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自从九六年有孩子,到零一年的时候,小天也得五六岁了,也上幼儿园了,小男孩喜欢调皮捣蛋,而且特别活泼。小天跟这帮叔叔处的也好,他们都把小天视为自己的掌上明珠。
有一次三哥去到代哥家里,小天也会来事儿,一喊: 三叔,冰箱里冻的饮料,我给你拿过来,你整一口。
马三说: 行,你三叔拿一瓶吧。
小天就拿出来半瓶,马三儿就蹲蹲蹲,一口就给干了,喝完了以后啊,就感觉这味道啊,咋不对呢?怎么酸了吧唧的股味儿?
小哥儿在旁边儿是嘿嘿的笑,其实三哥喝的不止一回了,这帮兄弟基本上也没有能幸免的,都让小天儿给捉弄了,包括丁建,谁敢跟丁建闹着玩儿?
有一次啊,小天看着丁建躺在沙发上睡觉,上去俩腿一劈,拿屁股坐脑袋上,正好拿屁眼对着他鼻子这块儿,当时给建哥就绷醒了,而且那股味是直冲天灵盖儿,那丁建起来看见是小天儿,也得笑呵呵的,都稀罕这人儿。
人儿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小天儿眼瞅着也快上小学了,但这段时间还在幼儿园呢。
就在东城的一个幼儿园,那是相当大了,在这里上学的呀,基本上都是权贵,家长不是董事长就是总经理,而且人还不是特别多,你看咱们的故事也就要开始了。
正赶着这天幼儿园中午午休,小天基本天天都睡不着觉,别的小孩在睡觉的时候,他就到处乱跑,老师就到处找,眼瞅着跑到一个走廊的死胡同儿。
旁边是个办公室,门还没锁,把门推开就进去了,回头儿啪的一关上,后边儿老师就跟上了,都快开门,快开门,来,回去睡觉。
另一个女老师一开门,这时候儿办公室里的园长就喊上了,说: 他妈谁呀?
老师一开门说: 小天快出来。
园长说: 等会儿等会儿,我裤衩子呢?
园长在里边穿上衣服之后就出来了,说: 你们干什么呀?这他妈进屋不敲门,这孩子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啊?
当时一喊给小天吓的哇哇大哭,老师也在这块儿道歉,这孩子越哭园长他就越烦,这手朝着胳膊上啪的一下就给抡个跟头,咣当一下趴地上了。
老师就紧忙在这道歉,另一个老师就给抱走了。
园长说: 我告诉你,这事你给我写个检讨,中午让你管午休,你怎么管的?这是跑我这屋儿来了,要是跑丢了呢,什么玩意儿,这是?
这一转身儿回去把门一关上,这他妈给我吓的,我合计谁呢?随后把衣服裤子一脱,继续在这儿解乏上了 。
老师给小天抱回去之后放床上了,可别哭了,小天也不吱声儿。性格儿挺有脾气的,就是掉眼泪不吭声儿,自己拿手在这儿揉。
这一瞅肯定是打疼了,老师当时也二,这胳膊就没注意,胳膊都不能伸直了,给摔错位了。
这一下午的时间,也没怎么说话,也不动弹,也不跑,不闹了,直到四点半放学,静姐去接的。
到学校门口一接上车,上车了也没发现,回到家晚上七点来钟,静姐做了一大桌子菜,吃饭的时候一瞅这胳膊放桌子上也不动弹,静姐说: 儿子,你跟妈说你咋的了?你这胳膊疼还是咋的,我看你半天了,你这胳膊也不动弹,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小天儿说: 不用看了,老师不让看。
什么老师不让看呢?来,我看看来。
等把这袖子一脱下来一瞅,胳膊就肿了,说: 赶紧的,上医院看看去。
到医院里边儿一检查,问题不大,就是胳膊给拍的有点儿肿,肩膀这块儿有点儿错位,大夫当时就给复位,说: 回去养两天。
静姐就问他说: 咋回事儿?
小天说: 老师不让说,他们也说以后不打我了。
谁打你了?你跟我说谁打你了?
当时静姐连哄带吓唬就给套出话来了,然后静姐又把电话打给刘老师,说: 我想问一下儿,我儿子那胳膊怎么整的呢?回家之后不敢说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解释解释吧。
我不知道啊。
什么玩意儿,你不知道啊,孩子回来都不敢跟我说,你们谁给说的回家之后不要说,这话是你说的不?
