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老公结婚才几年,他就背着我重逢了初恋。

巧合的是,我无意中撞见他把一辆崭新保时捷钥匙交给她,两人亲密拥抱的模样。

她得意地开车离去,我却在家偷偷调查,发现这一切早就开始了。

我把证据收集齐全,他却私底下转移财产,准备和我摊牌。

才过了半天,他就变脸了。

“咱们离婚吧,我爱的是她!”

说着,他就甩出离婚协议书给我签字。

我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他瞬间脸色煞白……

01

“林女士,您有没有想过加入我们意大利这边的团队呢,我们这里的资金和设备都特别充足,非常适合您这样的专家来发展技术项目。”

电话那头,意大利的一家顶尖研究所向我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我对着研究所长回复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

“当然没问题,签证和机票我们随时都能帮您准备好!”

意大利那边的研究所,最后给了我两个月的考虑期,在这期间他们会一路给我开绿灯,确保一切顺利。

挂掉电话后,我盯着墙上那幅《向日葵田》,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画里面,一个年轻人牵着一个女孩的手,两人脸上都带着满满的笑容。

他们一起奔跑在向日葵田里,象征着爱情的收获和美好未来的开启。

这幅画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我和他是在高中时候认识的,不过直到大学,我都只是悄悄跟着他的身影,从来没敢表白。

那时候他喜欢的人是学校里的校花,韩雨欣。

直到他和校花韩雨欣分手后,我才觉得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鼓起勇气,向郝明轩表白。

我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就等着郝明轩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郝明轩却对我说:“晓晓,对不起!”

我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

没想到,他接着说:“这个爱字,本该是我先说出口的。”

“让女孩先开口,显得我太没风度了,对不起,我爱你!”

就这样,我们相恋了。

在他最爱我的时候,他亲自请了本市最著名的画家,为我们创作了这幅《向日葵田》。

后来,我们结婚了,一起进入同一家高级研究所工作。

这些年,我们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充满了甜蜜和充实。

尤其是上个月,我查出自己怀孕了。

我当时满心欢喜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我以为他会和我一样开心。

没想到,郝明轩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平时那么温柔的他,竟然换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毫不留情地说。

“去把孩子打掉吧!”

我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深爱我的郝明轩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是一直盼着我们能有个自己的宝宝吗?

现在孩子真的来了,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这是我们结婚六年来的第一次大吵。

我态度很坚定。

“明轩,我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郝明轩明显坐不住了,一脸嫌弃,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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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关上门的那一刻,又第二次给我扔下绝情的话。

“林晓晓,要么留下我,要么守着你的孩子,你自己选吧!”

“砰”的一声,实木门被他甩上。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不是我熟悉的明轩。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恐惧。

整整一个月,我几乎见不到郝明轩的身影。

偶尔他回家几次,也只是拿些东西,取完就立刻走人,把我当成空气。

在单位,我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变化。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在单位是技术骨干,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我向王所长打听郝明轩的下落。

王所长告诉我,郝明轩去了外地的一个分所,参加技术援助项目。

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调过去的。

我满心疑惑。

外地那个地方,我以前从来没听他提过。

他为什么要离开,难道就因为不想见到我?

我必须和他好好谈谈。

打电话却是忙音。

发短信,也只是已读不回。

我不明白,我们本来是那么恩爱的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商量。

就因为我坚持生孩子,他就讨厌我了,非要给我来冷暴力?

就在这时,好闺蜜徐静静着急地给我打来电话。

“晓晓,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头上都快长草了,还坐得住啊!”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大脑虽然空白了片刻,但我本能地为他解释。

“静静,我相信明轩,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徐静静在电话里重重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

“如果对方是校花韩雨欣呢?”

“韩雨欣现在是你们外地分所的副所长。”

“你家郝明轩天天和韩雨欣黏在一起,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

瞬间,我如遭雷击,也突然明白了郝明轩为什么主动调走。

整个人承受不住打击,差点昏过去。

肚子,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我抚着小腹。

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可能,妈妈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了!”

我缓了好一会儿。

我们相爱六年,交往六年,相守六年。

后来,我们走进婚姻殿堂,一直走到今天。

我想了很多,为了爱,为了给宝宝一个家。

我决定,亲自去和郝明轩谈谈。

只要他能离开韩雨欣。

或者,他认错的态度很真诚。

那么我和宝宝也许还能给他一次机会。

我坐上了去外地的动车。

提前,我给郝明轩打了电话。

“喂,明轩......”

没想到,这次郝明轩居然接了。

对我的态度也特别好。

“晓晓,离开你和孩子这么久,我好想你。”

“什么时候能来我这边看看我?”

