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 年秋,四九城的天刚擦黑,王府井旁边的 “全聚德” 包间里就热闹起来。加代坐在主位,手里盘着串核桃,身边坐的都是北京道上有名的大哥 —— 肖钠大哥穿着件黑色夹克,手里夹着烟,眼神透着沉稳;南城的杜崽穿得随意,一件灰色T 恤,胳膊上的纹身露了半截;白小龙、李正光、哈僧、咯噔,还有西直门的大象,围着圆桌坐了一圈,桌上的烤鸭还冒着热气,酒瓶倒了好几个。
“各位哥,今天叫大家来,一是好久没聚了,二是我跟哈僧的新耍米场刚弄好,一会儿吃完饭,去给咱捧捧场。” 加代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我先干了,各位随意!”
一仰头,一杯白酒下肚,众人也跟着举杯,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肖钠放下酒杯,笑着说:“代弟,你跟哈僧弄新场子,咱肯定得去撑场面,不过可别跟天上人间似的,到时候又出岔子。”
哈僧立马接话:“肖钠大哥您放心,我那场子专门弄了个贵宾厅,里面也有唱歌的,比天上人间清净,还不用跟人抢姑娘。”
杜崽叼着烟,吐了个烟圈:“行啊,反正吃完饭也没事,就去你那耍两把,看看你这新场子到底怎么样。”
众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哈僧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就起身说:“各位哥,走,咱去场子瞧瞧,离这儿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
一群人出了全聚德,分乘几辆车往耍米场去。加代跟哈僧坐一辆车,哈僧兴奋地说:“代哥,咱那两个荷官是澳门金刚给介绍的,手里有真本事,这段时间场子生意不错,就是缺几个大客户。”
加代笑了笑:“别急,好场子不怕没人来,慢慢来。”
没一会儿,车就到了耍米场门口。这场子藏在一个写字楼的三层,门口挂着 “休闲会所” 的牌子,看着低调,进去却别有洞天 —— 大厅里摆着几张赌桌,装修得不算豪华,但干净整洁,角落里还有个小吧台,几个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见加代他们进来,都赶紧问好。
“各位哥,这边请,贵宾厅在里面。”哈僧领着众人往里面走,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个大房间,中间摆着一张高级赌桌,旁边有沙发和茶几,墙上还挂着个电视,能点歌。
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服务员泡了茶,刚喝了两口,门口就传来脚步声。加代抬眼一看,进来四个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件白色衬衫,料子看着就不一般,加代常年接触这些,一眼就看出这衬衫得几千块,手腕上戴的手表更是惹眼,估摸着得几十个 W。
加代碰了碰哈僧的胳膊,小声说:“你来重要客人了,这主儿有钱。”
哈僧一看,眼睛也亮了,赶紧起身迎上去:“几位老板,里面请,要玩两把吗?”
走在前面的男人笑了笑,声音洪亮:“刚在四九城办完事,没事干,来耍几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山的武雷子,在唐山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来四九城是谈生意,顺便放松放松。
跟在武雷子后面的三个人,一个是司机,穿着黑色西装,看着很干练;一个是保镖,身材高大,眼神警惕;最后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有点花白,手里盘着串,看着不起眼,却是唐山有名的 “蓝马”(赌术高手),人称老怪,赌术高超,没少帮武雷子赢钱。
“给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来副新牌。”武雷子说着,在赌桌旁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随手放在桌上,“先换五十个 W 的筹码。”
服务员赶紧去换筹码,荷官也过来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速很快,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武雷子没上手,让老怪坐下玩,自己则坐在旁边抽烟,看着老怪打牌。
老怪的手气是真顺,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赢了六七十个 W。荷官额头上都冒了汗,手也开始抖,洗牌的速度慢了不少。哈僧一看不对劲,赶紧走过去,跟荷官小声说:“把老徐叫过来,让他替你一会儿。”
这两个荷官都是澳门金刚介绍的,老徐比这个小伙子经验丰富,可小伙子苦着脸说:“僧哥,老徐更不行,刚才他在隔壁桌,也输了不少。”
哈僧没办法,只能说:“那我来替你吧。”
哈僧坐在荷官的位置上,洗牌、发牌,动作也还算熟练。可没想到,他坐下还没半个小时,就又输了两百多个 W。哈僧额头上的汗也下来了,手里的牌都快拿不住了 —— 这可不是小数目,要是再输下去,场子都得赔进去。
在赌的时候,哈僧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开牌前,老怪都会用手掌轻轻拍一下自己面前的牌。哈僧心里起了疑,等一局结束,他放下牌,看着老怪说:“朋友,我怀疑你们抽老千,让我搜搜身,不过分吧?”
老怪抬头看了武雷子一眼,武雷子点了点头,老怪才笑着说:“没问题,搜吧。”
哈僧让人把武雷子一行四个人都搜了身,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 没有作弊的工具,身上也没藏牌。哈僧这下没辙了,加代坐在旁边,也替他捏了把汗,手心都冒了汗。
武雷子看着哈僧的样子,笑了起来:“怎么?才输三百多个 W 就要搜身?现在什么都没搜到,你们还玩不玩?要是不敢玩,就算了。”
哈僧这时候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玩!怎么不玩!”