没有没有,这孩子的话能信吗?
我儿子的话我不信,我信你的呀?你给我说明白怎么回事儿,谁打的?
说实话,这也是我照顾不到位了,这中午午休他往出跑,我就没看住,他自己摔了一跤,我说你回去就别跟家里说了,今天怨老师了。
静姐说: 你他妈跟我俩撒谎呢,是吧,那很明显是谁给打了一下,那根本就不是摔的,那摔能摔那个位置,我要是再问你,你跟我好好说,这事我不往大闹。你要等我跟孩子他爸说的话,我跟你说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真要找你们,那就不好玩儿了。
大姐你看这个,谁家孩子都一样儿,咱也不能太娇惯了,不管是摔了还是谁给扒拉一下儿,那还能怎么地呀?大姐,你这不正常吗?咱这幼儿园你也能看出来啊,来的都是什么家长,那要全像你这样儿的话,那咱这幼儿园不用干了,那你说那孩子不听话,那咱不得管吗?那管的话有的时候儿这难免的。
静姐当时一听就生气了,说: 你等着啊,我让你知道知道,我要跟孩子他爸说这事儿,你看他怎么找你。
我等着,谁家孩子不一样儿啊?就你家孩子娇惯呢,电话儿一挂 。
静姐当时拿着电话儿就打给代哥了。
静姐把电话就打给代哥,说: 你别在外边喝酒了,赶紧回来吧。
代哥问他啥事儿也不说,加代起身儿跟大伙儿就说了: 不喝了啊,我得回去了,你嫂子打电话了。
站起来就走,身边儿这帮哥们说: 这代哥也怕媳妇!
你等代哥到了家之后啊,静姐说: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但是咱不能打架啊?毕竟找个好的幼儿园也不容易,这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心里憋气呀。
咋的了?
小天中午不知道是不是老师还是园长给扒拉一下,那胳膊都给打错位了,现在胳膊还肿呢。
你等会儿,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我喝的有点儿迷糊,谁扒拉谁。
你先消消气儿啊,幼儿园老师给小天儿扒拉一下,胳膊有点儿肿了,完了老师回来还不让说这话。
一说完,加代当时就急了,紧忙进屋找孩子,看看咋样儿,给这衣服一打开呀,就瞅了一眼,一看红了一大片,给代哥都心疼哭了,赶紧来到卫生间里边儿,最主要的呀,是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
五分钟之后回屋了,说: 告诉爸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好了。
那你跟爸说谁打的你,是谁跟你玩儿,还是谁给你推倒了?是怎么回事儿啊。
园长给我推倒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加代陪着小天儿啊,这一宿都没睡觉,又在旁边儿守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来钟,加代说: 我送他上幼儿园。
静姐说: 我跟你去。
你不用去啊,你去干啥呀?你要去的话,这事儿不好办。
你要干啥呀,我告诉你,不能闹,这幼儿园什么家长你知道不,都是这单位那单位的,或者哪个集团哪个公司的,你说你整的像个流氓儿似的,到那儿一进屋儿呜嗷儿嚎叫的,我说实话呀,不是我说你怎么的,咱儿子以后上学别人怎么安排呀?
怎么他爸这样儿不好使啊?凡事在四九城谁比他爸好使?你说那话我就不爱听啊。
我是劝你咱没有必要打架。就你给他老师打了,把那园长给揍了,那能怎么地呀?能解决啥问题呀?
照你的意思白打了?
谁说白打了,咱就要个说法。
那你告诉告诉我,怎么个说法,你说吧。
不是,那你看咱就过去讲讲理,说说话,对不对。
加代说: 你不用管了啊,我有分寸。
在家吃完早餐,说什么也不让静姐去,静姐也犟不过他,下楼往车里一上,就跟王瑞俩人儿,静姐一瞅,就他俩还放心一点儿。
走的时候静姐说: 我告诉你加代啊,你可不行整一大群流氓儿去啊,尤其这个点儿去,全是这帮家长什么的,王瑞看着点儿你哥呀,可千万不能动手儿。
行,嫂子,我看着点儿我哥啊。
说着话,四个六的劳斯莱斯开起来,奔着幼儿园就去了,没有十多分钟到幼儿园门口儿。这幼儿园,确实牛逼,门口儿什么车都有,奔驰,宝马,悍马icon,这时候儿一台劳斯莱斯开过来,说实话也是一道风景线。而且在这种幼儿园念书,不管是孩子还是家长,都有一颗攀比的心。
进到幼儿园里边来了,这刘老师在门口一摆手说: 小天来了,昨天晚上怎么样啊?
