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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一段风靡全网:湛蓝海边,一位102岁的银发老人正迎风起舞。她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却神采奕奕,优雅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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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75岁时重返舞台,79岁时坠入爱河,107岁时仍在全国巡演的舞者——艾琳·克莱默。其旺盛的生命力令人敬佩,而更令人意外的是,艾琳在26岁之前的人生,与艺术完全无缘。

1914年,艾琳出生在澳大利亚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一名汽车销售员,却嗜酒如命。每当他喝醉,家里的物品就会被砸得满地狼藉。

母亲只能带着艾琳和年幼的弟弟逃到悉尼东郊的库吉岛,在农场打零工勉强养活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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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琳13岁之前的记忆里,几乎每天都在躲避父亲和不停搬家的恐惧中度过。

中学毕业后,艾琳做过服务员、模特,却不曾忘记当歌手的梦想。

1940年的一天,母亲带她去参加一场慈善音乐会,当演员们轻盈表演《蓝色多瑙河》时,艾琳的心被瞬间击中。

她发现,原来身体比嗓子更能表达丰沛的情感。于是,26岁的她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放弃音乐,转学舞蹈。

尽管已错过学舞的最佳年龄,她还是鼓足勇气,前去澳大利亚最著名的波登韦瑟现代舞团求学。幸运的是,她的真诚打动了团长,被收为学徒。

艾琳废寝忘食,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磨破了无数双舞鞋。29岁那年,她终于登上了梦寐以求的舞,随舞团到处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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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那年,艾琳却出乎意料地离开舞团,先是前往印度寻找灵感,尝试新的创作,之后又去了法国。在这个浪漫之都,她遇到了刻骨铭心的爱情,与美籍以色列动画导演巴鲁克·沙徳米一见钟情。

当时,巴鲁克萌生了拍摄一部真人动画片的想法。为了支持男友的理想,艾琳毅然将工作重心从舞蹈转向了电影制作。后来,巴鲁克意外中风瘫痪,艾琳毫不犹豫地中断了自己的事业,任劳任怨地为他端茶倒水,悉心照料,直到1987年男友去世。

此时,艾琳已经74岁。在别人早已退休、安享晚年的年纪,她却意外地选择了重返舞台。

她搬去美国,与舞蹈界的老友同住,又开始了紧张的演出生涯。

79岁那年,艾琳再次遇到爱情,与美国商人比尔·帕克米勒展开了长达二十年的浪漫黄昏恋。男友经常手捧玫瑰,两人爱得浪漫炙热,却始终没有步入婚姻。对他们而言,相爱本身,远比一纸证书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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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帕克米勒离世后,开始“怀念家乡的翠鸟和远方安睡气息”的艾琳,返回了澳大利亚,住进一家养老院。

她依然优雅,依然吸引着许多绅士的青睐,保持着一个人无论在任何年龄都可以拥有的最美状态。而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的黄金创作期,竟在100岁之后彻底爆发。

这一年,她推出了个人画册《线条与呼吸》;她坚持每天写短篇小说,三个月后便出版了处女短篇集《荒野之舞》,并在短时间内接连出版了三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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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岁生日那天,她穿上香槟色长裙,在海边迎风起舞,用优雅的舞姿向岁月致敬。

103岁时,她担任舞台策划,将自己的思考和全部热情融入舞蹈创作。104岁,她参加了澳大利亚最权威的阿奇博尔德绘画奖,成为该奖历史上年龄最大的参赛者。

她还在国家戏剧学院和独立剧院表演了三部大型舞蹈作品,参加了两个大型舞蹈节,以及数不清的小型演出。

106岁,她与一群年轻人合作,拍摄了关于自己生平的电影《地平线上的女人》。她说:“我并不老,我只是在人世间活了很长时间,一路走来学到了一些东西。现在我对创作的态度,和小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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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比喜欢这种状态,因为“当一个人有喜欢的工作时,年龄就不再是问题。”

她的物质欲望极低,一生从未买过车、冰箱或房子。2024年,艾琳在悉尼一家养老院的阳光房里黯然离世,享年110岁。

就在去世前一周,她还在修改《风中的桉树》舞台调度稿。在她的葬礼上,响起的不是哀乐,而是她第一次登台时的那曲《蓝色多瑙河》。朋友们将她的画刷、舞鞋和手稿一起放进棺木,让艾琳继续与她热爱的一切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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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克莱默用她横跨一个世纪的生命旅程,为我们生动地诠释:

衰老的从来不是年龄,而是停下脚步的灵魂。只要内心仍怀有起舞的冲动,生命便永远没有黄昏。

愿我们都能如她一般,在任何年纪都保有重启人生的勇气,永远活在自己的热爱里,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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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文史相依伴,从此阡陌多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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