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莫玄淮“哦”了一声,却不会让砚灵兮感觉到敷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薛婶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薛婶年纪大,打字慢,一般都是发语音,而且上了年龄的人嗓门都大。

听完之后,砚灵兮挑了挑眉,报应来得挺快啊。

她也回了句语音:“薛婶,你不接是对的。”

赔礼道歉的钱,当然要亲手给才有诚意。

砚灵兮抬头,仰着小脸看莫玄淮,问他:“你觉得她能撑多久?”

莫玄淮挑眉:“三天之内。”

砚灵兮笑着说:“啊,和我一样呢。”

莫玄淮轻笑,搂着她的那只手绕过肩膀,扶着她的下巴,侧首轻吻了一下微凉的唇角:“起不起来?”

笑脸一下子变成了哭脸,砚灵兮假哭着说:“好冷,我不想起来。”

“吃饭吗?”莫玄淮问。

“吃的。”

“不起来怎么吃?”

“反正是你做,你起就好了。”砚灵兮很狠心地说,还推了推他,一本正经地说,“你快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莫玄淮被气笑了,翻身压住她,把头埋在她颈窝,语气危险,刻意压低:“你再说一遍。”

砚灵兮哈哈笑着推他的头:“快起开,你的胡子好扎啊。”

一夜过去,莫玄淮下巴上长了短短的青茬,有点刺挠。

两人闹了一通,起来去洗漱,砚灵兮懒得换衣服,直接套上毛茸茸的睡裤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