唬那群小子,知道是谁不?尤其那小南,你知道不?

他打我女儿。

打你女儿能咋的?你几斤几两啊?你开个小破歌厅你跟人家干,这么说吧,人家父亲做买卖前儿没有你,从爷爷那辈开始做生意,人家里边多少钱,你知道不?手里钱都够买你命的,你跟人还动上这玩意儿了,我告诉你这是轻的,听懂没?

你就说怎么能解决呗,三哥。

俏你娃的,这回知道三哥了。

服了不行吗?我服了,三哥,我就一开歌厅的,你说原来。

你不社会吗,你开歌厅你变了?你飘了你?

我飘啥了三哥呀,我始终我也没忘我是荣门出身呢。

6

这话没毛病,你自己知道你原来是荣门出身就行,小崽子,你在我手底下,让你管片的时候,你咋没有这脾气呢?还骂上我了,我就明儿告诉你啊,人这边没动真章,小南给我打个电话,叫我收拾收拾你,知道不?你今天晚上,我定个地方,你带着你家那个孩子,你给我上酒店来,当面给小南赔不是,我告诉你啊,这是我唯一帮你一回,今天晚上你要不按我的话来,老宋,我不光说把你歌厅砸了,我家都给你抄了,给你从广州打出去,我叫你在这待不了了,听懂没?

听懂了。

老婶在旁边一直从头听到尾,也听到对面在那说话,老宋,不能去啊,这去了,今天晚上咋整啊?咱是开歌厅的,你说你也接触过社会,这今天晚上去了要钱还得挨打,再拿多少钱呢?

正说话呢,他女儿也回来了,一进屋一瞅,妈,爸,咋整的?

他妈瞅瞅他,这不就昨天晚上那群小孩来了,给你爸歌厅砸了。

爸,这,

没事啊,姑娘,爸爸担着就完了,能咋的,你们娘俩不用收拾,回家听信儿去啊,我没回来之前哪也不许去啊,歌厅就这样,不用管了,等这事办明白,谈完之后咱再给歌厅重新装修,没事儿,姑娘不用上火,这不叫个事儿啊,人生难免大起大落,论豪迈,论成败,大不了从头再来呗,能怎么的呢。

爸。

没什么事。

老婶在这,你找谁呀?

我找我师傅呗。

你跟你师傅都多长时间不联系了?

我师傅那人念旧。

不是。

得得得,你娘俩回家吧,男人的事,女人就别在这掺和了,这也掺和不明白,我找我师傅。

电话一打过去,师傅。

师傅远在珠海,一对太师椅子,中间一个八仙桌,摆的金色的茶具,白石老祖正喝茶呢,给新入门的几个弟子上课,电话来了,喂。

师傅。

C生。

师傅,徒儿知错了。

俏你娃的,有事啊?

师傅,我没脸找你,但这事我逼没招了,我不搬您老人家,我完了,我这可能要家破人亡了。

你等一下,白石老祖一摆手,都散了吧,下午再上课啊,中午吃口饭,都去吧,他转身进了里屋,说说吧,怎么回事?

把这事就一五一十跟时迁说了。

白石老祖一听,当初为师就警告过你,你注定是吃荣门一辈子的饭对不对?你那个时候假以时日再加以深造,你必然是师傅十把钳子其中的一个,可你不听啊,非搞什么对象,结了婚了,还开上歌厅了,你荣门的人,你非要干横门的活,这都有数的,隔航如隔山,那活儿能是你干的吗,惹麻烦了吧。

师傅,您老有面子,徒弟不得养家糊口吗?

我这几把钳子哪个现在不得趁个几百万。

是是是,师傅,千言万语徒儿的错,这个时候师傅您帮帮我,你说那我怎么整,现在给我歌厅砸了,那边也放话了,告诉我只要装修还砸,就不想让我干,要给我打出去。

谁呀?

天河这边老三,师傅以前在这片你跟他接触过啊,以前他在这片不也管过荣门吗,后来不叫你给收回去了吗。

啊,那老三呐,懒子还活着呢。

活着呢,现在邦邦硬呢,没事上医院还体检呢,成天吃那蛋白粉,喝保健品不怎么事儿。

那你找我什么意思?

师傅,今晚他找我吃饭,我寻思你得陪我去,帮我谈谈呗,最起码他赔钱也好,我少赔点也行,再一个我没打着他们呢,师傅。

为师啊就是念旧,你等着我吧,我去一趟,我给你那几个师兄带着,现在都不小,都有点面子。

哎哎哎。电话叭的一撂。

眼啊。

师傅。

去把车开了.