我心里一喜,恋爱脑又上头了。

明轩哥哥心里还是有我的。

想到这儿,我有一种战胜韩雨欣的满足感。

这次,明轩哥哥没选择韩雨欣,而是选了我。

虽然她是郝明轩的初恋,白月光,但毕竟我和明轩才是长久的夫妻。

02

很快,我到了外地。

郝明轩亲自来车站接我。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而是:“晓晓,听说总所那边新出了一个技术课题,由你负责的。”

“能不能把里面的核心内容告诉我?”

这是研究所最高机密。

原则上必须保密。

郝明轩这么急着要知道我掌握的机密干嘛?

郝明轩开着车,一边走一边聊。

他大部分话题,还是围绕那个核心技术课题。

到了酒店,他对我展开了鲜花、美食和甜言蜜语的攻势。

郝明轩向我承认错误。

“晓晓,原谅我。”

“那段时间,技术难题让我心烦,所以对你和孩子态度差了点。”

“放心,只要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努力做个好丈夫,好爸爸!”

我心里一阵高兴,觉得宝宝又有希望了。

终于,我忍不住郝明轩的软磨硬泡,把机密告诉了他。

我抱着明轩哥哥在酒店大床上睡了过去。

他给我编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说着动听的情话。

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我和宝宝,总算又安心下来。

只是半夜,我听到郝明轩的手机响了。

朦胧中,他起身,去卫生间接电话。

然后,他就换上了正装。

看着丈夫整理衣服。

我忍不住问。

“明轩,什么事?”

“这么急吗?”

郝明轩匆匆向门外走。

“我们所里的领导要开紧急技术会议。”

“晓晓,对不起,今晚你自己睡吧。”

我是总所的人,还是技术骨干。

如果有技术问题,正该带上我。

我说:“明轩,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郝明轩愣了下,脚步慢了点。

他没回头。

我看到他背对着我,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不方便!”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不方便?”

“什么领导在你面前这么有分量?”

“我记得在总所时,你连所长的面子都不给。”

郝明轩还是没回头。

或许怕我看到他的脸色。

“林晓晓,你话太多了。”

“再见!”

刚刚还好好的。

鲜花、甜品、醉人的情话,让我沉醉。

自从接了电话,又变回那副扔掉我的样子。

不是我敏感。

事实就在眼前。

我冷笑一声。

“郝明轩,你的领导是韩雨欣吧?”

“除了韩雨欣,恐怕没人能命令你!”

虽然背对着我,但我看到郝明轩的身体在颤抖。

是心虚,还是激动?

“哼,多疑的女人,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也想过了,孩子还是不能留。”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郝明轩,消失在我眼前。

我知道,他去开所谓的会议,是韩雨欣叫他去的。

我强压着情绪。

孕妇不能太激动。

会影响宝宝发育。

恐怕这次来看郝明轩是个错。

他除了关心技术课题,对我和孩子都是假的。

傍晚的秋风比平时更冷。

虽然穿了厚衣服,那股寒意还是钻进心肺,让我不停打颤。

走在灯火初上的街上,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我在酒店等郝明轩,他却没回来的意思。

打电话,又是忙音。

好像又回到了前几天拒我千里之外的状态。

我还需要留恋吗?

但想到宝宝,我还要争取。

我亲自去分所,想找他最后商量。

孩子不能出生就没爸。

无论如何,我要见郝明轩一面。

我要他给我最后答复。

路过一家西餐厅,很豪华,很热闹。

透过大厅,我看到里面很多人穿同一款工作服。

郝明轩和韩雨欣就是焦点。

同事们围着他们,不停鼓掌。

隐约听到大家喊:“抱一个,抱一个!”

郝明轩像个大男孩,脸上满是羞涩。

韩雨欣却大方地投入他怀里。

心,好痛。

想想,郝明轩好久没这么热烈抱我了。

在同事喊声中,我看到一个大横幅。

“新技术突破庆功会,感谢郝明轩先生,祝韩所长升职快乐!”

韩雨欣又突破新技术了?

以她的能力,能掌握比我更先进的技术?

不太现实。

我想进去,问郝明轩选我还是韩雨欣。

我只要一句话。

一句话,我就没牵挂。

不是为我,是为宝宝争取。

我刚想进去。

肚子又剧痛起来。

我本能蜷缩,在街上像一团泥,动不了。

渐渐,视线模糊,神志不清。

终于,我撑不住,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躺在医院手术台上。

身边,一个高大男人身影。

虽然精神弱,心里还是兴奋。

“明轩,明轩,是你吗?你终于来陪我了。”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

关键时刻,郝明轩还是放下韩雨欣,来陪我了。

但男人的声音让我心情跌到谷底。

“不,晓晓,你认错人了。”

“我是彭宇辉。”

身边的男人不是丈夫郝明轩。

彭宇辉?

