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9 年四九城的夏天,知了在老槐树上叫得震天响,哈僧的 “利群耍米场” 里却凉快得很 —— 屋顶吊扇转得飞快,吹得桌上的扑克牌哗啦响。加代叼着烟,坐在沙发上跟哈僧聊天,手里还把玩着个刚盘没几天的核桃。

“代哥,你说这耍米场的内保,最近总有人请假,今天正好招几个,你帮我掌掌眼?” 哈僧给加代续了杯茶,语气带着点客气。他这耍米场能在四九城立足,少不了加代的照拂,平时有事都愿意跟加代商量。

加代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点头说:“中啊,看看也好,省得你招些不靠谱的。”

没一会儿,办公室门就被推开,进来三个小伙子。前两个看着都老实,见了哈僧和加代,赶紧点头问好。第三个小伙子却不一样—— 一米九的大个子,肩宽背厚,站在那儿跟座小山似的,可眼神不对劲,没正眼瞧人,斜着眼睛扫了扫加代和哈僧,那模样看着有点倨傲。

哈僧皱了皱眉,指了指自己:“小伙子,看我啊,跟你说话呢。”

大个子挠了挠头,声音有点闷:“老板,我这就是在看你呢。”

加代这才看明白 —— 这小伙子是斜眼,不是故意不尊重人,是眼睛天生就这样。哈僧没在意前两个,唯独打量着这个斜眼小伙子,摇了摇头,显然没看上。

斜眼小伙子急了,往前凑了一步:“老板,我看场子真没问题!我力气大,能打,你就收下我吧!我还得挣钱给我哥买药呢!”

加代一听,坐直了身子:“你哥怎么了?”

“我哥得了小儿麻痹,常年卧床,得靠吃药维持,家里就我一个劳力。” 小伙子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透着股无奈,“我叫二老硬,以前在工地上干过,后来工地黄了,就想找个稳定的活。”

加代心里一动 —— 他最见不得这种孝顺又不容易的孩子。“哈僧,收了吧。” 加代看着哈僧,“这小伙子实诚,看场子肯定靠谱。”

哈僧给加代面子,也觉得二老硬可怜,就点了头:“行,那你就留下吧,一个月三千块,管吃管住,钱够不够你跟你哥用?”

二老硬一听,眼睛亮了,赶紧点头:“够!够!谢谢老板!谢谢代哥!”

从那以后,二老硬就成了哈僧耍米场的内保。他干活确实卖力,每天最早来最晚走,谁在耍米场里闹事,他上去一拦,那一米九的个子往那儿一站,闹事的人大多都不敢吱声。加代每次去耍米场,都会特意问两句:“二老硬,最近还行不?钱够不够给你哥买药?”

有一次,加代还特意让王瑞开车,带着二老硬去他哥住的出租屋。一进门,加代就皱了眉 —— 屋里又小又暗,一股药味,二老硬的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加代没多说,当天就联系了四九城的医院,把二老硬的哥安排住院,医药费全由他包了。

二老硬知道后,红着眼圈找到加代,“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代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加代赶紧把他扶起来:“别这样,都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好好干,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这话没过多久就应验了。有一天晚上,加代跟四九城的另一个大哥赵天在夜总会喝酒,因为点歌的事起了口角。赵天也是个暴脾气,一拍桌子:“加代,你别给脸不要脸!有种咱们今晚在夜总会门口定点,看我不废了你!”

加代也没怂:“行啊,谁不来谁是孙子!”

可加代还没来得及叫人,二老硬就从耍米场的兄弟嘴里听说了这事。他啥也没说,从耍米场的后厨抄起一把大开山,揣在怀里就往夜总会跑。等他到的时候,赵天已经带了二十多号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在门口等着。

二老硬也不含糊,冲上去就喊:“谁敢动代哥!先过我这关!” 说着就挥起大开山,朝着赵天的人砍去。他力气大,砍得又狠,没一会儿就砍倒了六七个。可对方人多,围着他砍,二老硬的胳膊、后背也被砍了好几刀,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候,加代带着武猛、丁健、王瑞赶来了。加代一看二老硬浑身是血还在拼,眼睛都红了:“给我打!往死里打!”

武猛和丁健都是狠角色,武猛掏出五连子对着天上 “砰” 的一枪,丁健则抄起旁边的啤酒瓶,朝着赵天的人砸去。赵天的人本来就被二老硬砍怕了,一看加代带了人来,还有家伙,吓得扭头就跑。

加代赶紧跑过去,扶起浑身是血的二老硬:“兄弟,你咋样?挺住!”

