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儿子张伟这几年过得不容易，房贷压得他喘不过气，我这当妈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那天他打电话来，哭着说还差六千块房贷，银行催得紧，再不还就得上征信黑名单了。
我翻遍存折，只有四千多块养老钱，远远不够，急得团团转。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女儿李娜和女婿王磊，他们俩加起来月入三万多，日子过得滋润。
六千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顿饭钱，帮帮小舅子不是应该的吗？
我满怀希望给李娜打电话，谁知她支支吾吾，说手头紧，要和王磊商量。
我一听就火了，第二天直接杀到他们家，质问他们为啥不帮弟弟。
王磊说去年借了张伟四万还没还，我气得拍桌子，骂他们没良心。
我逼着他们给钱，甚至威胁要在小区里嚷嚷，让大家都评评理。
谁知王磊冷着脸说，这是最后一次帮忙，气得我当场让他和李娜离婚。
我本以为他会服软，低头认错，没想到李娜红着眼说：“妈，那就离吧。”
01
五天前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儿子张伟打来的，我赶紧接起来，心想他平时很少主动联系。
“妈……”电话那头，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我心头一紧，“我完了，真的完了……”
我急忙问：“伟伟，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房贷……房贷还不上了，银行催得特别紧，说再不还就得上征信黑名单了。”张伟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妈，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手里一分钱都没了……”
听到儿子哭，我这当妈的心都碎了，恨不得立刻帮他解决问题。
“差多少钱？妈这就给你想办法！”我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手都有些发抖。
“六千……就差六千块……”张伟的声音低得像在叹气，“妈，我不是不想自己解决，可公司说要下个月才发工资，银行那边催得我没办法了……”
我放下电话，赶紧翻出自己的存折，打开一看，只有四千多块钱。
这点钱是我和老伴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钱，根本不够填这个窟窿。
我安慰张伟：“伟伟，你别急，妈肯定帮你想办法，别怕。”
挂了电话，我在客厅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寻思着该怎么办。
突然，我想到了女儿李娜和女婿王磊，他们俩日子过得挺宽裕的。
王磊一个月工资有两万八，李娜也有九千多，六千块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啥。
再说了，张伟是王磊的小舅子，亲戚有难，帮一把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想到这儿，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立马给李娜打了个电话。
“娜娜，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试探着开口，语气尽量放缓。
电话那头，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妈，什么事啊？我刚下班。”
“你弟弟房贷还不上，差六千块，你看看你和王磊能不能帮帮忙……”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娜才开口：“妈，这个月我和王磊手头有点紧，要不您再等等？”
“等啥等？”我一听就急了，“银行都催到家门口了，你弟弟这征信要是毁了，以后日子咋过？你和王磊一个月加起来三万多，还能紧到哪儿去？”
“妈，不是钱的问题……”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像在躲着什么。
“不是钱是啥？”我打断她，火气一下上来了，“你弟弟都急得要命了，你当姐姐的难道一点不心疼？”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我能听到李娜轻轻的叹气声。
“妈，我跟王磊商量一下，明天给您回话，行吗？”李娜终于开口，语气低低的。
我虽然不满意，但也不好再逼，只能说：“行吧，明天必须给我个准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李娜和王磊好像有事瞒着我。
第二天早上，我实在坐不住，干脆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李娜家。
到了他们家楼下，我按了门铃，开门的是王磊。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个笑：“妈，您咋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去买点菜……”
“买啥菜，我不吃。”我板着脸走进屋，眼睛扫了一圈，发现桌上放着一张医院的检查单。
我没细看，心想可能是李娜最近体检的单子，注意力全在张伟的事上。