代哥一下车说: 我单独问你两句。
行行,没问题。
我儿子昨天中午怎么回事?我媳妇儿给你打电话儿,说你电话里边儿怎么的?
大哥,我不知道你是干啥的,电话儿里我也解释明白了,是不是,这是难免的呢。
加代说: 把你这儿的经理还是店长啥的给我喊来。
大哥,咱这哪有经理,店长啊?
什么意思啊?笑话我呢,你们谁管事儿,把谁喊来?
大哥,等一会儿啊,我给你找园长去。
那时候儿啊,有个男老师,教美术的,长个一米九的个头儿。歪着脑袋跟几个女老师在门口儿唠嗑儿呢,一瞅代哥在这儿拿根儿烟站着问: 谁呀?
几个女老师一瞅,说: 不认识,这干啥呀,跟小刘怎么回事似的。
美术老师当时就过来了,说: 你好。
咋的你说!
哥们瞅你挺斯文,穿的西装革履,咱在这地方抽烟这不好啊,把烟掐了。
你是院长啊?
我不是院长,我是美术老师,麻烦你把烟给掐了,这啥地方啊,要不你上门口抽去。跟你说话呢,哥们儿,你看你怎么不理人呢?
加代说: 你就是在这儿当个老师,你要出校门口,我不给你打趴下,我都算你白见着我了。
大哥这说话真挺硬实,我见过耍流氓,我没见过上幼儿园耍流氓儿,搁这儿还装上社会了。
这说话挺噎人,加代在这就没法接话,人说的在理,代哥就没跟他一样儿。
没过一会儿,这园长就出来了。
那个园长梳个大背头,穿个大皮鞋,就跟赵三儿一样,站在加代面前了。
周院长说: 你是这个孩子家长是吧?你看有什么问题到我办公室谈,这正好是上学的点,咱别搁这儿站着,你还在这儿抽上烟了是不是?上我办公室聊吧,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代哥瞅一眼旁边儿这四五个小孩儿啊,在那儿看着,包括家长啥的,代哥说: 那行,到你办公室说吧。
进到办公室门儿一关上,刘老师也来了,那美术老师也来了,周院长就往这儿一坐,说: 你看什么意思,你直说。
加代说: 我就是想问问,谁扒拉我儿子了?是你扒拉的?还是那个老师扒拉的?
周园长说: 谁打的呀?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了,知道为什么不?第一,既然送到我们这儿来了,那孩子不听话,咱就扒拉两下儿能怎么的,这不也正常吗?第二啊,知道咱们幼儿园来的都是什么家长吗?那好使的我见识多了。你不用在这跟我吆五喝六儿的知道不?
加代说: 你他妈什么意思?
周园长拿手一指对姓刘的老师说: 这个死孩子家长什么意思,还跑这个地方儿装流氓儿来了,我告诉你想要说法儿,根本就不用想,我打个电话分公司立马儿就过来,在这儿闹事儿,还拿自己当回事儿呢。
代哥就一直瞅着这俩人儿,包括这个美术老师,寻思一寻思,唠完之后,给代哥自己气笑了,心想从我进这个门儿啊,我就一直忍着呢,我寻思我能压住,但是我今天一瞅我够呛了,我压不住了。
加代说: 你给我站起来,你姓什么呀?
我姓周。
姓周的我告诉你啊,钱我一分都不要,你跟那姓刘的,还有一个,你姓什么?