二老硬咧嘴笑了笑,声音虚弱:“代哥,我没事…… 没让他们伤着你……”

加代赶紧让人把二老硬送进医院。看着二老硬被推进手术室,加代心里又疼又暖 —— 这兄弟,是真把自己当亲人了。

等二老硬伤好出院,加代特意在 “全聚德” 摆了一桌,叫上了武猛、丁健、王瑞、李正光这些兄弟,算是给二老硬接风。酒过三巡,加代说:“走,兄弟们,去红屋夜总会放松放松!”

到了夜总会,加代给每个兄弟都叫了个陪喝酒的小妹。两个小妹分别坐在武猛和二老硬旁边。武猛是老手,跟小妹聊得眉飞色舞,一会儿开玩笑,一会儿碰酒杯,气氛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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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二老硬却不一样。他坐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句话也不说,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更尴尬的是,他裤子前面还支起了个小帐篷。

武猛一看,忍不住笑了:“兄弟,你这也太快了吧?这才坐一会儿啊!” 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兄弟也跟着笑。

二老硬的脸更红了,赶紧站起来,低着头往洗手间跑,用冷水洗脸。等他回来,武猛就开始叫他 “二老硬”—— 这外号就这么传开了,后来兄弟们都这么叫他,他也不生气,反而觉得亲切。

没过几天,加代闲得没事,想带着兄弟们出去散散心,就提议去登泰山。静姐也想去,加代就带着静姐,还有武猛、丁健、鬼螃蟹、王瑞、常鹏、李正光、高泽建,一行九个人,开了三辆车,直奔泰山。

当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几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爬得很尽兴。静姐体力不好,李正光还特意帮她拎着包,时不时扶她一把。唯独鬼螃蟹有点特别 —— 他逢殿必拜,不管是大庙还是小殿,只要有佛像,他就跪下来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佛祖保佑,保佑我以后少造孽,保佑兄弟们平平安安……”

加代他们也没笑话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尊重就好。

就在他们爬到半山腰,准备在一个殿外休息的时候,过来了四个人 —— 三男一女,穿着光鲜,看起来像是来旅游的富二代。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的,看着鬼螃蟹跪在那儿磕头,故意凑过去,阴阳怪气地说:“哥们,你这是干啥呢?不进去拜,在这儿拜啥?我要是走你前面,你是不是还得拜我啊?”

鬼螃蟹没理他,继续磕头,嘴里还在念叨:“这是上一世我造的孽,这一世来还……”

黄毛男更不爽了,伸手推了鬼螃蟹一把:“嘿,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

鬼螃蟹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怒火:“佛祖饶恕我,我不想在这儿动手……”话没说完,见黄毛男还想推他,鬼螃蟹猛地站起来,一拳就打在黄毛男的脸上。黄毛男 “嗷” 的一声,捂着脸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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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两个男的一看兄弟被打,立马就冲了上来:“敢打我们哥?活腻了!”

鬼螃蟹也不怂,大喊一声:“武猛!丁健!二老硬!过来帮忙!”

武猛他们本来在旁边休息,一听鬼螃蟹喊,立马就冲了过来。武猛一脚踹在一个男的肚子上,那男的直接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丁健则抓住另一个男的胳膊,使劲一拧,“咔嚓” 一声,那男的疼得惨叫起来。二老硬更直接,上去就把黄毛男按在地上,拳头跟沙包似的,对着他的后背一顿揍,打得黄毛男在地上直轱辘,嘴里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

那女的吓得站在旁边,不敢出声。这时候,殿里的一个老和尚走了出来,双手合十:“施主,这是佛门重地,不可动粗,还请手下留情。”

鬼螃蟹一看老和尚出来了,赶紧住手,对着老和尚鞠了一躬:“对不起,师傅,打扰您了。” 说完就带着武猛他们,去找加代和静姐了。

可那黄毛男却不干了。他叫周尚泉,是泰山脚下一个建材老板的儿子,平时在当地横行霸道惯了,哪儿受过这气。他缓了半天,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打肿的脸,掏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二力,我在泰山半山腰的殿外被人打了!你赶紧带兄弟们过来,越多越好!给我报仇!”

电话那头的二力是周尚泉的手下,平时帮他打理沙场,手下有不少混社会的兄弟。二力一听大哥被打,赶紧说:“泉哥,你等着,我这就带四十多号人过去,手里都带着家伙,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用半个小时,二力就带着四十多号人,手里拿着开山大刀、钢管,赶到了泰山脚下的广场,就在那儿等着加代他们下山。

加代他们玩到傍晚,准备下山的时候,鬼螃蟹突然说:“代哥,我肚子疼,先去趟厕所,你们等我一会儿。”

加代点了点头:“行,你快点,别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