“我是来跟你们说正事的。”我指了指沙发，示意他们坐下。
李娜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围裙上沾了点油渍：“妈，您坐，我这就收拾……”
“别收拾了，坐下说。”我语气有点硬，憋了一肚子火。
俩人对视一眼，乖乖在沙发上坐下，气氛有点尴尬。
“昨天电话里的事，你们考虑得咋样了？”我开门见山，不想绕弯子。
王磊和李娜又对视了一眼，这次是王磊开口：“妈，张伟的房贷，我们不是没帮过……”
“帮过？啥时候帮过？”我瞪着他，声音不由得提高了。
“去年他买房子装修，我们给了四万块。”王磊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那不是借的吗？”我理直气壮，“再说了，那是去年的事，现在你小舅子又有难，你当姐夫的难道看着不管？”
“妈，关键是张伟他……”李娜想说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咋了？”我警觉起来，盯着她，“你是不是嫌弃你弟弟了？我告诉你，张伟是我儿子，你不认这个弟弟，我还不认你这个女儿呢！”
“妈，我没那个意思……”李娜眼圈红了，声音有点哽咽。
“没那个意思是啥意思？”我越说越气，“你们俩一个月三万多，帮你弟弟还六千块房贷咋了？又不是白给，等他缓过劲来肯定还你们！”
王磊深吸一口气：“妈，不是我们不想帮，是这个忙真的帮不了……”
“帮不了？”我冷笑一声，“你一个月两万八，少出去吃顿饭，少买件衣服，六千块不就有了？你跟我说帮不了？”
“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李娜拉着我的手，想让我冷静。
“别拉我！”我甩开她的手，气得胸口发闷，“我看你们就是不想帮！行，今天这六千块，你们给还是不给？”
王磊沉默了，低着头不吭声。
李娜低着头，眼泪一滴滴往下掉，滴在地板上。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我火气更大：“咋了？我这个当妈的说话都不管用了？”
“妈，您别激动……”王磊想解释，声音有点沙哑。
“不激动？”我站起身，指着他们俩，“我就问一句，这钱你们给不给？”
“妈……”李娜哭出了声，肩膀抖得厉害。
“别哭！”我吼道，“哭有啥用？你弟弟都快被逼死了，你在这儿哭！”
“妈，您别这样……”李娜抹着眼泪，声音都哑了。
我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心里也不好受，但一想到张伟的处境，我硬着心肠说：“娜娜，你从小就懂事，妈知道你孝顺。可你弟弟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以后养老送终还得靠他。你嫁出去了，终究是外人……”
“妈，我咋就成外人了？”李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受伤的神色。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道理你不懂？”我理所当然地说，“再说了，我也不是让你们白帮，就当借给你弟弟的，他以后肯定还。”
王磊终于忍不住了：“妈，去年那四万块，张伟到现在都没还……”
“没还就没还！”我打断他，“他是你小舅子，又不是外人，计较那么清楚干啥？”
“可是妈……”王磊还想说啥。
“可啥可？”我气势汹汹，“我看你就是小气！一个月两万八，帮个忙还推三阻四的！”
李娜拉了拉王磊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
屋里的气氛僵得像结了冰，谁也不说话。
我看着他们俩，气得直喘粗气，但又不想就这么算了。
缓了缓语气，我说：“娜娜，王磊，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可你弟弟真是走投无路了，你们就当帮妈一个忙，行吗？”
李娜看了看王磊，王磊叹了口气：“妈，给我们一天时间商量，明天给您答复。”
“商量啥？”我又急了，“你弟弟等着用钱，哪有时间让你们商量？”
“妈，这么大的事，我们总得想想……”王磊语气里带着无奈。
“想个屁！”我拍了桌子，“我看你们就是不想帮！行，我今天话撂这儿了，这钱你们不给，我就不走了，就住你们家，看你们咋办！”
“妈！”李娜惊呼，眼睛瞪得大大的。
“别叫我妈！”我一屁股坐回沙发，“你要是真把我当妈，就赶紧把钱拿出来！”
王磊和李娜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后李娜开口：“妈，您先回去，晚上我们一定给您答复，行吗？”
我瞪着她：“你这是想赶我走？”
“妈，我没那个意思……”李娜哭得更厉害了。
看着她哭成那样，我心里也不好受，但一想到张伟，我咬咬牙：“我不管，今天这钱你们必须给！”
“妈，我们手头真的紧……”王磊还想解释。
“紧？”我冷笑，“我来的时候看你们桌上摆的菜，那叫紧？昨天剩的龙虾壳还在垃圾桶里呢！”
“妈，那是朋友送的……”李娜赶紧解释。
“送的也是好菜！”我打断她，“你弟弟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你们还在这儿吃龙虾！”
“妈，张伟真的那么困难吗？”王磊突然问，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啥叫那么困难？”我瞪着他，“房贷还不上了，还不够困难？”
王磊张了张嘴，想说啥又没说出口。
我在他们家坐了一下午，他们就是不松口。
眼看天都黑了，我只好先回去，临走扔下一句：“明天之前，我要看到钱！”
回到家，我越想越气，跟老伴说了这事。
老伴皱着眉头：“要不，咱们把养老钱凑一凑？”