撂下麻布,给白石开车,这车开过来了,祖师爷打门口一摆手,你回去吧,眼。

我给你开呗。

滚犊子。

这不祖师爷自己开车去,临出门之前,给时迁老祖上三炷香,心里默念一句话,老祖保佑,保佑小白子此次出行平安顺利。

下午到广州,但荣门有荣门的规矩,而且也带两把钳子,大钳子和二钳子,找个地方坐下来,师傅,你。

没事,今天晚上我跟你去。

很快到了晚上饭点,6点半定好地方,也告诉那个老宋,领着他师傅,还有这俩师兄四个人一起来的,包括他家里媳妇,孩子,到了饭店一下车,走。

进屋了,三哥在门口酒店大厅坐着呢,这一瞅,老白往里头一进,老三一回脑袋,哎呀,这谁呀?

白石老祖拄个小拐棍,挺有派,底下这一朵白胡子,头发两边是黑的,单干出一绺是白的,老三呢。

老三也走过来了,这谁呀这是?这不得叫声白哥,晚上好呗。

还行,你也挺好的?

还行,白哥还是那么有派头,说话底气挺足,怎么把你给整来了?

小宋我徒弟呀。

你不提我都忘了,对对对,他是你徒弟呀,什么意思呢?

我来解决这事儿来了,我告诉你老三,不管怎么的,今天给我个面子。

怎么给,这事我从头到尾,

我知道,你知道不?

我知道啊。

那还用说别的不?那为自己女儿对不对?你也差不多得了,老三,自古以来,在江湖上谁用不着谁呀,江湖路上一直花,金荣兰葛是......

俏你娃,老三上去就是一个巴掌。

师傅,大钳子往前一来,打我师傅?

老三后边有两个小孩五连发一拽出来,怎么的,你干啥?说着话老三上去也给了老宋一个嘴巴子。

老白在这,别动别动,老三。

7

怎么的,白哥,你跟我俩花不花的?我听不懂那个,听懂没?明摆着告诉你,最少拿出100个,这事叫你拉倒,拿不出来你试试,别说打你徒弟,连你都一起干,你是什么东西?

正说话的时候,小南进屋了,他也没什么大事,就腿瘸了,后边领三十来个小伙,全是人身边圈里这帮富二代,南哥手插个兜,一瞅,三哥。

南弟。

哎呀,这不那谁吗,你别躲别躲。

老宋往后躲,南哥上去又给一下嘴巴子,后边三个小伙,咋的,你们谁要动啊?

小南往前一来,三哥,给钱不?

我正要呢,别着急。

我爸给你打电话打了?

那大哥还说啥了,一个电话,我这立刻就得执行。

行,那我坐等一会儿,你给我揍他。

行。

南哥过来坐旁边儿沙发上,正赶他爸来电话,拿起来一接,爸。

你去了?

我到酒店了。

小三子呢?

正在这揍他们呢,给围住了,三哥还行啊,爸,挺有面子,呱呱在这扇他嘴巴子。

挺好挺好,那你跟他待着吧,完了之后把钱要回来啊。

行,爸,我寻思钱要了,歌厅不让他干了行不行?

随便,都听你的。

爸,你干啥去?

我这一会有几个大哥吃饭,郑伟他们,行了,你跟你三哥在一块吧。

好,爸。

老三在这,南南,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揍他。

行,一回头,家伙事给我,一拿过来啪一顶老白脑袋上,你嘚瑟不?白哥,给不?

不是我该你的啊。

对,你过来,别往后走,过来。

老宋往前一来,跪下,不跪下给你打跪下啊,我挺给你脸,老宋,俏你娃的,你叫人来呀?想摆我是怎么的,跪下。

老白在旁边也没敢吱声,大钳子二钳子也没敢吱声,都在后边站着呢,菲菲往前一来,咔嚓一下子,老宋一瞅,姑娘。

我给你跪下,我辈分小,我得管你叫三叔吧,三叔,对不起,你也看着我长大的,我爸跟你也是老朋友了,我爸一辈子好面,我是孩子,我给你道歉了。

一转头,哥,我错了。

小南在这,让他全跪下。

老白一瞅,差不多得了,三子。

闭嘴,啪又一下,老宋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这边要求跪下,把钱拿回来,你歌厅该开开,该干干。

咕咚一下,他媳妇也准备跪下了,老白一把给扶住了,行了吧,三子。

小南,行了吧。

小南瞅瞅他,拿钱啊,把钱拿回来。

小南一说拿钱,把存折一拿出来,里边能有300来万存款,这不老白一摆手,我给你的,我有现成的100个。

老三展开一瞅,兄弟,100个啊。

小南摆摆手,那行,那走吧,我告诉你们一声,以后在这片见到我绕道走听懂没?尤其那姓宋的,还有那个丫头。

点点头,啥话没说,老白这转头一出来,一上车,咱找个地方吃饭,没事,我给你找人。

师傅,不找了。

怎么的?

