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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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身边的亲信兄弟就是丁健、马三、郭帅、孟军、江林、左帅、陈耀东、小毛、徐远刚,麻子都算不上是核心,只是离核心越来越近,大鹏王瑞也算的上是核心。

江林在代哥这一伙里边,掌管做买卖的,为人稳重,到哪去都很儒雅,,一直给代哥管的表航,生意照顾的也是很不错,蒸蒸日上,很是红火。

然而赶到这一天,他给代哥打去电话,哥。

江林啊。

有个小事我跟你汇报一下,哥。

你说吧,什么事?

我订了一批手表,在佛山叫人给扣了。

叫谁给扣了?

我不认识,我这边也在托人打听,应该是社会。

社会怎么敢扣咱们手表啊?

哥,你别着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小事啊,我下午我就去处理这个事,我跟你说一声。

行,你去看看吧,完了之后具体怎么事儿,你跟我说一声,别叫我担心。

行,那好了,哥。电话叭的一撂。

跟代哥撂下电话,没有1小时麻子回来了,一见面,二哥。

怎么样?

这小子叫大强,确实是社会,但是有点白道背景。

怎么个意思?

他在家里岁数不大,可能刚三十四五,比我岁数还小呢。

然后呢?

他爷爷早以前是佛山那边的二哥,但是回家了,家里边的背景还在,七大姑八大姨,包括家里的叔叔大爷,现在还在白道,有点位置挺厉害,他依仗在佛山放高利米,整什么电话电脑,只要是暴利的行业,他全干。

他吃豹子胆了?他不知道是谁手表啊?

我问了,我也通过哥们打听了,这小子也放出话了。

怎么说的?

说知道是咱的手表。

知道是咱的手表他还敢扣?

人家说只要是从广州到咱们深圳,他必经佛山,他就好比是在这设了一道卡子,但是那意思呢,我也听明白了,问咱以后能不能交点费用。

这话谁说的?

就这小子说的。

他疯了,他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二哥,我寻思着,这人指定是有点儿背景,要不然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干,把这风这么放出来,我寻思他指定是有点什么倚仗,咱们过去直接打他,你看。

我明白你的意思,怕将来被动是不是?

对呀,所以我就寻思,咱能不能先打听明白,完了之后再动手呢,到时候真动手的时候,你也不用去,二哥,我就去收拾他。

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找他去。

这种小人物,哥你还找他?

不是,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找找他,如果真能成为朋友最好,实在不能成为朋友我跟他谈谈,谈不了咱就揍他,多大背景也得收拾他,即便是代哥回来听说这事也得干。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二哥,我打听的情报指定没毛病,家里边指定是有点儿门路。

行,我知道了,你回向西村吧,我下午去一趟,有没有他电话?

有电话。

说着话,把大强电话给添加进来了,这不准备准备,江林带着左帅,后边跟着大东他们几个,一共能有20几个兄弟,阵仗挺吓人的,头车是江林,车牌5个9,后边跟着清一色五台大悍马,总共六台车,左帅这一伙车队是专门为打仗准备的,大悍马门一推开,咣咣往下蹦,挺生性。

在去的路上江林也吩咐了,帅子,到了之后稳重点,打听明白,完了之后呢整准成的,是打他也好,还是谈的,到时候我告诉你。

行。

点个头出发了,很快从深圳到达佛山,离得不远,1个多小时,等到了佛山市里,江林一个电话打过去了,你好,你叫大强啊?

你哪位?

我是深圳的江林。

哎呀,二哥呀,你好。

兄弟,我有批货在你手里,是一批手表。

对,确实,他不是一小批,挺大一批呀,干6台货车,在我院里停着呢,什么意思,二哥?

你把我的手表给扣了,你说我啥意思?

二哥,这样,你现在是来佛山了还是在哪呀?

我就在佛山,我跟你见一面。

那太好了,二哥,我就在我的贷款公司,你到我公司来,你这些所有的手表就在我公司后院,你来吧,正好我也想跟你见一面。

行,你等着。

电话一撂,左帅是暴脾气,在车里边一听这话,这狗东西,怎么的,我告诉你,二哥,一会儿真说要去了,他说一句我不乐意听的,他说一句上风头的话,我俩腿要不给他摘了,我名字倒着写,二哥。

先去听听,看看怎么回事,这小子敢跟咱这么说话?他不是说没听过咱们,你要说他愣头青,不知道咱们,那情有可原,他既然说知道我是谁,也知道咱们怎么回事,他还敢这么办?肯定是不简单,所以说咱去看看再说行不?

反正我把话给你放这,二哥,这人说话我挺不乐意听的,跟谁牛逼呢。

是,我也不乐意听,去看看再说。

拐几个弯到这公司的门前了,江林一下来,和对面有一个鲜明的对比,左帅他们全是西装,夹克,风衣这些东西,像江林更是一身西装革履。

大强30出点头,还算挺年轻,身着打扮挺潮的,在门口站着,当时染个小黄头发,摆摆手,但是能看出来这人指定挺有钱,二哥,你好你好,来来来,喊二哥。

里头和门外加一起得五六十人,那全是身上纹龙画虎的,大个子,但是他那帮人体格指定都不小,年龄都得30往上,一瞅就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江林瞅了一眼,没放在眼里,这些年社会经验,就一瞅这帮人还是小崽子。

2

往前一来,挺客气,你好,二哥,咱里边请呗。

不用了,就在门口说。

你看到兄弟这了,还不进屋坐坐呀?这位应该是左帅大哥吧,福田区战神,了不得,久仰大名,给帅哥抱拳了。

左帅都不正眼瞅他,跟没听见似的,就瞟他一眼。

大强在这,行,当我没说,二哥咱里边请。

江林瞅瞅他,没吱声。

咱里边请吧,到里边坐着,边说边聊呗,喝会儿茶行不行。

江林抬脑袋瞅一眼,走吧。

这不进屋了,发现里边挺大,他这公司虽说不像据点似的,但是也得达到2000来平,整的也挺正规,什么财务,吧台呀,全是小丫头,长的挺好看的。

当时进到1楼,在沙发上坐下,那边也有兄弟端的茶盘过来,江林往过一坐,没等问呢,

大强先说了,二哥,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兴许在你面前没啥名号,就是有名号也不见得能入的了你的耳朵,我绝对听过深圳的江林二哥,那还了得了,那狠厉害,但是我也知道,二哥今天你为什么来?我也知道你找我想聊什么,我不等你问,二哥,我先说,你听听。

你说吧,我听听。

二哥,兄弟不瞒你,我想在佛山这一亩三分地儿扎根立足,说实话,不敢说摇旗,那也差不多,也想给自个儿整出点名号,思来想去,说实话在我们这没什么仗打,我们这地方老痞子少,你说其他城市,都有老痞子,跟我也不发生什么矛盾,我不能上赶着找人毛病去吧,而且就是我即便真找着毛病了,打起来也不见得能出什么大名,我这思来想去,我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就是把我手表给扣了,是这意思吧?