我姓李。
来,你们三个站在我儿子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给鞠个躬,然后给我做个保证,说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啊,你们出门儿就让车撞死,说实话,我也没想把这事儿往大了闹,但你们的态度我挺不高兴的,我不愿意在这儿装什么流氓儿,装什么社会?但你记住了,我要是在这儿不装的时候儿,我怕我吓死你。
周院长说: 先生啊,麻烦你赶紧离开,然后给你家孩子是办个转学还是怎么的,像你这样儿的家长啊,咱们这幼儿园不能接收,你知道不?我说你家孩子为啥这么淘气,就跟他家长有直接关系,家长什么样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加代说: 你再说一遍。
我说家长不行,听没听懂,你瞅我干啥呀?我说你还不对了,我这一辈子啥人儿没见过呀。叫两个保安,来给他整出去。
这美术老师往前一来说: 麻烦你出去。
代哥说: 哥们儿,你贵姓。
我姓李,我都说好几遍,我姓李了。
兄弟,你那个嘴真该有个把门儿的了。
说完话,代哥给他头发一揪住,用自己的脑袋嘎巴就给他一下,直接撞他鼻梁子上,一米九多的小伙子,啪啪这一炮,大鼻梁上嘎巴的一声。
这时候儿周园长往前一来,说: 你给我注意点儿素质啊。
代哥儿顺手拎起来个铁水壶说: 我他妈有你妈素质啊,我有素质好。
照天灵盖儿上边咣当的一下,刘老师要跑,王瑞过去就给薅住了,说: 你干啥呀?你要走啊?王瑞啪啪啪给这女的扇了好几个嘴巴子。
这哥儿俩打三个,你看小天就在沙发上坐着,一点儿都没当回事儿,那从小跟丁建他们这帮人在一起,这事儿他能当回事儿吗?
代哥这大铁水壶咣咣咣几壶啊,就给姓周的挨桌子底下去了。周院长就在这儿捂着脑袋说,: 你等着啊,你等着,我要不找你就奇了怪了,你敢打我,我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腕儿,我就这么告诉你啊,这个事儿还不算完。
代哥一转身就出去了,王瑞给小天儿抱着也走了,老周直接就上医院了,脑袋让铁壶给砸出口子了。
代哥前脚出门儿上了车,电话儿就给打过来了,静姐就问代哥说: 怎么处理,你别告诉我啊,你给他打了。
代哥说: 我没忍住,我其实忍住了,但是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逼养的唠嗑太招人恨了,我必须得打。
静姐说: 我都告诉你了,不让你打,你怎么能打人呢?完了完了完了。
加代说: 这事儿还不算完,我还得找他。等他下班儿我还得揍,不用你管了啊。
电话一挂,代哥一回脑袋说: 儿子爸做的对不对?
小天儿点个头儿说: 对。
你看老周这边儿啊,到医院里边把脑袋一包上,就开始找人了,找的是东城分公司,你这不扯淡吗?
这小子姓杜啊,一听老周说让加代给打了,说: 听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别着急啊,我马上给你问。说实话,这名儿我挺熟。我才调来不长时间,等我一会儿啊。
行,那你尽快吧,电话一挂。
他是底下的一个队队,当时就来到了经理的办公室里边,新来的经理姓黄。姓杜的就说: 黄总,给你反映个事,我一个朋友姓周,是开幼儿园的,跟我反映有个人给他打了,说是咱东城的叫加代。
黄总说: 那就该处理就处理。
这人名儿我好像在哪听过呢?
不管他了,你该处理就处理,该抓抓,打人能行吗?
行,那我这边就安排人抓他了。
抓他吧,没事,你这不还是朋友嘛,那第一说打人就不对,第二还是你朋友,那你该抓抓。
那行。
加代把这个周园长开皮了之后,周园长找到了分公司要抓加代,分公司里边儿这个对对正下楼的时候儿,他想起来加代是谁了,往后一转身又进屋了,说: 黄经理,我想起来了,这加代跟田壮关系好,上回我到总公司去办事儿,我正好儿看见他俩在车里聊天儿呢。下车之后,我还问田壮儿,他跟我提过一嘴,说他俩是好哥们儿。但你看领导,我这个事儿是办呢,是不办呢?
老黄说: 我打个电话,现在都讲究个关系,现在办事儿就是麻烦,我问问田壮儿。
电话儿一接上: 田总你好,我老黄有个情况儿我跟你反映一下,咱这底下一个兄弟的朋友被加代打了,他是开幼儿园的,打完了之后把情况儿反应过来之后,说跟你关系不错。我问问他跟你关系怎么样儿啊?
田壮儿说: 加代跟我关系一般呢,你们要收拾他呀?
我这不寻思问问跟你关系,要行的话呀,咱就那啥是不是啊?打个电话聊一聊,再做点儿赔偿就拉倒,那要是跟你关系一般,那我就要收拾他。
那你收拾他,我不管
那可说好了啊。给电话一挂。
壮哥还以为是开玩笑呢,因为壮哥也知道代哥在哪关系不行,你搁外地都嘎嘎好使,何况四九城呢,以为跟他闹着玩儿呢?
