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失明那年,我捡到了快要冻死的沈泽安。
我谎称想要个导盲的伴儿,求妈妈救下了他。
我悄悄在他耳边许诺。
“我不要你给我当导盲小狗,你努力活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可沈泽安却留了下来,在妈妈改嫁后,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他守着我长大,给我当了一年又一年的导盲杖。
更甚至为了我的眼睛,放弃了过人的画画天赋学医。
可即使他成了眼科圣手,我依然看不见。
直到我25岁那天,沈泽安曾经的知己斩获美术大奖。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纸页沙沙作响。
他压抑着情绪说在给我写生日祝福。
我开心地想上前亲亲他时,漆黑的眼前却突然滚过一排弹幕。
“小瞎子醒醒吧,他把自己的画全部撕碎了,背面全写的夏俞安去死呢。”
“不要朝前走了,他在前面放了节短路电线,踩上去就会没命的!”
我愣在了原地,却又扬起一个笑继续大步朝前走。
“阿泽,你的祝福都会实现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