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跑到深圳躲酒,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拿起来一接: 喂,是忠子吗?
是我,哪位?
我吴伟,你不记得我了吗?以前是你副班长,新兵连一班的,后来加连队,咱俩分开了,我在六班,你在一班,想没想起来?
哎,兄弟,才想起来。
忠子,战友都忘了。
没忘没忘,你怎么有我电话号呢?
我管翰语要的,我听说你在深圳发展。
哎,对整点小买卖。
吴伟趾高气扬的说: 整的买卖行不行啊?在深圳什么地方?
在罗湖。
听翰语说卖手表。
对对,卖点手表。
代弟退伍之后好多年没联络过了,打电话没别的意思,下周一我结婚,通知不少战友,排长班长都来,你要是没事过来热闹热闹。
在哪里?
天河区酒店,你可能没听说过,自己家新开的,就没出去找酒店。
你在广州开酒店了?
你不知道,我在广州开三家酒店,现在买卖还可以,你早点过来跟我们战友聚聚。
行行行,副班长,我早点过去,你和嫂子喜欢什么?
哎,什么都不用送,人来就是面子。
加代问: 婚车订没订。
都订好了,奔驰、宝马、路虎什么都有,你人到就行了,我先不和你唠了,早点过来。啪电话一撂。
代哥没多想,把电话打给翰语,电话一接通: 翰语,吴伟结婚和你说了吗?
哎,代哥,他和我说了。
你过不过去?
我这过不去,最近队里有任务。
我电话号你给他的。
他特意问我说以前那个小忠子现在有没有联络,我说有,现在是我哥。他说不管谁哥,有没有电话号,就这样让我把电话号给他了。
他混得怎么样?
和我说在广州开三家酒店,具体我也不知道。哥,你给王鹏打电话,王鹏和他接触过几回?去年我去广州抓人,王鹏和他在一起呢。
王鹏不是在内蒙吗?
王鹏去中山了,离你那不远,和他表哥合伙做生意,整的也不错。哥,咱们这帮战友属你混的最好,其他人混的也都还行。
那行,我问问王鹏。啪电话一撂。
转身代哥把电话打给了王鹏,王鹏属于老好人,特别讲究,特别实在,就是要面子,喜欢吹牛逼。
电话一接通: 鹏哥。
加代,你这一天真能闹,拿五个七给我打电话,管我叫鹏哥,你这不扯淡。
什么时候也得喊声鹏哥,来中山了。
对对,过来和我表哥合伙干点买卖。
干的什么买卖?
我表哥整的加工厂,我在这帮着跑腿,忙里忙外的。
挺好挺好。
代弟,吴伟结婚和你说了吗?
刚给我打的电话。
那太好了,你自己别开车了,我接你,咱俩一起过去,他酒店我去过,在天河区,我轻车熟路,我表哥新买的蝴蝶奔老牛逼了,代哥,你别开车了,我接你。
行,鹏哥,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后天我下午去深圳接你。
江林在旁边说: 哥,你战友挺有意思。
怎么呢?
他不知道你什么身份,还奔驰,咱这帮兄弟现在都没人开,哥,你开劳斯莱斯去。
他愿意来接我,我就坐他车去,别让哥们心寒,显得咱想装,江林以后你也是越打越好使,越要谦卑,别让哥们觉得和咱们接触不上。
哥,那有什么的,人低调就行了,排场方面整足了
没必要,你不用管了。
两天后,下午三点,代哥没在中盛表行门口等王鹏,特意走到东门步行街。王鹏开着蝴蝶奔离老远就开始按喇叭。
代哥一摆手,鹏哥。
王鹏把车一停,从车上下来,说: 等半天了。
还行,能等半个多小时。
累坏了吧?代弟,你看看这车行不行?
这车不得八九十万呢?
什么八九十万,一百四十多落地。
哎,我不认识。
王鹏一摆手,走上车,带你转一圈。代哥往副驾一坐,王鹏把音乐声调大代替,你看看这音响和在现场听一样,这叫柏林之声。
来到广州的时候,代哥问王鹏,说: 吴伟,你和他接触过吗?这人怎么样?