大强说,二哥,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手表一会儿我叫你拉回去,但是以后二哥,你每个月能不能打发个小兄弟,一个月不打多,就给我2万块钱就行,你再有什么货车从我这经过,再有什么手表,乱八七糟的啥都算,兄弟我能给你保驾护航,对外我还有面子,我说深圳的江林那是加代的兄弟,都得月月给我上供,我想拿这事出点名,我还不打架,我还把名出了,传出去对我还好听,对于你来讲,二哥,说句难听点的话,就当拿钱打发小鬼了,你说一个月,你差我2万块钱啊?说良心话,都不够你那个皮鞋打回鞋油的,你看行不行,二哥?

你挺聪明。

聪明谈不上,但是咋说呢,就是在佛山的一亩三分地,二哥,我没有对手,而且呢,我也不怕跟你说二哥,我们家,我大爷,我叔,包括我爸,我的姑姑,我的姑父现在都在白道上有位置,可能二哥你来之前也打听我了是吧,是不是知道我家里有点什么小背景,所以二哥,你结交我,肯定是啥毛病不犯。

我要是不给呢?

就是放弃跟我结交的机会。

左帅在旁边拿手一指,你是个啥呀?你也配跟我们结交啊?

大强在这,帅哥这脾气还这么爆。

我爆不爆咋的?试试啊,把你这群虾兵蟹将喊出来,让我见识见识,我一个打你们一群,你们哪个敢动?

帅哥,你先骂,骂完我在说话。

你敢不敢?

江林一摆手,帅子,我要是不给你呢?

那就得罪我,我虽然说不像你那么大,但是这一亩三分地,我说了还有点力度。

那就再说,你把手表给我拿出来,把我那车都给我拉出来,少一块手表,我把你公司砸了。

二哥,这是佛山,不是深圳。

老弟啊,是不是把自己捧的太高了,拿自己当人了?我再说一遍,你马上起来去给我开车,我查3个数,你坐着不动弹,我现在就把你废了。

这屋里我比你人多,二哥,你有家伙事儿我们也有。

江林刚点个头,行,这一转过来,瞅眼左帅,眼见着马上就要给号令了,此时,在门前,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江林不知道,也没注意到,包括这大强他们也没注意,能有接近二十七八个,人是停好车,走路过来的,提溜着家伙事,领头的这小子叫剑波,他的岁数跟大强相似,也是三十四五,1米8的身高,长得精瘦,留的小毛寸,虎目剑眉,两个眉毛是往上斜挑的,眼睛挺大,圆眼珠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脸的横相,但同时一脸的正气,给人的感觉挺傲,小尖下颌长得挺精神,他谈不到多帅,但长得挺精神,挺干练,一身的肌肉块,右手拿了把大五连子,这手掐根小快乐,上来了,哎,大强。

大强一回脑袋。

大强这一回头,领头的小子一摆手,俏你娃的,打。

后面这帮人对着江林他们就开始放响子,江林一瞅,一猫腰往下躲,自己也不知道这是谁。

左帅也懵了,咕咚一下转过来,躲沙发后边,因为当时进屋的只有江林跟左帅,还有大东和身边一个兄弟,一共他们4个人,门前还有20来个兄弟,在悍马车里坐着没下车,但剑波进来这一打上,悍马这帮兄弟下车了,但是也懵了,不知道是谁,这帮人动作很快,一进屋喊一声大强,他一回脑袋,哐一响子,当时给吓一跳,没打到他。

他往里边躲,几个箭步冲过来,啪嚓一撸子,眼见大强从后边要出去,咣的一响子打后背上,大强当时就打趴墙上,随后就躺地下了,再一撸膛火,往前一来,回脑袋瞅一眼,把门口堵住。

家伙事一朝下,冲大强腿上啪就一下,腿就给摘了。

左帅和江林是亲眼在那看着怎么打的,一举一动都看的非常明白,江林是老社会,左帅更是老社会了,一打眼就能瞅出来,这小子动作太麻利了,这绝对干净利索,拿手一提溜领子,本身大强也长头发,家伙事里边就剩一颗花生米,一下就顶脖梗子,谁敢动,你强哥得没我手里,把家伙事儿撂下,你们几个还打,放下。

大强手底下几个兄弟也懵了。

剑波瞅瞅这帮人,我说话没听见是怎么的,我不敢打了是不?

家伙事朝另一条腿上哐就一下,这帮小子一瞅,哎哎哎,咱撂下撂下,家伙事往地下一扔。

剑波拿手一指,去。

底下那帮兄弟把家伙事给拽一边,或者拿脚给踢走了,眼见着大强手底下的兄弟跑的跑,散的散,被打的被打,当时得跑了20多个,剑波在这说,上门口跪一排,把他们手里的家伙事全拿着,大强,大强。

大强在这抱着腿,波子,别介别介,我腿都没了。

玩社会还怕没啊?怕没你混什么社会,告诉你跟我出去,问你什么说什么。

提溜着衣领,下台阶往门口一扔,来,跟你这帮兄弟跪一起。

啊?