“凑啥凑？”我没好气，“那点钱不够！再说了，这钱该王磊出，凭啥咱们老两口掏？”
老伴叹了口气，没再吭声。
02
第二天一早，我又给李娜打电话，接连打了几个没人接。
我气得不行，干脆打车又去了她家。
到了楼下，按了半天门铃，才有人开门。
开门的是王磊，他脸色很差，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夜没睡。
“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疲惫。
我冷着脸走进去：“咋样？一晚上商量好了没？”
李娜从卧室出来，眼睛红肿，明显刚哭过。
“妈，坐……”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不坐，你们直接说，钱给不给？”我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
王磊和李娜对视一眼，谁也没开口。
“咋了？又想推脱？”我冷笑，“行，你们不给，我今天就不走了！”
说着，我真在沙发上坐下，摆出一副赖着的架势。
“妈……”李娜想说啥，又停住了。
“别叫我妈！”我打断她，“我没你这种女儿，弟弟都快急死了，你还在这儿磨蹭！”
“妈，不是这样的……”李娜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流。
“那是咋样？”我质问，“你说说，为啥不帮你弟弟？”
王磊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妈，张伟的事，我们真的帮不了。”
“帮不了？”我腾地站起来，“你一个月两万八，帮不了六千块？你当我傻？”
“妈，您听我说……”王磊想解释，语气有点急。
“我不听！”我打断他，“我就问，今天这钱给不给？”
王磊沉默了，眼睛盯着地板。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好，好得很！我算是看透你们了！”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给张伟打电话。
“伟伟，你姐这儿说没钱，不肯帮你……啥？你别干傻事啊！伟伟！”我故意提高声音，演得像真的一样。
李娜捂着脸哭得更厉害，王磊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妈，您别这样……”李娜哽咽着说。
“我咋了？”我瞪着她，“我还不能为我儿子说句话了？”
王磊突然问：“妈，张伟真的要干傻事？”
“要不咋样？”我冷笑，“你以为他在骗人？房贷还不上的滋味，你试过吗？”
王磊想说啥，又摇了摇头，没吭声。
我看着他们俩冷漠的样子，火气蹭蹭往上冒：“行，你们不给是吧？我就住这儿，看你们能咋样！”
说着，我走进他们卧室，往床上一躺。
“妈！”李娜追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叫我妈！”我闭上眼睛，“你要是真把我当妈，就赶紧把钱拿出来！”
“妈，您这是何苦……”李娜哭着说，站在床边。
“何苦？”我睁开眼瞪着她，“你弟弟都快死了，我能不急？你当姐姐的，一点不心疼！”
“妈，我不是不心疼……”李娜抹着眼泪，“可张伟他……”
“他咋了？”我警觉地问，心跳加快。
“没……没啥……”李娜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他们家赖了一整天，午饭是李娜端到卧室的。
我看着那几个菜，心里更不是滋味，筷子往桌上一拍：“你们吃好的，你弟弟连饭都吃不上！”
李娜红着眼睛默默收拾碗筷，一句话没说。
下午，王磊的父母突然来了。
“亲家母，听说您在这儿，我们来看看。”王父笑得有点勉强。
我一看他们，火气更大：“看啥看？你们是来劝我的吧？”
“亲家母，您别误会……”王母赔着笑脸，“我们就是想说，孩子的事，咱们当长辈的少管点……”
“少管？”我冷笑，“那是你们儿子小气，怪不到我头上！”
“可是……”王父犹豫了下，“张伟都快三十了，总不能老靠姐姐姐夫吧……”
“啥叫老靠？”我站起来，“他现在有难，你们帮一把咋了？”
“可去年……”王母想说啥，被王父拉住了。
“去年咋了？”我追问，声音提高了八度。
“没事没事……”王父赶紧打圆场，“亲家母，要不我们老两口出这六千块，您看行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说。
可转念一想，这钱该王磊出，凭啥让他们父母掏？
“不行！”我斩钉截铁，“这钱必须王磊出！”
“妈……”李娜小声喊，眼神里满是无奈。
“你闭嘴！”我瞪着她，“一天到晚就知道护着外人！”
王磊的父母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走了。
晚上，李娜和王磊在客厅小声商量啥，我懒得听。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时，他们俩都不在家。
桌上留了张纸条：妈，我们出去办点事，中午回来。
我冷笑一声，心想这是想躲我吧？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张伟打来的。
“妈，姐那儿咋样了？”张伟声音还是那么急。
“还能咋样？他们死活不给！”我气呼呼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妈，要不算了吧，我再想想办法……”
“算啥算？”我急了，“这钱他们必须给！”
“可是妈……”张伟想说啥，又停住了。
“别说了，妈肯定帮你把钱要来！”我挂了电话，心里打定主意。
中午，李娜和王磊回来了。
我迎上去：“考虑得咋样了？”
俩人对视一眼，还是没吭声。
