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范文升的《云起千峰秀》时,手指不自觉地停住了——屏幕里的山水没有浓烈的色彩冲击,却像一阵带着松针气息的风,轻轻吹走了心里的浮躁。这大抵就是好的山水画的魔力,不喧哗,却能让观者瞬间“走进”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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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画山,从不是刻板的轮廓堆叠。主峰用浓墨反复皴擦,笔锋里藏着力道,让岩层的纹理像被岁月打磨过的老树皮,带着沉甸甸的厚重感;旁侧的次峰则换了淡墨晕染,边缘融进朦胧的云雾里,似有若无,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山风穿过,吹散几缕轻烟。最妙的是山脚下的溪涧,没有刻意描绘浪花,只用水墨的浓淡勾勒出水流的弧度,偶有几块浅灰的碎石点缀,竟让人仿佛听见了潺潺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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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境,才是范文升山水的灵魂。他从不用过多的人物、亭台填满画面,反而偏爱“留白”——山腰处留一片淡青,那是云雾在慢慢游走;山脚处留一块素白,那是未化尽的残雪,或是等待春耕的田野。就是这看似“空着”的地方,藏着最动人的想象:或许云雾后面有樵夫背着柴禾下山,或许素白的田埂上有农人牵着牛走过,这些“没画出来”的故事,让每一幅画都有了“呼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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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现在的人都爱快节奏的视觉刺激,山水画早就过时了。但看范文升的作品就知道,好的山水从不过时——它像一个安静的“心灵树洞”,当你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或是被城市的喧嚣搅得心烦时,只要盯着他画里的云雾看一会儿,仿佛就能站在画中的山巅,任风拂过发梢,看云卷云舒。这是他赋予传统山水的当代温度:不追求技法的炫技,只专注于把山河的“静”与“美”装进画里,送给每个需要片刻安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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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一片云、一座山,不妨去看看范文升的山水画。你会发现,原来治愈不需要复杂的道理,有时只是一幅画里的山河,就能让心回到最踏实、最平静的地方。

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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