俩小子过来摁着他肩膀,这时候江林和左帅在屋里,也站起来了,从屋里走到门口,左帅这帮兄弟都在这,二哥。

江林一摆手,就示意自己家这帮兄弟不用动。

剑波这一瞅,还有一伙人,这才注意到江林他们,回脑袋瞅一眼,又瞅一眼悍马那帮兄弟,没吱声,大强你听好了,还有你这的人听好了,从今天开始,这地方我说了算,你不一直跟我俩不服吗,要跟我俩分出高低,今天把你废了,我不整没你,我留你一口气,听懂没?打从今儿开始,这在道上遇到我躲着走,我再遇着你,我还打你,别叫我再遇着你了,还有你们也是,当初我让你们过来跟我,你们不跟对不对?自己选大强,从今天开始,我家这帮兄弟揍你们,有理,你们见到我兄弟躲着走啊,送医院去吧。

给大强打妖二零往医院整,吩咐大强底下这帮兄弟,你们听好了,把这事给我传出去,听懂没,怎么打的你们,怎么揍的你们大哥,从今天开始,这地方我是老一,滚。

这帮小子全跑了。

江林在门口手一掐腰,不由得点点头,话不多,有劲,瞅着年龄不大,但是有刚。

左帅在后边手一掐腰,行啊,二哥,这小伙行啊,对我的脾气。

怎么的?相中了。

这是第二个丁健啊,这比丁健办事有能力,丁健是敢干,这小子是当大哥料,这到我身边用不了几年,我耍米厅给他管着都可以。

我给你问问。

江林把衣服叭叭一抖,衬衫整立整的,兜里拿根小快乐,点着了,也是尽显大哥风范,文武双全那种感觉,从台阶上面迈着四方步下来了,到了剑波的身后,兄弟挺厉害呀。

剑波一转过来,瞅瞅他,你们是谁?刚才怎么回事?

我过来呀找他要我的手表,自我介绍一下兄弟,深圳的江林,来。

剑波没伸手,取手表去吧,走吧,把车开过来,哗一摆手,人一个四方步过去了。

也没搭理江林,左帅在这瞅着笑了,江林瞅瞅他,你笑啥啊?

不是,刚才那派头怎么整的,我自我介绍一下,深圳江林,挺像代哥啊。

也没瞅我啊。

不是,这小子挺有性格,我挺稀罕。

眼见这小子背影越走越远,但是他到公司大院的门口了,江林也能看见,他在那一站,底下一个兄弟跑到近前,说什么江林听不见,等小弟一说完,剑波一回脑袋,哎,那哥们。

江林一瞅,哎,兄弟。

你手表那货车在里边呢,走吧,去吧。

好,谢谢啊。

走吧。

人这边一上车带着人就走了,左帅一瞅,小伙有点意思啊,二哥。

有点意思,走吧,先把手表取走。

这不没等江林怎么地,大强被打废了,他们到后院把手表整走了,挺顺利的,在半道上,江林佛山的哥们听说这事了,把电话打过来了,江林一接起来,喂。

江林啊。

哎,大哥。

那个.....

那谁是你们给揍的?

不是我们给揍的,叫什么剑波,我不认识,岁数不大,他们过来打的。

啊,那行,我还合计你们给揍了的,这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这打的挺狠呗。

我看见了,俩腿都给摘了。

可不是咋的,人这边家里都炸了。

啊,行,不是我打的,跟我没关系。

那行,那没有你事就行,你回去吧。

电话一撂。

4

江林往回走,不大一会儿到了表航,寻思赶紧的把手表开始往库房装,电话又来了,麻子的朋友给打的电话,二哥。

哎,兄弟。

你们走了是不?

走了,我们都走了。

这剑波是谁?你认识不?

我不认识,但是小伙挺好,不错,这个。

我还寻思是你们让打的,我合计你们能认识呢。

我们不认识,压根没接触过。

他刚才上医院,又给大强一顿揍。

为啥呀?

我以为是你让的呢,二哥。

我没让,我都不认识。

大强他大爷认识点阿sir,说要找人,收拾剑波,剑波又去干个回勺,可给那个大强吓屁了,说拿两个雷管子,给绑脖子上了不怎么地,说只要今天阿sir敢找自个,他就拉弦,就直接准备跟大强一起没,给吓屁了,赶忙告诉大爷说别找了,这事都过去了,这小子挺狠,我以为跟你关系不错呢。

这么样啊?

那可不咋的,挺冲。

这人你了解啊?

我也不太了解。

有背景没?

没啥背景,有啥背景啊,他就这两年整挺好,以前是倒腾二手车的,这两年整的挺火的,有点小名,但是我没想干这么狠,行了,二哥,那没有你事就行啊。

好嘞好嘞。

电话叭的一撂,江林听完这些事儿,挺感兴趣,小子有点意思,正赶这时候,代哥给回电话,江林啊。

哥。

手表这事怎么样啊?

江林把这事也给说了,哥,手表要回来了。

那就行,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吗?

我跟你讲个事,哥你听听。

什么事?

这就把从这个剑波都跟代哥说了,代哥一听,多大岁数?

三十四五,挺精干的小伙,说话唠嗑,有那股傲劲,那就是缩小版的丁健,但是他比丁健有能力,人自己带兄弟来的。

有点意思,咱以前没接触过吗?跟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而且我再告诉你个事。

什么事?

我主动上赶着跟人打招呼,人屌都没屌我,转头就走了。

你挺装B是怎么的?

我当时也不是装B呀,我就寻思大哥的这种身份,我再过去那啥呗,没屌我呀。

行啊,那就是没那缘分,小伙挺好就行,有机会认识认识,没留个电话?

人都没屌我,留啥电话呀。

行吧,那好了,我正好明天我要上广州,徐刚找我吃饭,你这面不挺好,挺顺利吗?

挺顺利的。

要挺顺利我就不回深圳了,我到广州待两天,正好跟徐刚吃个饭,跟康哥吃个饭,到时候我就直接飞回来,过两天小利他们还要找我。

行,那好,哥,那你忙你的。

电话叭的一撂,这事原以为就过去了,谁也没放在心上,江林那边的表随着大强被打,这路也畅通无阻了,没人扣没人劫的。

代哥是第二天中午到广州,徐刚亲自去接的,从机场一出来,红色大雁尾服,长个四方大脸,而且徐刚又肥了,嘴咧的也大,用刚哥的话来讲叫嘴大吃四方有派。

代哥是以苗条为美,他们这伙人没有胖的,什么样人吸引什么样人,除了麻子是个另类,但是徐刚身边这帮兄弟,没有一个是瘦的,最轻的二百四五往上。

徐刚一瞅,兄弟,来,叫代哥。

底下人在这全喊,代哥。

代哥这一走过来,一握手,身边是丁健他们几个,跟徐刚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往前一来,健子,帅子,三儿,瑞,军啊,和大伙一一握手,走,上车。

劳斯莱斯往回开,中午先到徐刚的公司坐一会儿,喝会儿茶叶,唠唠嗑,徐刚在这,夜总会这两天来的老好了。

代哥一听,你跟马三研究。

徐刚摆摆手,三儿,你来。

很快来到晚上6点,走吧,吃饭去吧。

临出发之前,徐刚也说了,晚上你还有别的朋友没?

我没有啊。

我给你找个新哥们来,你接触接触。

谁呀?

叫徐瘸子,听过没?