我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咋？还得考虑？你弟弟都等不及了！”
“妈……”李娜想说啥。
“别说了！”我打断她，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小区邻居打电话，让他们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小舅子的！”
“妈，您别这样……”李娜急了，伸手想拦我。
“我就这样！”我拨通了邻居刘姨的电话，“刘姨，你来我女儿家一趟，有大事……”
王磊一把夺过手机，挂断了。
“你干啥？”我瞪着他，气得手抖。
“妈，您这是在逼我们……”王磊脸色难看，眼睛里带着怒气。
“我就是在逼你们！”我理直气壮，“不给钱，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啥样！”
李娜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王磊看着她，眼神里有点心疼，但更多是无奈。
“妈，您真要这样？”王磊沉声问。
“对，我就要这样！”我咬牙，“今天这钱，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王磊深吸一口气，突然说：“好，我给！”
我愣了下，没想到他这么快松口。
“可我有个条件。”王磊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啥条件？”我警觉地问。
“我给这六千块，但以后张伟的事，我和娜娜不管了。”王磊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啥？”我气得差点跳起来。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王磊语气坚定，“以后张伟再有啥事，别来找我们。”
“好啊！”我冷笑，“你这是要撇清关系？行，这钱我不要了！”
“妈！”李娜站起身，泪水还在脸上。
“别叫我妈！”我指着王磊，“你当我儿子是啥？要钱时是小舅子，不要钱就是外人？”
“妈，我没那个意思……”王磊想解释。
“你就是那个意思！”我打断他，“我告诉你王磊，你敢这么说，你和我女儿这婚也别结了！”
“妈！”李娜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你闭嘴！”我瞪着她，“嫁给这种男人，有啥意思？”
王磊脸色铁青：“妈，您这是在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我理直气壮，“你要是真心疼娜娜，就该无条件帮你小舅子！现在还跟我提条件？”
“妈，我已经尽力了……”王磊声音沙哑，像泄了气的皮球。
“尽力？”我冷笑，“你一个月两万八，这叫尽力？”
王磊不说话了，低着头，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看着他们俩，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了语气：“娜娜，你是当姐姐的，真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
李娜哭着摇头：“妈，不是我不想帮……”
“那就是王磊不帮！”我打断她，“娜娜，听妈的，这种男人不能要！”
“妈！”李娜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了！”我一把拉起她，“跟妈回家，咱们不过了！”
“妈，您别这样……”李娜挣扎着，泪水流得更多。
“我就这样！”我拉着她往外走。
王磊拦在门口：“妈，您这是在毁了娜娜！”
“我毁她？”我冷笑，“我看是你毁了她！跟了你，她连娘家都不管了！”
“妈，不是这样的……”王磊还想解释。
“就是这样！”我推开他，拉着李娜出了门。
03
我拉着李娜下了楼，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妈，我不去，我不去……”李娜在车里哭着挣扎，声音都哑了。
“你给我老实点！”我按着她，“今天这婚必须离！”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们，想说啥又没说，专心开车。
到了民政局门口，我拉着李娜就要往里走。
“妈，求您了，别这样……”李娜拽着我的衣服，哭得眼睛都肿了。
“你还想着他？”我回头瞪她，“他刚才那样子你没看见？一点不心疼你弟弟！”
“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李娜哽咽着说。
“那是咋样？”我质问，“你说说，他为啥不帮你弟弟？”
李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还是没说出来。
我气得不行，拉着她就要进民政局。
这时，手机响了，是王磊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可他一个接一个打，我烦了，直接关机。
刚关机，李娜的手机响了，是王磊。
“别接！”我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也关了。
李娜哭得更厉害：“妈，您这是要逼死我……”
“我逼你？”我冷笑，“我是在救你！跟这种男人，你能有好日子？”
我拉着她走进民政局，工作人员却说离婚得双方到场。
“那就等！”我坐在等候区椅子上，“他肯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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