没成想紧接着这边一摆手说: 抓他。
姓杜的这个直接通过自己手里边儿的大线,调到了代哥的电话号儿,尾号儿五个七,直接就给拨过去。
代哥这边儿一瞅,这号儿也不认识,电话儿一接上说: 你好。
加代,是吧?
你好,哪位?
我分公司的,我姓杜,有个情况儿找你了解一下,有个姓周的是开幼儿园的,叫你给打了。那是我朋友现在要追究你的责任,你打人不行啊,你下午什么时候儿有时间,你到分公司来一趟,咱把这上面儿的事情聊一聊,是调解还是怎么事儿,你不得来吗?
谁让你给我打的电话,那个姓周的找的你。
那肯定是姓周的找的,我这是我朋友,再一个你没打人?赶紧过来就完了,你别让我抓你了,你不是挺有名儿的吗?抓你也不好看,你自己过来吧。
我今天下午过不去了,我明天上午去行吗?因为今天下午啊,我准备再打他一顿,听明白吗?打完之后,明天一早我一起过去,咱一起唠吧,现在我忙着呢,啪就给电话儿撂了。
代哥来到八福酒楼了,这一进屋,马三他们全搁屋里,大伙一听小天挨打这个事儿,一个个儿全炸了。
代哥说: 你们听着点儿啊,谁也不行,自己去啊。刚刚有一个姓杜的给我打电话儿了。分公司的,你们大伙儿收拾收拾,跟我去趟医院,咱再打他一顿。
大伙儿一听,尤其是丁建说: 哥,我就直接自己去就行了,我就揍他就完了。
两码事儿啊,你嫂子不让我把事儿闹大了,咱几个去趟医院,我吓唬吓唬,我这口气没出去,刚才在幼儿园里边儿,我没法往死弄走,你们跟我走一趟。
这说着话呀,大伙儿还要说别的。马三说: 丁建你别吱声儿,听代哥的。
不是,我哥是不是胆儿小,这事儿让我去就完了,我拎着五连子,我直接就给他崩了。
马三说: 哥不也是怕事,嫂子不也怕代哥出事儿吗?他不也是为了咱好,就你猛我不猛啊,急眼了,我拿个小地瓜,我直接扔他家去,我不跟你犟。
代哥领着大伙儿就出去了,人也不多,郭帅、孟军加一起六七个人儿,直接奔着东城医院就去了。
那老周还在病房里边儿躺着呢,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朋友真挺多,他这人脉挺广。他不光自己的哥们儿,包括他底下这帮学生家长,哪一个不得跟他套点儿近乎,交点儿朋友,处点儿关系啥?毕竟孩子在他那里上学呢,是吧,所以说他人脉挺广,找不少人,但是一般都是集团的老总,公司经理什么的,都把这事儿给说了。人家说你要咋的,我给你找人儿,我给你出钱,说什么话的都有,他心里边也挺得劲,而且他自己的女婿也来了,年龄不大,三十来岁。
你看躺床上正说着呢,你看我怎么整收拾你,你跟我俩商量,我人脉不比你广 ……
这护士过来门一推开,代哥一手插兜儿,一抬脑袋说: 啥意思啊?
老周一看代哥呀,就害怕了,说: 打我也打了,骂我也骂了,气应该出了,是不是,我是个园长。
我长那么大谁我都敢打他,我的底线就是我自己的家里人,我媳妇,我孩子,谁要是敢让他受到一点儿伤害,我能整死他,别说是你,谁来也不行,你不是找人吗?我坐着等你找。
你说赶的也巧,加代带着七八个人一进来,他女婿和他姑娘也来了,代哥是先进的屋,那俩人儿后进的屋,捧着鲜花儿,买的果篮儿。
代哥正在屋里坐着,这话刚说完,说: 我坐着,让你找人吧,你找吧,你把你认识的全找来。
老头在这儿气了半天,他女婿小文就进来,也就是三十一二岁,跟王瑞差不多,戴个眼镜儿进屋,刚喊了一声爸,一瞅屋里边儿不少人。
代哥一瞅他进来了,说: 这是你朋友啊。
老周瞅一眼说: 文儿啊,你跟我女儿先出去。爸,这边儿办点儿事儿。
小文儿就说: 他是干什么的呀?