有点名啊。

哎,你要能说出这话,代弟,你在广东没白待。

是广州的?

广州本地的,他回来都不到一年,但是一直没在广州,上海南了,后来上云南,这不又后来上上海,这才回来。

这人现在是忙什么呢?

现在了不得了,净接触这帮有钱的。

跟二代玩?

他那个性格他也接触不了二代,但是老痞子,不管怎么的,当年那也是打死缓回来的,差不点就没了,能活着回来,厉害,今年得五十五六,对我挺尊重,当年我在这边开饭馆的时候认识我,他回来了,特意给我打个电话,也知道现在我好使,想过来研究做买卖,他现在他也好使,有钱,晚上一起去接触接触,人不错,挺豪爽的人。

行,听你的,走。

这下楼了,到了饭店,他俩先到的,不大一会儿,徐瘸子到了,说实话,他的牌面照徐刚一点不差,领了20个保镖,基本上跟徐刚这伙人一个打扮,全是西装领带,戴墨镜,这不前排的那几个,别的4个短把子。

虽说岁数在五十五六,但是他不显老,你要放眼望去,他本身长得挺瘦,小尖下颌,细灯条的脸,留点长头发,背头一背上去,戴个眼镜,但是瞅着还贼高端,大金表,一进屋正打电话呢,哎,行行行,那事你跟他谈吧,8000万可以,跟徐刚摆个手,行,好了好了,撂了,老弟呀,给我忙懵了。

哎呀,我徐哥一天比我还忙。

净谈论我,我这不瞎忙吗?

行了行了,给你介绍个好哥们。

谁呀?

哎呀,我还没看着兄弟啊。

深圳的加代,我最好的哥们,听过没?

哎呀,久仰大名,老弟啊,你好你好。

你好,徐哥,来之前呢,徐刚老哥跟我提半天了,说大哥你是江湖老前辈。

啥江湖前辈,最近学个新词,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兄弟,我觉得今天这个场合,我说一句,咱哥俩一点没毛病。

什么词?

江湖无前辈,谁行谁上位是不是?你说对不对兄弟。

大哥,这,过奖了。

不不不,咱就坐呗,不没有别人了吗,来来来,我也想你了,徐刚,坐坐坐,老弟坐。

这徐瘸子一摆手,出去。

20个保镖全出去了,在走廊里一站,屋里服务员在这上菜都得看脸色,代哥也能瞅出来,这是老大哥,社会纯老痞子的派,他给你的感觉是既随和还不怒自威。

大伙一坐下来,酒菜陆续都摆上了,开始喝,开始聊,那就是相互寒暄,代哥跟他头回见面,他跟徐刚虽说挺熟,但是有大哥在场,有些话也不能说,这三个人就轮番扯,你最近怎么样,他最近怎么样,还得相互捧。

这不三五杯白酒下肚了,还没倒过去,脸不红,气不喘,还没飘,没迷糊,能唠点儿心里话,但是代哥酒量可以,徐刚也可以,这不聊天中也提到了,兄弟,我不瞒你说啊,大哥我这回来接近一年,我不知道徐刚跟没跟你提,我在里边这一晃整整待了15年,没死里边算便宜了。

行,大哥,这回来之后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是,到啥时候社会得为人呢,我接个电话,兄弟,你们俩聊。

哎。

电话拿起来一接,啊,你说,我吃饭呢,跟几个好哥们儿,那行,我叫谁去一趟,好了好了。

电话一撂,徐瘸子一转头,那谁呀。

二十来人进来了,大哥。

你去吧,找认识的刘哥,求我办点社会上的事,说用人手,你们去吧,去完之后看怎么个意思,帮他解决明白啊。

哎,点个头,20来个人转身走了。

徐刚一瞅,咋的了?

没没没,闲事,接着唠,那谁啊,回来。

大哥。

之后给他带过来,到时候一会儿咱吃完饭了上夜总会,大伙一会不着急走吧?尤其兄弟。

代哥一瞅,不着急。

一会儿我安排下夜总会,给那老刘打电话,叫他过来,正好把人交给他,捞人情去吧。

这20多个保镖下楼了,代哥瞅一眼,也不能多问。

徐刚在这,大伙喝酒吧。

前后40分钟左右,代哥还在屋里接着喝,这边已经六七杯白酒下肚了,就听走廊里边打嘴巴子的声,拿脚踹的声,但是这个声都能听见,唯独没听见一个声,就是呜嗷喊叫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指定是没有,听到这个声音,2分钟以后,门就给推开了,领头这个,大哥。

哎,回来了。

人在门外呢,叫进来不?

别叫了,这都吃饭呢,整的都是西瓜汁,也不好。

徐刚是好热闹,你给他领进来呗,我看看咋的了。

不反胃呀,兄弟,没事啊?

代哥一瞅,没事,喊来我看看怎么事。

好,带进来吧。

4个人拉进来的,眼见着胳膊都给打的要么就是折了,要么就是打掉环了,满脸上面没有好地方,鼻青脸肿的都是青的,得打成猪头肉,那衣服给扯的这一块那一块的,是给拖进来的,俩人架着他肩膀的位置,脑袋直耷拉着,提溜进来了,徐瘸子一摆手,你俩坐着,我问2个问题,把椅子一转过来,给他扶过来,跪着。

俩兄弟架着他拽大哥面前了,在那跪着,认识我不?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抬脑袋瞅瞅啊,认不认识我?

他摇头。

你连看都不看我呀,小崽子,在我面前你耍横啊,你不够段,听懂没啊?

这手往这边一来,拿茅台瓶子,朝后脑勺上打的,啪嚓就一下。

徐刚在这,哎哟我去。

代哥在那瞅着,但心挺不得劲,这么有点太那啥了,但没吱声。

啪的一下给打一哆嗦,老徐在那,脑袋抬起来。

这一抬起来,后脑勺哗一下全西瓜汁,认识我不?好好瞅瞅。

你给我整没,俏你娃的。

你骂我什么?

你记住,你打不服我,牛逼你给我整没,我没爹没娘,啥也没有,就一个人。

俏你娃的,小崽子,有点意思啊,来,我看你多硬啊,给他手指头一个一个掰折,胳膊打折了?

折了。

给他手指头给他掰折了,一个一个掰,我看能挺几个?

