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非新闻报道,切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

婆婆陈秀兰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向我,十年了,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可就在昨天,她躺在病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我的手,颤抖着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那一刻,我彻底愣住了。

"妈,您为什么要道歉?"我哽咽着问,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想要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传递给我。

今天她走了,带着那个让我困惑十年的谜团。可我总觉得,她一定在什么地方留下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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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雨桐,今年三十二岁,嫁给王志强已经整整十年。

这十年来,我过得战战兢兢,因为我的婆婆陈秀兰从来不跟我说话。不,准确地说,她只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开口,而且说的都是让人心寒的话。

"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悠?看着就烦!"每次我端茶倒水,她总是这样说。

"志强,你看看你娶的什么玩意儿,连个蛋都煎不好!"我做饭稍微有点焦,她就会冲着厨房大喊。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总是用"她"、"那个女人"来称呼我。

刚开始我还会试图解释:"妈,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注意。"

可她总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

王志强夹在中间也很为难。他是个老实人,对母亲很孝顺,但又心疼我。

"雨桐,你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就这脾气。"王志强总是这样劝我。

"可是志强,我做错了什么?我对她哪里不好了?"我委屈得眼泪直掉。

王志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搂着我叹气:"我也不知道,从你进门那天起,我妈就变了个人似的。"

我试过很多办法想讨好她。给她买新衣服,她连看都不看一眼。主动跟她聊天,她转身就走。逢年过节我精心准备她爱吃的菜,她却总是撂下筷子:"没胃口。"

有一次,我看到她咳嗽得厉害,主动给她泡了梨水。

"妈,您喝点梨水润润嗓子。"我小心翼翼地端给她。

她看了一眼,冷冷地说:"谁要你假惺惺的!"

那杯梨水最后原封不动地放凉了,我偷偷倒掉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

邻居张大妈看不过去,偷偷跟我说:"雨桐啊,你婆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张大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急忙问。

张大妈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婆婆以前可热心了,谁家有事她都爱帮忙,说话也和气得很。"

"那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解地问。

张大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算了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一个外人不好多说。"

这话让我心里更加不安。我婆婆以前竟然是个热心肠的人?

还有一次,我在小区超市碰到了陈秀兰的老同事刘阿姨。

"雨桐啊,你婆婆身体还好吧?"刘阿姨关心地问。

"还行,就是不爱说话。"我苦笑着回答。

刘阿姨叹了口气:"唉,秀兰这人其实心肠很好的,就是有时候想不开,钻牛角尖。"

"刘阿姨,您能跟我说说我婆婆以前是什么样的吗?"我抓住机会问。

刘阿姨看了看四周,小声说:"你婆婆年轻的时候可开朗了,我们那时候一起上班,她总是爱说爱笑的。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急切地问。

"后来她遇到了一些事,性格就变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她从来不跟我们说。"刘阿姨摇摇头。

这些零碎的信息让我更加困惑。我的婆婆曾经是个开朗的人,后来变得沉默寡言,现在又对我如此冷淡。

02

回想起刚结婚那阵子,婆婆对我其实还算客气。

那是十年前的春天,我和王志强举办了婚礼。婚礼当天,陈秀兰笑容满面地招待客人,还主动拉着我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你就跟妈说。"

我当时特别感动,以为能有个疼我的婆婆。

新婚的头两个月,我们相处得还不错。她会教我做王志强爱吃的菜,也会跟我聊一些家长里短。

"雨桐啊,志强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吃青菜,你得想办法让他多吃点。"她那时候还会关心我们的生活。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志强的。"我那时候叫她妈叫得特别亲切。

她还会跟我分享一些持家的经验:"做媳妇不容易,但只要用心,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我记得有一次,我第一次给她洗脚,她还挺感动的:"雨桐真是个好孩子。"

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疼我的婆婆。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结婚后第三个月的一个周六晚上。我和王志强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陈秀兰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

"妈,您怎么了?"王志强关心地问。

陈秀兰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说:"没什么,我累了,先休息了。"

从那天开始,她就像换了个人。不再跟我主动说话,不再关心我的生活,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尝试过问王志强,他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啊,那天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们那天确实一直在一起,上午去买菜,下午看电影,晚上才回家。可是为什么回到家,婆婆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试图回忆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那天是周六,天气很好。我们先去菜市场买了些菜,然后去电影院看了一部爱情片。

看电影的时候,王志强还买了爆米花和可乐,我们聊得很开心。

回家的路上,我们还在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说是要送给妈妈。

"雨桐真贴心,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王志强当时还夸我。

可是当我们回到家,准备把花送给陈秀兰的时候,她却突然变了脸色。

"不用了,我对花粉过敏。"她冷冷地拒绝了我们的好意。

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累了,毕竟周六她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以前她还会问我"今天做什么菜",现在连这种基本的交流都没有了。