加代带着马三、丁建他们七八个人到了东城医院之后。
这个姓周的他女婿叫小文,当时他女婿小文就说了: 朋友,我不知道你叫啥,麻烦你们都出去,都已经给我爸打这样儿,还想怎么的?我说实话啊,这事儿我才知道,我这边儿还没找人呢,你别等我找人,我收拾你们一群流氓。
加代说: 你是他姑爷,你爸干了什么?知道不。
我不用知道,我爸干什么都对,这是我爸。
这话刚一说,啪的一个嘴巴子就把眼睛儿给扇飞了。
郭帅在旁边儿一过来,也不用代哥吱声儿啊,因为代哥先动手,一薅他一领啊,近视眼儿眼镜儿一打飞,就跟瞎子也差不多儿了。
郭帅上去嘎巴就是一炮,一拳打腮帮子上。
当时他爸在床上说: 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咱都文化人儿,你这都打我一顿了,还不行,还到医院来打,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挺有文化,挺有修养,我不能跟你们这帮人儿一样儿,是不是啊,我现在请求你们都出去行不行?
加代说: 好,你不是找人吗?我等你找人。你把人找来让我认识认识,啪,就一个嘴巴,正好一下扇老头脸上了,怎么的,你还不服啊?
老周说: 你们想咋的,是要钱还是怎么?
代哥说: 不要钱,今天就打你个明白,你记住了啊,我告诉你一句话,钱我不用你赔,今天就是打你来了,不光在你的幼儿园打你,在四九城任何地方儿我都敢揍你。但是你挨打得挨个明白,谁家的孩子那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你别觉得自己是园长,你就装牛逼,别人不敢揍你,我敢。
啪的又给一个嘴巴,打完之后一转身儿,走到门口儿,代哥儿回头瞅瞅,说: 我告诉你啊,这事儿打现在开始翻篇儿了,我也不找你,但如果你要叫我知道,你还敢过来找我,你看我再收拾你,我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走吧。
就这样啊,大伙儿噼里啪啦的就出去了,你看,给他姑爷都给打床底下去,看人走了,才爬起来,一电炮给脸都打肿。
其实代哥他们这下手都是轻的,拿拳头扒着给了几下,让你知道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可以。
但是你看这老周啊,你打他,他也能看出加代这不是一般炮儿。但是他这个姑爷可不是一般人,他姑爷有点儿身份,在床底下,出来之后在这儿坐着,缓了半天,腮帮子肿的呀,说话都费劲,寻思一寻思说: 爸呀,你也别往心里去啊,我这边儿找人儿收拾,我跟我叔叔说收拾他。
他这个姑爷是个二代,老周瞅瞅他说: 小文,这事儿我做的也不对,他家孩子叫爸给胳膊打错位了,完事儿之后啊,我跟他唠嗑儿,可能我说话不好听,他可能就不乐意了,这就给我打了。
小文儿说: 那也没有这么打的,怎么上医院来撵着呢?
老周说: 你看我也挺有修养,我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要不拉倒算了。
小文说: 你不用管了,爸
他女儿也吓着了,俩人就上走廊里边儿打电话儿去,他女儿说: 不用听我爸的,你找人儿,要不然我嫁你家去,你把我给娶了,我爸让人打你能不管,你找找人,你的关系用一用。
说着话,这小文儿真把号儿给拨出去了,说大概的意思是加代的性质挺恶劣,把这小事就无限往大了说,而且他找的人,比总公司还硬,最主要的包括超哥儿这一圈儿的公子哥儿,全知道小文儿跟他是一个圈儿的,只不过他岁数比较小,他在里边岁数是最小的。
那你看这个事儿过去了两天,嫂子回家之后都跟代哥说: 加代你也消消气,小天儿那胳膊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本身也没多大事儿,你这过去给人给打了。
加代说: 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我的底线是什么,就是我家里的亲人老小,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要不你说我交朋友也好,还是玩儿社会也罢,我为那啥呀?我连我自己家人都保护不明白,我不是白混了?
静姐说: 你自己控制住点,毕竟这么大岁数了。
行啊,我知道了。
刚说完话,电话儿响了,代哥一瞅,是田壮儿打的,田壮儿说: 代弟呀,在哪儿?
我在家呢。
你赶紧走,我一会儿啊,给你回过去。
好嘞,静儿啊,你睡觉吧。
谁打电话儿啊?
