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会议室里静得像墓地,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哥哥陈大伟把一份分配方案推到桌子中央,五百万的利润,他拿四百五十万,给我五十万。
老员工张叔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要爆发了吧",嫂子王美娜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像是看一场好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平静地说:"好,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哥哥眼里都闪过一丝慌乱,他赶紧掩饰道:"晓晓,哥知道委屈你了,但公司毕竟是我注册的,我是大股东......"
我打断他:"哥,我没意见。"我拿起笔,在分配方案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嫂子的嘲笑:"还以为会闹呢,怂包一个。"
我走出公司大楼,正午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痛,女友苏晴已经在楼下等我了。她是律师,我早就把情况告诉了她。
"签了?"她问。
我点头:"签了,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01
我叫陈晓,今年二十九岁,三年前和哥哥陈大伟一起创办了这家科技公司。
当时我刚从国外读完硕士回来,手里攥着一项AR技术专利,哥哥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有人脉有资源。我们说好五五分成,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公司注册在哥哥名下,他占股百分之六十,我占百分之四十,但我们口头约定,利润对半分。那时候我们每天工作到凌晨,一起吃泡面,一起熬通宵,哥哥拍着我肩膀说,咱们兄弟一定能闯出一片天。
我信了。
第一年,公司勉强维持。第二年,我的技术开始显现优势,客户纷至沓来。第三年,也就是今年,我们接下了五个大项目,净赚五百万。
就在我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哥哥突然变了。
他开始频繁和嫂子王美娜商量公司的事,开始避开我单独见客户,开始在账目上做手脚。我不是傻子,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没说破。
直到今天这场会议。
四百五十万对五十万,九比一的分配,他连脸都不要了。
走出公司,苏晴开车送我回家。车里很安静,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你真的想好了?"她终于开口。
"想好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三年的所有资料。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往来,客户合同,专利证书,每一份文件我都仔细检查。
苏晴坐在旁边帮我归类。她指着屏幕上一份转账记录说:"你看这里,去年十月,公司账上支出八十万,备注是设备采购,但你们并没有买任何设备。"
我点开银行流水,发现这笔钱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再往下翻,类似的转账还有好几笔。
"他在做假账。"我咬牙切齿。
苏晴又调出另一份文件:"还有这个,公司最赚钱的三个客户,合同上的技术负责人都是你,但项目款项的收款人却是你哥的个人账户。"
我越看越心寒。三年时间,我把哥哥当成最信任的人,掏心掏肺,结果他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苏晴说,"光这些还不够,你需要找到当年你们口头约定的证人。"
我想了想:"老张,他从公司成立第一天就在,什么都清楚。"
"还有呢?"
"初始投资人王总,当年我和哥哥一起去见他,当面谈的五五分成。"
苏晴记下这些名字:"好,明天我去找他们取证,你负责约客户见面。"
02
第二天一早,我约了公司最大的三个客户吃饭。这三个客户贡献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营收,而他们,都是冲着我的技术来的。
中午,我们在一家私房菜馆见面。
华远集团的赵总端起酒杯:"陈工,这次的项目多亏了你,我们老板说了,以后有技术需求,第一个就找你。"
"是啊,陈工的技术在业内是顶尖的。"另一位客户附和。
我笑了笑,看似随意地说:"各位老板,实不相瞒,我可能要离开现在的公司了。"
三个人同时愣住。
"怎么回事?"赵总放下酒杯,"公司不是你和你哥一起开的吗?"
"是,但有些理念不合。"我没说太多,"所以我打算自己创业,不知道几位老板愿不愿意继续合作?"
赵总几乎没有犹豫:"陈工,你说什么呢,我们是看你的技术才合作的,不是看你哥。你去哪,我们跟去哪。"
"对,陈工,你要是走了,我们和现在公司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放心,我们这就去和你哥说,以后的项目,我们只找你。"
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举起酒杯:"多谢几位老板信任,改天我请大家。"
吃完饭,我收到苏晴的消息,老张和王总都愿意作证,而且提供了一些关键证据。老张偷偷拷贝了公司这三年的全部账目,王总保存着当年谈判的录音。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晚上,我找到一个我信得过的朋友,悄悄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公司名字还没想好,但营业范围和现在的公司一模一样。
苏晴帮我准备法律文件,起诉书,律师函,财产保全申请,刑事控告材料,每一份都准备得严丝合缝。
"你要做到哪一步?"她问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他的态度,如果他愿意公平分配,我们还是兄弟,如果他执迷不悟,那就法庭见。"
苏晴点点头:"我支持你。"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小时候和哥哥的画面,那时候他还会护着我,会把好吃的留给我,会教我写作业。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娶了王美娜之后吗?还是公司赚钱之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03
第三天,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有些账,该算清楚了。"
没有配图,没有定位,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很快,评论区炸了。
"怎么了晓晓,出什么事了?"
"兄弟,需要帮忙吗?"
"是不是公司出问题了?"