和当兵是两个人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变化挺大,挺膨胀,没法评论的。
我听说开三家酒店。
不是他开的,他媳妇开的,这小子长得好脸,咱们这帮战友,除了你,就他长得好看。你要是能吃女人这碗饭,你现在最少不得有几百上千万,你找个大富婆,别管她好看难看,给她熬走了。
主要我不会。
你那是不会,你就老整那骨气有啥用,兄弟你看吴伟现在多牛逼,他媳妇我见过一回,长得和河马一样。
代哥蒙圈了,叫什么河马?
那大嘴一说话恶臭,嘴型也不正,没我屁股眼长得好看。
鹏哥,你这么埋汰人。
不是代弟,你别说你鹏哥长得好不好看。有次他媳妇给我敬酒,我说来吧,他一下子给我熏的直迷糊。
鹏哥不唠了,让人听见再以为你羡慕他。
我羡慕鸡毛,我可不羡慕这样的,忠子,咱都是战友,吴伟有能耐和别人装去,没办法在一起当这么多年兵,通知了咱不能不去。
鹏哥,你随多钱。
我这还能少随啊,我随一万,你不用看我,你随一千两千的没事,你要不够,我给你。
我也随一万。
你别装没必要,我这花1万回去能报销,你这……
没事没事,咱俩一样,显得哥们。
是那回事,行,你没有,你和我说,我手里还有点。
到天河往酒店门口一停,酒店规模很大,门口站着不少人,把蝴蝶奔一停,牌面也挺大。
吴伟一摆手,战友在旁边说: 王鹏现在混得行,都开着车了。
吴伟: 什么他的车?他姐夫的车,给他姐夫当司机。
王鹏当时没听见吴伟说的话,夹着包往这一来,一摆手,哎,老战友。
吴伟说: 来的挺晚的,我这不是接忠子嘛。
代哥往前一来,和吴伟一握手,吴伟一瞅。这不是忠子吗?
哎,副班长。
你现在打扮的挺精神,这西装,这头型,你这打扮的行,这西服什么牌子?我见过,什么牌来着?杰尼亚,对对对,一身西服好几万。
假的假的,越秀那头买的,了。
我就说一套西服七八万,怪不得。吴伟一回头说: 都认识吧?小忠子当兵时候打舰长,那时候脾气就爆。
代哥往前一来,和战友们一握手,相互客套一下。
吴伟一摆手,说: 走,先进屋歇一会,现在三点半,咱六点吃饭。
吴伟给安排的标间,代哥和王鹏一个屋,进屋之后,王鹏点了根小快乐,说: 忠子来一根吧,中华。
来一根,把小快乐一点。
王鹏说: 你看吴伟那熊样,我不愿意说他,一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有什么的?
代哥说: 别,结婚大喜事既来之则安之。
忠子,当兵时候咱俩就好,你人讲究。你看看那帮人都捧吴伟,放个屁都是香的,我不愿意说他们,忠子,别看你现在没钱,但你人没变。
代哥一点头,说: 不会变,有钱没钱那都是身外物,一辈子就这几个战友,有能耐和外人使去。
这话我也总说,弟妹和大侄子都挺好吧,有机会我去看看。
行,鹏哥随时欢迎你去。
王鹏哈哈一笑,你小子……
吴伟想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电话往外一拨: 六哥,你来二楼找我,陪我和同学战友吃个饭。
我就不去了,也不认识。
我让你陪我去,我是想要个面子,你在广州社会上挺好使,过去之后给我保驾护航,捧着我点。
要面子。
对对对,你坐我旁边,我总和他们说我在广州好使,今天让他们见识下。
那行,你看我的,啪电话一挂。
二楼包厢里大家聊着天。刘哥朝加代一摆手,说: 忠子,我记得当兵时候你岁数小,是不是?
哎,刘哥,小两岁。
我记得有一回因为吃饭和地方流氓打架,他们看我是当兵的,说我喝酒威胁我,当时我上去就是两个电炮,回来之后就懵逼了,说是副营长的儿子。
对,我记得。
我寻思这完了,给领导孩子打了,当时你就站出来替我担的事,关你三天禁闭,你记不记得?
我能不记得吗?
小忠子那时候就讲究,不是我捧忠子,当兵时候就仁义。
老曹一摆手,说: 我对小忠子印象也好,为人讲究。
说着话,吴伟和梁老六进屋了,后面还带着四个兄弟。
梁老六特意给吴伟开的门,吴伟背着手往屋里走。进屋后,吴伟说: 同学们,战友们 ,也就我能把你们聚齐了,看看我这酒店规模行不行,到我这就放开玩,想吃什么点什么,龙虾鲍鱼我全安排。
吴伟一摆手,说: 杨老六把我那个茅台拿过来,在座挺多没喝过的。
吴伟的同学往起一站,说: 伟哥,请坐,请坐,主座给你。
吴伟呵呵一笑,说: 挺会来事,现在在哪上班?