朋友打电话,然后我出去喝酒,你睡觉吧。
代哥对家里人儿是真好,而且咱作为男人来说,你不能让媳妇儿跟你着急,你是这一家之主,对家里人遮风挡雨,这种事儿你没有必要告诉媳妇儿。再让你媳妇儿。着急是不是?
代哥一摆手儿,说: 哎呀,你快回去睡觉吧。
静姐说: 那你早点儿回来啊。
代哥自己就出去,出去之后把电话儿给田壮儿拨过去,田壮说: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有两份文件到总公司了,一份儿在我办公室里,另一份儿在副经理的办公室,现在大伙儿正在琢磨呢,你看这要收拾你,现在把你给定性了,知道吗?说你是小黑黑。
加代说: 净扯淡,我干啥事了?
田壮说: 你是不是给一个姓周的给打了?
对呀。
我就这么告诉你,这里边有人整你,而且这肯定不是个小事,据我所知,至少现在有七八伙儿,那七八伙儿人物啊,一起打他电话儿,一起给说的话,要不然没有这么大的能量,现在就要拿你,以你为首,把你们给干掉,要收拾你。
加代说: 这事儿你估摸是谁呢?
我没法估摸,你得罪谁你自己不知道,要不你跟勇哥说说,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啊,代弟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你赶紧的。
加代说: 这种事儿啊,我不愿意跟勇哥说。
你这回必须听我的啊,你必须跟勇哥说。
行,那我听你的。
我告诉你代弟,除了勇哥能救你,谁也救不了,不是开玩笑的啊,别不当回事儿,马上就得办,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
赶紧去。
好嘞。
代哥哥自己在脑子里边儿把事情一过,说我这算个啥事儿啊,就因为给什么周园长打的,而且我就是扇了几个嘴巴子,而且我打的都属于情理之中,那这人有点儿关系,以往我打架都没事儿。那怎么还要收拾我。
代哥自己寻思都挺有意思,挺好玩儿。但是田壮儿都那么说了,这代哥也不敢掉以轻心了,自己开着车奔着勇哥家里就去了。
但是没等到勇哥家门口儿,超哥给代哥来了个电话,你看这电话打的有没有意思?
代哥一接上: 喂。
加代呀,我是你超哥。
有事啊?
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啊,我跟你说两句话,现在在哪?
我现在身边没有人,就我自己,啥意思吧?
我就这么告诉你,小代啊,我挺看好你的,你也是一个不错的老弟,论能力,论办事,论头脑,包括你的生意呀,都可以。但是咋说呢?超哥儿想跟你说两句心里话,你要认识超哥的圈子和人脉,超哥绝对没有说让你离开你勇哥的意思。我是觉得咱们可以往深一层走一走,咱们也完全可以成为朋友,成为好哥们儿。我拿你以后当弟弟对待,你有任何需要,超哥能帮你说句话,而且超哥……
不是……
你等超哥把话说完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勇哥的为人我了解,你有很多很多的事儿啊,你勇哥是没法儿帮你办的,因为你勇哥那人正直。你现在是干什么呢?我又非常清楚,如果你和你超哥儿好,那就不一样儿了,你任何事超哥都可以管你,都可以帮你办,懂我的意思不?例如说上次你跟那个什么小杰哥,什么他弟弟这个那个的,那都不叫个事儿,你勇哥只能帮你出个面说一声儿。但如果你跟你超哥好,这种事儿如果是我来办,我可以替你啊,我特别特别护犊子,我对弟弟也特别好,这圈子里有目共睹,所以说代弟,你看哥这一番话是诚心诚意的,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不用急着给我回信儿是吧?
加代说: 好吧,我也表个态啊,我现在身上有麻烦,现在有人要收拾我。
是吗?谁要收拾你?
我也不知道这个事儿啊,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办,估计挺麻烦,等这事儿办明白了,然后我再回复你。
超哥就说: 这样吧,弟弟,哥刚才不是说了,任何事儿哥都可以帮你办,你只需要,点个头儿就行,这事儿超哥都不问,你就告诉我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儿,谁找你了,我立马就一个电话儿,他如果还能再找你第二遍,那你都骂你超哥。
超哥,那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撂了啊,我在勇哥身边,谁也不行。
代弟,不是再考虑考虑。
此时代哥已经到勇哥家门口,当当当一敲门,阿姨给门一开,加代说: 大姨,我哥呢?
