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把百万拆迁款和两套房给小叔,却让我养老,女儿一句话怼回去

我叫李秀英,今年58岁。

我男人走得早,二十年前得急病没的。

那时候,我女儿小雅才十岁。

我一个女人,在纺织厂上班,白天黑夜三班倒,硬是把女儿拉扯大了。

这些年,公婆就住在乡下老宅,一直是小叔子陈强一家在旁边照顾。

我也想过去尽孝,但公婆不待见我。

他们总说,我一个女人家,没给他们陈家生个孙子,断了长子这房的香火。

我男人刚走那几年,我带着小雅回去,婆婆总是阴阳怪气。

“丫头片子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人。”

“我们陈家的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听多了,我也就寒了心,除了过年过节给钱,很少再带女儿回去了。

我只想安安分分把女儿养大,我们娘俩过自己的日子。

小叔子陈强,嘴甜,会来事,把公婆哄得高高兴兴的。

公婆手里的好东西,地里的收成,有点闲钱,都紧着小叔子一家。

我从来没指望过他们,也不争不抢。

上个月,老家那边传来消息,说村子要拆迁了。

公婆那座老宅子,位置好,面积大,能分到一大笔钱。

我心里动了一下,不是贪图什么,就是想着,我男人是长子,按理说,这家里总该有我们娘俩的一份。

哪怕分不到多少,也算是公婆心里还有我们。

女儿小雅也说:“妈,要是分了钱,你就别那么辛苦了,把厂里的活辞了,我养你。”

我摸摸她的头,没说话。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是弟媳王丽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那边的声音就透着一股子炫耀。

“嫂子,跟你说个大喜事,咱家老宅拆迁了,分了两套楼房,还有一百二十万的现金。”

我“嗯”了一声。

王丽又说:“爸妈说了,他们跟着我们过,这钱和房子,就都写我们家陈强的名了。”

我拿着电话,半天没出声。

王丽在那头“喂喂”了两声:“嫂子,你听见没?以后爸妈就归我们管了,你就放心吧。”

我回过神来,说:“听见了,挺好的,恭喜你们。”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是多难过,就是觉得空落落的。

晚上小雅下班回来,看我情绪不高,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跟她说了。

小雅当场就火了,站了起来。

“妈!他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我爸是长子,就算人不在了,也该有我们一份!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爸,还有没有我们?”

我拉住她:“算了小雅,房子和钱都是爷爷奶奶的,他们想给谁就给谁,我们管不着。”

“妈,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欺负人!”

我拍拍她的手:“别气了,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吗?我们不指望他们,一样过日子。”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拿了那么大的好处,总不会再来找我们了吧。

我没想到,我还是太天真了。

半个月后,一个周末的下午,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愣住了。

门口站着四个人,公公、婆婆,还有小叔子陈强和弟媳王丽。

他们手里提着一兜香蕉和一箱牛奶。

我把他们让进屋,给他们倒水。

大家坐下后,谁也不说话。

还是公公先开了口,他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秀英啊,我们今天来,是跟你商量个事。”

我看着他:“爸,您说。”

婆婆立马接上话:“你弟弟他们,要忙着装修新房,以后还要带孙子,实在是忙不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婆婆看着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和你爸商量了,我们俩,以后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公公又说:“自古以来,养老送终就是长子的责任。陈刚不在了,你就是长媳,这个家你得撑起来。”

我差点气笑了。

分钱分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男人是长子?

现在要人养老了,就把长子的责任搬出来了?

小叔子陈强也帮腔:“是啊嫂子,你看,我们家拿了钱和房,你家就出出力。这样分工,多合理。”

弟媳王丽也点头:“对啊嫂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总不能看着爸妈没人管吧?”

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一唱一和,好像我答应下来是天经地义,不答应就是大逆不道。

我气得手都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话。

小雅的房门开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门口,脸色很冷。

她一步步走过来,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才看向沙发上的四个人。

“爷爷,奶奶,叔叔,婶婶。”

她挨个叫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四个人都看着她。

小雅说:“我爸走了二十年,我妈一个人在纺织厂三班倒,把我拉扯大。这二十年,你们谁管过我们娘俩的死活?”

公公的脸色变了:“小雅,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小雅没理他,继续说:“我妈累出胃病住院,你们来看过一眼吗?我上大学交不起学费,我妈去借钱,你们帮过一分吗?”

“没有。”小雅自己回答了。

“现在,老家拆迁,两套房,一百二十万,一分钱没我们的份。你们倒想起我爸是长子了?想起我妈是长媳了?”

“拿着我爸该得的家产,住着新房,然后把我妈当免费保姆使唤?你们这算盘打得真好啊。”

婆婆气得站起来,指着小雅:“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们是你亲爷爷奶奶!”

小雅看着她,笑了笑。

“可以啊,要我妈养老也行。”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把拆迁分的一套房子过户到我妈名下,一百二十万拿六十万出来。我们立马接你们过来,好吃好喝伺候着,保证让你们安度晚年。”

屋里一下就安静了。

陈强和王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小雅最后说:“什么都不想给,就想占便宜。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这事,免谈。”

说完,她站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

我感觉一股力量从她的手传过来。

我看着对面四张错愕又难堪的脸,站了起来。

“小雅说得对。”

我指着门口:“你们走吧。这二十年我们娘俩怎么过来的,以后还怎么过。不劳你们操心。”

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门关上后,我看着身边已经比我高的女儿,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我抱着她:“好孩子,你长大了,会保护妈妈了。”

小雅拍着我的背:“妈,以后我保护你。我们不欠任何人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人心换不了人心。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

女人这一辈子,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和养大的孩子,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朋友们,你们说,我女儿做得对不对?遇到这种事,是该忍气吞声,还是该为自己和孩子争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