在水利局上班。
哪天我打个电话,我老丈人和他们一把好往上调一调,现在是正式还是临时的?
临时的。
那扶正没有问题,咱这关系好。
吴伟往主位上一坐,说: 大伙安静一下,我讲几句,大家十多年没聚,你们想不想我不知道,我挺想你们,尤其说我今天有这样的成就,也算一步登天,我更不能忘本,把这些老同学、老战友找来分享我的快乐。今天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吴伟一摆手,走菜,酒过三巡。
吴伟点了一个小快乐,说: 老曹,你现在忙什么呢?有机会往广州发展发展,有需要说话,老赵,你们也是,战友这么多年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吴伟看了眼王鹏,说: 喝多少了?
喝半斤多。
这干什么?都是战友,不是我埋汰你,茅台是好,停不下来了,平时喝不起,你就占便宜没够,当兵时候就这样。
王鹏没说话,老曹看了眼王鹏,这装的,有点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王鹏一摸脸,别别别。
吴伟一指王鹏,说: 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家庭条件不好,饭都吃不上,来到部队不得多吃点。
当兵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忠子,来时候没告诉你,那车不是他的。
没有,来时候没唠这个事,唠点别的,这事我不知道。
知不知道无所谓,战友之间别总吹牛逼,说点实在的,你要没能耐,你来我店里当个大堂经理。忠子表行现在怎么样?
还行,勉强养家糊口。
那表一天能卖几块?真的假的,我记得那面假的多呀。
真假都有。
忠子,有机会我带你去澳门,那面也有我买卖,当地耍米场的,比较便宜。
吴伟一指王鹏,说: 不是,我说你以后别吹牛逼。
我吹什么牛逼,大老远冲你来的,喝点酒挺高兴,你那话说的,都是战友,谁比你低?以后可别这么唠嗑,挺伤人心的。
吴伟瞪着眼睛说: 我伤你心了,我伤你什么心?
行行行,你当我没说,战友之间喝点酒都是哥们,你现在好,大家挺高兴,你非和我们这样的比,说句不好听的,小忠子在深圳做点小买卖,勉强养家糊口。我给人打工,老曹老赵也都差不多,和你比不了还不行吗?你牛逼,你好使,就别总说这话埋汰人。
王鹏,你这种人在社会上就吃不开。
我怎么吃不开?
为什么你当司机,你就不懂什么叫能屈能伸?我现在比你牛逼,骂你几句,打你几下,你挺着,你乐呵呵的说,伟哥打的好,我还能继续打你,我是不是有机会带带你。
吴伟,咱们别唠了,我这杯酒喝完我就回屋您,明天你结完婚我就走,以后能联络就联络,不能联络拉倒。
吴伟一拍桌子,说: 不联络就滚,拿自己当个人了。
老曹站起来说: 行行行,别说了。
王鹏说: 忠子,你给评评理。谁不想混的好呢,没有那本事,没有那脸,找不到富婆。
听完这话,吴伟起身就要往王鹏身边走。
老曹拦着吴伟说: 别别别喝多了。
老曹,你松开,和你没关系。王鹏把话说清楚,谁找富婆?
怎么我说的不对,你想怎么的。
你站起来,老六拽起来,打两个嘴巴子。
老六往起一站,奔着王鹏走了过去。
老曹说: 都是战友,别这样,这是干什么?
吴伟一指王鹏,说: 你给我站起来。
王鹏低个头说: 我站不站能怎么的?我错了还不行吗?吴伟,我错了。
就你这样的,我打你两嘴巴子,你都得给我跪下,拿你当人,你往狗窝里钻。
代哥一摆手,吴伟说: 忠子,你给评评理。
我也不评理,像鹏哥说的都是战友,一路走到现在,谁混的好不好也都是哥们,换句话讲,你现在混的好,大家也为你高兴。说句更实在的话,你混的这么好,不也得有人衬托你,捧着你,要不怎么凸显你?所以说,你要是有能耐,不应该和我们这些不如你的人使。
代哥一回头,看着梁老六的兄弟说: 哥几个回去喝酒,真要是打有也轮不到你们,赶紧回去。
梁老六看了一眼吴伟,吴伟说: 忠子,我今天要不看你面子,你看我扇不扇他。
不管看谁面子,能往一起好好处就处一辈子,不能也无所谓,谁离了谁不能活。
吴伟一指王鹏说: 我告诉你,喝完这杯酒赶紧走,明天婚礼不用你去看你我就烦。
行,那我就不去,我贱,我来干什么?