我没有回复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看着评论数字往上跳。我知道,这条动态很快就会传到哥哥耳朵里。
果然,下午两点,父母打来了电话。
"晓晓,你和你哥是不是闹矛盾了?"母亲的声音很焦急。
"妈,没什么大事。"
"你哥说你在网上发东西,搞得亲戚朋友都在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妈,公司赚了五百万,哥哥要拿四百五十万,给我五十万,你觉得公平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半晌,父亲的声音传来:"晓晓,你哥是大哥,他要养家糊口,你让让他......"
"爸,我也要养家糊口。"我打断他,"而且这公司的技术是我的,客户是我的,凭什么他拿九成?"
"可是,公司是你哥注册的啊,他是法人......"
"那我就走法律程序。"我的声音很平静,"爸妈,你们别管了,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事。"
挂了电话,我知道父母肯定会去找哥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父母总是偏心大儿子,总是让我这个弟弟退让。
这一次,我不让了。
傍晚,苏晴发来消息,财产保全申请已经递交法院,最迟明天就会冻结公司账户。客户那边也联系好了,明天就会给哥哥打电话,表示要暂停合作。
"一切就绪。"她说,"就等明天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明天,就是第四天了,也是哥哥开始慌乱的时候。
夜里十一点,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喂?"
"陈晓,是我。"是嫂子王美娜的声音。
"有事?"我冷淡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公司的钱你哥还没拿到手,你就到处搞小动作,你安的什么心?"
我笑了:"嫂子,你心里清楚,是谁先搞小动作的。"
"你......"
"另外,我劝你最好查查你们家的账,有些钱,可不是从正当途径来的。"我挂断了电话。
王美娜会这么急着打电话,说明他们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很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第四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上班。整个办公室里气氛诡异,所有人都看着我,又假装没看。
老张走过来,压低声音:"晓晓,你要小心,你哥今天一早就在办公室里摔东西。"
"知道了,张叔。"
我刚坐下,哥哥的秘书就跑过来:"陈总,陈董让你去他办公室。"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哥哥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去。
陈大伟坐在老板椅上,脸色铁青,桌上摆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刚接完电话。
"晓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开门见山。
"什么意思?"我装傻。
"公司账户被冻结了,你知不知道?!"他拍着桌子站起来,"客户那边也出问题了,三个大客户全都说要暂停合作,这是你搞的鬼吧?"
我平静地看着他:"哥,公司账户怎么会被冻结?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你......"他指着我,手都在颤抖。
"至于客户,人家有选择合作伙伴的自由,你管不着。"我转身要走。
"陈晓!"他叫住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哥,你说呢?五百万,你拿四百五十万,我拿五十万,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
"可是,可是公司是我的......"
"是你的?"我冷笑,"哥,公司的核心技术是我的专利,客户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你贡献了什么?人脉?资源?别逗了,这三年所有的项目,都是我在做,你只不过是挂名而已。"
陈大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这是要和我翻脸?"
"不是我要翻脸,是你先不仁。"我深吸一口气,"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要么重新谈分配,要么,法庭上见。"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陈大伟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发呆。
走出公司,我接到苏晴的电话:"账户冻结了,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刚才还跟我吵了一架。"
"那就好,接下来就是等他主动联系你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其实我也不好受,毕竟那是我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
但是,他太过分了。
下午,我接到五六个电话,都是供应商打来的,问公司是不是出问题了,技术对接找不到人。我统一回复,让他们找陈大伟,我暂时不负责这些项目了。
晚上,我和几个核心员工吃饭。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技术过硬,人品也靠得住。
"陈工,听说你要离开公司?"一个年轻工程师问。
"嗯,有这个打算。"
"那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焦急的眼神,心里一暖:"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们愿意跟我吗?"
"当然愿意!"他们几乎异口同声。
"好,那就等我消息。"
饭后,我送他们回去,自己一个人开车在街上绕。城市的夜景很美,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可我的心却很乱。
手机响了,是陈大伟打来的。
05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哥哥"两个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晓晓,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在外面。"
"能不能见个面,我们谈谈?"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好,老地方,半小时后。"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家咖啡馆,就在公司附近,以前加班到深夜,我们经常去那里坐坐。
我提前到了,点了两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
二十分钟后,陈大伟推门进来,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晓晓,是不是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哥,你觉得是我在闹?"我反问。
"你冻结公司账户,挖走客户,这不是闹是什么?"
"那你拿走九成利润,做假账,侵占公司财产,这算什么?"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审计报告,你这三年虚报成本,私设账户,侵占公司财产共计两百八十万,你怎么解释?"
陈大伟脸色刷地白了,他拿起文件,手都在抖。
"这,这是从哪来的......"
"哥,你做的事,瞒不住。"我盯着他,"我还有十五个客户的声明,他们都说只认我的技术,你离开我,公司就是空壳。另外,我已经注册了新公司,核心团队也愿意跟我走。"
陈大伟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最后,这是刑事控告材料。"我又推过去一份文件,"职务侵占罪,足够你坐几年牢了。"
"晓晓,我是你亲哥......"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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