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疑问:名将严颜明明为刘备夺下益州立下汗马功劳,却为何在投靠不久后就“人间蒸发”了?他到底去了哪里?先来还原一下当时的局面。
公元214年,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一路西行,准备夺取益州。这一仗不好打,益州太守刘璋底下猛将层出不穷,最狠的就是张任。张任抵住了张飞的几次猛攻,连军师庞统都被他用计诛杀,刘备大军节节败退。眼看诸葛亮新出山也没什么机会出手,刘备只能硬着头皮等救兵。
诸葛亮一听风声,立马选将布阵。他定下两路并进的策略:张飞领大军走陆路,直取江州;自己和赵云走水路,从沔水出奇袭。按理说,蜀道艰险,易守难攻,走水路更快,谁知张飞飞一般赶到,众人都懵了。张飞凭什么这么快?原来有严颜出手相助。
当时,严颜正镇守汉中关隘,兵权在握,人望甚高。一开始他也不肯投降张飞,还摆开阵势抵抗。张飞便带着部下登城,大开话匣子:“严将军,你昔日何以驻跸此地?现刘备仁义并施,若肯归顺,可保全性命,更有厚礼相待。”严颜听罢,一肚子英雄气,却也见局势已定,便答应了张飞的条件,并暗中派人通报各关将领莫要反抗。于是沿途烽火不燃,张飞几乎是以闪电之势直扑刘备营寨。
有了这番掎角之助,张飞才得以速战速决。随后,严颜更是亲自出阵,多次立功。其中最著名的是他与黄忠配合,一举击败曹魏猛将张郃;又助刘备攻克成都,益州自此平定。眼看名声鹊起,谁也没想到,这位“蜀地猛将”竟会忽然消声匿迹。
是逃跑了?是被暗算了?真相藏在诸葛亮的谋划里。当黄忠与严颜携手斩杀张郃,凯旋而归时,诸葛亮却已在策划下一步大动作——攻打汉中。诸葛亮看过军情后出言阻止:“夏侯渊虽居守边戍,实比张郃更难对付。黄将军年事已高,恐非其对手。”黄忠自然不服,急了:“军师此言差矣!就算不带副将,我一人三千精兵,也能斩夏侯渊首级!”这话正中诸葛亮下怀:黄忠一说不要严颜,孔明便有借口让严颜回防后方,换人顶上。
果不其然,孔明当即吩咐:“赵云,当即率一支精锐绕小路出奇兵接应黄忠,若黄忠胜,便不出;若有失,速去救应。”说罢,他又把严颜调到阆中镇守,专责后方粮草,并让张飞、魏延、马超等猛将上前线。至此,严颜便成了“阆中太守”,不再参与一线征战。
表现手段这么一换,严颜就真正从主战舞台上“蒸发”了。但他真的就从此被废了吗?仔细想想,这也不全怪诸葛亮。谁让当时蜀汉猛将如云?黄忠、马超、张飞、魏延、赵云,一个比一个能打;相形之下,严颜年岁已高,机动力不足,也难担当攻坚重任。更何况诸葛亮一向谨慎,不愿在关键战役中冒太大风险,用经验丰富却力不逮的老将,反倒成了隐患。
换个角度看,严颜被调到后方,也是为了发挥他的政治威望。阆中一带地势险要,粮道要冲,安抚百姓须得人望高、手腕稳的重臣。严颜在益州德高望重,子弟部众上万,正好适合此职。只不过,小说里没再提他后续的大小事件,久而久之,读者也就感觉他突然消失了。
事实大抵如此:名将严颜投靠刘备后,不久便因统帅部调整,转任后方重镇,遂在人们视线中“蒸发”。诸葛亮心中自然了然:此子虽勇,却老成持重不善奇袭,且蜀汉本就少不了猛将,便留他固守险隘,换年轻锐将破敌,是再合适不过的配合。
但是,严颜真的被遗忘了吗?翻看史书,阆中太守乃一方重臣,掌中要地的平稳直接关系到蜀汉的后勤补给和边防安全。把他安排在那里,何尝不是重任?只不过在《三国演义》里,他的功绩没有得到更多描写,一句“调守阆中”便把他挡在了舞台幕后。由此,我们倒也能看出诸葛亮的用人之道:能上则上,不能上为宜,则下;但无论上下一线,他都要安排在最适合的地方。
那么,这位曾助刘备夺益州的猛将,后来的命运如何?史书没给我们太多迹象。或许是安享阖家天年,或许仍在边陲劳心之中,严颜的旷世身影就此淡出。可他当年的那一腔忠勇,却早已融进了蜀汉军魂,成了后世津津乐道的英雄篇章。
严颜为何“蒸发”?原是诸葛亮一番精心排兵布阵,既要让前线锐将出战,又要让经验老将守后方;而小说没有给他更多舞台,于是他仿佛被时光带走,只留下一段传奇。可英雄的气息,从来不怕隐藏。时代的风云里,严颜的忠勇,早已和汉室存亡紧紧交织,留给后人一个耐人寻味的答案。
信息来源:参考《三国演义》第八十回至第八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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