代哥一瞅说: 哎,鹏哥,拉倒吧,正好我也喝不了了,我陪你溜达溜达。吴伟,一会儿让这帮哥们陪你喝,我陪鹏哥溜达溜达。
吴伟一指王鹏说: 你要不能喝,现在就走。
老曹往起一站,说: 我也走,这酒没法喝。忠子,你走不走?
走吧,我陪你俩溜达溜达,多少年没见面了,咱仨吃口饭去。
说完拽着王鹏起身就要走,吴伟往起一站,说: 等会他们我不管,忠子我挺捧你,你来我挺高兴,你得分清和谁好,人活的现实点,向你伟哥靠拢。组织在哪还不知道?忠子,你要走,以后有事别求我
代哥一摆手,说: 鹏哥,曹哥,等会再走。来之前鹏哥说不少,我没信,战友在一起这么多年,就算是有变化,也不应该和战友白脸,你要非要这么说咱战友,我就和他俩好,我觉得最起码这两兄弟没变……
话没说完,吴伟就开始骂代哥,代哥说: 吴伟,你能耐,你牛逼,我们远离你。
吴伟说: 小忠子,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多牛逼,老六。
老六往代哥面前一站,说: 怎么和伟哥说话呢?
代哥一挑眉,说: 哥们,社会人我见多了,再提醒你一遍,这帮战友喝酒也好,吃饭也罢,轮不到你说话,赶紧回去坐着。
梁老六回头看了眼吴伟,吴伟使了个眼神,一转身,朝代哥胸口就是一拳。给戴哥打的后退了几步。
老曹拿酒瓶子一指: 你打小钟子,我干销户你。
王鹏往代哥身边一来,打哪了?
代哥捂着胸口,差点儿没给我打飞了。
吴伟说: 小忠子今天你让我下不来台了,以后咱俩白脸了,和我服软道歉,看在战友情分,我让你走,不服软,你们仨都得躺屋里。
说完,吴伟一摆手,老六把人都喊上来。
两老六拿着电话一拨,都上楼,快点。
王鹏一喊,说: 伟哥,别别别。
代哥说: 鹏哥怎么一点骨气没有,当兵时候不这样啊。
不是忠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老曹拿着酒瓶子说: 来吧,我不怕你了。忠子,没事,你体格小,一会躲我后面,曹哥在,我看看能怎么的?
说话间,老六二十多个兄弟往包间里一进,吴伟说: 快点道歉,道歉,让你走。
代哥说: 行,你叫梁老六,我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广州的周广龙认不认识?东北帮海涛认不认识?
你认识周广龙,还认识海涛。
我是深圳加代,听没听明白?
梁老六回头看了一眼吴伟,转过头朝代哥鼻梁上又是一拳,直接把代哥打地上,当场懵逼了。
梁老六一摆手,上来30多人,把代哥、老曹、王鹏按在地上一顿打。
吴伟背个手往前一来说: 今天我让你们长个记性。
说完,吴伟一摆手,全拉医院去。
吴伟打了代哥,但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把代哥拽到门口往车里一扔,直接送医院去了。
代哥、王鹏、老曹全昏迷了,快到医院楼下,老曹醒了,老曹迷迷糊糊说: 护士,小忠是我的兄弟,长的挺瘦那个先给他送进去,他体格子不好。
后半夜代哥醒了,浑身酸痛,往起一坐,王鹏在边上一看,忠子。
哎,鹏哥怎么样?
我没事,老曹你怎么样?
我问题也不大。
代哥往床边一靠,晃晃脑袋,一摸嘴,发现牙活动两个。
老曹说: 忠子,咱哥仨回去吧,不管怎么说,随礼钱少了。
王鹏附和着说: 忠子,天一亮我就回中山,听哥一句话,你也别闹了,就你脾气不好,天一亮坐我车回深圳,在这一天药费挺贵。老曹你怎么走?