在客厅呢。
加代往里边一瞅,给免提一打,说: 超哥啊,我就一句话啊,你听明白了。
勇哥一瞅,你说谁?
加代说: 超哥,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
去你个勺子去吧,我是勇哥一辈子的弟弟,宁可死了,我不存在跟你认识半天。骂完啪的一挂。
勇哥就问: 谁呀,干啥呀?
加代说: 超哥拉拢我。
拉拢你,你是个狗屁呀,拉拢你。
那你看你听见了不是。
他怎么说的呀?
他就说你不能给我办事儿,他原话就那么说的,说他任何事都可以给我办,而且也不让我离开你,只要让我认他当个哥哥就行,两面儿都好,然后你听见我咋说他了吗?哥。
勇哥说: 不是他给你突然打了这么个电话儿,他什么用意?你有什么事儿需要求他呀?
笑话,哥,我都说了,宁可我死我都不存在跟他认识半天,你怎么能这么合计我。
他什么意思啊?
他要整我,我来之前壮哥给我打个电话,说两道命令在总公司放着,要以我为首把我拿下。
加代跟勇哥就说: 壮哥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两道令在总公司放着,要以我为首给我拿掉,所以我就到你这儿了。超哥刚才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有什么麻烦,随后他就改了口,他只需要一个电话,这事儿就能过来。我一听这话,明显他知道这事儿了。
勇哥说: 你脑袋挺好使。
不是,跟哥学的,在我哥身边儿,脑袋不好使,哪能伺候好我哥。
现在谁在背后也不知道。但是我估计跑不了他们一个圈子,有可能是超哥主使,肯定是个底下的人出的,这是他的一贯套路。
那你看我怎么整他,把我的事要往大了整,我给这个姓周的打了,是个园长,你干儿子叫他扒拉的胳膊就给打肿了,上医院里有点儿错位了,但现在是好了。
勇哥一听也来气了,说: 都啥时候的事儿了?
三天以前。
你咋才告诉我,现在怎么样了?
好了,哥不用着急。
我发现你现在能耐大了,你出息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了是吗?
真好了。
真好了是吧,明天你给我抱来啊,我稀罕稀罕,上我这住两天。
行行行,明天我指定给你抱过来。
你给田壮儿打个电话儿,问问他。
问他也不能说,估计他也不知道,他但凡要知道一点,他不带跟我俩撒谎。
那就有意思了,那就说明什么,知道吧。
说明超哥手底下的人,挺硬,但是我估计他不是冲我来的,是冲你。
那你看这事怎么整?
哥,我不能这么真等着吧,我不能因为这点逼事我回趟深圳。
就怕你回深圳也不好使。
那啥意思啊?哥,你怎么不管我?看你还笑,哥这事他不怨我。
那边动真格来了,肯定是拿你开刀,代弟这话我不能说呀,你给你杰哥打个电话。
我没太明白哥什么意思。
你勇哥这地方是菜市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走倒不至于啊,但是想来就来更不可能,还得交份投名状,懂我的意思不?
我明白点。
你跟小杰说 ,就说勇哥挺关心这个事的,别的话一概不提,你就告诉他,勇哥知道这事,他怎么办?这小杰就能明白,如果要是别的事儿我就不管了,我就直接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这不是小超子他那个圈儿里的事儿,我看看他怎么办。
哥狠了点儿吧,这杰哥刚刚认识 ,他万一要是没让你满意呢?
没让我满意就就滚蛋,怎么你勇哥这什么地方儿,给我当弟弟那么好当啊,就包括你加代啊,我考验你多少回?才能在我身边儿,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办。
这个事儿哥他也办不动啊,关键不是有超哥。
我就不信那超子敢出头,如果超子出头我就出头,你就打电话吧。
行,那我听你的。
电话一拨,免提一开,说: 哥呀,有个事得麻烦你。
说吧,咋的了?
有人要收拾我,然后代哥把情况详细的跟杰哥一说,说: 杰哥你帮我分析一下,是哪个小人,故意想整我,那也得整明白。加代说: 听超哥那意思,好像我只要跟他关系好一点儿,他就能帮我办这个事儿,杰哥,我听你的意见,你说我跟超哥儿这个关系呀,你说我交不交一下。
勇哥就在旁边儿听着,面色特别特别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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