不找了,得罪不起,那小南我打听了,家里有钱,广州有名的大哥全认识,不怕告诉你,师傅,跟郑伟,徐刚关系全好,惹不起人家。

跟谁好?

跟徐刚都好,那徐刚谁能惹得起呀?

我能惹的起,你早点提他。

这是徐刚,啥意思?师傅。

我给徐刚打电话。

真的假的师傅,你认识徐刚啊?

你看着啊,徒弟。

这边徐刚刚进屋准备脱外套,正准备喝酒,电话来了,一瞅不认识这个号,哪位呀?

刚啊,知道我不?

你管我叫啥?

刚啊,我是珠海那老白,白师傅。

你白啥啊白,你打错了是怎么的?

你不是徐刚吗?

我徐刚怎么的?你管谁叫刚呢?

不是那谁,徐刚,我珠海那白师傅,咱俩见过你忘没?上回古玩城那事儿不我给你办的嘛。

你那是那小偷是不?

这老弟说话,荣门现在大师傅。

啥大师傅?不就小偷吗,干啥,你打电话有事啊?

求你点事好使不?我在广州呢。

在广州找我干啥?

怎么事呢?我一个徒弟,叫人给干了,完了说那边跟你认识不怎么事儿啊,我就寻思找找你,你给办一下子呗。

你这哪来的呀,别给我打电话了,你有病啊是咋的?

老宋一瞅,师傅,他给你挂了。

可能没听出来我是谁。

他不说你是小偷吗?

我再打一个,徐刚,我是珠海,我屋里供个时迁,上回,喂。

老宋一摆手,师傅,不打了。

这面徐刚电话叭往旁边一扔,俏你娃的,司机呢,这电话让我接呀?你干什么的?

给司机好顿骂,司机也不敢吱声,刚哥,以后我过滤一下,谁来电话我先接。

这就你本职工作知道不?

郑伟在这,拉倒吧,徐刚,喝酒,来来来,消消气,提点别的,这大哥找你办事。

徐刚瞅瞅他,俩人一握手。

这边老宋一瞅,师傅。

徒弟,你师傅就舍回老脸,我再求一个人,这个要不管咱,那我认了,这钱师傅拿。

走走走,找地方吃饭。

说着话上车了,在车上老白把电话打过去了,代哥。

这一声代哥给人吓一跳,代哥在这,大哥呀,你要这么整我,电话都得撂了。

别别别,我。

那喊老弟行不?你这不是折我寿呢?大哥,什么指示?

兄弟,我挺担心的。

怎么的了白哥?

你能帮我吗?

我必帮你啊,什么事我都帮你,白哥,你上回帮我多大个忙,你代弟永远都记着。

老弟,真的,就你这为人,不怪你好使。

咋的了?哥,你直说什么事?

老白把这事都说了。

代哥一听,这是你什么人?

是我徒弟,老兄弟。

白哥,你需要我怎么做?

8

我就寻思着,你看能不能说帮着出出气,帮着收拾收拾,兄弟。

我马上就回去,你等着我就完了,白哥,别人的事,这事我可能不管,但是你的事,你什么时候给我加代打电话,我啥时候给你办,哥,你等着我。

我在广州呢。

行,我到广州找你啊,你今天晚上着急不?今天晚上着急,我让江林他们先过去。

不不不,不着急,等你回来的。

那我怎么也得明天上午行吗?

我等你,我今天晚上不走了。

好了。

电话一撂,代哥定的一早机票,直接飞到广州,代哥和丁健、马三,郭帅、孟军到了,双方一见面,白哥。

我介绍一下,我徒弟老宋,这是我跟你提的那个深圳加代。

老宋往过一来,代哥。

代哥瞅瞅他,这是干啥,宋哥,别这么的,嫂子你好,小菲也过来了,打的招呼。

这一坐下,小菲瞅瞅他,最开始没敢认,但是一坐下,她才仔细看,代哥这边正唠嗑呢,说白哥,跟我学学吧,这三哥还什么三子怎么回事。

这不老白正在这说,小菲在旁边,老宋在后边,那两口子没吱声,眼巴巴瞅代哥,寻思能帮忙办事呢,女儿在旁边,自己过去到代哥旁边,代哥坐着没发现,老宋在后面,小菲,回来,干啥呀?