我买火车票回石家庄。
代哥说: 谁也别走,就这么回去,让人笑话不?
王鹏说: 不回去怎么办?忠子,你可别闹了,知道你为我们好,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拉倒吧。你俩在这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办。
代哥把手机一拿,手机被干得稀碎,找号都费劲。王鹏说: 钟子,可别打电话了。
代哥一摆手说: 你别管了。
江林,你现在马上起来,把兄弟全叫上,就说我在广州挨打了,牙打活动不说,我现在头上全是包,给我打进医院了。
江林往起一坐,说: 哥,你别开玩笑。
没人和你开玩笑,打我那小子明天早上八点多的婚礼,你现在把人全叫上广州找我,我在天河医院,别找周广龙他们,带咱自己家哥们过来。
哥,广龙怎么了?是不是又装了?哥,以前你包容他,当兄弟的,不能说什么,他如果这回还装,哥咱就去一趟,给他废了。
你先过来,到了再说。
哎,那行哥你别着急,伤得重不重。
没事尽快过来。啪电话一挂。
江林心想,给代哥打了,广州不得炸了。
江林把电话打给了陈耀东,迷迷糊糊一接电话: 哎,二哥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别睡了,赶紧起来,代哥挨打了。
什么?咱哥挨打了。
快点过来,准备去广州。
好好好,我马上到,电话一挂。
左帅在罗湖医院不知道怎么知道的消息,和护士说: 快点,快点扶我起来。
徐元刚、松岗四霸、小毛、湖南帮的150多人。马三、丁建、郭帅一听,全都气炸了。马三揣着一身小地瓜,拿着11帘子。左帅在福田耍米厂,把大东兄弟召集起来,加一起二十四五人,全都拿着11帘子。
凌晨五点,中盛表行门口来了300多人,兄弟们都问什么时候走?代哥有没有事?
都别吵,江林在里面安排呢,吵吵有什么用?
我着急,代哥挨打了,等半天了,谁拿个主意?
陈永森一歪头,东哥什么时候走?代哥伤的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
袁刚一瞅马三,你和我说实话,代哥是不是要不行了?你们为什么都瞒着我?我要是没听说,我是不是看不到我哥了?
马三一懵,没有啊,谁说的?
袁刚一指马三说: 这时候你还瞒着我?代哥最早的兄弟有你一个,别人不挂念他,我理解,你还不挂念着,代哥对你不好,哪有说凌晨这点打电话的,我哥肯定是不行了。
刚哥,你稳当点,真没有。
不一会,江林从里面出来,大伙上车。
袁刚在人群里说: 江林,你和我说实话,代哥是不是要不行了?
谁说的?
耀东、左帅、丁建都听见了,丁建说: 真的假的,江林,我哥要不行了,你怎么不说呢?
郭帅说: 不能吧。
江林一摆手,说: 你们别瞎猜,刚和代哥打完电话,快上车,边走边说。
说完话,大伙往车里一上。300多人,接近90辆车,车队进到东莞。
太子辉手下的兄弟把电话就打了过去,说: 辉哥,江林来了。
哪个江林?
深圳的江林,而且徐永刚、马三、郭帅、丁建、左帅、陈耀东他们全来了,我看差不多有100辆车,是不是找你来了,辉哥,上回你和加代那事是不是没整明白?是不是翻旧账来了?
你给我盯着点,啪电话一撂。
太子辉当时寻思寻思,收拾行李就要跑,等车队过了东莞,太子辉才缓过来,七点抵达广州,奔着天河医院就去了。
王鹏,老曹当时一心思住院费太贵,起来就要走,代哥说: 你俩干啥去。
忠子,我和你曹哥手里还有一万多,你要不愿意走,我俩把住院费给你交上,你再住几天,养好你再回深圳,我和你曹哥不能住了。你曹哥要回石家庄,我回中山,我表哥还找我呢,你自己干买卖,不管大小,是个老板,没人约束。
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住院费太贵了 。
忠子,咱哥仨一天1000多,不能住了,不说了,我俩买点早点,吃一口就回去了。
代哥一摆手说: 别走,别走,仇不报了。
报什么仇?
吴伟给咱打了,不找他了。
你可拉倒吧,找什么呀?