你要能在这挺住三根手指头,你不叫唤,今天我不揍你了,你跟我俩面前玩这个,掰他。

6

老徐他这帮兄弟动手也麻利,过去一踩他手掌上,把手指头往上扳,一使劲,嘎嘣就一个。

第二个嘎巴就一下,眼瞅他浑身都哆嗦了,徐刚在这瞅着,小伙,叫什么名,没听过你呢,挺刚啊,给大哥服个软得了,徐哥,徐哥。

啊?

给你服个软得了,不是你自己事儿,别得罪你对不对?我一听那话,别人应该找你办的事儿,拉倒,老弟,给服个软拉倒吧,你何必遭罪呢?

老徐瞅瞅他,怎么的?服软不?

听着点,要么你给我剑波整没,要我能服你,我都是你揍的,来来来,接着掰。

拽过去,手指头给他掰折之后,牙给卸下来。

就这一摆手,准备提溜他。

代哥在这,这名怎么听谁跟我提过,谁跟我提过这小孩?一下子就懵住了,眼见要被拽到门口了,代哥再不吱声就来不及了,因为这个屋里说实话,只有徐刚和加代有这个地位,有这说话的份量,其他人都不行,赶忙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兄弟。

一回脑袋,大哥。

代哥往起一站,等一下等一下。

徐刚瞅瞅,咋的了?

没事没事,我就问问。

到近前代哥一低脑袋瞅瞅他,兄弟,你家哪的?

滚。

不是,我好心问问家哪的?是叫剑波是不,家哪的。

佛山的,咋的?

兄弟,给他撒开,帅子。

郭帅往起来一站,丁健也站起来了,哥。

快去给洗把脸。

徐瘸子一瞅,什么意思?老弟?

大哥,我提杯酒,徐刚你也陪。

徐刚往起一站,怎么的认识?

大哥我提一嘴,他就把佛山这个事儿跟他俩说了。

他也算是间接性的帮了我加代,那今天这场合我赶上了,大哥,你看我就给求个情,哥你也消消气行不行?你放他一马,小孩岁数不大,你得比他大了20多岁,30来岁,咱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徐哥,我敬你一杯酒。

徐刚听明白了,在旁边抱个膀,哎呀,还有这么一段事儿呢,你这太巧了,来来来,大哥,我兄弟跟你说这话,怎么还一点面子没有啊?

老徐在这,先喝酒,先喝酒,来来来,兄弟。

代哥能看出来有点迟疑,这杯酒一下肚,代哥紧接着就补话,大哥这么的,我不知道谁找的你,应该和你关系不错吧?

也是多少年的老哥们了,大哥在大学里边的时候,人家里就是白道上的,没少照顾我,我在里边儿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有什么有什么,甚至不严的时候我都能赶周末出去逛两天,都是我这个大哥帮的我,那你说那求到我,给人侄儿给打这样,我不是不给面,兄弟,说实在这个事儿,大哥这不太好办。

代哥一听,完全理解,这样,大哥,就是你朋友家那个侄儿,你看给多少钱,我给你钱就完了,说句良心话,大哥,这个事儿你可能没太听明白,这小伙是替我们打的,他如果当天不打这什么强,我们也得打,因为当天带队去的,你可能不认识,大哥,徐刚知道。

徐刚在旁边,谁带队去的?

左帅带着去的。

徐刚一听,我跟你说,徐哥,你知道左帅是谁不?

那我真不知道。

是我兄弟手下第一干将,这么说吧,这是遇到这小孩了,那要是遇到左帅,要想打你朋友那侄子,他就没了,你信不?这一点不扒瞎你,坐地就销户。

徐瘸子瞅瞅徐刚,又瞅瞅加代,俩大哥同时说话了,他毕竟也刚回来,不太好不给面子,寻思一寻思,这么的,老弟,你看你想怎么解决,我听听你的意思,咱哥们今天头回认识,还有徐刚在这,我这也好说话,你说咋的都行。

大哥,这么的,我听说了,打的挺严重。

可不是,俩腿给卸了,你说。

这样,大哥,一条腿我给100个,同时我再多给100个,300个,你看赔偿的钱我出行不行?

老徐瞅瞅他,徐瘸子在那一坐,寻思一寻思,老兄弟,按理来讲,你说话,我要是说不给这面子也不好,你还给了300万。

对,我给300万。

代哥说话的时候,剑波在卫生间洗把脸,帅子把胳膊拿下来怼上去,干了四五回。

这不剑波他从屋里出来,听见代哥说话了,也挺难以置信的。

代哥在这,大哥,这事你看你还有啥要求你提?

这样,老弟,太少了我也没法交代,咱这一条腿给200行不行,400万,我也就不跟你多要了。

徐刚在这,哎呀,大哥,你也不差那100个,300个。

代哥摆摆手,400我给你。

老弟痛快,但是真不是说大哥我有意难为你,兄弟,咱哥们今天见面,我说实话,咱们挺投缘的,但咋说呢。

我理解,咱之间不用说,我完全理解,朋友嘛,而且还是家里的孩子。

行,老弟理解就行,那既然有这个话,一会儿人我就领走,完了当着我朋友的面,咱们就给服个软道个歉,之后就拉倒行不行,我保证,不能再打他了,给他也送医院去。

大哥,人你就别领走了,现在我就让兄弟们给他送医院去,打的挺重,把身上的骨头啥的都给接上,你就别难为他了,岁数也小,说话唠嗑啊还是怎么地的,你就别往心里去了行不行,大哥。

那最起码得叫我朋友知道知道,再一个...

徐刚往面前一来,徐哥,拉倒得了,我都没见过加代这样,徐哥,我兄弟当年打我的时候都没说跟我俩怎么地呀,今天他叫我开眼了,他在你面前能跟你这个语气说话,我说实话,第一是我兄弟现在格局大了,二一个性格也稳了,三一个真也是想跟大哥交个朋友,要不我都没见过,加代以前性格多爆你不知道,那都相当狠的角色了,还怎么地,帅子把人送医院去吧,代弟咱得在这接着喝酒,你不行走啊。

代哥点点头,不走不走。

这不老徐一瞅,俩人一唱一和的,但是都是有重量的,都是有段位的,徐哥也不好不给面子,一摆手,行吧,坐下了。

代哥一摆手,去吧。

丁健、郭帅架着他从包厢往出抬,临到门口,代哥正好回到自己座位,剑波一回头,代哥,代哥。

代哥一转过来,走吧,上医院。

点点头,寻思一寻思,他也出去了,等代哥一坐下,接着喝酒,接着聊天,不大一会儿,徐瘸子电话又响了,哎,大哥。

人呢,怎么事儿?