肖钠一看这情况,知道哈僧撑不住了,就开口说:“哈僧,别硬扛了,我给你介绍个人,1996 年就有‘赌王’的称号,四九城的赌王金相,他要是来,说不定能扳回来。”
杜崽也跟着说:“我也听说过金相,据说他赌术高超,很少输,很多老板都找他当参谋。”
说着,肖钠拿出大哥大,拨了金相的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金相一听是肖钠介绍的,还能认识加代,立马就答应了:“肖钠大哥,您等着,我半小时内到。”
没到半小时,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进来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件灰色西装,戴着副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一点都不像赌术高超的人。
“金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肖钠赶紧起身,拉着金相给众人介绍,“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赌王金相,金老弟,这位是加代,咱四九城道上的大哥;这位是杜崽,南城的;还有白小龙、李正光……”
金相一一跟众人握手,最后跟加代说:“代哥,早就想认识您了,今天能过来帮忙,我也高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输了,您可别怪我。”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放心玩,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们平分。”
金相点了点头,走到赌桌旁,把哈僧换了下来。哈僧松了口气,赶紧走到加代身边,小声说:“代哥,这人靠谱吗?看着不像会赌的啊。”
加代没说话,只是盯着赌桌。可没想到,金相坐下后,前四把牌全输了,一把没赢,又输了几十个 W。哈僧更着急了,拉着肖钠说:“肖钠大哥,您这介绍的人到底行不行啊?再输下去,咱们可就赔大了!”
肖钠也有点没底,只能说:“我也是听人说的,再看看,再看看。”
这时候,金相抬头看了加代一眼,说:“代哥,我再玩几把,应该能找到规律,您看行不?”
加代点了点头:“你尽管玩,输多少都算我的。”
第五把牌开始了,老怪拿到的牌是红色 JQKA,差一张红心 10 就是同花顺;金相拿到的是红色 6789,同样差一张红心 10。两人都盯着牌,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金相突然开口:“老怪,这把咱们玩把大的,一次性押四百个 W,敢不敢?”
老怪看了武雷子一眼,武雷子点了点头,老怪笑着说:“有什么不敢的?押就押!”
两人把筹码都推到桌子中间,老怪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拍一下自己的牌,可还没等他拍到,金相就 “啪” 地一下把自己的牌翻开了 —— 红心10!
老怪一下子蒙了,他手里也有一张红心 10,可这时候要是翻开,就等于承认自己出千了 —— 他刚才拍牌的时候,其实是在用藏在袖口的微型磁铁换牌,没想到金相提前亮牌,断了他的后路。
老怪没办法,只能把牌扣在桌上,说:“我输了。”
武雷子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站起来说:“行,你们厉害,我们走!”说着,带着老怪几人转身就走。
金相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说:“武老板,下次有空再来玩啊!”
武雷子没回头,径直走了。他一走,包间里立马热闹起来,哈僧激动地拍着金相的肩膀:“金兄弟,你太厉害了!这一下就赢回来了!”
加代也笑着说:“金兄弟,谢了!走,咱们去天上人间,好好庆祝一下!”
一行人又去了天上人间,找了个大包间,点了酒和歌,玩到凌晨三点多才散场。加代让司机送金相回家,自己则跟哈僧回了场子,盘点今天的输赢 —— 算下来,不仅把之前输的三百多个 W 赢了回来,还多赢了一百多个,两人都高兴坏了。
可他们不知道,武雷子根本没走远。从耍米场出来后,武雷子就跟司机小刘说:“你去跟着那个金相,看看他住在哪儿,别让他发现了。”
小刘点了点头,开着车远远地跟着金相的车。金相没察觉,直接回了家 —— 他住在一个老式小区里,楼层不高,三楼。小刘记下车牌号和住址,赶紧给武雷子打了电话。
武雷子一听地址,立马给唐山的兄弟洪涛打了电话:“洪涛,带二十多个人,拿着家伙,赶紧来四九城,有活干!”
洪涛是武雷子手下的狠角色,下手黑,听武雷子这么说,立马应了:“雷子哥,您等着,我们连夜出发,明天下午就能到。”
第二天下午,洪涛带着二十多个人,拎着五连子、大开山,开了三辆车,赶到了四九城。武雷子把金相的住址告诉他们,说:“你们去他家,把他赢的钱和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回来,再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武雷子的钱不是那么好赢的!”
洪涛点了点头,带着人就往金相家去。到了小区楼下,洪涛让兄弟们在楼下等着,自己带着两个手下上楼。到了三楼,洪涛敲了敲门,学着邻居的语气说:“兄弟,我是你楼下的,你家是不是漏水啊?我家天花板都湿了,你开开门,我看看情况。”
金相正在家里看电视,一听漏水,还挺纳闷 —— 自己家没漏水啊?但还是起身去开门:“不能吧,我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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