老曹说: 忠子,吴伟真要哪天遇到,打他一顿咱都敢,现在他牛逼了,老丈人有实力,拉倒吧。
正说着话,代哥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江林打来的,把电话一接: 哥,到医院楼下了,上去找你还是……
上来吧,人别太多,我在七楼。
哥,我这就上去。
江林一摆手,说: 远刚,耀东、帅子、健子,跟我上去。
陈永森、大东他们也都要跟着一起去,往楼上一站,30多人往那一站。
没等江林说话,徐远刚就说: 护士,护士,我哥在哪呢?
不,不知道。
江林一拉远刚,护士,昨天晚上来的,应该是三个人。
那应该在最里面那个病房。
刚哥穿个病号服,外面套个外套,一瘸一拐走在最前面,想第一个看到代哥,到门口,把门一推开,代哥一回头,说: 远刚,你伤没好,你来干什么?
哥,你伤哪了?脸怎么肿了?身上有没有事?
代哥一摆手,说: 没事,放心吧。
江林、马三、丁建、郭帅陆续进来了,都问代哥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王腾看了一眼老曹,这谁呀?
我还想问你呢。
等大伙进来,江林往代哥身边一来,哥,怎么回事?
没事来,给我扶起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曹哥和王哥,都是我战友和我亲哥哥。
说完,大伙和老曹、王鹏问好。
代哥把昨天晚上的事简单和大伙一说,马三一听,说: 哥现在就走,直接去,把他婚礼给砸了,还结什么婚?
王鹏说: 兄弟,拉倒吧,你劝劝小忠子回去吧,对面能耐大,有钱。
马三呵呵一笑,看了一眼代哥,代哥说: 曹哥,鹏哥,你俩别走,忠子在深圳做点买卖不假,开表行也不假,但是我那表行3000多平,我在福田,还有耍米场、游戏厅、夜总会,饭店,鹏哥,曹哥,今天忠子把话说明白,我觉得咱们战友情深,和亲兄弟一样,所以你们别挑。忠子不能告诉你们,怕你们心里有负担,但是今天知道了,忠子的说明白,忠子一点没变,当年咱战友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咱一辈子战友,一辈子兄弟。
哥俩一听,忠子……
代哥一摆手,说: 咱亲哥们没有那么多事,什么是战友,不就和亲兄弟一样?吴伟没瞧得起咱们这面子,我去找回来,而且忠子把话放这,他没我大。代哥一摆手,走下楼,鹏哥,今天坐我车,我开车拉你。
说完,左手拽着王鹏,右手拉着老曹往楼下去了。
看到代哥从医院门口出来,300多人往前一来,和代哥一摆手,王鹏、老曹眼睛都看直了,而且内心开始自卑了。
王鹏、老曹互相看了一眼,代哥一回头,说: 鹏哥,曹哥,看看哥们朋友来的还算行不?
王鹏双手作揖,说: 忠子,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前说的话对不住了,都是玩笑。
老曹说: 忠子,曹哥有时候说话……
鹏哥曹哥要像对待吴伟那样对待我兄弟就寒心了,走,上车。
往劳斯莱斯里一上,代哥一摆手,走去酒店。
90多辆车从医院出发直奔酒店。
酒店门口,吴伟媳妇夹着小快乐在门口迎来送往,吴伟在旁边卑微的附和着。
吴伟老丈母娘一身珠光宝气,挎着个包一摆手,说: 小伟,一会进屋把酒敬明白,别让妈提醒你,我们家贵客比较多。
明白明白,妈放心。
车队往酒店门口一停,王鹏往外一看,说: 忠子,我看见吴伟了,在门口站着呢,你一会怎么整?
鹏哥,你就在车里坐着,我肯定让你出气,曹哥,你也坐着。
90多辆车停好后,车上没有一个人下来。门口的人当时都看懵逼了,心想这是谁?
吴伟老丈人说: 司机,今天我女儿大喜,这是干什么的?过去问问。
司机往头车一来,一摆手。
代哥一回头说: 滚回去。
司机往回一来,挺狠啊,我过去问,没等说话就让我滚。
吴伟媳妇说: 没事,爸。
你今天结婚,你进屋去。
老头朝司机一摆手,说: 你带点人,盯着点,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婚礼马上开始,门口的人全都进屋了,宾客来了七八百人。
代大哥一看吴伟进屋了,把电话一拨通: 吴伟,我忠子。
忠子,你干什么?