小菲摆摆手,一拍代哥,代哥转过来一瞅,我见过你。

老宋站起来,代弟,这。

代哥一摆手,没事儿,你在哪见过我?

你是狼头的哥哥?

他爸在旁边,什么玩意,你回来,你干啥啊?

代哥一听,你认识狼头啊?

我对象。

狼头是你对象?

我这回来,就是领狼头见我爸我妈来了,这就我爸我妈。

老宋两口子懵了,代哥一瞅,老白在这也不吱声。

我这没太明白他怎么....

小菲又再说一遍,我给狼头领回来,见我爹妈来了,挺认可,就把这事从头到尾和代哥说了一遍。

代哥在这,我这才听明白呀,那这辈论差了。

老白在这,不不不,咱各航各论。

那你管我叫哥吧,我管你爸叫哥,你管我叫哥吧。

代哥这一听明白了,马三,问问左帅他到哪了?

马三在这一个电话摇过去,到哪了?

5分钟到酒店。

好了。

哥,5分钟到。

好了。

5分钟之后在门口,4台大悍马,没有牌照,这一进屋,一摆手,大哥。

代哥一瞅,来,白哥,认识不?

左帅也打招呼,白哥。

这老白一下神气了,兄弟,真的也就你捧我。

咱们应该的,行了,中午先吃饭,吃完饭下午或者晚上抓姓三的,宋哥,你认识他家不?

我知道,找别人不知道,找他一找一个准。

中午吃的饭,下午没抓着,晚上7点来钟逮着的,还是那个夜总会,还是那个酒吧,小南请三哥就在那酒吧喝酒,唱歌,代哥一瞅,咱都去。

老白,大钳子,二钳子,老宋,还有他媳妇儿,还有小菲到门口了,4个悍马加代哥江林的车一共5台车,一停下,内保离老远跑过来,代哥开车往门口一停,左帅一下来,干啥?

没事儿,哥,我的意思也往这停,宽敞。

上那边去。

6个保安规规矩矩上旁边了,帅子到门口把门一打开,哥,走,宋哥,走。

别别别。

走走走。

这不都进屋了,代哥拿手一指,找找他,看看在哪呢?

这不小菲眼见着小南、三哥那位置坐着,往前一来,喝酒呢,大哥。

谁?

我昨晚给你跪下了,你忘了?

老宋他闺女嘛。

对,还记得我呢,大哥,别走,多等一会儿。

南哥也在这,啥意思?

没啥意思,等一会儿呗,别走啊,妈,在这呢。

小菲他妈也知道昨晚父女俩怎么跪下的,他妈嗷一嗓子,一回头,代弟,在这呢。

代哥一转头,好好好。

一群人过来了。

经理也过来了,因为他不认识代哥,眼瞅这群人往过围,先生,这地方...

代哥瞅瞅他,这地方怎么的?

这地方不行打架。

左帅往前一来,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俏你娃的,滚。

哎。

到卡包这,代哥一贯的派头手插兜,往茶几对面一站,是他吗?

老宋,老白,他妈,女儿都过来了,小菲拿手一指,就是他。

来,站起来。

屋里挺昏暗的,他不认识加代,三哥一回头,帅哥,健哥,你们怎么来了?

丁健拿手一指,来,站起来,跪下,谁让你们坐着了?

南哥瞅瞅他们,你们谁呀?啥意思啊?

南哥旁边紧接着站起来一个,不是,你们这怎么个意思?

孟军在旁边哐的一下,直接给打沙发上了,咚一下,腿直接打折了。

小菲一回脑袋,这才知道为什么狼头那么仰慕代哥,跟上代哥还了得了。

老宋在这,大气儿都不敢喘。

这一崩倒,杀一儆百,他人也不是很多,二十来人站起来跪一排,南哥当时好点面,跪晚了,丁健家伙事一顶过去,代哥拿把椅子往过一坐,我一会儿再收拾你啊。

说完过来一瞅老三,你挺恶啊。

代哥。

知道我呀?

才知道,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哥,你拿我当条狗,把我放了吧。

不行,那能行吗,这小孩是我兄弟,这是弟媳妇,那像我自己孩子一样叫你给逼跪下了,能行吗?

代哥你说咋整就咋整。

你这样的没有骨气,你是欺软怕硬啊?我老白大哥怎么得罪你了?你叫他给跪下,你不怕折寿啊。

代哥。

来,先拿钱。

拿钱拿钱,我有多少拿多少。

你不是有多少拿多少,你有车是吧?都拿上来。

这不兜里东西都放桌面上,代哥瞅瞅他,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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