以前她还会跟我一起看电视,现在我一坐下,她就换台或者直接回房间。

以前她还会夸我"手艺不错",现在吃饭的时候也不吭声了。

从那以后,我们家的气氛就变得很沉闷。

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可是王志强的朋友和同事我都认识,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我也反思过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可是我把那段时间的每一天都回想了无数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有时候我会偷偷观察她的表情,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她总是很小心地避开我的目光,就像我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就像有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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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去年冬天,陈秀兰开始频繁地咳嗽。

"妈,您去医院看看吧,这咳嗽都好几个月了。"王志强担心地说。

"没事,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陈秀兰总是这样推脱。

我也劝过她:"妈,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她瞪了我一眼:"用不着你操心!"

那种眼神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可是我真的关心她的身体。

王志强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好受:"妈,雨桐也是为了您好。"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用她假惺惺的!"陈秀兰说完就回了房间。

那段时间,她的咳嗽声经常在夜里响起,有时候咳得特别厉害,整栋楼都能听到。

我躺在床上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不我去给妈泡杯蜂蜜水吧。"我对王志强说。

"算了,她现在这样子,你去了只会让她更烦。"王志强无奈地说。

直到有一天夜里,她突然咳血了。

我听到动静赶紧跑过去,看见她捂着嘴,手上全是血。

"妈!"我吓坏了,赶紧叫醒王志强。

"快,快叫救护车!"我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大声喊王志强。

王志强慌忙起床,手忙脚乱地找手机。

我蹲在陈秀兰面前,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妈,您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我轻声安慰她。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我们连夜把她送到医院。

医生检查后告诉我们,是肺癌晚期。

王志强当场就崩溃了:"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妈平时身体挺好的啊!"

"很抱歉,检查结果就是这样。而且已经扩散了,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医生的话像晴天霹雳。

我听到这个消息,腿都软了。

虽然婆婆对我不好,但她毕竟是王志强的母亲,也是我的长辈。

回到病房,陈秀兰反而很平静:"该来的总会来,我这辈子也够了。"

王志强眼泪止不住地流:"妈,您别说这种话,我们一定想办法治!"

"治什么治,都这把年纪了,折腾什么。"陈秀兰摆摆手。

我站在病床旁边,看着这个虚弱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对我不好是真的,但我也不希望她受这种痛苦。

"妈,您好好休息,我们会照顾您的。"我轻声说道。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恶言相向。

从那天起,我几乎每天都在医院照顾她。

给她擦身子、喂药、陪她聊天,虽然她从来不回应我,但我还是坚持着。

护士看到了都感动:"这儿媳妇真孝顺,比亲生女儿还贴心。"

陈秀兰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04

上个月,陈秀兰的病情急剧恶化。

她已经不能下床了,只能靠输液维持。医生私下跟王志强说,最多还有一周时间。

王志强请了假,我们轮流守着她。

那几天,她的意识时清时糊。清醒的时候,她总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也不说话。

"妈,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王志强小心翼翼地问。

陈秀兰摇摇头,声音虚弱:"不想吃。"

我在旁边默默地给她擦拭双手,她的手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

有时候我会跟她说一些家里的事,希望能让她开心一点。

"妈,楼下张大妈种的月季花开了,特别漂亮。等您出院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她听了,眼神动了动,但还是没有回应。

"妈,春天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去公园走走,您最喜欢看樱花了。"

这时候她会转过头看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王志强有时候会出去买饭,病房里就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那种安静让人感到沉重,但也让我觉得珍贵。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相处时间了。

"妈,虽然这十年来您对我不太好,但我从来没有怨过您。"我轻声对她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我知道您一定有您的想法,我不怪您。志强很爱您,我也会一直照顾您的。"

说完这些话,我看到她的眼角湿润了。

就在昨天傍晚,奇迹发生了。

陈秀兰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她,发现她正直直地看着我,眼中含着泪水。

"雨桐..."她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妈,您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

她艰难地张开嘴,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完,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王志强也惊呆了,走过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妈,您说什么对不起?"

陈秀兰看看他,又看看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眼中满含愧疚和痛苦。

我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道歉,这十年来受委屈的明明是我啊。

可是看着她那样痛苦的表情,我的心反而软了。

"妈,您别这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握着她的手说。

她摇摇头,想要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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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陈秀兰安详地走了。

我强忍着悲伤,开始整理她的遗物。王志强去办理后事,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慢慢地收拾着她的衣物,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

当我整理床铺的时候,意外地从枕头下面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泛黄的信封,上面没有写任何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看起来已经保存了很久。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张,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可是当我看清楚信件的内容时,双腿瞬间发软,手中的纸张颤抖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