你怎么和你媳妇进屋了?我整这些车给你做排场,你无视我,你没良心的。
门口车你叫来的。
够不够,不够,我再叫100个,车里可都是人,你结婚当兄弟的高兴,你不是打我们哥仨,今天陪你好好玩。
忠子,你等着,啪嚓电话一挂。
吴伟直接跑着去找他老丈人往前一来,说: 门口是我以前一个哥们,我估计是来砸场子来的,昨天晚上一起喝酒,让我给打了。
因为什么打的?
因为我装,他不给我面子,我就给他干了,我瞧不起他们,埋汰他们。
老头扒了一口小快乐说: 我姑爷装点的正常。
他是干什么的?
他在深圳卖手表的,啥也不是,不知道在哪找的人跑来装牛逼来了。
老头一摆手,说: 你进屋结婚去,爸打个电话。
电话一拨通: 喂,海涛老弟。
老哥,你好。
今天女儿结婚怎么没过来?
我在路上,马上到了。
典礼马上开始了,快点的吧,来的话给老哥办个事吧,深圳来伙人叫小忠子,你认识不?
我不认识,怎么回事?
整100来台车在门口摆上阵势了,要收拾我姑爷,说要把婚礼给闹了。我寻思你东北帮给出个头。
小忠子,大名叫什么?有外号吗?
那我不知道,整的劳斯莱斯什么的,啪电话一挂。
老头和老丈母娘都来门口了,屋里歌手唱完两首歌,典礼马上开始了。
海涛的蝴蝶奔往门口一停下车,和老头一握手,人在哪呢?
老头一指,对面全是。
海涛一瞅,五个九,那不是江林的车吗?
老头问: 江林,谁呀?
海涛懵逼了,代哥从车上下来,一摆手说: 涛哥,看什么呢?
海涛说: 兄弟,真是你呀。几步跑过去和戴哥一握手,代弟,你干什么来了?
你来干什么了?我哥们女儿结婚,你怎么回事?
我砸他婚礼来了。
代弟你别闹人,结婚大喜日子,砸什么婚礼?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真来砸的婚礼,男方是我哥们,昨天给我打了,你看我一脸伤,牙都活动了。
海涛一瞅,车里全坐满的人,没等海涛说话,左帅,江林,徐永刚、马三、郭帅全从车里下来了,一摆手,哎,涛哥。
海涛一瞅这阵势,不是闹着玩,铁定要砸婚礼。代哥点了根小快乐,怎么的?涛哥有话要说。
海涛一摆手,我绝对不参与,这事我绝对不管,而且代弟我和他就是一般朋友,有点生意往来,别的事没有。
行,涛哥,走完来往,你是走还是怎么的,我就不管了。涛哥,我还得和你说个事,昨天晚上我提你挨的打。
海涛说: 别闹了。
我没和你闹,昨天晚上我说我认识东北帮涛哥,咣咣给我几拳。我这门牙就因为提你活动的。
海涛呵呵一笑,我走个来往,立马就出来。我啥也不说,啥也不知道。
海涛往屋里跑,老头一看,说: 怎么回事,什么意思?这小崽子,我听说是我姑爷的朋友。
海涛一摆手说: 你也别问我这事。
代哥当时离的也不远,喊: 涛哥,你帮我把吴伟喊出来,让他出来给我跪着,要不婚礼给他砸了,给他一分钟,让他赶紧出来。
海涛呵呵一笑,行行行。
老头一瞅,这什么意思?
海涛说: 大哥,你姑爷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你知道吗?
干什么呢?
代哥说: 涛哥快去,有什么可唠的?
海涛一摆手说: 不唠了,我进屋。
海涛和老头说: 你自己研究吧,找点别人吧,他身边全是狠人,你自己摆吧,我进屋了。
海涛往屋里一进,老头还不服,一寻思,电话先不打,我先过去问问。
海涛进屋,有人和他打招呼,海涛一摆手,先不说先不说,几步跑到舞台底下,吴伟不认识,他媳妇一瞅: 涛叔。
海涛说: 吴伟,你赶紧出去,你代哥找你,让你去门口跪着,快些,不去婚礼给你砸了。
吴伟媳妇一瞅,说: 吹牛逼,谁砸我婚礼?吴伟你哥们。
吴伟一摇头说: 我不认识。
海涛说: 就你说的那个小忠子。
就我昨天晚上打的那个?
