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大众印象中,明星似乎是财富与光环的代名词,拍一部剧就能轻松购置房产,接一个代言便能收入不菲。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个看似金光闪闪的行业,竟也出现了“产能过剩”的迹象?
近年来,新生代演员层出不穷,年轻面孔不断涌入市场,老戏骨凭借深厚演技和忠实观众仍能获得优质资源,但也有不少人已被时代洪流悄然淹没。
那些曾经活跃于荧幕前的身影,如今却面临无戏可接、收入锐减的现实困境。近期多位艺人公开讲述自己的职业低谷,揭开了娱乐圈光鲜背后的另一面——明星也会遭遇失业危机。
多位明星自曝没戏拍
在综艺节目《无限超越班3》中,张丹峰透露自己自2022年起再未接到任何影视邀约。原因竟是网络传言称他与妻子感情破裂,被贴上“高风险艺人”标签,导致制作方望而却步。此次参加综艺,他主动向导演组澄清家庭关系稳定,只希望能借此机会重返演艺圈。
还未从张丹峰的经历中回过神来,31岁的罗予彤也在节目中坦露心声。她已有整整两年未曾进组,在上海背负着沉重房贷,压力大到出现焦虑症状,甚至开始长出白发。作为一名专注表演的演员,她因性格内敛、缺乏炒作话题,逐渐淡出公众视野,被市场边缘化。
类似情况并不少见,人气小生胡一天同样陷入事业停滞期。自2023年8月至今近两年时间里,他未参与任何影视剧拍摄,仅零星出席综艺节目及商业活动。
2024年7月,面对粉丝关于何时复工的提问,他以一句“退休了”幽默回应,言语间难掩无奈与疲惫。
而像宁静这样的资深演员,并非没有演出机会,而是对剧本有着极高要求。她坦言,许多剧组提供的角色缺乏深度与吸引力,无法激发她的创作热情。与其勉强出演,不如将空间留给更契合的演员,这是她对自己艺术标准的坚持。
内地演员处境艰难,香港影人亦面临相似挑战。演员张建声曾在直播中情绪崩溃,哭诉自己为争取角色不得不陪投资人喝酒应酬,长期酗酒导致消化道出血住院。
他坦言中年演员生存不易,一度靠家人资助维持生活,直到近年参演王晶执导的《嫁鬼》系列电影,才重新获得工作机会。
而对于知名度较低的艺人而言,失去戏约意味着基本收入断档,只能另寻出路维持生计。
另谋新出路
曾被誉为TVB“御用丫鬟”的陈思齐,因长期无戏可拍,选择在佛山街头摆摊售卖鸡爪。她自嘲是“过气艺人再就业”,但凭借积极态度和亲民形象赢得顾客喜爱,生意日渐红火。
曾在《使徒行者》中有出色表现的姚亦澧,则转战长沙街头经营移动咖啡车。他在社交平台注册账号名为“TVB演员再就业咖啡”,不仅现场制作饮品,还同步开展英语教学直播,探索多元发展路径。
与此同时,刘金、李嘉明、谢宁等多位演员也因戏约稀少,纷纷投身市井经济,卖茶叶蛋、炒粉、草莓等小吃,用双手撑起生活重担。
随着文旅产业兴起,不少资深艺人开始在景区找到新的舞台。79岁的罗家英现身杭州宋城,身穿袈裟扮演唐僧与游客互动;71岁的李国麟则化身武侠经典人物鸠摩智,重现江湖风采。
曾在《大唐双龙传》中饰演宇文成都的郑国霖,最近也开始在景区担任“唐太宗”一角,与游客合影交流。面对外界“跌落神坛”的议论,他坦然回应:“缺钱不可耻,靠劳动赚钱不丢脸。”他还强调,景区演出需反复排练,工作强度丝毫不亚于影视剧拍摄。
还有一些演员尝试非常规副业。中戏毕业的史元庭便是典型代表。毕业十三年来始终未能获得稳定演出机会,最终转型成为泰山“陪爬”向导。
他真诚待人、服务细致,意外走红网络,随后吸引短剧团队合作,得以重返横店拍戏。此外,他还承包了东北五常农田种植大米,试图通过多渠道增加收入来源。
部分艺人则借助过往积累的人气转向电商领域,开辟直播带货新赛道,其中不乏成功案例。
TVB前女星马赛经历事业低谷后,果断转型为网红主播,专注于线上带货,偶尔出演小成本作品,主要精力已转向自媒体运营。
贾乃亮在抖音平台表现尤为亮眼,多次登上带货榜单首位。2023年更将直播业务拓展至国际舞台,亮相戛纳电影节,实现品牌影响力与销售业绩双重突破。
戚薇凭借对美妆产品的专业理解与个人风格,直播间深受消费者欢迎。2023年,华夏视听豪掷4380万元签约其直播独家代理权,为其打造专属商业化路径。
然而,并非所有明星都适合这一模式,失败案例同样存在。国家一级演员杜旭东尝试直播带货时遭遇滑铁卢:商家支付3.3万元坑位费,最终仅售出一包木耳,成交额仅为64.9元,投入产出严重失衡。
黄圣依与扬子的合作项目也曾引发争议。超过60家商家合计支付超3000万元服务费用,但实际销售额远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保底数额。
其中一位腊肉供应商提前备货价值170万元的产品,最终仅成交一单。目前已有多个商家报警维权,警方已介入调查。对此,黄圣依工作室回应称,二人仅作为嘉宾参与直播,并未签署任何销量保证条款。
结语
这些演员的真实境遇,正是当下社会众多从业者生存状态的缩影。有人坚守初心等待转机,有人勇敢转身寻找新路;有人顺利转型,也有人历经波折。无论选择何种方式,他们都在用自己的努力对抗不确定性,奋力维系生活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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