有印象。

大学时,彭宇辉学长追求过我。

但我一心爱明轩,没给他机会。

他怎么在我身边?

突然,医生的话传来。

“女士,您现在情况很糟。”

“阑尾炎发作,还伴随胎位不正。”

“如果强保孩子,病人会很危险!”

03

“嗡”,我的脑子快炸了。

我毫不犹豫,用尽力气,向医生求道:“求您,救救孩子。”

医生叹息说:“唉,我尽力,需要家属签字,不然我们不敢做这种手术。”

爸妈远在外地。

郝明轩在陪韩雨欣开会。

我身边哪有家属?

无奈,我还是抱一丝希望,给郝明轩打电话。

幸好,这次他接了。

那边,热闹的声音,听得出他们玩得很开心。

“喂,明轩,我有困难,能听我说吗?”

郝明轩不耐烦,让我心更沉。

“快说。”

“我在开会,很忙。”

委屈感,让我更失落。

“明轩,我在手术台上,需要你签字。”

“孩子状况不好,你能来吗?”

“就当我为孩子求你,好吗?”

电话里乱糟糟,但韩雨欣的声音突出。

“明轩哥哥,你答应我不离开的?”

接着,一个吻声传来。

我的手紧握,手心渗血。

“放心,雨欣,我不会离开你。”

听声音,郝明轩高兴坏了,难得韩雨欣主动亲他。

“喂,林晓晓,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

“我有重要事,没空听你瞎编,你就是想骗我见你。”

“我和雨欣有公务,挂了!”

一旁,医生看不下去。

医生接电话:“先生,作为丈夫,您该爱惜妻子。”

“知道她现在多危险吗?请马上来签字。”

不等说完,郝明轩冷笑。

“林晓晓,你行啊!”

“花五十块雇演员打电话?”

“死心吧,我不想见你!”

“孩子真有事,就流掉,本来我就不想让你生。”

“啪”,忙音让我心碎。

明轩哥哥一去不返。

现在那人只是和韩雨欣混的郝先生。

彭宇辉本来温柔,听到郝明轩的话,瞬间怒了。

“郝明轩这个混蛋!”

然后,他坚定说。

“医生,这个字我签,出事我负责!”

医生说:“你确定?”

“出意外要打官司的。”

彭宇辉怒道:“快点。”

“如果晓晓有事,我现在就让你摊上官司!”

彭宇辉还是老样子。

做事雷厉风行。

我已无力。

只能淡淡说“谢”。

彭宇辉在护士领下,去签字了。

医生给我局部麻醉,开始手术。

正常,这种手术该全身麻醉。

但为孩子,我坚持局部。

这种痛,常人难忍。

感觉身体被刀割,痛刺激每条神经。

我昏了醒,醒了昏。

不知几小时后,我被抬出手术室。

为孩子,我不打止痛针。

只有强忍,想睡过去。

这样或许少痛。

但我发现,想睡这么难。

我挂着营养液,彭宇辉陪床边。

他给我讲大学往事。

渐渐,他哄我睡着了。

几天后,我康复些。

这时,从医生口,知道是彭宇辉路过西餐厅,发现昏倒的我,送我来医院。

“晓晓,我给郝明轩打了电话,他该很快来看你。”

本来平静的心情,又起波澜。

明轩要来看我?

住院几天他都不管我和宝宝。

彭宇辉一个电话,比我管用。

自手术电话挂后,我打不通丈夫电话,真不如外人。

彭宇辉的“很快”,是两个半小时后。

两个半小时,病房门才开。

“哦,宇辉学长在啊。”

“我好奇,我老婆病了,为什么是你送医院?”

我神色尴尬。

彭宇辉起身,眼闪厉芒。

“明轩学弟,我更好奇,妻子病成这样,为什么丈夫不亲自送?”

彭宇辉毒舌,在学校有名。

郝明轩一时语塞。

他转向我,强笑:“晓晓,跟我回去吧,车停外面了。”

说着,郝明轩示威抱我。

他向彭宇辉投鄙夷微笑。

学校时,郝明轩和彭宇辉都是校草。

同样优秀,却有区别。

郝明轩处处被彭宇辉压,比成绩、人缘、家世,都不如。

唯一赢的,是有我的爱。

彭宇辉爱慕我,全校知,我拒绝他,说喜欢郝明轩。

从那时,他有在彭宇辉面前扬眉吐气的资本。

有时我分不清,郝明轩是因为爱我才在一起。

还是为在彭宇辉面前扳回一局才接受我。

好久没享郝明轩拥抱了。

我被他抱,向外走。

我赶忙谢彭宇辉,说改天请他吃饭。

彭宇辉苦笑:“饭,不用吃了。”

“只要你和郝明轩一直好,我就开心。”

我感郝明轩体温,看不清彭宇辉神色。

郝明轩背对彭宇辉,得意的姿态,说:“会的,我们会幸福,就不劳宇辉学长惦记了。”

04

出了医院门,郝明轩就不耐烦放我下来,还故意和我保持距离,好像刚才深情不是他。

我慢慢跟在后面,不远处是郝明轩的车。

他打开后门,指使我上去。

我疑问:“怎么不是副驾?”