你赶紧去门口,就给一分钟,让你去门口跪着。
吴伟媳妇一瞅,说: 加代多鸡毛,谁是加代没事,走,我陪你出去看看。
朝着主持人一摆手,说: 你等会我出去看看,一会儿再接。
给主持人吓一跳,那行那行,等一会儿再结,麦克风一拿走,你爱结不结和我有鸡毛关系,反正到点我就走,你给我3000出场费。
说着话,两口子就出去了,老丈人穿着燕尾服,迈着四方步走到代哥面前,上下打量代哥,代哥抱个膀看着老头。
老头说: 怎么称呼?
你爹?
小伙儿,你知道我谁吗?和我口出狂言,这酒店是我的,这附近方方面面,我一个电话,分公司,市总公司的人立马就到,我不是吓唬你。
马三往前一来,活动活动手腕,朝着脸上就是一拳,给老头打一个跟头。
正好赶上吴伟和他媳妇出来看见了,吴伟媳妇说: 给我爸干了,我和你拼命。
吴伟往老头身边一来,老头捂着脸,吴伟把老头往起一扶。
吴伟媳妇说: 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在广州认识很多社会人了,都是我哥哥。
代哥说: 和你没关系,你别和我磨叽。
我和你磨叽什么,你打我爸。
当时三四十把11连子往外一拿,指着吴伟媳妇,丁建往前一来,一个臭女人怎么说话?朝着天上光就是一响。
王鹏,老曹在车里面懵逼了,吴伟媳妇也不敢说话了。吴伟在旁边都快吓尿了。
代哥朝车里一摆手,说: 鹏哥,曹哥,下车吧。
吴伟握住代哥的手,说: 忠哥。
代哥一瞅吴伟,说: 认识这么多年,不难为你,没进屋打你,给你留脸了,来,跪下给鹏哥曹哥磕头,然后把你兄弟老六喊过来,这事就能过去。
吴伟哭着说: 忠子,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敢了,你放我一马,今天我大喜日子。
你知道你大喜日子,我们不远万里参加你婚礼,你怎么对待我们的?你一点都没瞧得起我们。我们在你眼里连个人都不算,你对得起这帮哥们吗?跪下。
老头在旁边说: 小伙儿,我提个人,你看行不?
谁?
我不想拿这方面压你,一是我觉得没必要,二是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年轻气盛我理解,给我姑爷两拳我都理解,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让他跪下绝对不好使。
代哥一歪头,你说你认识谁?
我怕吓死你,广东大少贵哥,他管我叫叔。
代哥一摆手,来,我给他打电话。
代哥一摆手,丁健你们带点人,陪我这两个哥哥进屋把老六抓出来。
马三说: 鹏哥,曹哥,咱走。
王鹏在前面走,后面这帮兄弟跟着往屋里进。
加代说: 老头,你听着点我们的通话。免提一开,把事情经过和贵哥一说。
加代问贵哥,你看这事我怎么办?
把他婚礼砸了,别的事你不用管,谁也不好使。
贵哥,那我可按你说的做了。
你就按我说的做,这熊样还惯着,全砸了。
行,哥,我听你的,然后这老头意思是好像认识你。
你把免提先关了。
哥没有必要都听见了,哥你害怕他,你把电话给他,我看看谁?
老头把电话一接,大贵,你老叔。
哎,老叔是你呀。
你这干啥呢?什么意思?老叔听半天了。我把免提先按上。
代哥一瞅,你随便。
老头啪一按,把电话往耳边一拿,的: 怎么回事,你还让他砸婚礼呢,你小妹今天结婚。
那谁给加代打了?
我那姑爷,他们是哥们,喝酒喝多了,唠嗑没唠明白就打起来了,而且不光你哥们吃亏了。
现在我说话我代弟能不能听见?
听不见你说吧。
我不管你姑爷也好,你女儿也罢,你给道个歉,你别说没用的,那边是我哥们,和我关系非常好。
大贵,老叔今天要面子,他是你哥们,咱不是亲戚吗?我和你爸什么关系?你能让我给他道歉?
老叔,你这不是让我难做,你给他打了那不扯淡呢。
大贵,就你这身份,你还怕他呀?
我不是怕,几句话和你说不明白,你听我的,你给道个歉,过后我再帮你把面子找回来,认识认识,喝顿酒,你听我的老叔,你可别玩硬的,这小子不惯你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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