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参加侄子婚礼,我随礼1000,婆婆:少于一万别来丢人

我叫李秀英,今年58岁。

自从上次因为养老和拆迁款的事闹翻,我和婆家已经快半年没联系了。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我和女儿小雅相依为命,挺好。

没想到,婆婆的电话还是打来了。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婆婆,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犹豫着要不要接。

小雅从房间出来,看了我一眼:“妈,别接。准没好事。”

我想了想,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小雅的奶奶。

电话一通,婆婆那熟悉又强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李秀英吗?”

“妈,是我。”

“下个月十六号,你堂弟结婚,你和小雅都得回来。”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愣了一下。

她口中的“堂弟”,是她娘家弟弟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小叔子的表弟。

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我还没开口,婆婆又说:“别找借口说忙,你一个退休的能有多忙?小雅也把时间空出来,必须来。”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

挂了电话,我看着小雅:“你奶奶让我们去参加她侄子婚礼。”

小雅冷笑一声:“她还有脸打电话来?拆迁款的事说清楚了?”

我说:“没提。就是通知我们去。”

小雅走到我身边:“妈,别去。他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上次没占到便宜,这次指不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我叹了口气:“你爸在的时候,跟他那个舅舅关系还行。按理说,咱们是长嫂,不去,面子上说不过去。”

小雅说:“什么面子?他们给过我们面子吗?二十年对我们不闻不问,分钱的时候把我们当外人,要养老了想起我们了。现在又想拿‘长嫂’的名头来压我们?”

女儿的话,句句都在理。

可我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

我总觉得,人不能把事做绝了。

我对小雅说:“要不,我们就去一趟,把礼随上,吃顿饭就走。也算是全了你爸那边的礼数,以后谁也说不出咱们的不是。”

小雅看我坚持,也不再劝。

“行,妈,都听你的。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他们要是再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可不忍着。”

我点点头:“妈知道。”

到了商量随礼的时候,我有点犯难。

按我们这的普通亲戚关系,随个五百八百的,很正常。

但婆家那边刚拿了百多万的拆迁款,我怕给少了,又要被说闲话。

我对小雅说:“要不,我们包1000吧。不多也不少,情分和礼数都到了。”

小雅撇撇嘴:“1000都多。这钱给我妈买件新衣服多好。”

我拍拍她的手:“就当是给你爸一个交代吧。”

婚礼那天,我特意穿上了去年买的新外套,小雅也打扮得整整齐齐。

婚礼在县里最好的酒店办的,门口停满了豪车,气派得很。

一看就知道,这是拿拆迁款在撑门面。

我们一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

婆家人看见我们,个个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公公只是点了点头,小叔子陈强和弟媳王丽更是直接把头扭到一边。

只有婆婆,朝我们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小雅。

“还知道来啊。”

我没接话,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婆婆没接,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记账台。

我走过去,把红包递给收礼金的人。

那人接过红包,当着我的面拆开,点了点钱,然后在礼金簿上写下:李秀英,1000元。

我看到婆婆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没当场发作,只是冷冷地说了句:“进去找个地方坐吧。”

我和小雅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同桌的都是些远房亲戚,谁也不认识谁。

整场酒席,我们娘俩没跟婆家人说一句话。

他们一桌一桌地敬酒,唯独绕开了我们这一桌。

我和小雅也乐得清静,低头吃菜。

吃到一半,婆婆过来了。

她在我身边站定,压着声音说:“李秀英,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

小雅想站起来,我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我跟着婆婆走到宴会厅外面的走廊上。

她一转身,劈头盖脸地就问:“你什么意思?”

我被她问得一头雾水:“妈,什么意思?”

“我侄子结婚,你就随1000块钱?你是故意来给我丢人的吗?”

我解释道:“妈,我们家就这个条件,1000不少了。”

婆婆一下就火了:“你少跟我装穷!上次要钱要房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我愣住了。

一万块?她怎么敢开口的?

婆婆指着宴会厅里面,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看看,今天来的亲戚,哪个不是五千一万地给?陈强他们家,直接包了两万!你呢?你是我家门长子的媳妇,是长嫂!你就给1000?你让我的脸往哪搁?让陈家的脸往哪搁?”

原来,她是嫌我给的钱少,让她在娘家人面前丢了面子。

我气得手都抖了:“妈,陈强拿了多少拆迁款,你心里没数吗?我们娘俩呢?我们一分钱都没拿到!”

“那是我们陈家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婆婆说得理直气壮。

“既然没关系,你凭什么要求我随一万的礼?”

“就凭你是我陈家的儿媳妇!”

这时候,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她站到我面前,看着婆婆。

“奶奶,我们家的钱,是我妈在纺织厂三班倒,一天天熬夜熬出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不像有些人的钱,是占了自己亲大哥的份子得来的。”

婆婆的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小雅:“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小雅往前一步:“你们拿着我爸的拆迁款,给叔叔买房,办这么风光的婚礼,现在反过来嫌我们礼给得少?你们要脸吗?”

“我儿子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

小雅笑了:“对啊,那我妈的钱,她爱怎么给就怎么给。你嫌少,可以不要啊。”

说完,她拉住我的手:“妈,我们走。这顿饭,我们不吃了。这口气,我们也不受。”

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再看看婆婆那张蛮不讲理的脸,我心里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甩开婆婆的手,转身走回宴会厅。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径直走到记账台。

我对那个收礼金的人说:“不好意思,刚才那个红包,我们不随了。”

收礼金的人愣住了,看着我,又看看跟过来一脸铁青的婆婆。

我重复了一遍:“把那个一千块的红包还给我。”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人没办法,从钱箱里翻出我们的红包,递给了我。

我拿过红包,转身看着婆婆。

“妈,这钱,是看在我过世丈夫的面子上给的。既然你嫌少,觉得丢了你的脸,那我们就不给了。免得脏了你的眼。”

说完,我拉着小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

婆婆在我身后气得大骂:“李秀英!你反了天了你!”

我没回头。

走出酒店,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轻松。

回家的路上,小雅一直握着我的手。

她说:“妈,你今天真帅。”

我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心里一片清明。

我终于明白了,有些人,你永远满足不了。

你退一步,他就想让你退一百步。

你给他留面子,他只会把你的面子踩在脚下。

这二十多年,我为了所谓的“和气”,为了“长嫂”这个虚名,忍了太多,也退了太多。

到头来,换来的只有他们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

幸好,我还有我的女儿。

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把我从懦弱的壳里拉出来,教会我,尊严不是别人施舍的,是自己挣回来的。

人到中晚年才真正懂得,不值得的人,不必来往;不懂感恩的亲戚,断了就断了。

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赔上自己的尊严和好心情,太不值了。

朋友们,你们说,为了所谓的面子,这种委屈,到底该不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