这么的大哥,你来酒店,我在酒店等你,正好今天晚上跟你几个好哥们在一块吃饭,还有这个深圳的加代,你过来,给你介绍一下啊,我当面细聊,电话里就不说了。

啊,行吧,那我过去。

行,等你过来大哥。

电话一撂,老徐一回头,别在门口研究事儿,干啥呢?吵吵巴火的影不影响。

不大一会儿,大强他的大爷来了,手一插兜,他跟徐刚不认识,跟代哥也不认识,但是人毕竟是白道上的,有点位置,这往屋里一进,老弟。

哎,大哥。

徐瘸子挺尊重他,一握手,我介绍一下,这位。

不用介绍,介绍啥啊。

你先坐,大哥。

我不坐,我就问你一句话,那是我亲侄,现在叫人给打了,俩腿给摘掉了,就这个事,一点说法没有呗?我就找你来解决这个事儿解决不了怎么的,老徐,我当年咋照顾你的?

那你想咋的,大哥你直说。

他怎么打的我侄子,怎么打回来?

徐瘸子一听,不吱声了,他就有意识的看着对面这俩人,想让他明白是对面那俩人摆的,徐刚和代哥哪个不是聪明人,哪个看不出来这步,没等代哥吱声,徐刚干脆一摆手,刘哥是不?

你哪位?

往起来一站,我叫徐刚,认识认识呗。

你谁呀?我认识你。

我呀,不是个谁,但怎么说呢,收拾你够用,听懂没?你从进屋你给谁好脸色了?谁该你的啊。

刘哥瞅瞅他,你是干啥的?

我就再跟你说一遍,这事情就我们摆的,徐哥也同意了,给你400万,叫你那侄儿拉倒,听懂没?这钱现在可以给你,你要说你不要,那咱可给了,你不要是不要好吧,徐哥,面子事儿咱给做了啊,我兄弟做的1万个够用,当然了,你要说不行,那这事那没有办法,我兄弟指定是够用,我认为400万,那太行了,要以咱们这脾气,俏你娃的,别人话我不敢说,就我兄弟加代,打他都白打,谁能怎么的,是个啥呀。

刚哥在旁边,酒杯子一摔,爱谁谁,想装B找我来,我跟他比划比划,牛逼试试。

徐瘸子一瞅,徐刚爆了,这话就是埋怨你徐瘸子的,这话都唠完了,事儿都谈妥了,你把他往过叫干啥呀。

代哥在这,刚哥,刚哥。

我告诉你,代弟,就是你的脾气真惯着他,要给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真的。

你消消气吧,你咋比我还爆呢,徐哥,这样,我现在给拿钱。

代哥顺兜里掏支票,写上400个W,往面前一放,大哥,这钱你留着,至于说你给谁,怎么给,我就不管了,咱刚才谈妥了是不,徐哥。

老徐在这,这么的,这钱我先拿着,往起一拿,拉着老刘,走走走,跟我出去。

不是我这。

跟我出去吧。

在屋里,徐刚瞅瞅代哥,我告诉你,兄弟。

怎么的?

我也不能说你这事做的对还是不对,但是我今天,真是好心,我给你介绍的徐瘸子,那是挺厉害个人,也挺有脑瓜的,未来也了不得,但今天晚上你为这么个小崽子,你铁定是跟这个姓徐的交不上朋友了,别看说你给拿钱了,他挺为难,你能看出来。

我能看出来。

那别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为什么说你现在办完这事儿,我还能说向着你,就因为咱俩关系比他好,至于说值与不值?你自个儿拿主意吧。

明白。

这面在走廊里边,这姓徐的也说了,刘哥,今天晚上的事,我是摆与不摆我都得买单,徐刚你可能不知道,那是康哥的大管家,这人说话我得给面子,另一个深圳的加代,那也厉害,那听徐刚说那是在深圳横着走的选手,你说这俩人同时说话了,我能说不买单?

我当年。

你当年的事儿,我历历在目,我一个都不能忘,你听我的大哥,咱今天晚上赶上这酒局了,他俩也在,我不好说别的,这钱你先拿着,咱过后。

怎么的?

就过后咱这事还能不办了,还是办不了了?不有我在的吗,你兄弟我在,这事我不早晚给你解气吗,你侄子不就等于我侄子一样吗?这钱你先拿着,你听我的行不行?

你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了。

给我。

这钱一拿回来,大哥,我不送你了,你走吧,过后你看老兄弟的。

点个头,刘哥走了。

8

老徐一进屋,立马换副嘴脸,叫两位兄弟在这不得劲了啊,我先赔不是,我连干3杯,徐刚你可不行挑大哥,兄弟你也不能挑。

哥俩一瞅,谁也不能挑。

三杯酒下肚,简单聊两句,徐瘸子这个事儿当时一个字都没提,就过去了。

这不当天晚上上夜总会,后半夜大伙都撤了。

第二天,徐刚找代哥上康哥家吃饭,人该怎么去怎么去,但是中午的时候代哥特意上医院去看了一眼剑波,代哥这一进屋瞅瞅他,兄弟。

他正睡觉呢,一睁眼睛,自己不能起来,硬从床上爬起来。

代哥一把按住他,不不不。

大哥,我不知道说啥好,我跟你不认识,你咋这么帮我呢?

有个叫江林的你认识不?

在佛山当时跟我握手,我没屌人家啊。

那人是我兄弟,他是给我管表航的,他跟我提到过,说当天要是没有你,他取手表也不能那么顺利,所以也是挺感谢你,我也不指望你别的,兄弟,我也不用你欠我啥,这钱我给你花了,就是给你花了,说实话,这是我赶上,我也不指望说你将来为我做什么,你该咋地就咋地,咱是朋友也好,是兄弟也好,都无所谓,等病好了,你该出院出院,该回佛山回佛山,以后做事呢小心点,谁要是找你,实在解决不了了,你给我打个电话,行了,你就养病吧,我走了。

一转身,准备走了,剑波在这,代哥。

还有事儿啊?

我也不知道说啥好,我也寻思到了,代哥你今儿个能来找我,我昨天晚上连夜给几个哥们,包括我认识的朋友打了电话,我凑了点钱,哥,你先别走。

什么意思?

从枕头底下拿个存折,往前一来,代哥,你瞅一眼。

代哥展开这一看,里边是500万,你这啥意思?

