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疑问摆在眼前:关羽单挑黄忠,表面上大战一百回合,竟然打了个平手,可胜负究竟谁定了呢?赵云深以为然,你又知道答案吗?
当年刘备攻打荆南四郡,赵云张飞都有了攻城略地的战绩,唯独关羽没战功。关羽心里很不服,就自己提了个战书:“我单刀直入,取长沙城。”刘备摇头不同意,关羽偏要:“不要一兵一卒,给我五百校刀手就够了。”说完,他带着五百精锐,一字排开,兵锋直指长沙。
长沙太守韩玄先派杨龄出马,结果杨龄被关羽手起刀落,斩于马下。韩玄吓住了,部下个个抱头鼠窜。就在这震惊当口,黄忠拖着斑白的须发,跨马而出:“韩玄,请我上阵。”韩玄却也有些犹豫,毕竟黄忠年过古稀。黄忠不等他多想,一声长啸,马镫一踩,吼道:“既知我名,还敢犯我境!”关羽横刀立马,冷冷回应:“特来取汝首级!”言罢,两马交锋,刀光一闪,战鼓雷鸣。
光景紧凑,短短数个回合,关羽五指扣刀,银色刀锋反射暮色;黄忠右臂挥刀,衣袍飘摇如虹。场外士卒观战,个个屏息。五十合过后,双方已经擦出暗血,鲜红沿刀身淌下,又是五十合,依旧不分高下。赵云当时与张飞在别处听到战鼓轰鸣,一度以为关羽已胜,赶来支援才发现,两军齐声喝彩,韩玄抡旗鸣金,收回部队:“可回城!”仿佛谁都没输谁都没赢。
不过,胜负其实早已判定,只要看原文的三个细节,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细节一、韩玄急鸣金收兵。大将出马对阵,战至百余合,韩玄却按响号角让两军止战。为什么?他知道黄忠虽老当益壮,可体力终究不敌关羽。当时二人交战,长兵器拼杀,耗的是膂力和持久力。韩玄一动手中的金,等于承认黄忠力不支,怕他硬挺不过去。说白了,韩玄怕失去黄忠,把胜利拱手让给了对面。
细节二、黄忠马前失蹄。黄忠马匹一跌,骑战的命脉瞬间断裂。原文写道:“又斗五六十合,胜负不分,两军齐声喝彩。鼓声正急时,云长拔马便走。黄忠赶来。云长方欲用刀砍去,忽听得脑后一声响;急回头看时,见黄忠被战马前失,掀在地下。”一旦失马,等于挡剑破甲。若关羽不留情,黄忠命在旦夕。可是关羽却见机收刀,放他回城。这一闪念之间,关羽已经判定黄忠必败,无需再送死。
细节三、双方心理变化。关羽放回黄忠,并非仁慈,而是笃定自己胜算无疑:换马再战,黄忠还是斗不过他。这种自信,源自精准判断。相反,黄忠被放回后,脸色愈发沉重。下一场,他不再硬碰硬,改以箭阵应对。黄忠深知,自己正面硬撼已落下风,只有横射长弓才能阻关羽突进。箭术换刀法,背后其实有一条逻辑:老将自认败北,胜负尘埃早落。
换句话说,表面不分胜负,胜负已定!关羽赢定了!
不仅是我们这些旁观者看得明白,赵云看得更清楚。汉中之战时,诸葛亮打算让黄忠出战张郃,赵云却当面反对:“张郃勇猛过人,黄忠老骥伏枥,怕是硬不住。”他的质疑并非贬黄忠,而是源自长沙之战的教训。赵云追忆当年对阵,知道黄忠虽劲,却终是体弱。他说:“当年我替战,黄忠虽勇,却吃了关羽一记虚实,硬拼未能挽回。”就凭这一段实战回忆,赵云一劝,诸葛亮才改换人选。
再说魏延,益州之战,当着刘备面,他也直言不讳:“黄忠虽老当益壮,实战已露疲态,这次该让我上阵!”黄忠震怒,正要拔刀相向,魏延却毫不退缩:“我已看过他与云长之战,知胜负分明,何惧此老将!”魏延的自信,正是基于同样的观察:那一回楚汉之争,长沙城下,胜负实在太明显。
有人问:黄忠这样的“老将”,到底是有功还有过呢?凭射术守城,他功不可没;可若同关羽正面交锋,就不是对手。关羽单挑黄忠,胜负早分,不是因为他手段多厉害,而是因二人膂力、战法差异使然。
所以,当你重读那一场刀光剑影,千万别只盯着“一百回合不分胜负”这个表面数字。胜负,往往在一个马跌、一次收兵、一念放手之间,就此定局。
最终的答案呼之欲出:关羽赢了,胜负早定。赵云深以为然,魏延心里明白,就连韩玄都心急如焚。这场单挑,堪称演义中的一段精妙示例,让后人看得迷,悟得清。
参考资料: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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