一直,我都坐副驾。

以为那是我的专属。

没想到,有天我会坐后排。

郝明轩咳了一声。

“听话,坐后面吧。”

既然郝明轩坚持,我也坐进后排。

突然,副驾一头漂亮的深棕色长发转过来。

“林晓晓,你好。”

“经常听明轩提起你,我特意跟你来探病呢。”

是韩雨欣。

听起来,她像女主人。

而我,是她和郝明轩生活中的小插曲。

我强稳情绪。

回道:“你也好。”

“我也经常听明轩讲你和他的故事。”

韩雨欣又转回头。

然后,高声说:“嗯,听过就好!”

郝明轩发动车。

他专注开车,韩雨欣不时帮他擦汗。

时不时,“啊,张嘴。”

“乖,雨欣喂你吃好吃的。”

郝明轩很听话。

嘴里嚼着韩雨欣喂的蛋糕、巧克力、水果。

韩雨欣满脸得意。

一边看车窗外景色。

一边说:“有些人啊,就喜欢占别人窝。”

“明明没爱,却死守固执。”

“明轩哥哥,你说我对不对?”

郝明轩干咳。

好像和韩雨欣唱双簧。

“雨欣,你的话对我都是真理。”

“嗯,明轩哥哥最乖,你对我永远这么好。”

“唉,只是生不逢时。”

“明明是对的人,时间不对。”

“我好命苦!”

郝明轩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惹你生气,你不会提分手,我就不会答应晓晓表白......”

看着前面两人演苦情戏,话里满是恶意,指责我玷污他们爱情。

刚好的伤口又疼。

疼得我冒冷汗,说不出话。

心情瞬间冰点。

也许,我想多了。

以为他接我,是给彼此台阶,有以后。

现在才知,他从来没想给我机会。

他全心爱韩雨欣。

一路,郝明轩只开车,偶尔和韩雨欣交换眼神。

满满甜蜜。

我不停咳。

车里全是难闻的“薰衣草”香水味。

韩雨欣的皮衣,是薰衣草款。

发髻,是薰衣草。

所以,车里香水也是薰衣草。

很好,这很郝明轩。

他还是那么痴情专一,只不是对我。

我抚肚子,嘴角艰难微笑。

心里暗说:“宝宝,以后妈妈一个人陪你。”

“你不会有爸,我们也不需要爸了。”

把我送回酒店,郝明轩和韩雨欣急着走。

韩雨欣微笑挥手。

“晓晓,好好养身。”

“我和明轩有重要会议,不陪你了。”

“放心,我们还会见。”

我也微笑招手。

“再见,祝开会顺利,玩开心。”

郝明轩愣了,似乎意外我的表现。

既然苦情不管用,我何不平静面对。

来的路上,我就想好离婚协议内容。

曾经美好,都是过去。

我也该为我和孩子打算。

别了,郝明轩,曾经阳光男孩,我的最爱。

路,还要走。

但不包括郝明轩,那是属于我和孩子的路。

退房时,想郝明轩会来取押金。

留张便条,给服务员转交。

“最后叫你明轩哥哥,我和宝宝回去了。”

“一别两宽,一拍两散。”

“稍后,离婚手续交给你。”

“我走了,祝平安喜乐!”

我回到原本城市。

住回大别墅,看到《向日葵田》。

画中,男孩还是男孩。

女孩还是女孩。

我的心境却不同。

我没再给郝明轩打电话,没发微信。

不过,手机还存他的号。

这时,我发觉。

删不删不重要。

他对我,已不会有大情感波动,只是没想到很快就被现实打脸。

我收拾心情,一方面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和条款。

另一方面,恢复最好状态。

接着努力工作。

仿佛回到大学,一切新开始,满干劲。

第二天,早到单位,王所长严肃叫我去办公室。

以我的地位,王所长平时很给我面子。

今天不知怎么,对我摆臭脸。

进办公室,我想坐。

王所长厉声:“林晓晓,我这么信任你,把团队给你带,把核心资料给你管,可你呢?你怎么对我,怎么对所里?”

“老实说,你有没有收外地竞争单位好处?”

我一脸疑惑。

这话怎么说。

“王所,我人品你知道,我没做过对不起研究所的事。”

王所长更激动。

一拍桌,茶杯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