代哥,你昨天晚上救我一命,这事我永远在心里记着,我叫剑波,我没走几年社会,所以说社会上的事儿我倒不太明白,但是我就知道,大哥既然帮咱,咱别让大哥既赊了面子,还赔了钱,我不是个啥,代哥,我也不见得我将来能有多大用,我也不想欠大哥的,欠太多或怎么样,但是大哥对我救命之恩,我记着,这钱我得给大哥拿过去,做人不能那么做,我也知道大哥,如果昨天晚不是你说话,别说400万,就是4000万,以我这种人,我也摆不了那个事,我只能是白挨打,大哥,这钱你要是不拿,兄弟,我真的,就只能这么地了,就得跪下了。

代哥一瞅,你起来。

大哥,你把钱收下,我就起来,要不我就在这跪着。

行,我留下,家哪人呢?

我家就佛山本地的。

行,没别的事儿吧?

没别的事儿,我这基本都是皮外伤的,我寻思再待几天我就出院了,代哥,我要是有好那天,有我站起来那天,我就感谢你去,哥。

行,就这么地兄弟,那你就养伤吧,这钱我拿着。

哎,谢谢大哥。

代哥把这钱往怀里一放,转头代哥出去了,等代哥一出来,郭帅在旁边,哥,刚才咋不提一嘴?

提什么呀?

叫他跟着咱们呗,叫他以后跟着你呗,挺好的兄弟,挺有性格的,挺有脑瓜,而且人也不错,跟着咱们呗。

帅子,第一咱不是帮派,第二不是社团对吧,小伙呢,挺有性格,人也不错,这是你说的,我也看出来了,是那个材料,人自己怎么混都行,代哥能做的是为人,咱多交朋友,多交哥们儿是吧,至于说跟谁玩跟谁走,不是咱能决定的,我说跟我吧,人要说代哥我想自己玩,更磕碜。

那咱不管怎么地救他一命啊?

不是说咱帮人家,就一定得要求有回报,兄弟,我当年还帮过你呢,当时我跟你提,你跟我吧。

那指定跟。

那不后来你自己合计过味了。

你净谈弄我吧。

行了,不研究他了,晚上上康哥那吃饭,你跟我去,之后咱晚一点回北京。

哎。

点个头走了。

9

这晚上上康哥家吃饭,康哥挺喜欢这俩人,玩笑是玩笑,但是对那俩弟弟时间长见不着,也是很想念,这边聊得正热火朝天。

另一边,剑波在医院躺着,身边这帮兄弟都过来看他,而且这二三十个每一个都借他钱了,都上医院照顾他,他当时在病房躺着也说了,这钱我都记着呢,哥几个谁也别着急,等我这边恢复恢复,之后把钱还给大伙。

咱的钱都是次要的,有的是从家里亲戚的手里给借的。

有多的给拿20万,少的给拿五六万,最少给拿几千块钱,这不正在这说着话,电话来了,喂。

你是剑波啊?

我是。

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呀?

我是大强的大爷,就是我让徐瘸子找的你。

啊。

你昨晚捡条命呀,有两个好人帮你,要不你昨晚得没,你知道吗?

你不用拿话吓唬我,也用不着拿话敲我,你想咋的你直说。

剑波,你是佛山本地的,咱家也是对不对,你跟大强也认识20来年了,你俩从小就在一个学校,你俩还同学关系,你比大强还小一岁,我就想知道知道,我侄儿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这么打他,你把俩腿给打折不说,你还把一条腿给卸了。

他打我的时候,你看没看见?还知道是同学,他给我媳妇翘走的时候,你咋不说这话呢?他给我家前前后后砸两遍的时候你咋不说这话呢?欺负我呀,我告诉你,人都有小的时候,我小时候是不行,那我大了就看为人,你那侄儿为人为不过我,我就打他,我就揍他,我好了以后我还揍他。

给你牛逼的,我给你个机会,小崽子,你听着,你现在上大强的医院来,你叫我把你俩腿砍掉,我以后就不难为你了,我也出了一口恶气听懂没?你要不这么干?我让你没。

你吹牛逼,别说是你了,昨天晚上给我抓过去,几十人打我一个我都没说服,你整没我吧,我叫你吓唬住就不叫剑波,你整我吧,来来来。

那边叭就给撂了,

剑波把电话一摔,身边老弟昨天晚上都见识到了,波哥叫人打成什么样,真比量不过徐瘸子底下那帮小子,那帮小子职业社会。

兄弟瞅瞅他,波哥,兄弟有个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啥话,你们啥意思直说?

你真不认识那个代哥?

不认识。

咱们可听过呀。

啥意思,那在深圳都老好使了,而且那人人性还好,最开始在广州倒腾手表,靠这个起的家,后来到深圳,一步一步到今天,老大了,哥呀,兄弟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我怕你急眼。

啥话?

咱要不跟着他得了呗,也算有个好去处了。

剑波瞅他眼神都变了,他自己扇自己个嘴巴子,我错了,哥,我真是好心,你说咱就一天在佛山就这么混,是给大强干了,咱麻烦以后也少不了,人家这一家全是白道的,尤其他大爷,他认识老多人了,我说句良心话,哥,咱以后能不能在佛山待下去都不一定,真就待下去了,咱干啥买卖呀,哥,咱总得有钱挣啊。

剑波在这,我合计合计吧,今晚不用你们陪我了,都走吧,我自己在这。

咱陪你吧,哥。

另一边,刘哥打电话的时候没在医院,就在饭店吃饭,正好跟徐瘸子在一起,那边电话叭的一撂,刘哥说,老徐,你自己看着办啊,你可答应我了对不对,你说了这钱你给我要过来,事还得办。

我今晚就去行不?我叫他神不知鬼不觉,我给他干没影了,你听我信儿行不行?

老徐,你真要能这么办,我啥话不说,咱还一辈子哥们儿,大哥当年不枉对你那么好。

你等我吧,这酒正好没喝完,回来之后接着喝,走,跟我下楼。

哗一摆手,他领了三十来个保镖奔医院去了,走到了楼底下,上楼,病房门啪一推开,剑波在里边,身边还有二十来个兄弟,徐瘸子一瞅,不少人,病养的怎么样了?

事儿不都解决了吗?

谁告诉你解决了,你怎么还在那躺着呢,见到我该怎么样,忘了?

滚。

身后二三十个兄弟一瞅,也有掏短把子的,这一拿出来,老徐在这,咋的了,你们还要动家伙事啊?

说着话老徐从怀里抬出来一把十一连子,跪下。

劝剑波跟代哥那个咕咚就跪下了,大哥,我求求你了,咱就是小孩,咱就小崽子,徐哥,咱在你面前啥都不是,你别打波哥了,打的这浑身没有好地方,我求求你了,哥,行不行啊?

