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图书馆的老周，上个月在整理捐赠书籍时，从一本《婚姻法》里掉出张泛黄的纸条。
那是1989年妻子写的：“今晚包了韭菜馅饺子，等你加班回来吃。”
他盯着那行字愣了半晌，突然想起那天的情景。
饺子凉透了，妻子热了三遍。
他却因为项目出错的烦心事，只扒了两口就说“没味”。
“那时候总觉得，男人嘛，赚钱养家就是最大的功劳。”老周在社区座谈会上红了眼。
她总说“你陪我去趟公园吧”，他总说“忙”。
她念叨“隔壁王姐老伴给她买了支润唇膏”，他笑她“老了还臭美”。
直到她走那年冬天，他在她床头柜发现个铁盒。
里面全是他出差带回来的糖纸。
她总跟邻居说“老周心里有我”。
可他连她爱吃水果糖还是奶糖，都记不清。
小区门口开了20年中医馆的老李，上周给一个阿姨把脉时，突然停了手。
阿姨说“最近总失眠”。
老李问“是不是老伴惹你生气了”。
阿姨眼圈一红：“他前阵子摔了腿，我伺候他，他倒嫌我笨手笨脚，说‘你还不如护工细心’。”
老李叹口气，想起自己老伴。
去年他突发心梗住院，老伴守了他七天七夜。
喂水时她的手都在抖，他还嫌“水太烫”。
后来护士偷偷告诉他：“你老伴半夜在走廊哭，说‘要是他走了，我连他爱吃的清蒸鱼都没给他做够’。”
出院后老李学着炖鱼汤，第一次把姜片放多了。
老伴却连喝两碗：“比馆子里的香。”
他当时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擦了擦眼睛。
原来女人要的，从来不是你多能干，是你愿意为她“笨手笨脚”。
前几天在菜市场碰到收废品的老杨，他正蹲在地上给一堆旧报纸分类，旁边放着个保温桶。
他说“给老伴送点小米粥”。
我问“她住院了？”
他摇摇头：“她十年前就走了。”
“那时候她总说‘胃不好，想喝你熬的粥’，我总说‘废品站忙，你自己买罐八宝粥对付下’。”
现在他每天熬一锅，蹲在她坟前慢慢喂给草吃。
就当……补回来了。
我们这代男人，好像都有个通病。
把“爱”当成“做大事”——赚大钱、买大房子。
却把女人要的“陪她买菜、听她唠叨、记得她爱吃啥”当成“小事”。
总觉得“老夫老妻不用那么多讲究”。
却忘了，婚姻里的失望，从来不是因为没做大事。
是攒了一肚子“小事”没处说。
那些被我们怼回去的“你能不能别烦”。
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我今天有点累”。
那些被我们随口应付的“知道了知道了”。
其实都是她递过来的“情感车票”。
而我们，一次又一次让她空等。
60岁才明白：女人要的“被在乎”，从来不是鲜花礼物。
是你愿意把她的“小事”放进心里。
可惜太多男人，等明白时，身边的人已经等不起了。
多少女人看到这里会低头沉默？
不是因为被指责，是想起了自己那些“说出口没人听，最后懒得说”的瞬间。
如果可以，真想倒回去30年，对当年那个围着围裙的女人说一句：“你说的，我都听着呢。”
——你家那位，有没有过让你现在想起就想拍自己两巴掌的“迟钝瞬间”？
评论区聊聊，或许说出来，就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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