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紧紧盯着他的眸子,反问道。
“你半年前就将绵绵的骨灰移走了?”
男人捻着佛珠的手一顿,声音凉薄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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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孩子在身边,会加重你的病情。”
他理所当然的话,却掀起了我心底汹涌的情绪。
“你凭什么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强行将我和绵绵分开?”
陆之宴没说话,我忍着胸口的痛意,颤声问他。
陆之宴,你到底将绵绵送到了哪里?”
“她又怕黑又怕冷,没有我的陪伴她会害怕的。”
陆之宴脸上的神色复杂了几分。
“在你病好之前,我不会告诉你。”
说完,他就进了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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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后悔了,他不该将谢禾婉带回家,不然简泱也不会误会。
手机对面静默了半晌,谢禾婉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简泱还好吗?”
陆之宴喉间一哽,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低声回道。
“她……去世了。”
谢禾婉好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就是新闻报道的死者?”
陆之宴“嗯”了声,不愿再说。
“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陆之宴轻轻将简泱搂到怀中,哽咽出声。
“简泱,你为什么要离开我?”“醒了?”
简泱蹭了蹭陆见野的脖颈,还想再眯会儿。
“困……”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绵绵重重的敲门声。
“爸爸、妈妈,太阳晒屁股了,你们说好了要陪我去堆雪人的。”
听到绵绵的声音,陆见野眉头轻皱。
“你再眯会儿,我去教育她,她最近的作业还是太少了点。”
听到这话,简泱嘟囔着朝他翻了个白眼。