他那一跪下,有七八个都给跪下了,大哥,咱求求你了,别打他了。

老徐一瞅,来,都跪下吧。

20多个在病房里全跪下了,场面挺壮观,剑波抿个嘴没吱声,在病床上躺着,别说他再有刚还怎么地,自己也知道兄弟们干的事,挺不值钱,挺丢脸的,他也没办法,这屋子都出不去。

老徐一瞅,真是一帮好兄弟,挺向着你大哥啊,老弟啊,现在我大哥那边说什么就是不让劲,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儿,你看怎么解决?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呢,跟我走,我保证,不难为你老弟,我领你换个地方,跟我大哥见一面,咱谈谈,完了我给你送回来行不?以后我拿你当兄弟,跟着我走,你是个好兄弟,我收了你,以后跟着我混。

10

剑波也聪明,大哥,我错了,我惹不起你们,我是个啥,我在你们眼里,我连狗蛋都不是,我一点背景没有,就领着身边这几个哥们挣点小钱,大哥,你放我一马行吗?你看这钱也给你了。

钱也不是你给的,再一个我不说了吗,我不难为你,你跟我走,我领你换个地方,你不挺有胆量的吗?

大哥,我知道你啥意思,我今天跟你走,我回不来了。

老弟呀,我老徐怎么就这么不堪呢?我想办你,我怎么还需要给你领出去办呢?我就在这屋办不了你了?我这一摆手,咣的一响子,就你干没,我需要那么费劲吗?我瞧得起你,你知道不?我拿你当个人物,你走不走,别等着我给你拽出去啊,你自己痛快跟我走,我给你换个地方,走。

剑波在这,大哥,我.....

话还没说完,老徐一摆手,身边的几个保镖一上去,一抓衣领子,剑波一瞅,大哥大哥,我错了。

来,下来。

啪从床上给拽下来了,走。

身边那几个老弟也劝,大哥,咱就求求你了,别打他了,求求你了。

其中一个保镖朝他底下一个兄弟腿上,哐给一下,当场给撂倒一个,这帮老弟也震惊了,但是没往后躲,接着求,大哥,你打我都行,别打他了。

老徐瞅瞅这帮小子,知道点好赖啊,一群小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谁都敢打呀,这就是下场,也给你们提个醒,知道不?俏你娃的,胆子也太大了,走。

这不拽着剑波,从屋里给拽走廊上了,眼瞅脚在地下耷拉着,大哥,我错了,大哥,我服了,你放我一马,哥。

因为剑波太知道了,他出那个医院就得没,老徐一挥手,朝他脸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走。

眼见着到电梯了,楼层那主任从办公室刚出来,等一下啊。

老徐一回脑袋,干啥?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我病人,你们给带哪去?

带哪去还得告诉你啊,别找打,滚。

你别在这跟我俩七八的,我虽然穿的是白大褂,我认识社会人,我告诉你们,把人送回去,在这欺负谁呢。

老徐一瞅,哎,你知道我谁不?

这大夫说,你知道我谁不?听过广州的徐刚没,叫人给打的身上十几条刀口,你问问徐刚,谁从鬼门关给他救回来的,我,徐刚一辈子感谢我,逢年过节得上我家给我送礼去,知道不,我说徐刚你得给我敬酒,立刻得给我敬酒,怎么的?拿社会吓唬我呀,我告诉你送回去,这是我病人啊,你们干啥这么欺负他,多大事儿,人家病没好,干啥啊。我告诉你,再跟你提个人,听过加代没?那叫人打骨折了,全是我给接的,玩社会,周广龙是没了,活着时候我少帮他了?哪个不得感谢我,整回去,我跟你说整回去,你别跟我俩...

老徐直接给主任一个大嘴巴子,转头从怀里把家伙事掏出来,往前一顶,你还认识谁,你认不认识阎王爷呀,一转头告诉保镖,你们下楼,来,你说话。

眼见着他们进电梯了,主任也没敢拦着,老徐转头把这玩意一撂下,往电梯里一进,主任瞅他一眼,电梯门一关,他往下走,拿个电话打过去了,徐刚。

哎哎哎,大哥,什么指示?

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呐?

必须管,谁欺负你了。

叫什么徐瘸子。

谁?

徐瘸子。

我朋友啊,他咋欺负你了?

来我医院了,给我楼层的病号带走了。

给你楼层病号?谁呀?

一个小孩,30多岁,叫人好顿打,身上好几个地方骨折了,我给吊的针,我给接的骨,让拽走了,我刚没拦住,扇我个大嘴巴子,扇的我这个下巴有点脱臼,我现在说话有点不太得劲,你管不?

我马上打电话啊,哥,你别着急,我问问他什么意思啊。

这面电话一撂,主任一听,这徐刚没给明确答复,那我把人全部给你找来,拿个电话打过去了,鹏飞啊。

哎哎哎,大哥。

在广州没?

我没在呀,我回老家了。

我寻思你帮我干仗去。

行啊,什么时候?

那你没在这,这不扯淡呢吗?

我明天回去行不?

那不用了,你忙活。

又往出打个电话,老弟。

哎,哥,你好。

在哪呢?

我跟几个朋友出来吃点夜宵,谈点事啊,咋的了?

哥叫人欺负你管不?

管,大哥,叫人欺负必须管,谁呀?

我楼层,有叫徐瘸子的,把你昨天晚上送的那病号拽走了,我没拦住。

谁?

就你送来30岁的小孩给拽走了,我没拦住,打我大嘴巴子,比我都狠。

什么时候事儿?

就现在,刚才的事儿,给整走的。

大哥你先撂,这事我指定给你管,指定帮你出气,但是我先打个电话。

行,那好了。

电话叭的一撂,护士一过来,主任,今天晚上不太忙,要不你回去早点休息啊?

这主任大褂一拖,我墨镜呢?

大晚上带墨镜....

我出去摆事,上我办公室,墨镜给我拿出来。

护士赶紧去给取的墨镜。

这拿过来,一戴上。

我走了,你盯着点,我出去摆个事。

这面代哥电话一打过去,这时候徐瘸子已经到一楼了,往车上正拽,电话响了,等会儿等会儿,你们先给拽上车,拿起来一接,老兄弟。

徐哥在哪呢?

我这个....

上医院了?

老弟怎么知道的?

大哥什么意思?打我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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